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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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4月12rì凌晨2:36分钟,夜sè静穆,一轮圆月挂在高远的天空,毫不吝啬的将神秘的银辉洒向大地,越南河内的街道,象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在错落有致的群楼里,给人一种奇幻无比、朦朦胧胧的感觉。
阮部长站起身来,眨了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满含期待的对王小宁说道:“王部长,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尤其是在这敏感时期,你一定要认清形势,造福于越南人民,不要象我们有的同志那样,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搞阳奉yīn违,相信阮开祥大鳄集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不会长久的,我们最终会设计一张悬天大网,将他们绳之以法,还越南人民一片安宁。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已该回去啰。”
阮部长说完,在王部长肩上轻轻拍了拍,说了句“好自为之”就转身消失在灰蒙蒙的月sè里。
“嘭…嘭…嘭,”、“珍妮,快开门哪,我是文华,我回来啰。”阮部长再次敲响了家门。
听着那三声很有节奏的、轻轻的而又十分熟悉的敲门声,阮夫人放下怀里的枕头,睡眼惺忪的走了过去,轻轻打开房门,不高兴的埋怨道:“你总算回来了,我还认为你走错了门,上别家去了哩?”
第一卷第八章、真假难辨
八、真假难辨
“珍妮,不好意思,是我的错,这你也是看见的,今晚上有突发事件呀,作为国防部长的我岂有充耳不闻、熟视无睹的道理,再说,人家公安部长邀请我,我岂能不去?”阮部长关好门,把阮夫人拉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解释道:
阮夫人见丈夫认错了,就抽出双手来,轻轻抚摸着阮部长的脸,十分心疼的低吟道:“你看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服老,还经常熬更守夜的,你呈什么强嘛,你用镜子瞧瞧你的脸,就象一只瘦猴子似的,让别人瞧见,就好像是我虐待了你一样?”
“噢,珍妮,我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阮主席的意思,在几天后,他要委派我出国去进行友好的国事访问哩,到时,你就自己到胡志明市去找健祥吧(阮部长的儿子),回国后,我再到健祥那儿去与你汇合。”阮部长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阮夫人说道:
谁知阮夫人一听,立即放下手来,有些吃惊的问道:“什么,出国,到那里去?怎么就你的事情多啊?”
阮部长尴尬的一笑,急忙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随后又耐心的解释道:“珍妮,作为一名国防部长,国家的安全是我的头等大事,我身后还有那7500万兄弟姐妹的安全责任哪,为了有一个安定团结的社会局面,为了我们国家在和平环境里致力于经济开发,我们必须要按照与Z国的睦邻友好,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密切配合,把我们亚太地区打造成一个经济发达,繁荣昌盛的宜居圣地,造福于人民和子孙后代。”
“这么说,你这次是要去Z国了,那么,有那些人与你同行呢?”阮夫人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心平气和的对她的丈夫问道:
阮部长呵呵一笑,道:“没有多少人,就是李秘书和我的jǐng卫队,只有八天时间。”
“哦,但愿如此,这样我就放心了。”阮夫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阮部长见他爱人说了一些不著边际的话,不禁有些雅然失声道:“哎哟,我说珍妮,你到底说些什么呀?成天疑神疑鬼的,我只是到Z国去进行我们两国之间友好的国事访问,又不是去赴‘鸿门宴’,你担心什么呀?”
“去,少多嘴,谁说你去Z国是赴‘鸿门宴’了,我是说你终于可以离开河内这个是非之地了,终于可以躲避阮开祥大鳄集团这伙瘟神了。”阮夫人长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
阮部长见夫人那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由感到哭笑不得起来,于是,在心里暗暗责怪道:“真是妇人之见,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更何况还是去强大的Z国,再说,到Z国去进行友好的国事访问,是受国家主席阮明哲委托去执行任务的,又不是为了躲避阮开祥大鳄集团的暗杀行动才去的,这个爱得我死去活来的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不过可以理解,谁让自己是她的丈夫呢?”
