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计-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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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一见机会难得,就急忙拔出背囊里的消音器,动作娴熟的安装在手枪上,利用红外线瞄准仪,迅速将那上厕所之人锁定在shè击准星里,然后,面不改sè心不跳、沉着冷静的扣动了扳机。
可以想象,王云的武功虽然不行,他的枪法应该算是一流的,他可是5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爸爸一道玩枪了呀,所以,那名上厕所的jǐng卫战士在他的枪下也在劫难逃了。
‘噗嗤’一声闷响,那人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便被王云击中头部爆头而亡了,手电被摔在两米开外的墙角里,仍然放shè出耀眼的光芒,王云见状,急忙将背囊藏在一个黑暗的旮旯里,马上就想番强而入。
突然,他又马上收着了身形停滞不前了,因为,经过昨晚上他与小英子去闯‘凌霄阁’的遭遇,他担心围墙及大门上有红外线报jǐng系统,唯恐打草惊蛇而暴露目标。
怎么办?要想进入‘屠龙阁’的院子里去,就必须解除围墙上的红外线报jǐng系统,这样才能无所顾忌。
于是,他又弯下腰去,从背囊里迅速取出工兵手钳,攀在墙上轻轻摸索起来,他想剪断报jǐng系统的电源,让报jǐng系统处于瘫痪状态,然后,再从容不迫的翻进院子里去。
终于,在朦胧的月光下,他隐约发现眼前有一根绷得直直而发亮的铁丝,他知道,这,正是他要剪断的报jǐng系统电源线,在喜形于sè中,他急忙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咔嚓’一声,便剪断了电源线。
王云一见大功告成,急忙将工兵手钳装入背囊,正要番强而入的时候,却又听见那房间里传来一阵极不耐烦的叫骂声。
“阿林,他妈的你也真是的,你死到厕所里去了吗?大半天了都还不回来,你想癞账呀,啊。”房间里有人等不及了,开始骂骂咧咧的叫唤起来:
“哎哟,你们等一下,我也内急,我顺便去厕所看看阿林究竟在干嘛。”那打牌的人群里又有人叫道:
王云见房间里又走出一个人来,就迅速蹲下身去,急忙举起手枪瞄准那人的脑袋,随时准备扣动扳机取他xìng命。
“嗨,阿林这家伙也真是的,他把手电扔在墙角里干嘛哩?”那人刚刚在院子里走了几步,便发现墙角里正发出光亮的手电筒,于是就觉得很奇怪,想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糟糕,要坏事儿,得马上除掉他,否则,自己一切的努力将前功尽弃、徒劳无功。”想到此,王云马上手随心动,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了扳机。
又是‘噗嗤’一声,一颗充满仇恨的子弹便拼命的挤出枪口,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狂卷起一层层灼热的气浪,在电光火石之间狠狠的shè进了那人的太阳穴,来不及发出任何惨叫,那人在一股血箭的暴shè中,就软绵绵的坍倒在地上死亡过去。
事不宜迟,王云将背囊扔在黑暗的草丛里,就迅速翻过围墙,象一个幽灵似的向那两具死尸摸去,他得马上过去将那两具尸体藏好,也免节外生枝而暴露目标。
“噼啪……噼啪,”当王云正在处理两具尸体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有人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哎,真是好事多磨,他急忙一闪身,迅速躲藏在一株盆景后面,想看看又是谁从屋里走出来了。
“他妈的,深更半夜的,谁还来查什么哨呀,老子索xìng就在这里潵。”说话间,那个穿着拖鞋之人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一番后,见四下无人,便来到小路旁边的绿化带上肆无忌惮的潵起尿来:
听见外面的潵尿声,屋内那人开始嗔骂起来:“好你个张辽,你竟然懒到这种程度,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话没说完,屋内便飞出一只拖鞋,不偏不正,恰恰砸在那潵尿之人张辽的屁股上。
