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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不嫁断袖王爷-第7部分

小说: 不嫁断袖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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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继续想!”他声音一冷,将她再度摁在水中,“想不起来,你就永远别想走出这个地方。”

    “呜呜……”空气又一次被切断,意识似乎也在模糊,那晃动的水中,她看到大片大片火猎艳燃烧,有一个女子被绑在火堆上面,绝美的脸上有一抹痛苦之色。然后是另外一个人,银色的头发,金色的眸子。

    好熟悉,为何这个银发金瞳的人,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意识越加涣散,就在她试图放弃挣扎的时候,头顶上的人再次将她拧了起来,与此同时,门口的羽见慌张的跑了进去,俯身在泱未然耳边说了什么。

    抓住这个空挡,路乐乐慌忙攀住水池的边缘,而泱未然也放开了她,脸色凝重。  

    等羽见禀告完之后,泱未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路乐乐脸上,竟发现她眼中虽然还余有惊恐之色,不过,眉间的倔强却没有丝毫锐减。

    见此,泱未然心里一阵懊恼,再看她浑身冻得轻微颤抖,便不由开头道,“怎样,这寒冰池的味道如何?想上来吗?”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他还有下句。

    果然,半响之后,便听得他又道,“今日你伤本王,还伤了本王的十个男宠。本王自然不能轻易放了你,但若你态度良好,向本王以及那些男宠道歉,本王那个可以考虑……”

    “泱未然。”喘过气来的路乐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泱未然,嘴角浮起一丝讥笑,“你是开玩笑吗?是你伤了我,也是你的那些男宠惹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凭什么要我道歉?”一想到,那些人的手触摸着她的皮肤,她心里就阵阵反胃!  

    “意思就是,你不会道歉了?”

    “呵呵,要我道歉,门都没有。”人善被人欺,就这一日,她体会了好几次。 

    而且,要她像他求饶,更加没得谈!

    “好。花葬礼,本王会让你看到,和我作对的下场!羽见,将那些东西都放出来,免得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从水里爬出来。”说罢,他拂袖扬长而去,到门口,还不忘深深的看了路乐乐一眼。

    黑暗处,窸窸窣窣的声音正在向池边靠近,路乐乐正要往上爬的动作猛的停滞,借着水面发射出的光,吓得她手臂一软,再度跌入池水中。

    原来,那泱未然口中的东西,竟然是十几条绿眼睛的蛇。它们吐着芯子扭动着身体盯着路乐乐,却像是惧怕这池水,不敢靠近。

    然而这水冰冷至极,如果不想被冻死,她必须爬上去!路乐乐,不要怕,她一边哆嗦的试图在头发里找到几根残留的发针,一边心里安慰自己。

    “咦,她要做什么?”悠的,天空传来一个好奇的声音。


第二十八章

    听着这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路乐乐忙抬头看去,见幽白的月光下,一只白色的幻兽腾空而立,它的背上坐着一手持玉笛的白袍银发人,袍袍上的曼沙朱华荼靡绽放,迎风而舞的银发下,那双看着她的金色眸子仿若隔着万水千山,空濛如雾却又遥远深挚。而他旁边,又有一蓝发人,如蝙蝠的骨翼不停的闪动,冷灰色的眸子也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而说话的,正是这个人吧。

    那一瞬,心头突然涌起什么,一些模糊的记忆在脑中翻腾,行走的骷髅,诡异的歌声,还有肆意的笑声,还有那压迫而来的吻。  

    “鬼姬。”握着发针的手猛的一颤,忘记了冰凉刺骨的池水,她脱口惊呼。

    这一声鬼姬,她自己连同天上的两人都怔住了。

    “殿下,她竟然能看到我们。”珈蓝难以置信的看向鬼姬,发现鬼姬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

    身边有抵御月光的结界,常人根本就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形的,然而……

    “她不仅看得到我们,还记起了我们。”眼睑下那银粉勾勒的月牙,诡异的闪了闪,鬼姬唇角笑意渐深,“连本宫都无法消除她的记忆,还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啊。珈蓝,你瞧,她此时看着我们的眼神,和那晚有什么不一样?”

    珈蓝托着下巴,想了想道,“那晚,她才看见我们的时候,眼睛里充满的惊恐和无错,还有茫然。然而,现在眼底满是敌对和警惕。嗯,像一头要攻击人的野兽。”

    “不过一夜,她似乎整个人就变了。”

    “殿下,这不正好吗?她心中有怨,那我可趁机而入,与她做过交换。”说罢,珈蓝俯冲而下,飞快的闪动着翅膀,然而落在落院的墙上,笑嘻嘻的看着水里冻得全身发紫的路乐乐,“娃娃,看来你记得我是吗?”