在夫人的催促并监督下,阮部长‘咕噜、咕噜’的喝完了珍妮亲自给他熬的银耳莲子烫和吃了一些点心,随后,便打着饱嗝到卫生间去冲凉洗澡去了。
隔壁的小英子(女仆)竖住耳朵倾听了一阵,见没有异常情况后,也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杀人事件,竟与这个美貌绝伦的少女有关。
再说,越南公安部长王小宁自从送走阮部长后,就已睡意全无了,特别是他听了阮部长对当前形势的分析和对他处境的阐述后,使原本就心神不宁的他更加惶惶然不可终rì了,于是,他便浑身无力的,一屁股就坍塌在沙发上。
“叮铃铃……叮铃铃,”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发疯似的响了起来,把犹如惊弓之鸟的他吓了一跳,他急忙条件反shè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将电话迅速的、紧紧的抓在手里,强装镇定的问道:“喂,我是王小宁,有什么事请讲,”
“报告王部长,我是治安总队的陈志,现在,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把河内市的各武jǐng部队,jǐng通大队和轮训队等军jǐng部队调到事发现场的住宅区来了,他们正在组织力量封锁各个交通要道和小区进出口,下一步怎么办?请指示。”电话那头,传来陈志那急促的声音:
想到阮部长刚才对他的提醒,他急忙迫不及待的叮嘱陈志道:“陈队长,你听好了,此事切莫大肆宣扬,要封锁消息,没有我的指示,绝对不能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采访,还有,就是有事打我手机,我可以随时接听。”
“明白,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秘密进行,多余的jǐng力马上让林兴国(河内武jǐng总队长)按原单位全部送回,避免人多嘴杂,泄露消息。”治安总队长陈志在电话那头心领神会的回答道:
放下电话后,王小宁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的,歪歪斜斜的坐在了沙发上。
“小宁,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出了一桩命案吗,以至于你这么焦头烂额、神神秘秘的?这是河内方面的事情,你把它扔给姜俊英处理不就得了,他可是河内市的公安局长啊。”不知什么时候,王小宁的爱人琴琴女士已经一声不响的站在他的身后,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王小宁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稍微坐直了身子,指着身边空出的位置,暗示他爱人坐下来,他有话对她说,否则,他今天晚上是无论如何都睡不住觉的。
见丈夫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琴琴女士已然感到了一种不祥之兆,因为,自从她当上了越南公安部长夫人以来,一直都生活在阳光、鲜花般耀眼的光环里,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丈夫如此落魄,看来,今晚上发生的命案非同小可,说不定还能动摇她部长夫人位置的根基呢。
第二卷第九章、斩尽杀绝
九、斩尽杀绝
为了弄个明白,她急忙紧挨丈夫坐下,伸手在王小宁那汗流满面的脸上轻轻的抚摸、擦拭,然后,喉咙里发出了象猫咪叫唤似的声音:“小宁,今儿个下午你还高高兴兴的,现在怎么成这样了,难道你心里不爽?或者说是你们公安系统里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王小宁仍然一声不吭的默然注视着自己的爱人,默不作声的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后,随手将烟盒扔在了茶几上。
当一股青烟从他嘴里徐徐吹出来的时候,他的话匣子也就跟着打开了,只见他靠近琴琴女士的耳朵轻轻地说道:“琴琴,你听我说,其实,这不只是我们公安部的问题,听阮部长刚才的语气,总觉得我们越南政坛有一种风雨yù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是政治动乱,还是军事变革?谁也说不清。”
见爱人睁大一双吃惊的眼睛望着自己,王小宁又神情凝重的说道:“这绝不是空穴来风,今晚上的命案绝非一般,也许是阮开祥在投石问路,也许是他们在搜集某个人的情报,总之,今晚上的死者是国安局情报处的金黄玉。”
“什么,刚才被害的是国安局情报处的?”琴琴女士听后,有些不相信似的问道:
王小宁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默默点了点头,又继续对他爱人说道:“琴琴,为了安全起见,我想让你把家里的事打点一下,回娘家去住一段时间吧,避避风头,等天下太平后再回来。”
“不,我不信他阮开祥能一手遮天,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副书记和军委副主席,zhèng ;fǔ里不是还有阮明哲主席、南勇总理和阮部长他们这些中流砥柱吗?我不信他在yīn沟里还能开大船?”琴琴女士仍然固执己见的说道:
王小宁见夫人不知深浅,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训斥道:“琴琴,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有道是小心能驶万年船,你非要等别人把刺刀架在你脖子上才能明白过来是不是?现在,就连阮部长他们都畏惧阮开祥他们大鳄集团所制定的‘地狱火’行动计划,你一个小小的妇人还能呈什么强嘛?”
