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爆笑走江湖:包子王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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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跟着我是监视我做坏事吗?”君兰迂回的说想逃避太近的婚姻。
“是,我是盯着你不许去不该去的地方。”比如说不知羞的去勾引大王,骨朵儿愤狠的想。
报恩!盯着她不许她逃!耶律黑鹰还说不许惹他生气,要服侍他!
新婚燕尔(14)
她可不知道怎么服侍人,只确定耳边经常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奇怪的眼神,好像看狗一样,最气人的是骨朵儿直接对她说她是汉人配不上身为辽人大王的耶律黑鹰,为那句话骨朵儿拉了整天的肚子她在她吃的汤里放了巴豆。
耶律黑鹰的墨里她放了盐,最近老听他咆哮墨不好。
她这样做只是想在听到他咆哮时鼓起勇气去拒绝他,虽然大家都说她什么都不用做,但她就是排拒,仿佛确定婚礼之后她得到的不仅仅是王妃之名,而是更多更多让她乱心跳慌得快死的事。
他生气咆哮多可怕,仿佛站在他面前都有死亡的威胁。
她不是骗子,交换条件是他救她,她嫁他。
她什么都没有这个大王为什么娶她?娶嫁又意味着什么?君兰又开始头痛了。
看看身后的骨朵儿她只能说物以稀为贵,这里的女人都跟她不同,听说他爱收藏特定的东西,她也是一项收藏吧。
劈厉啪啦的鞭炮锣鼓喧天。
“大王娶妃喽……大王娶妃喽……”
君兰对婚礼的感觉是:很热闹、很多人、很多礼、奉承的多、惊叹的多、猥琐的眼光多、很饿、耶律黑鹰的手很热,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的手很大握着她,她敬了很多杯酒,头很晕,脚下虚浮时被耶律黑鹰扛走。
君兰坐在床头绞手指,看着耶律黑鹰。“你不去招待客人吗?”
“为什么这样问?”
“这样我才可以吃桌上的东西了。”君兰故作轻松的说其实是为化解不知因何而来的紧张,她的心又开始乱跳了。
“你现在一样可以吃,晚上你必须坐在外面参加宴会,你是王妃他们要向你献舞送上礼物与祝福,一切结束之后我们才能回来。”
“哦……”
耶律黑鹰的眸瞳变深,一步步逼近,“或者你不去参加也可以,喝了这杯酒。”当君兰将那烈酒饮入后辣得眼泪都咳出来了,很快她的肌肤变成粉红色,脖子与耳根全变成粉红色,到最后耶律黑鹰的眼睛也变成红色,耶律黑鹰大手一挥挥下帐子将君兰的玉珠项链都扯断了就为看她衣服里的肌肤是否也是粉红色,当耶律黑鹰大手拉开君兰的衣领时君兰只能死命的咳。
那酒太辣了,辣得她头昏眼花一点力气都没有,耶律黑鹰却发出男人的笑声,他半跪在床上将被他脱掉衣裳的君兰高高举起看着她,她的肌肤她的全身都是那种漂亮的颜色,君兰被人这样看再醉也开始挣扎,耶律黑鹰只当她害羞,君兰急得想退头却越来越痛越来越昏沉,直到——
“啊……痛……”
“痛……呜……”君兰痛得哭,说自己会死,一定会死,耶律黑鹰却用杂复压抑的欢愉看她,好像抱歉,君兰手被迫环在耶律黑鹰背后,她泄愤很用力的打他,疯狂的打他的背却将自己打疼了,君兰痛极咬耶律黑鹰的颈项却仿佛听到自己碎裂的声音,合着血与泪她闭上眼……
新婚燕尔(15)
床上的血惊人,耶律黑鹰焦躁,属下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期望巴根有什么好药让新王妃醒来,果然,军师翻白眼:“江南的女人适合放在辽人袖子里,而不是我们放在她们精美身体里。”
不怕死不想活了?大家瞪他。
耶律黑鹰拿出鞭子抽过去,军师首先不是注意身体的伤而是发现这是一个不能开玩笑的人,或是其它王妃大王不会抽他。
“巴根,她什么时候才醒来!”耶律黑鹰霸道的不许巴根太靠近君兰,她的身体需要调养,否则他们每一次燕好她都这样昏过去就太让他不满了,还有她受的伤。
耶律黑鹰眼尖的看到君兰手臂上的淤青,很好,他知道是自己弄的。
巴根不知道怎么说能让他不找鞭子,先退俩步。“……王爷……王妃大概……”
耶律飞鹰眼一瞪:“说直接点!你想找鞭子吗巴根!”
不不不不不,巴根拼命摇头。“俩天……大概……”
耶律黑鹰挤着浓眉不满了。“你是说我俩天不能跟她同房?!”