    “你要做什么。”路乐乐将几根针发在身前,警惕的问道。

    “我来帮你。你是不是想上去,但是又怕那几条蛇?如果我可以帮你杀了那几条蛇,那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上去。”路乐乐冷冷的打断珈蓝,心底当然知道这鸟人打什么主意——放干她路乐乐的鲜血,做成人偶娃娃!

    她现在就像是菜板上的鱼肉,是人是鬼都想宰割。

    深吸一口气,她看了一眼空中一直望着她笑的鬼姬,深吸一口气,潜入水底将下面黄色的石块给掏了出来,然后放在岸边。 

    这水冰凉刺骨还有一种刺鼻的味道,就是因为下面铺着许多硫磺,所以那些蛇才不敢靠近。 

    “珈蓝,随本宫回去。”看到这里,鬼姬顿时明白了什么,眼底不由的浮起一丝赞叹,随即招呼有些不甘的珈蓝回去。

    “珈蓝,你信不信,那几条蛇会死在她手下。”想着她倔强的眼神,鬼姬突然开口道。 

    “若这样,那泱未然岂不会疯了?那可是他从南疆带回来的宝贝。” 

    “你说,泱未然为何要这般对她?”持着玉笛的手猛的用力,金瞳中闪过她被拖入水中的画面,“而且,你可有查清,这次泱未然突然从南疆赶回来,带回来的军队为何突然匿藏了起来?”

    “泱未然此时回来的是有些蹊跷,按理说他本该三年后回来,然而现在匆匆赶回来,还带着军队。但是据珈蓝的消息,他这些年一直安分,直到半年前,才突然有了动静。”

    “半年前?”鬼姬神色一凝,似在回忆,“半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泱莫辰册封花葬礼为贵妃,有大臣联名抗议。” 

    “呵!原来如此。”紧握着玉笛的手微微松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


第二十九章

    布置清雅的屋子里,苏州窗幔轻轻摇曳,不时的扫过窗边的琉璃灯。

    小榻上泛着一件染着血渍的蓝色袍子,还有一枚放在盘子里的发针,旁边的侧卧的男子,脸色苍白,青丝泄落,搭在肩头,刚好遮住裹着纱布的伤口。

    “咳咳咳……”泱未然轻轻咳嗽了一声,站在一旁的羽见慌忙呈上一张白色的丝绢,却见他摆摆手,蓝色的眸子直望着那一枚发针出神。

    “你是说轻歌去见了花清语?”

    “是的。”

    “呵呵。那泱莫辰将如此舍得将花葬礼送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羞辱我,讨好我,还是让她呆在我身边监视我,也或许是,直接找机会杀了我?”那一枚针,真的可以一招取他性命啊。

    “那些人如何了?”

    羽见迟疑了一下道,“大夫说,刚才王妃那几针,每一针,直入要害,分毫不差,已经没有救了,只得作废。”

    “什么?”泱未然瞪大眼,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怎的会这样?全都如此吗?”

    “是的。全部是同一个穴位。”想到那一幕,羽见心里都泛起阵阵寒意。

    “她花葬礼何时竟有了这个本事?”打量着那只发针,泱未然眸色渐深,讥笑道,“不仅学会装疯装失忆,连对付人的手段都如此残忍狠毒,

    毫不手软!”

    “王爷,属下看,小小姐……”还没说完,注意到泱未然的脸因为这个小小姐而瞬间沉下来,羽见连忙改口,“王妃看起来像是真的失忆了,倒不像是装的,不管是看莫管家还是看属下,她的眼神都如初见时的陌生,到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羽见是这么认为的吗?”泱未然淡淡一笑,抬手摸向心口,“但是,她对我出手之狠,羽见又是作何看法?”

    羽见不知如何解释,只得慌忙转移了话题,“王爷,属下忘记了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哦?”泱未然秀眉微佻,看向羽见,“本王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好消息了。”

    “若云郡主也从南疆赶来看您了,估计这两日就到了。”

    “若云来了?!”果真,听到这个名字,泱未然的脸上露出几日来唯一的一次温和笑容,“你到时候带人去接她。”

    “嗯。”见他心情好些,羽见忙送一口气,余光却有些焦急的看向后院方向,而那一瞥,刚好再度落入了泱未然的眼中。

    “记住,不要让那个女人出来!我不想让若云看到她。”

    “可王爷,那后院阴气太重,加上寒池如冰,王妃身子可能……”

    “羽见,你还为她担心吗?”泱未然冷冷的接到,“你没看到她如何伤那些人,如何伤本王的吗?对于一个毒蝎女人,自然有她该承受的下场!”