“什么,什么‘地狱火’行动计划?”琴琴女士见丈夫发火了,心里顿时一颤,但是,又毫不甘心的继续问道,她想知道是什么事情把丈夫折磨得失魂落魄、寝食难安的:
见爱人不依不饶、想刨根问底的知道‘地狱火’行动计划的真相,于是,就决定悄悄的告诉她。
也许,这些事情本不该告诉象琴琴女士这样女流之辈的,所以,当王小宁把话吐到嘴边的时候,他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滴滴……滴滴。”
王小宁顿时象触电一样,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阮副主席,他立即将手指竖在嘴边“嘘”的一声,暗示琴琴不要说话,说是阮开祥那个老东西来电呢,随后,便诚惶诚恐的接听起来:“喂,是阮主席呀,找我有事吗?”
“呵呵,是王部长啊,刚才打你办公室电话,你不在,所以,只好打你手机了,不好意思,深更半夜的还来打扰你,”阮开祥假惺惺的致歉后,又不yīn不阳的继续问道:“听国安局情报处的魏处长说,他们处的侦察科长金黄玉在你们小区遇害了,凶手抓到了吗?这件事相当重要,你一定要当头等大事来抓呀,到时,我跟你请功,你千万不要辜负了党对你的信任呀,啊。”
王小宁立即站起身来,好像阮开祥就在他面前一样,点头哈腰的回答道:“那里,那里,阮主席呀,我刚刚才从现场回来,正要向你汇报哩,谁知还没来得及拨电话就……哈哈。”
“嗯,能认清形势,有你这份心,我就知足啰,王部长,此事一定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轻易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否则会对你不利,还有,你最好将这些小事交给姜俊英去做,他毕竟是河内市的公安局长嘛,而你却不同,你是主管我们整个国家公安工作的,你的一举一动,外界是很关注的,你就不要再轻易的抛头露面了,啊。”阮开祥见王小宁还有争取过来的机会,立即心满意足的叮嘱道:
王小宁见风使舵,急忙迎合阮开祥道:“明白,请阮主席放心,维护国内社会治安,给越南人民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社会环境,是我们公安部门义不容辞的责任,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案的。”
关掉手机后,王小宁感觉紧张的汗水简直湿透了衣背,同时,又被阮开祥对他的关心弄得一头雾水,因为,阮开祥的口气与阮文华简直同出一辙,他不知道究竟谁是谁非了。
“小宁,阮开祥又说了些啥哩?看你生怕得罪了他似的,他是不是也知道今晚发生在我们这儿的事了?”琴琴女士见丈夫与阮开祥通了电话后,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就知道他的压力比原来小了许多,于是,便亟不可待的对他问道:
王小宁拧眉沉思片刻,心里暗暗盘算道:“这就奇怪了,怎么阮开祥和阮文华都对我如此关心呢?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名堂,难道阮开祥想拉拢我?或者说,阮文华是故意在编造什么‘地狱火’行动计划来吓唬我,挑拨我与阮开祥之间的关系?”
见丈夫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琴琴女士又试探着问道:“小宁,没事了吧?你总是一惊一乍的,自己吓唬自己,听我的话,把今晚上的事情一起扔给姜俊英,一起将它扔在脑后,咱们睡觉去吧。”
然而,树yù静而风不止,正当王小宁将此事责成专案组,交由河内治安总队长陈志全权处理的时候(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没有回来),他的手机又不失时机的叫了起来,他急忙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姜俊英从胡志明市打来的。
“哈,乖乖,你格老子也终于知道关心案件了。”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王小宁骂完,面带微笑,欣慰的接听起姜俊英的电话来:“喂,是老姜吗?有什么事啊?”
第二卷第十章、河东血案
十、河东血案
“王部长,不好了,刚才,河东县公安局打来电话,说他们新上城小区又发生了血案,死亡的,可是国安局情报处金黄玉的全家呀,说凶手在他家里翻箱倒柜的,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电话那头,传来了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那焦急的声音:
王小宁听后,惊讶得两眼发直,紧张得浑身的血管仿佛要爆炸似的,很简单,他知道这一定是一起连环凶杀案,现在,他金黄玉已经暴露目标,公安系统很可能马上就会顺藤摸瓜的查到他家去,所以,金黄玉的幕后cāo作者担心他家里留有什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