“哎哟文成,你这该死的,想谋害我呀,你纵然要报仇,也不该拿我出气嘛,你哥哥是被陈军害死的呢。”那人潵完尿,边走边骂着回屋去了:
第十四卷第一百一十三章、大鳄浮头
一百一十三、大鳄浮头
屋内又开始沉默起来,因为,张辽刚才不经意的一句玩笑话,正戳痛了文成的心窝。
他哥哥张文放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曾繁强教训独眼龙的经过,后来,曾繁强又让他哥哥把chūn兰姑娘护送到西贡路28号去,谁知chūn兰姑娘在中途就变了卦,她为了报复陈军,保护自己的白马王子曾繁强,就苦苦哀求张文放把她带到‘凌霄阁’去,说她要当面揭露陈军强jiān她的目的,说陈军才是潜伏在阮主席家的内jiān。
在chūn兰姑娘的柔泡硬磨之下,张文放只好硬着头皮将她带到‘凌霄阁’去面见阮开祥,谁知chūn兰姑娘在最后拉响手雷与陈军同归于尽的时候,陈军没被炸死,而他张文放与另外几名jǐng卫战士却被活活的炸死了,这不能不说是chūn兰姑娘与张文放他们的悲哀。
为了爱抚人心,阮开祥特令财政部拨给这次陪葬jǐng卫战士们的家属一笔相当丰厚的抚恤金,由于张文成是张文放的亲弟弟,所以,那笔相当丰厚的抚恤金理所当然的就归张文成拥有了。
在失去哥哥的悲痛之余,供职于‘屠龙阁’的张文成一整天都觉得无所事事,所以,在百般无聊中,他就只好邀约阿林、张辽和周海他们到这里打牌来了,以此麻痹自己。
没想到张辽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牵扯出他的烦心事儿来。
“陈军,我饶不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哥哥报仇。”张文成恨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痛彻心扉的大骂道:
“嗳……嗳,张兄请消消气,谨防隔墙有耳,陈军不是被chūn兰姑娘收拾到这‘屠龙阁’来了吗?现在,正是找他出气的时候,看他怎能奈何得了你。”那个叫张辽的人又急忙提醒他道:
“唉,张兄有所不知,陈军可是阮主席手下的红人呀,如果有朝一rì他翻了身,我不就成了他的下酒菜啦?你就别给我出这个馊主意了吧。”张文成小心谨慎的回答道,生怕稍一不慎,把自己也白搭进去似的:
“不可能,既然阮主席将他打入这‘屠龙阁’的死牢来,不相信他还能咸鱼翻身不成?再说了,你还可以戴面罩去嘛,这黑灯瞎火的,他岂能认出你来?”张辽蛊惑他道:
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张辽的游说似乎产生了作用,他们刚才的对话,已经被黑暗中的王云听得清清楚楚,现在,他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来了,先前,他认为这‘屠龙阁’的jǐng卫战士们全是阮开祥和陈军他们的爪牙,没想到这些个jǐng卫战士们对陈军也有血海深仇啊,看来,自己刚才错杀那上厕所的两人啦。
正当王云悔不当初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汽车的轰鸣声在由远及近地传入耳膜,他知道,有辆汽车正向这‘屠龙阁’方向使来。
不能再这样耽误时间了,得马上到后院去看看,爸爸是不是真的被人谋杀在那里?
于是,王云再也顾不上张文成和张辽了,他急忙将阿林的尸体推到一条yīn沟里后,就右手紧紧握住带有消音器的手枪,蹑手蹑脚的绕过张文成他们打牌的房间,一步步向后院摸去……。
果不其然,王云的耳朵一点儿都没错,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辆黑sè奥迪汽车慢慢从大门处开进‘屠龙阁’的广场上,随后便‘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很快,一队早就接到电话通知的jǐng卫战士在副营长郑成云的带领下,立即跑步向前,热情的迎了上去。
驾驶员停好车后,无声的推开车门钻了出来,迅速将后座的车门拉开,小心翼翼的将一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迎下车来,与靠近的jǐng卫战士们汇合在一起。
“快,加强jǐng戒,阮主席来检查工作了。”队伍里,带队的郑成云急忙对下属们吆喝道:
那些jǐng卫战士们如临大敌,紧紧将阮开祥围在核心保护起来,然后,前呼后拥的慢慢向‘屠龙阁’办公大楼走去。
借住广场上的灯光一看,那中老年人果真是越南的军委副主席,兼越南大鳄集团的总裁阮开祥,他为什么深更半夜的来这yīn魂乱蹿的‘屠龙阁’呢?而他的贴身保镖兼jǐng卫营长曾繁强为什么又没有亲自开车护送他来呢?
