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守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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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陈夫人送了帖子进来,说是明日石桥竣工,询问妾身可否出席,夫君觉得如何?”她笑着问道。
庄炎沉吟片刻“你若是想去出去走走也好,若是不想出门也可以不去,为夫不会干预。”
“如此,妾身还是去看看吧!”舒瑾有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次出席能博得百姓好感她觉得出去抛头露面也没关系。
“可以!”庄炎点点头。
既然她要去,肯定需要准备一下,她让厨房多准备一些红米粑粑还有鸡蛋,倒是分发给围观的百姓讨个吉利。
晚膳后他们去后院走走,现在已经天冷了,两人已经习惯了晚膳后出去走走。
睡前舒瑾想起了什么,从柜子里抱出一个包袱,把躺下的人拉起来“夫君,你看看,这是什么?”
庄炎有些累了,看她如此兴奋,勉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什么?”
“夫君打开看看!”她献宝一样的望着他,庄炎不好令她失望,打开包袱,看见里面折叠得整齐的衣袍,摸了摸布料,抖开一看,嘴角不由噙着一抹笑。
舒瑾侍候他床上,大干刚好合适,穿在身上英俊潇洒,烛光下身材颀长,玉树临风,她不由感叹“夫君真是英俊不凡!”
“是吗?”庄炎被她夸得心情不错,看了看身上得衣袍,知道是她亲手缝制的,心里暖洋洋的,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看着一点一点头的可人儿,轻轻松松的把人抱上床。
未免弄坏了新衣袍,他脱了下来放在屏风上,转身便把人扑倒了。
明日她要出门,夜里她求了半天,庄炎才勉勉强强要了一次放过她,她割地赔款的答应会补偿他。
早上庄炎起床,让留香把屏风上的衣袍收起来,他锻炼身体后再穿,比起其他的衣袍,这件是不同的,是她亲手缝制的,是她的一番心意,他不会辜负。
这次陈夫人并未耍花招,老老实实的掏银子修建石桥,方圆十几里的百姓都来凑热闹了,舒瑾准备充分,一袭低调长裙出现,头上的发簪也不多,比平时素雅许多,倒是陈夫人炫富得厉害,头上金灿灿的一脑门都是,见她只是簪了三两支发簪,这才偷偷的让婢女帮忙取下几支。
百姓们很是热情,她一出现便行礼请安,舒瑾有些意外,笑着让他们起来,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她略微有些惊讶。
和陈夫人寒暄了几句,两人笑着剪开红绸,随即鞭炮声响,噼里啪啦的有些吓人,留香她们护着她退开几步。
她带来的红米粑粑和鸡蛋都散发出去,百姓们一人领一个笑着道谢,小孩子围着大人蹦蹦跳跳,很是活泼开心。
仪式举办完,她便不久留,陈夫人也是,两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舒瑾上马车前问道“贵公子现在如何?”
陈夫人有些惊慌,道“多谢王妃关心,逆子已经好了许多,正在府上养伤,王妃放心,妾身一定会严加看管,严厉教导的。”
“那就好!”舒瑾点点头,不再多言,只希望陈夫人不要令她失望,陈公子就算在严加看管也改不了他的本性,只要收敛了也就可以了。
马车轱辘轱辘的行驶着,不多久,突然停了下来,留芳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
“有棵树都在路中间了,王妃稍候,很快就好!”车夫跳下马车道。
舒瑾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确实是一棵树倒在路中间,拦着他们的去路了,这棵树不小,今日又没吹大风,好端端的怎么会倒了?
她略微起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侍卫拔剑声,示意另一位侍卫“保护好王妃!”
“是!”紧接着又是拔剑声。
舒瑾惊了一下,正要掀开车帘查看怎么回事,一抹血洒了过来,脸上沾染了几滴。
留香惊叫一声扑了过来,留芳也扑了过来,两人把她护在中间。她抹掉脸上的血迹,知道这是受到了刺客,有人要刺杀她。
她得罪的人没几个,想杀她的就更没几位了,不用多想舒瑾就知道可能是谁,王贵妃肯定是希望自己早点死掉的,如此她与人的私情便无人知晓了。
想明白这一点,她便没什么可担心的,只要她不死,王贵妃迟早要栽在她手里的。
外面打斗了半日,痛呼声不断,舒瑾后悔带了两位侍卫出来,若是他们被杀了,那么她们三位手无寸铁之人肯定逃不了。
所幸庄炎给她的两位侍卫功夫不错,二挑六,一个人跑了,其余五个人不是受了重伤就是再也爬不起来。
而两位侍卫受伤不轻,一位受了重伤,一位勉强能提剑。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现在没有战斗的能力,若是还有埋伏,肯定逃不过,车夫受了轻伤,和留芳她们三人合力,把树木移开,跳上马车就跑了。
傍晚庄炎得知她遇刺,拧着眉回来,看她平安无事便松了口气“怎么回事?”