哇!好可怕!“是俩天她才……才会醒……同……同房大概至少要七天之后……”哇!鞭子飞来了,巴根立马跑掉还留这里就是蠢驴,然后跑到门边一个花瓶后面飞来砸中他,等他昏倒下地很多人从他背上踩过逃跑。
……
身体如车辗后般的疼痛,无力发抖到几乎以为废掉的双臂,恍然看着帐顶的君兰分不清眼前罩着一层雾的空间是她的梦还是真实。
不该——
不该是这样!
一个穿着蒙古公主服约莫十八九的姑娘站在君兰床前,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来了她就醒。
“骨朵儿,大王的新王妃可真娇弱,瞧瞧,她睁开眼睛了。”
骨朵儿低着头。“是,三王妃。”
骄傲的向君兰问候:“我是大王的三王妃,婚礼时你向我敬过酒记得吗?汉女真娇弱,听说中原的女人都是温房里的花,三步不出闺门,不会骑马一双天足小跑都做不到是这样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你就是用这附副身体服侍大王?!”
三王妃?君兰脸刷的再苍白,支撑自己坐起来。
“你是耶律黑鹰的三王妃?!”
“对,大王除你这个新王妃外有四个王妃,全是古蒙草原部落的公主。”
“……”太荒唐了。
新婚燕尔(16)
“……”太荒唐了。
“呵,你瞪着我看的眼睛真大,蓄满了水,太娇弱可不行,我不希望你嫁给大王没一个月就死掉,当然,我给你送参汤来了,喝了它你就睡吧。”塔娅三王妃带着她的傲慢离开。
君兰头要裂了。
他骗了她!
“哈哈……他是个骗子——他居然还有四个王妃——所有人都骗了我——”嘶喊咆哮,被子床单全被君兰丢在地上,只着雪白寝衣的她要出去,她要离开。
骨朵儿冷笑,双臂环胸对看门的侍卫吩咐:“守好了,她逃掉了大王饶不了你们!”
“你们放我出去——你们这些骗子——骗子——”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妃呀?哼,我们王府早就有四位身分是‘公主’的王妃,你也不知道是哪个汉人洞里跑出来的,想还争地位?呵呵呵笑死人了,你以为王爷会喜欢你多久?好好给呆着吧,哪天王爷看你烦了我们自然会将你丢出去,或者让你做个奴婢……”小贱人!你也有今天!
君兰将能打翻的东西全打翻了,身体的虚弱在她发疯之后透支使她倒于地上。
她要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
想起自己昏迷的原因君兰就发抖,她不怕却身体发抖,她要刀再不让那个男人靠近她。
骨朵儿正在得意耶律飞鹰回了。“你在做什么?服侍王妃是这样站在外面吗?你想到下等房去工作?来人呐……”耶律黑鹰才要惩戒骨朵儿君兰猛然拉开房门,狼狈的君兰耶律黑鹰伸臂将她抱起,黑眸闪过惊喜。
“你醒了?”
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预警的出现。
耶律黑鹰的眸子着了火。“你该死的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样做!”大脚踹过去整扇门都踢翻了,就别说想关门了,再怒将君兰丢到床上的动作也没将她摔碎。
“你该死的说清楚!为什么这样做?!”
“你这个骗子!你说了嫁给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却……却……骗子——”
君兰气极几乎昏厥耶律黑鹰却泛出暖意。“……你指洞房?本王怎么可能不碰你……”手伸向君兰的肌肤立刻被拍开。“你不需要做任何下人的事情,只需要服侍本王,那就是服侍,你不能让本王生气,你现在的拒绝就是惹本王!这样说你懂吗?!”
君兰不断的咆哮:“我根本就不该信你的话!你是骗子——你有四个王妃——”
“哈哈哈……你在吃醋吗?本王的新妃?本王很高兴。”
君兰尖叫!“吃醋?!哈!又粗又黑又野蛮连人话都听不懂!哈哈哈,真是讽刺!你是辽国人就该娶辽国姑娘,我跟你根本不配!……”随着君兰的话耶律黑鹰的脸彻底黑了。
新婚燕尔(17)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这个骗子——骗子——”君兰将碗向耶律黑鹰丢过去!“你们所有人都骗我!你们多可笑!既然已经告诉我要以嫁给你报恩,之前就该老实说实话,说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但为什么要骗我喜欢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你——”
“……你——”
“也许救命之恩都是骗我的!你将我从中原骗来,你这个该死的变态!不要再接近我一步!”
