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

第62部分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62部分

小说: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
  第一次和展昭见面时,他站在树下对她笑的样子。遇上落水的她,他抱着她回去的样子。他们一起喝酒聊天,吟诗作对的情景。他们相拥而眠,他们的初吻,他们……好多好多事情,好多好多画面,在一瞬间,犹如潮水一般,在她的脑海中涌过。
  她,这是要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来?不,不要……她不要死,她不能死。她答应过展昭,要跟他成亲的,她还没有跟他拜堂,没有跟他洞房,还没有给他生小展昭,她还没有,还没有……
  “丫头,丫头!唐家嫂子,来人呐~!”
  “晓云,晓云!你撑住。先生,先生……”




  翻然醒悟

  葛秋娘被擒,狄青的案子大有进展。光凭她那张长的跟个金莲一模一样的面孔,就可以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杏花楼的妈妈来认人,证明沙千里和葛秋娘正是住在他们那里的一男一女没错。再加上从杏花楼搜出来的那套嫁衣,葛秋娘假扮何金莲之事,事实俱在,毋庸置疑。
  再者,嫁衣上有一处小小的破损之处,一些丝线被勾掉了,而那些丝线,跟公孙策在何烈房外的树枝上找到的是一模一样的。这嫁衣可是宫廷织造的,那丝线,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由此推断,那夜向何烈喊冤的“鬼魂”,也不是什么何金莲的冤魂,而是葛秋娘所假扮而成的。
  面对铁证如山,即便是她要狡辩,也无法脱罪。包大人升堂审案,葛秋娘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指证,杀害何金莲的是霍天彪。杀死狄娘娘随身侍卫及丫鬟,并掳走狄娘娘的,也是霍天彪。不管她是出于何种原因,是因为走投无路,良心发现也好;是因为霍天彪害她走到如今地步,心存怨恨,有心报复也好。总归这些证词,对狄青和开封府都非常重要的。
  面对这些证据和证词,何烈也终于相信,杀害他爱女何金莲的,并非狄青,而是另有其人。只是,不管究竟是谁杀的何金莲,她都已经香消玉殒,音容笑貌不再了。死者已矣,生者能做的,也唯有抓住凶手,将其绳之以法,以告慰亡灵。
  恰逢,边关传来消息,西夏狼主退兵求和,狄娘娘和狄青,已从西夏回到雁门关之内,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不日将到达汴梁。时至今日,对于此案,开封府要做的,便是要抓住主凶霍天彪,还狄青一个清白,给死者一个交代了。
  案情渐渐明朗,事情也越来越往好的方向发展,开封府的人,总算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只是,唯有一件事情,却让大家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只因,晓云重伤,危在旦夕。
  昨夜晓云受伤之后,在公孙策和文红玉的共同救治之下,虽然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因她伤口很深,失血过多,整整一夜都未曾醒来过。文红玉昨夜便说,若是过了今日再不醒,晓云恐怕性命不保。
  文红玉的这句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公孙策自是不必说,就算文红玉不说,晓云的情况他也非常清楚,她的脉搏和呼吸,都太过微弱了。可当他听到这句话从文红玉口中说出之时,原本就疼痛不已的心口,更是抽疼地厉害。
  展昭更是当下便愣在那里,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晓云,一脸地不可置信。连白玉堂一怒之下,提了剑说是要去砍了葛秋娘和沙千里,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置若未闻。倒是文红玉及时地拦住了白玉堂,没让他一时冲动,铸成大错。
  包大人的心痛,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的心痛,亦是可想而知。晓云之于他们,是亲人,是犹如女儿,犹如妹妹一般的人啊!那一夜,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
  展昭整夜都坐在晓云床侧,一步不离。任由旁人怎么劝都没有用,也只好随他去。公孙策见展昭守着晓云,他便一头钻进自己的书房,翻箱倒柜地找医术,研究有什么可行之法,可以救救晓云。
  好几个时辰,展昭都是恍恍惚惚地,他看着晓云,好像看见她睁开眼睛对他笑,跟他说话。可当他仔细再看的时候,他面对的,依然是一张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长夜漫漫,是无尽地黑暗,看不到光亮。他多希望自己可以睡着,然后一觉醒来,惊喜地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梦醒之后,晓云依旧好端端地,活蹦乱跳的。可是,他却睡不着,而这也不是一场噩梦,而是可怕的像是无尽地梦魇的现实。
  天明,展昭离去,只因他是包大人的展护卫,他亦有抛不下的公事要处理。半天下来,包大人审案结束。升堂毕,展昭本应前往城中做例行的巡视,包大人体谅,令他可暂停巡视,交由衙门里其他兄弟前去。展昭挂心晓云,下了公堂,便匆匆赶到晓云房中。
  站在房门口,展昭踌躇不前。他多希望此时晓云已经醒了,他推门进去,就看见她睁着眼睛对他笑,叫他展大哥。可是……展昭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对着紧闭的房门,独自兴叹。这些年来,他何曾真正害怕过些什么,可是,现在他却连推开一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眼前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文红玉。
  “展大人,怎么不进来?”