“妾身也不知晓,不过带了一个活口回来,若是能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便知道是谁想伤害妾身。”
“这事我来处理,日后还是不要随意出门,看来还是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这路上,他们没少遇见刺杀,如今她又遇上了,他听说路上遭伏击,吓得手足无措,所幸她并未受伤。
“嗯!”舒瑾点点头,只要她不死,恐怕王贵妃不会善罢甘休,不出门也好,她可不愿意这么早就把小命交代了。
“让夫君担心了,妾身还以为今日再也见不到夫君了!”舒瑾一脸后怕,眼泪汪汪的扑进他怀里,柔弱无依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惜。
庄炎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的抚了抚她的背,安慰“放心,为夫不会让你有事的!”
亲们,好不好看留给言呀!大冬天的雨郁都冷成冰棍了!谁给我小棉袄呀!
第三十四章 脆弱
舒瑾望着倾盆大雨,微微皱眉。
留芳拿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她身上“王妃放心,王爷出门都带了雨具的,应该不会淋湿的。”
“但愿吧!”这么大的雨,想不淋湿很难,她吩咐道“让厨房准备热水和姜汤!”
“是!”留芳不敢耽搁,吩咐下去。
她看着哗啦啦落下的雨,伸出手接住,很冷,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了,庆都的冬日并不热,一下雨气温就低了许多。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去,就见庄炎走了过来,他仰着抄手游廊,并未打伞,也没淋着雨,衣摆却是湿漉漉的滴着水,头发也淋湿了不少。
她见了微微提着裙摆跑了过去,庄炎见了,紧张的对她说“小心一点,慢一点,地上很滑。”
他的话音刚落,舒瑾就打了一个滑溜,踉跄着差点摔倒,幸好她手快扶着廊柱,这才不至于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他不高兴的三步两步走过来,扶着她问“可有受伤?”
“没有!”舒瑾微微摇头,讨好的望着他,揪着手绢给他擦拭脸上的水珠“都淋湿了,冷不冷?”
“以后下雨天别乱跑,摔着了疼,知道吗?”庄炎不理会她的讨好,板着脸道。舒瑾乖巧的点点头,他这才满意“那就好,外面冷,进去吧,你的手怎么比为夫还冰?”
“夫君热热就好了!”舒瑾厚脸皮的贴上去,庄炎哭笑不得,他发现眼前的人真是越来越不端庄贤惠了,古灵精怪的,令人头疼又喜爱。
庄炎抓着她的小手,大手包着小手,捏着她冰凉的小手,嘴角噙着笑,两人并肩回去。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舒瑾试了试水温,很热,很舒服。她把人叫了过来,贤惠的给他脱衣服,庄炎笑着张开手,享受着小**温柔的侍候他沐浴。
如今天气很冷,他感觉到寒意,上身起了鸡皮疙瘩,低头望着胸前的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王妃这是惩罚为夫吗?”
“什么?”舒瑾茫然抬头。
他笑道“大冬天的,为夫光着膀子吹冷风,王妃盯着为夫的裤腰带出神,难道不是惩罚为夫?”
“才没有,妾身只是,只是。。。”她面上一红,紧张的舌头打转了。
“只是什么?”庄炎靠近,光着胸膛贴近她,男子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一种压迫之感。见她面色羞赧,他心情不错,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温柔的落下一个吻,抓着她温软的小手拉开腰带,没了束缚的长裤轻轻滑落。
她的目光盯着落下的长裤,在他身上某处瞄了一眼,惊呼出声,捂着眼睛背转身去,全身都在羞赧“夫君!”
庄炎被她逗乐,哈哈大笑步入浴桶,撩起几滴水泼在她身上,舒瑾再次惊呼,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过来!”
脚步一顿,她红着脸摇摇头“不要!”
“嗯?”鼻音拉长,带着颤音,舒瑾听得全身一麻,脸红红的望着他半天,在他温柔的目光下走近。
刚走到浴桶旁,他长臂一伸,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托着身子靠近,唇凑了过来,温暖柔软,让她一时呼吸不了。
一记带着侵略意味的缠吻后,舒瑾趴在浴桶上,面色绯红,红唇微肿,目光潋滟的控诉他,整个人略显狼狈,长袖和衣裙都被溢出的水打湿了,湿漉漉的滴着水。
他含笑在她脸上抚了抚,嗓音低沉性感“不如和为夫共浴?”
“才不!”舒瑾挣脱了他的手,离去时还不忘瞪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人太无气势,令人好笑,他笑着靠在浴桶上,被热水泡着,身体温暖,心情也温暖。
听着身后放肆的笑,她忍不住嘴角含笑,在他面前,她越来越放肆了,也越来越不端庄了。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自己不是吗?