耶律黑鹰的世界碎了,他受伤了,他不知道她的小嘴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现在发疯!本王一个字都不信!是你说喜欢本王!是你当众吻本王——”
“不可能!就算我失去记忆,但我绝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我甚至不知道藏在你青刺胡子下完整的五官!我想自杀才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一个耳光将君兰打到床下,她的脸立刻肿起来,君兰不可思议的向后退,爬着向后退,摇头,她怕得要命,眼睛看到星星,但她还在说。
“瞧瞧……哈哈哈……我会说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会喜欢一个娶了四个女人的男人?……碰我就等于杀了我的野兽?……太可笑了……”
打了君兰的耶律黑鹰全身冰冷,他不想伤她,是她的话让他发狂!失忆?
该死的她为什么说失忆?
耶律黑鹰咆哮叫巴根,然后那天之后巴根在床上躺了三天养伤,耶律黑鹰在巴根那里知道了一切,他将自己关起来,忘了?她全部忘了?
报恩?
然后说了很多残忍的话,却是大实话。
她根本不可能喜欢他!
君兰抱着自己坐在角落里,耶律黑鹰将自己关在书房多久她就这样坐了多久,一天俩天还是三天呢?她看上去糟糕透了。
她很乱骨朵儿每天送饭来都会对她冷嘲热讽,骨朵儿以为她看上去向她的身体一样娇弱,她不理骨朵儿就会很快将食物拿走恨不得她饿死。
她想饿死吗?不想。
君兰想说相信我,如果你还能动就绝对忍受不了饿死,那种绝望痛苦到恨不得放下自尊的恶魔不断骚扰她,她也不想死,她一点也不软弱,至少不是骨朵儿眼里被侍婢讽刺还躲在角落里发抖的中原小女子。
巴音知道除了这个没办法了不能让王爷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报告大王,新王妃俩日未进食也不让人见她……”面里的人不理。
新婚燕尔(18)
巴音知道除了这个没办法了不能让王爷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报告大王,新王妃俩日未进食也不让人见她……”面里的人不理。
当然不理,那么残忍的女人饿死她好了!耶律黑鹰负气。
这次换军师拍门:“不知道一个人昏迷俩天再加上醒着俩天身体虚弱不吃东西能活几天?”故意将话说给耶律黑鹰听。
里面还是没动静。
军师向巴音眨眼风流又无情的说:“不过是个中原来的小女人嘛,如果她惹大王生气大王就该让她活着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一个中原花儿怎能不臣服在大辽苍鹰的脚下?……巴音你说,被驯服的小猫会舔主人的脚指头吗?哈哈……呃……”没笑俩声吓得咳出来,他们的大王正狠戾瞪着他。
就算在书房里窝了俩天耶律黑鹰的皮毛披肩还是那么光滑,他生了折皱的衣袍毫不显得颓废,墨如深潭的黑瞳凛然冷冽。
短短数日,迈过残败的房门看到的是多么陌生阴暗的新房,火烛甚而保持它燃烧一半的姿态嘲笑他,金纱帐缦撕扯后的破碎在草原干冷的风中飘摇,满是残迹满目疮痍,有他的功劳也有那个江南小女人的,她有惊人的破坏力。
黑黑阴冷的影子盖住君兰。
“你在装死吗?本王是不会让你死在这里!南京大王的汉人小妾活了三个月你至少要活半年!这半年之内你不想活也得活,不想吃也得吃!”
君兰还是抱膝绻缩在墙角仿佛没听到耶律黑鹰的声音。
“本王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耶律黑鹰伸出的手缩回又伸出,纠结终于不怕受伤的拉住君兰时她向他树杆似的双腿倒过来,之后又是无止尽的咆哮,他从来不曾知道人不受伤却可以这样痛苦,她该死的用这种方式让他终于认识到他是个活人,活生生的人!
抱着君兰耶律黑鹰快速离开这见鬼的阴暗新房,步出院落回头看那残败的房门,口气不善的叫人将这里修好,一切摆设还原,如果明天来看到还是这个样子就杀了负责人!
耶律黑鹰的怒焰没人敢挑战。
耶律黑鹰的院落房间摆设很冷硬尽是阳刚,可怜的巴根扁着嘴巴再次来到君兰床前,诊断完他想说他是解毒的高手不是医病的高手,怎么这事老找他。“回大王,毫不意外的,她染了风寒。南京府大王的汉女小妾便是体弱死于风寒。”不怕死的巴根又补上一句。
“她为什么会染上风寒!这还不是草原的冬天!到冬天她要包在棉被里过吗?!”听不出耶律黑鹰是气君兰的病还是这里该死的干冷天气。
君兰这一病又是数日才醒,十几日才康复,带着病态美的她就如捧心的西施让人疼惜,君兰以前则绝不会让人想到不健康美这三个字。
她精灵生动朝气。
新婚燕尔(19)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