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桃花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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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水儿抬眼望着她,不明白自己高兴与否同她何干,“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哦?真的吗?”贤庆王笑道,“其实今儿的事任谁也不会高兴的,龙芯蕊口口声声重用你,可这天大的使节狩猎却不让你参加岂不是有意避你。”
“避我?笑话!”水儿不明白她跟着自己来树林干什么,但看她一脸严肃,眼神却奸诈的直犯绿光。心里知道一准没好事。
“怎么,你不信?”贤庆王见水儿仍是傻乎乎的不禁摇头道,“在金羚谁都知道你是龙芯蕊的影子,可这回她却留你守营,你没想过原因吗?”
“你想挑拨离间?”水儿这才明白贤庆王的意图,看来自己最近锋芒太露,她是想离间自己与龙姐呢还是想让我与她们勾结?
“本王有吗?本王只是想提醒你,什么事伴君如伴虎!”贤庆王说完,望着水儿笑的意味深长,“你好好想想本王的话吧。”
水儿看着远去的身影,不经寒毛直竖,那个女人怕是要动手了吧。不知道她订立的第一个目标是我,还是龙姐呢?
夜晚,水儿生了火亲自烤肉吃,可心里却还在想白日里贤庆王对自己说的话。看来阿尔轮确实想离间自己与龙芯蕊了,可若成功之后,他们是想对付自己呢,还是她?
想入神的她根本没注意手里的兔肉已烤焦,闻到糊味的众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女人在走神。
“妻主?”瑶儿试探性的唤了声,随后接下水儿手里的烤肉,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担心的问:“妻主,您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肉都烤焦了。”
水儿回神,看着瑶儿手里黑漆漆的兔肉自嘲一笑道:“还能想什么?妻主有你们几个贴心的夫侍,亦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花言巧语!”乐儿斯文的撕着兔肉往嘴里塞着。
“是啊,你不就爱听这个吗?”水儿扭了扭脑袋存心气她。
乐儿扭过头不看她,可小机灵鬼可闲不住,“嘿嘿,晗儿知道妻主在想什么!”
“是嘛,那你倒是说说看?”水儿重新架上一只去毛剖净、洗干净的山鸡,涂着宫廷御用的蜜汁道。
“在想男人!”小司徒故意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闻言水儿一愣,随后便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亏你说的出口!”
“怎么了,皇上明明指婚三桩婚事的嘛。现在左哥哥、徐哥哥都见过了,就差那个少帅了。妻主,您敢说不想他,不对他好奇吗?”小司徒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
“这倒是,瑶儿也很好奇。瑶儿在想,他可能同凤后差不了多少吧。”瑶儿添着柴火好奇道。
“不可能!”一直沉默不语的时雨面露鄙夷,“他一个下堂夫,怎能同凤后相提并论!”
“下堂夫?”闻言众人皆惊。
尤其是水儿,那英俊挺拔的身姿早已刻入脑海挥之不去。“他嫁了谁,为何会被休?”
“金羚首富阎慧英之么女,阎安澜。”
“是她!”闻言水儿不用问也心里有数杨皓云为何被休了。
另头,小司徒的脸色也是千变。当初自己身为三等下奴,被封其武无法血刃仇人,如今怕是到时候了!
“不会伺候妻主,还敢抗刑不尊,阎家休夫也很正常。”时雨总觉得同眼前这些人说话好累。
“给我闭嘴!”水儿怒喝,狠狠的瞪了眼时雨霍然起身,冲着龙芯蕊那圈就走了过去。
“妻主!”徐少卿首次见着水儿发怒,不禁有些慌神,可见她怒气冲冲的冲向圣上却又怕她闯祸。
“妻主,您干嘛去呀!”博仁羞涩的低嚷。
“又被怒气冲昏头了,真不知道这太傅大位是怎么混来的!”秦乐儿气坏了,双手插腰直犯嘀咕。
“妻主就是心软,怕是怜惜少帅吧。”瑶儿跟水儿这么久了,还能不清楚她的脾气嘛。
另头,水儿忍着怒火,不着痕迹的把龙芯蕊调出了篝火圈子。
沁畅湖边寒风习习,龙芯蕊看着怒不可解的水儿笑道:“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问?”水儿怒喝,“我们姐妹一场,你就丢个病秧子与蹶子给我?好在他们一个个还算乖巧惹人喜爱,可你把一个下堂夫丢给我也太离谱了吧,你妹妹我可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尤其是男人!”
“我就知道,只要时雨近了你的身,什么秘密都守不了。”龙芯蕊无奈的摇头。
“难道你还想瞒我一辈子!”水儿气的只想哭,自己是多么信任她,可她却一再欺骗自己。甚至让自己觉得在被人利用。
“不会一辈子的,洞房花烛夜你就会知道他背负了怎样的冤屈。”龙芯蕊似早已料到水儿的反映,说话不急不予更不见恼意。
“我知道阎安澜是个虐待狂,是正常男人都受不了的。我气的是你不够坦白,如果我不是百分百的信任你,信不信今日下午我就被人离间了去,从此……就是阿尔轮的一枚密棋!”水儿气呼呼的想,若不是看在大家都是穿越的份上,不造你的反才怪!