  “唐夫人。”展昭收回手,对着文红玉抱拳一礼。“晓云她……”醒了吗?
  文红玉看着展昭,摇摇头,叹了口气。
  见着她无可奈何的表情,展昭又是一阵心痛。果然,还是没有醒,他害怕的,就是这个啊……这一日,只剩下不到四个时辰了……
  “展大人,你进去同晓云姑娘说说话吧,听到你的声音,兴许对她会有所帮助。”文红玉退开一步,被展昭让了门。展昭没有急着进门,只是看着文红玉,问得急切。“唐夫人,果真会有效吗?”
  文红玉想了想,隧点点头。“我不能保证,但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若是晓云听到你同她说话,说不定可以激起她的求生欲,苏醒过来。现在她的求生欲和精神力很重要,你可以帮她一把。”
  “求生欲和精神力……”展昭听得有些似懂非懂,但他此刻却无意探究,朝文红玉点点头后,便往内室走去。床边,小翠正坐在一旁,愣愣地看着晓云。眼睛又红又肿的,是哭了许久的结果。见展昭进来,忙站起来同他招呼。“展大人。”
  “小翠。”展昭朝着小翠点点头,“你先下去歇会儿吧。”
  小翠摇摇头,不肯。“我要看着小姐。”
  “有我在,我来陪着晓云,她若是醒了,我就立马告诉你知道。”
  展昭这么说,小翠才依依不舍地应声离去。文红玉不知什么时候已没了踪影,小翠掩门离去之后,屋子里,便剩下他们二人。
  展昭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昏迷不醒的晓云,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她往日里的一颦一笑。时而开心,时而调皮,时而生气,时而狡黠,时而有些傻傻的表情,生动而丰富。而此时,她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地脸,毫无生气,仿佛没有生命一样,一动不动。
  展昭只觉心头阵阵刺痛,鼻尖忍不住酸涩起来。晓云,晓云……
  展昭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握握她的手,却在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停了下来。她的手,此刻碰不得,轻轻碰一下,也会牵扯她的伤口,影响她的复原。
  她的伤,从锁骨中间斜斜地向右,一直到右边胸口的正上方。虽然未曾伤及要害,但是伤口又深又长,足足有三寸不止。昨夜,自伤口不断涌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衫,染红了他的手,淌的地上床上都是。即便是他点了她伤口周边的几处穴位,也未能成功地将血止住,直至唐夫人出了奇招,缝了伤口,血这才渐渐止住了。
  唐夫人动手时,他就在一旁,按着晓云的肩膀,看着那弯成鱼钩似的针,穿着透明地细线,刺穿她的皮肉,然后一针一线,一点一点的把敞开地皮□在一起。即使是在昏迷之中,晓云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弹动,颤抖。这样的疼痛,可想而知。展昭看着晓云,她就像个没有生命地木偶一般,任人摆弄。而那一针一线,比穿在他身上还让他觉得疼痛,就好像看见自己被一刀一刀凌迟一般。他恨不得自己可以代她承受这一切,可是,他却不能。他除了死命地咬紧牙齿,按住她的身体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刻钟,漫长而煎熬,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到现在,那种煎熬的感觉犹在。那一幕,依旧清晰,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脑海。展昭放在床边的手,紧握成拳,几乎要把骨头捏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口阵阵地抽痛。许久,方才平静。
  伸出左手,展昭轻柔地拂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轻柔地,好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亦是最易碎的珍宝一般。
  “晓云,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唐夫人说,也许,你听见我说话,就会醒过来了。我相信唐夫人说的,一定是真的。”
  “晓云,你不要再睡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可好?”
  “晓云,你快醒来。”
  “晓云……”
  “……”
  晓云,你醒来可好,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
  老天!为什么要让她受这样的苦,为什么?!