因为,这‘屠龙阁’近来发生的怪事儿太多,所以,他阮开祥一定要亲自过来顾问一下。
那么,究竟有那些怪事儿能让阮开祥这个大魔头睡不住觉呢?第一、就是原公安部部长王小宁已经就地正法,他必须亲自过来验证一下;第二、就是他的得力助手陈军已被石英证实,陈军不光是杀害chūn兰姑娘灭口的凶手,而且,还是王小宁的联络人;第三、就是让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是,经石英审问,王小宁的下家居然是他秘密打入到公安部潜伏多年的‘秃鹰’汪重洋政委,这一点可说让他夜不能寝,食不能吞。
在对阮明哲zhèng ;fǔ的谍报工作中,汪重洋可是一颗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棋子呀,如果稍一不慎,汪重洋又出卖了‘潜龙’,或者又反其道而行之,把他们大鳄集团的情报又出卖给阮明哲zhèng ;fǔ,那么,他们大鳄集团就会遭遇灭顶之灾,很快就会土崩瓦解的。
还有就是检察长石英的耳朵被咬,和独眼龙为什么被曾繁强‘摘桃’一事儿等等这些,都让心怀鬼胎、生xìng多疑的阮开祥寝食难安、辗转难眠啊。
他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预感,自己的内部出问题了。
阮开祥每次出巡的时候,他的jǐng卫营长曾繁强都是形影不离的,为什么曾繁强今天就没有来呢?因为,由于曾繁强受到失去chūn兰姑娘的打击,所以,在南柯一梦的引导下,曾繁强已经独自一人到好吃街的‘海霸王’餐厅去饮酒消愁去了。
这些,阮开祥都是知道的,在如此情况下,阮开祥就只有叫另外的jǐng卫员陪自己到这‘屠龙阁’来了。
当那些jǐng卫战士们象众星捧月似的将阮主席护送上楼后,‘屠龙阁’的广场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第十五卷第一百一十四章、秘谋施救
一百一十四、秘谋施救
“爸爸,你在那里?我是你的儿子王云呀,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呢?”王云摸到后院的时候,经过仔细寻了一遍,结果连鬼影子都没有发现一个,于是就轻轻的呼唤了起来:
“嗨,我在这儿啦,快,到3楼去……。”王云话音刚落,便听见不远处有种隐隐约约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便看见一个黑影象鬼魅般一蹿,就一阵风似的闪入“屠龙阁’办公大楼的消防通道里去了,透过楼道照明灯那微弱的光芒,王云一眼就认出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自己的爸爸王小宁。
来不及多想,王云急忙纵身一跃,也紧紧跟着那个黑影遁身的方向赶去。
然而,王云毕竟不会武功,当他急匆匆追到消防通道口时,那里还看得见什么人影呀。
“唉,真是人忙马不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王云见失去目标后,便喃喃自语的自责道:
根据那人刚才的提示,王云便开始顺住楼梯一步步向3楼摸去。
“哎呦喂,你们轻一点我的小祖宗,我那玩意儿早晚都要被你们废掉的。”王云蹑手蹑脚的摸到3楼,来到一间亮着灯光的窗台下,便听见有人在里面叫嚷道:
王云急忙站起身来,透过玻璃窗往里望去,才看见房间里有两名女护士正脱下独眼龙的裤子,在他的下身不停的忙碌着什么?
其实,王云那里知道,那两名女护士正在为独眼龙的下身换药呢。
只片刻功夫,那两名女护士换好药后,收拾了一下药箱,就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王云一见,迅速躲在通道门后,让那两名女护士走远后,才又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外,继续观察屋里的动静。
“龙哥,陈秘书长现在的处境不妙啊,我刚才看见他已经被关到这‘屠龙阁’来了,他平时待我们不薄,我看……我看我们还是助他一臂之力,把他从‘屠龙阁’弄出去算了,你看咋样?”王云看见那个有些象爸爸身影的人正对独眼龙说话哩:
“哎呀刀疤,你就别再提陈军了好不好?我已被他折磨得够呛的了,他妈的,羊肉没有吃成,我还替他背了黑锅,你看看我的下身,就是因为陈军糟蹋了chūn兰姑娘,曾繁强才迁怒于我,结果,曾繁强把我的那玩意儿都给活活的摘下来了,想起来真他妈的窝囊,你还让我去救他呢,哼,没门。”独眼龙怒气冲冲的叫骂道:
那个叫刀疤的人听完话后,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转过身来,轻轻挨住独眼龙坐在床沿上,又继续唉声叹气的劝告道:“唉……龙哥,这些我都知道,张辽他们已经把你被曾营长‘摘桃’之事告诉我了,可是,这毕竟是两回事儿呀,如果陈秘书知道chūn兰姑娘会如此钢烈的陷害他,相信他也不会去招惹chūn兰那个死妮子的,你看看,现在连他都步入囫囵之地了呀,你就网开一面去帮帮他吧。”
王云见那人转过身来的时候,这才大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那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爸爸,而是一个面目丑陋的刀疤脸。
难道是自己产生错觉了吗?记得刚才在后院,那黑影的声音分明就是爸爸的嘛,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刀疤脸呢?
正当王云感到匪夷所思的时候,病房内又传出独眼龙他们的谈话声:“刀疤,你也真是的,陈军都被打入这‘屠龙阁’的死牢了,你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干嘛哩?别人躲避都还来不及,你还偏偏去粘上他,你究竟图个啥呀?
“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