整理了一番,想着他泡得差不多了,熬好的姜汤端了上来,她端了一碗进去,看见他用热面巾敷脸,走了过来,单手端着碗,一手试了试水温,幸好还是热的,不然着凉就不好了。
“夫君,准备了姜汤,你喝一点去去寒吧!”
掀开面巾,露出英俊的面容,睁开好看的眼,琥珀色的目光水润迷人,他张开嘴并未接过碗,目光落在她脸上,笑了笑。
舒瑾知道他的意思,笑着一勺一勺的喂他和姜汤,道“今日下了这么大的雨,恐怕明日还会有雨,夫君这几日在府上休息吧,事情重要,夫君的身体也同样重要。”
“放心,若是明日下雨便休息,哪儿都不去,在府上陪王妃如何?”庄炎把玩着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嘴角含笑。
“妾身求之不得,希望明日下雨!”她笑着眨了眨眼睛,庄炎心情好极了,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含笑不语。
一碗姜汤见底,空碗交给留芳。
又加了许多热水,撩起袖子露出半截手臂,肌肤白皙,藕臂纤细,手腕上的红珠手链随着她的动作山下移动,舒瑾忍不住多看几眼,闭上眼睛享受她给自己洗头发的温柔。
他的头发很长,淋了雨若是不清洗一遍,很容易感染风寒,也很容易长虱子,她用了特制的洗发水,轻柔的给他按摩头皮,半响才用干净的水冲洗干净,闻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每次有人时候洗头沐浴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候,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庄炎舒服的眯了眯眼,湿漉漉的头发冲洗干净用干的布巾包裹着吸水,他趴在浴桶上,慵懒道“搓搓背!”
“好!”舒瑾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面色微红,让留芳给她挽了挽滑下的袖子,泡红的双手抓着澡豆给他去污,揉搓身体。
半响,终于清洗干净,庄炎看着累得脸上挂着汗水的人,心疼的抓着她的小手亲了一下“辛苦娘子呢!”
她微微摇头,笑容灿烂,一缕长发黏在脸上,他温柔的替她挽在耳后。
她亲自侍奉庄炎更衣,看见他光裸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不争气的再次脸红了,庄炎却乐不可支,凑在她耳边道“看来为夫还得多努力,王妃如此害羞,何来坦诚相待?”
“夫君!”舒瑾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脸红红的侍候他穿亵裤,穿上衣袍,又给他梳理长发,熏得半干才罢。
夜里,两人折腾了一番,鉴于她傍晚表现害羞,他又是说到做到的人,庄炎非让她自己看了自己,看着她神情羞赧,面色潮红的娇羞模样,这才满意的笑了。
谁知道舒瑾做了一个更令他意外的动作,就像那晚一样,她柔软的小嘴凑过去,庄炎瞬全身酥麻,原本想让她早点休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昨晚折腾了很晚,舒瑾觉得躺在火炉上,热得厉害,让她忍不住踢被子。迷糊中又觉得冷了,抢了半天的被子最后抓着一只手臂,热乎乎的,她偎依过去,却还是觉得冷。
冷醒了坐起来发现床上根本没被褥,两人就穿着薄睡袍躺在床上,盖在身上的两床被褥都被他们踢下床了,折叠放在里面的被褥她没够着。
舒瑾打了一个寒颤,拉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躺下没多久她就发现了异样。身旁的人就像火炉一样烫的厉害,自己却瑟瑟发抖。
她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发现烫的下人,顿时清醒过来,拉响了床头的铃铛。
守在隔壁的留芳劈了一件衣裙推门进来“王妃有什么吩咐?”
“快去叫何大夫过来,王爷发热了,烫的厉害。”舒瑾一边穿衣裙一边道,留芳点点头,收拾了一下打着雨伞去找何大夫。
舒瑾穿戴整齐,摸了摸他的脸,还是烫的厉害,她拧了一条面巾给他抹汗,又拧了一条放在额头上降温,他似乎觉得舒服多了,紧蹙的眉头舒展了许多。
他们住在内院,何大夫住在外院,她给庄炎换了两条面巾何大夫才进来,带着一身寒意和湿意,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雨,一晚上稀里哗啦就没断过。
何大夫给他查看了一下身体,把了脉,道“王妃不用担心,王爷想必是淋雨着凉,夜里又寒气入体,这才导致发热发烧的,小的会开些药方,煎了药给王爷喝下去,明日估计会好许多,王妃可以喂王爷多喝点水。”
“嗯,那你去抓药吧!”舒瑾松了口气,给庄炎掖了掖被子,继续给他换面巾,喂他喝了一些水,看他嘴唇都干了,她用手绢沾了水给他润嘴唇。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汤药煎好了端上来,舒瑾接过去吹了吹,尝了一口苦的厉害,温度适宜,让留芳扶着他“夫君,夫君,醒醒,把药喝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