  唐夫人,你让展昭同她说话,可是,此刻展昭除了想让她醒来之外,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没有回应的对话,变成了无力的独白。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自眼眶滴落。膝盖,如千斤之重,磕在床前的地板上,一声闷响。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谁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与展昭此刻的伤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若是此刻晓云能够醒来,就是拿他的命去换,他也甘愿啊。
  晓云,晓云……不要睡了,晓云……
  沉睡中的人,微乎其微地皱了皱眉头。耳边似乎听见有人在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睡不安生。本来轻飘飘地身体,也渐渐沉下来,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落下的那一刻,疼痛便铺天盖地而来,将她淹没。
  疼,疼得撕心裂肺,疼得钻心刺骨。晓云想要逃开那灼热的快要烧起来的疼痛,却怎么也逃不开。随着每一次呼吸,那疼痛愈演愈烈,叫她不禁低吟出声。
  痛苦地低吟声,传入展昭耳中,却如天籁一般,令他欣喜不已。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晓云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看见她的眉头动了一下,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还有耳边传来的细碎而微弱地呻吟声。这一切,让展昭激动地想要欢呼。可是,他又不敢惊动,只怕这眼前的所有,只是幻想而已。
  “晓云?”展昭试探地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极轻极柔的。
  那双眼睛,终于在他的殷切期盼之下缓缓睁开。
  “唔……”晓云醒来之后,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她胸口的剧烈地疼痛,
  痛得她想要死过去算了。
  “晓云,你终于醒了!”
  焦灼地声音传来,晓云下意识地一转头,却因动作太猛牵动伤口而痛得冷汗直流。“啊……”
  展昭见此,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晓云,你别动,要什么,你跟我说,千万动不得。”
  晓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苦着一张脸,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把疼痛降低一些。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可是,这么痛法,她真的怀疑自己要被活活痛死了!
  过了好一晌,晓云才觉得稍微好一些,只是这下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极小心地动了动嘴,想要说话,可是喉咙干燥地快要冒火,发不出一点声音。
  展昭心细,赶忙端了热茶过来,用勺子舀了一些,送到晓云地嘴边,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里。温热的水,滋润了喉间,整整一杯茶喝完,晓云这才觉得舒服一些。
  “展大哥……”晓云缓缓地微微转过头,看着展昭。他的眼睛好红,脸色好憔悴,他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子了呢?“展大哥,你怎么了?”
  展昭见晓云重伤至此,那么虚弱,还挂心这自己,心里有一阵说不出的酸痛。“晓云,我没事,倒是你,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了,若是你再不醒来,可就……”想到晓云险些丢了性命,展昭的心不由地抽痛起来。
  原来,已经过去一天了啊,她还以为就一会儿会儿的功夫呢。难怪,他的脸色这么难看,他一定急坏了。晓云看着展昭,极小心地动了动手,展昭见了,忙伸手握住。“晓云,莫动,当心扯到伤口。”
  晓云见他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心头一暖,虚弱地笑笑,“不动,伤口也不会不痛,而且,我只是动动手指,不会牵扯到胸口的。”倒是说话的时候,挺累的。“展大哥,我会好的,不要担心。”
  展昭看着晓云,左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右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她的身体,因为失血的关系,凉的很。柔弱地小手握在手中,仿佛一捏即碎的瓷器似的。见着她虚弱成这样,展昭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气她不好好珍惜自己,更气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见展昭越蹙越紧的眉头,以及一脸自责又难过的表情,晓云心中一叹。“展大哥,我真的没事……”
  “没事,怎可能没事?晓云,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晓云的话,让展昭有些激动,他差一点点就要失去她了啊!
  展昭的反应,让晓云微微一愣,他,一定吓到了。
  “晓云,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你答应我!”展昭定定地看着晓云,向她索要保证。他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经不起,这比要他的命还要痛!
  晓云看着他的黑眸,平日里如玉如春风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害怕、不安和焦虑。她那个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展昭,完全乱了啊。她又想哭又想笑,“展大哥,我可不敢有下次了,真的很痛啊。”
  听晓云这么说,展昭这才缓缓舒了口气,放在她脸上的手,移到她耳边,将她散开的鬓发,拂到耳后。轻柔地动作,让晓云有种错觉,似乎那伤口也没有那么疼痛了。
  二人无声对望,好一晌没有说话,直到展昭突然想起来要通知其他人,才起身离开。看着展昭三步一回头的样子,晓云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