“怎么,贤庆王找你谈话了?”龙芯蕊挑眉道。
“没错,她似乎有意离间。是想就此伏笔日后好借我的刀杀你呢,还是想离间你我之后再逐个击破?”水儿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深吸了口气说。
“想知道的话,我们不妨试一试。”龙芯蕊计上心头,不由奸诈的笑了。
“亏你还笑的出来,你干脆气死我算了!”水儿气的直鼓腮帮子。
“水儿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给你指婚的男人希望你好好待他们,不要光看人家帅不刷,用心去感受才是正题啊!”
“这个我懂,可我就不明白了,同样穿一场,怎么你娶的个个貌美如仙呀。”水儿醋意甚浓的说。
“傻丫头,等你真正懂了女尊的爱情,你绝对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龙芯蕊笑着,知道这聪明的丫头会懂的。
另头,在这同一片夜空下,北靥边境大获全胜。营中篝火四起,元帅杨玉华允下酒宴,将士们才敢敞开了肚子喝个痛快。
营外土墩上,站着一身形颀长,身穿铠甲的俊逸身影。塞外的寒风凌烈,吹的他袍摆翻飞,令人看着甚是孤寂。
望着故乡的所在,杨皓云不下百次的叹息,胜利的喜悦早因收到母亲的家书而毁的荡然无存。
“哥,怎么不去喝两杯?有心事?”杨玉秋是杨家老么,长的虎虎的,是个大咧咧的女孩。
“玉秋,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嘛。母亲的家书,你难道没看吗?”大姐杨玉华双手插腰,三步两晃的缓缓上了土坡。
“大姐。”玉秋回头唤了声,才愣愣道,“这有什么,不就是被赐婚了嘛。哥哥都三十一了,再嫁很正常啊。”
“姐,我……其实不想再嫁了。”皓云缓缓转身,望着面前的姐妹俩有些吞吐。
“为什么呀?母亲说了,叶太傅是个好人,为人和善,看她能收左翼之子为夫就知道啦。哥,您为什么不嫁嘛!”玉秋跺脚道,“这么好的女人,真的很难得。”
玉华看着清瘦的弟弟,心里也不是滋味:“云,母亲虽然不怎么看重你,从小也没给你什么好东西。可这次不一样,对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盛名都能传到咱边境来……你应该好好考虑的!”
“你们说的这些皓云都懂,可是太医说我的体质寒气重,很难受孕……阎府之人不就是这么休了我的吗?”
“这只是她们的借口,云你该心里明白。阎家小姐喜欢虐打小侍,是男人都不愿嫁她,我们只是以此为借口,怎么你却像是在心里刻上印了呢!”杨玉华被这弟弟气的不轻。
“可您也说了她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娶夫不能生育……岂不是给她丢脸?”皓云知道,女人娶夫第一要务就是传宗接代。若娶夫不孕,别说妻主不会给好脸色,更会受世人唾骂!
“哎呦,现在争论这些根本就没用,等回家见着真人再说!现在我们不是应该先庆功嘛,走,回去喝酒了!”玉秋抓着哥哥姐姐就往营里跑。
“是啊,今夜不醉不宿!”
翌日围场,大伙没再比赛,气氛不由轻松不少。
步逸云与儿子同骑,教其涉猎;贤庆王还是色性不改,骑在马上孩子调戏男宠;而水儿一手搂着左博仁的柳腰,一手抖着缰绳直入深林。
博仁被寒风吹的眯起了眼,马儿奔跑的速度很快。马儿的颠簸让博仁有些害怕,那带着淤痕的纤柔玉手在不知不觉中攀上了水儿的衣襟。
“怎么,怕了?”水儿弯着嘴角缓下速度,“快看,梅花鹿!”
博仁望着耳朵转来转去的可爱的紧,一听马儿的蹄声便受惊似的溜进了林中深处。
水儿缓下马儿,侧头靠在博仁颈间道,“好玩吗?”
“嗯!”博仁侧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笑颜,甜甜一笑道,“妻主,博仁从未像今日这般开心过,真的。这辈子,博仁永远都会记得今天!”
甜甜的笑容引人犯罪,水儿蜻蜓点水似的偷亲了下那微凉的薄唇道,“小嘴巴真甜,走,我们回了!”
突然放大的脸,唇上微凉的柔软触感烧的博仁抬不起头。
当水儿回到集合点时,所有人都已经回来了,正准备着午饭呢。
轻轻抱下博仁附耳低语,两人的亲近看在左家小儿左斐眼中很是刺眼。他左博仁是小侍所生,还是个臭跛子,凭什么他就能攀上叶水儿这么好的妻?