    
第三十章

    “咳咳咳……”说完,泱未然侧身躺在榻上,轻轻的合上眼睛,“羽见,待会儿轻歌回来了,先暂且不用管她,本王倒要看看她和花葬礼会玩出什么花样了。”

    “是。王爷,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

    “恩。”泱未然长长舒了一口气,手还是忍不住放在手上的地方,似乎想起什么,抬起眸子看着正要退出去的羽见,道,“本王那几条青叶,今日可有喂食?”

    “没有,没有,属下这就去喂它们。”羽见赶紧答道,或许,可以趁喂青叶之际,看看花葬礼情况如何了。

    “等等,本王也去。”他喊住羽见起身,披着衣服,先走了出去。

    看着月光下那一道清瘦的背影,羽见先是一愣,然后慌忙跟上。虽说,王爷极其喜爱那几条青叶,然而,也不曾亲自去喂食。

    “羽见,快些开门。”走在前方的泱未然,突然焦急的唤了起来,语气中甚至有一丝惊恐。

    羽见慌忙跑去,刚到门口,不由的被后院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和硫磺味熏得后退一步,一想到将要看到的情景,连开锁的手都在颤抖。

    “让本王来!”泱未然突然大喝一声,拔出羽见腰间的佩剑,砍断铁锁,踢门冲了进去。

    然而刚进了后院,泱未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不见人影的寒池。

    “小小姐,小小姐……”羽见忙奔向池子,脚下去突然一滑险些摔倒,忙点足稳住身子,往地上一看,当即抽了一口凉气。

    清幽的月光下,硫磺色泽灰暗,却被捻成粉末,均匀的洒在地面上,几乎铺满了整个落院,而硫磺上面竟然横躺着几条青色的蛇,嘴巴大张,露出尖锐的牙齿和猩红的芯子,然而它们的身体去是僵硬的,毫无声息,再近到门口,虽然也有几条青叶如此的躺在地面上,但却不见任何硫磺,不过它们的身前却有一条裹着硫磺粉的蛇的残骸,显然,是那几条蛇饥饿难耐,抢食了那条蛇,然后中毒不起。

    而更远处,也就是花坛的石阶旁,匍匐这一个瘦小的人,墨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露出外苍白肌肤布满了点点血痕,甚为可怕。

    泱未然扔下剑,一个箭步冲上去,蹲下身子,伸手要将地上的人扶起来,然而,他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因为,有三跟被磨得比针还细的发针,正抵在他脖子上,稍微一动,针尖就会刺破血管。

    “泱未然,你的后院不仅养了毒蛇,就连沧行草都种了!”路乐乐坐直身子,然后拉着泱未然缓缓的站起来,针尖却不离他脖子分毫。

    “花葬礼,你……”

    “不要动!”路乐乐厉声呵斥道,“我在针尖上涂了沧行草,这东西,0。1克的就可以取你的小命!”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路乐乐的踮起脚尖,近距离的盯着泱未然,针尖也下意识的用了一分力,“我的针只要刺破你的皮肤,沧行草就渗入你血液,不过五分钟,你即刻毙命。”

    此时,这张脸,仍旧如孩童般纯美,然而,那宝石黑的墨瞳里,却有他从未见过的冷意和敌意。


第三十一章

    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有什么不能做。

    刚才,在厚重的大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些蛇逼近她的时候,她内心的恐慌和害怕宛若翻腾的潮水一样,几近将她覆灭。

    顶着刺骨的冰凉,顶着手心的疼痛,她一点点的将硫磺碾碎,将针磨得更细,这一切,只是源自于心底求生的本能。

    辱之极,痛之深,活的,就是为了那口气。

    在来正王府之前,她还会因为疼痛和恐慌而哭泣,然而,这一夜,她不掉过一滴眼泪,哪怕是一声抽噎。

    “是你杀了本王的蛇?”

    “前提是你要用你的蛇,杀我。”路乐乐睨了泱未然一眼,然后拉着他朝门口走去,而此时,已经有一批侍卫守在了门口。

    “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蛇?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了养它们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你竟然敢对它们动手?”那些蛇,从大泱到南疆,在从南疆回大泱,多少年?七年了。

    “住嘴!你没有资格说这个话。”让泱未然更意外的是,路乐乐非但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毫不客气的呵斥他,“养这些蛇你花了心思,你就心疼了,它们是宝贝!难道我呢?我就不是一条命,我凭什么就让你任意践踏,任你羞辱,任你宰割!走,跟我走!”

    “几年不见,你伶牙俐齿了不少。既然,针尖都放在了本王脖子上,到底要做什么,你就说吧?”此时,他不在于她争辩这个问题。在南疆七年的磨练,他懂得对付这么一个心狠手辣,心思慎密的女子,虽然有些棘手。

    “让我走!至此,我们两不相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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