“妻主,晗儿给你栓马去!”看着火的小司徒见水儿回来拍了拍脏兮兮的小手起身道。
闻言坐在石上一早都没挪过地,也没说过话的少卿欲言又止。看着大伙一个个在水儿的陪护下逛遍林子,少卿心里那是又妒又恨。
妒的是别人能窝在妻主怀里享尽宠溺,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恨的是这顽疾缠身的身子,如若不然自己也该是……
就当少卿在自怜自哀时,水儿远远的向他望来,看着佳人如此模样不由无奈的摇头叹息。
“不用了,好好的看着火,给妻主烤上两番薯就成。”水儿吩咐了声,便向少卿走去。
少卿一个劲的冒酸水,直到一黑影罩上头来才抬眼相望,不想竟望进了一双柔情似水的眼。
“看你这小嘴撅的,怎么怕妻主忘记你?”
“卿儿不敢!”少卿闻言急忙否认。
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水儿笑意更深,“若你觉得自己身体可以,妻主就带你入林逛逛怎样?”
“真的?”就这一瞬间,水儿在他眼中看到了另一个及至——狂喜。
从哀怨到狂喜,何等的情绪差别呀。看来一身顽疾闹的他甚少上街,像今日如此欢愉的场面怕更是百年难遇了。
“别懒着了,上马!”水儿拉起少卿,来到马旁扶人上马,随后才自己翻身上马。
少卿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腹上,护着自己的纤手不禁激动的热泪盈眶,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水儿怕马儿颠簸,特地放慢速度任马儿在林中闲庭信步。
“傻瓜,哭什么呀!”水儿靠在少卿耳边低语,“嫌妻主对你不好吗?”
“不,妻主对卿儿很好。”少卿侧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哽咽道,“就因为太好了,卿儿才会失态……”说着眼泪也跟着越流越多。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学小孩哭鼻子呀!”水儿见着乐的合不拢嘴。
“妻主,老实说,您是真心要娶卿儿的还是因为皇命难为?”少卿看着马儿出了林,眼前才霍然开朗。及眼之处尽是波光粼粼,远处的最高峰蟠龙山高耸入云尤似仙境。
水儿望着如此美景深吸了口气说:“未见面前是皇命难为,可见面后,妻主就想护你一辈子。当然这不是怜悯,否则妻主大可认你做个兄长。”
“妻主,卿儿……”闻言少卿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家里就你最长,怎得泪水最多?”水儿拂去美人脸上的泪水笑道,“别胡思乱想了,妻主收人从不乱来,不喜欢的绝不会收进房。”除了他,水儿在肚里补了一句。
50
50、意外 遇险 。。。
午饭时,水儿烤起了秘制鸡翅膀。那个香味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
“妻主……”小司徒咬着食指,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烤出油的鸡翅膀,腼腆且羞涩的说,“好香喔!”
“馋猫没的吃!”水儿笑骂着,把先烤好的鸡翅膀出乎意料的递给了萧时雨,“给,小心烫。”
时雨望着眼前还在滴油的鸡翅膀意外的瞧了眼水儿,她不是很抵触自己的吗?为了这几个男人,不惜顶撞父后,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久久不见他动作的水儿笑了,把插着翅膀的竹柄塞到了时雨的手里柔声道:“犯什么愣呢,给你就吃嘛!”
“妻……妻主……”时雨喊着这熟悉却又显陌生的名词,心里漾着异样的情绪。
“怎么,不喜欢吃鸡吗?”水儿转了转手里的鸡翅膀,心里觉得有点可惜,这可是自己的那手绝活耶!
“不,雨儿爱吃!”时雨闻言回神,摇着脑袋慌忙否认。
水儿看着他斯文的啃着才又着手重新烤制,在满足夫君们的需求后,才念起了龙芯蕊。
沁畅湖边,龙芯蕊一边啃着鸡翅膀,一边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都快赛上奥尔良烤翅了!”
“是吗,有皇上您这句话,微臣真是没白活一场!”水儿感慨着自己的技术,能在这异域被国君欣赏是何等的荣耀!
“你这死丫头!”龙芯蕊闻言也乐,望着远处终见笑脸的皇弟道,“你怎么突然间改性了?竟然把烤翅第一个给雨儿?”
“昨天启程相见,一直到现在他都表现的不错。上午未曾带他入林也没见吵闹,可见其也有可取之处。既然日后必须朝夕相处,那就得早些磨合,我自然也就不会厚此薄彼了。”水儿想通了,圣旨不可违,既然已经收了人家,就得用心去对待。他若不接受这份情意,自己也无需太过自责。
“水儿,你真的比来时长大多了!”龙芯蕊望着在玩水的水儿笑道。
“人总是会长大的嘛!”水儿笑着回应,却被一阵悦耳的鸟鸣吸引,另头传来了时雨清甜的嗓音。
“哎,快看!朝凤雀!”时雨指着从头顶飞过的鸟儿兴奋的小脸通红。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