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擒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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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云君上午不仅没打到任何猎物还吃掉皇普册两只野鸡。
“你说我们会不会是猎的最少的一组?”云君吃完后一边剔牙一边问道。
皇普册道:“可能吧,不过狩猎的意义不在于狩猎的多少?”
云君有些好奇,“那狩猎的意义在于何处?”
皇普册瞟了眼云君道:“我们祖先觉得战斗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齐心,这还要感谢云君让我更深刻理解祖先的智慧,小到狩猎大到国与国的战争只有齐心了才会取得胜利!”
这不是拐着弯来说教她吗?不过拿人手长吃人嘴短,云君深觉不能拖皇普册的后腿太多,万一得了倒数第一皇普册颜面何在,便道:“狩猎我不在行,不过给你捡捡猎物还是没问题的!”
皇普册道:“那就有劳了!”
茂林树丛,猎物隐藏的极好,不注意还发现不了踪迹,云君身上便多了重任务,负责在前面驱赶猎物。
皇普册虽非武将,但箭法也是一等一的好,百发百中。云君一面拿着棍子在这这颗树上敲敲,那处草丛里捣捣,一面还要捡皇普册射下的猎物,活儿并不轻松。
云君漫不经心地敲打一颗古树,一群野鸟“哗”的一下惊飞起来,皇普册手持弯弓,三只羽箭“唆”的一下飞出,毫无虚发。云君找到两只野鸟,另一种不知掉于何处,云君静耳倾听果真听到不远处传来“扑扑”声,顺着声音寻去便见鸟带羽箭落在一巨大黑石上,鸟还扑腾着翅膀挣扎着。
云君跳上黑石,黑石上还刻着各种图案,一颗像蛇又像鸟的头像突兀地立在黑石上。那鸟扑腾扑腾的竟掉到石像的嘴里。
“云君,怎么呢?”皇普册唤道。
云君答道:“没什么!”便把手伸到石像嘴里想把野鸟掏出来,不知是此处太过阴凉还是云君的幻觉只觉有那一股寒气从石像的嘴里吐出,在细看那石像的眼睛竟如活了一般寒森森地盯着云君,獠牙在阳光下渗着冷光,云君速速掏出鸟快速从黑石上跳下。
“怎么呢?看你脸色不是很好!”皇普册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石像怪怪的!”云君道。
“什么石像?”皇普册问道。
“就是那块黑石,那黑石上有一个石像头,那石像头……”
“有些像蛇又有些像鸟?”皇普册道。
“哎,你怎么知道!”云君有些诧异。
皇普册指指前面,云君脸色一变,这石像头明明在黑石的背面,怎么移到前面来了,还没等云君想明白,那石像的嘴巴蓦然一动,一股寒烟从那石像嘴里冒出,随后便见是一个黑球吐了出来,定眼一看又哪里是黑球,而是一团滚在一起的黑色毒蛇,此刻正快速地往他们这边移来。
云君暗叫不好,大喝一声,“快跑!”
两人快速上马,往外奔去,身后又传来“嗡嗡”之音,云君回头一看便见不远处一群鸡蛋大小的黑色虫子正朝他们这边飞来,那石像还不断吐着“黑球”。
马好像感觉到危险不受控制的乱奔,云君和皇普册只的紧紧抓住马鞍以免被抛出去,马奔了许久,云君和皇普册也不知被带到那了,只记得马一直往山里跑,只是后面毒蜂黑蛇还紧紧地跟着他们。
前面的光线越来越亮,云君心一紧,倘若是往山里头走,光线只会越来越暗,因为灌木越来越多,倘若越来越亮很有可能前面是个断崖?果真,在往前骑已无灌木树丛也无路了,是一个断崖。后面跟着大批“毒军”,纵身千军万马在这“毒军”面前也要溃不成军。
皇普册勒住马匹道愧疚道:“未想竟连累了云君!”
云君没说话,只是抽出靴中的匕首,快速地打量起断崖,这么多年来她学得便是如何在险境中求生,遇到这种情景倒也不心慌,心里计量着如何逃出去,在“毒军”拥上那一刻,云君抓住皇普册手臂,喝道:“跳!”
两人快速坠落,云君的匕首插入岩石中,火花从匕首和岩石间溅出,两人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云君用力踢着岩层以缓解下坠的速度,无奈手里还牵着个人,速度并未慢下许多,更要命的是那些毒虫也随他们一起飞下悬崖。
作者有话要说:
☆、断崖
“扑通”一声两人掉入一条河里,眼见毒蜂又要袭来,云君喝道:“沉入水底!”,两人半沉半游才躲过那些毒蜂。待上岸时天已黑下来,云君肚子饿的咕咕乱叫,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狼狼狈不已。
皇普册道:“那是什么石像?”
云君没好气道:“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云君打量四周,荒草丛生,绝壁高耸便道:“天黑了,看样子今晚要在这过夜了,我先去弄点吃的!你把火升起来!”
云君脸上的懒散早已不见取代的是皇普册未曾见过的灵敏果断,
“只能如此!”皇普册走上一步顿觉一股钻心的痛从左脚传来。
云君见他动作迟缓,便道:“怎么呢?”
“没什么!大概刚才坠崖时伤到腿了。”
云君打量片刻道:“让我看看!”
皇普册连忙拒绝道:“不用!只是一般的擦伤!不用云君费心!”
云君看看天色道:“也罢,我先升火弄些吃的!你在这等我吧!”
云君离开小会便提着一只野兔和两只野鸡回来,皇普册心想若是能在狩猎的时候能这般迅速,第一肯定非他们莫属。
夜很安静,只听的见篝火发出的“劈啪”声,云君一边挑着火一般转动着火棍,火棍上的兔子野鸡烤的金黄金黄,一股诱人的香气正弥漫开来,皇普册闻着此香也觉得饿的紧。
“好了!可以吃了!”云君欢呼道。
皇普册满心欢喜地看着火棍上野鸡和兔子,却见云君嘴巴一张“咔嚓咔嚓”地,一只野鸡片刻间只留下一个骨架。
皇普册抬头看着天空,他堂堂安宁国国君绝不会做向人乞食的事,只是眼睛很不小心又瞟到云君“唰,唰”地解决掉第二只野鸡,眼见云君的爪子要伸上最后的猎物时,“云君!”皇普册唤道。
云君抬起头,才记起旁边还坐着个皇普册,便道:“怎能呢?”
皇普册道:“这肉味道是不是很不错?”
云君点点头。
皇普册又道:“你已吃了两只野鸡了,只剩这只兔子呢?”
云君点点头,“有什么不妥吗?”
皇普册叹了口气道:“我饿了,想吃兔肉!”
云君笑了,把一半兔肉分给了皇普册,道:“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填饱肚子还重要的事?”
皇普册默念,现在确实如此。待两人吃饱后,云君这才走到皇普册身侧,道:“吃饱了,也有力气治脚了,来!来!让我看看!”说着便一手握住皇普册的腿。
皇普册连忙收腿,哪知却被云君紧紧握住那里能挣脱,慌张道:“快放开!”
云君好似没听见,自顾自地解开皇普册的裤脚,一条黑乎乎的腿出现在云君的眼前,云君一愣,却见白皙的手也染上些墨色。
皇普册倒是镇定下来,轻声道: “我的血是黑色的,没吓着你吧!”
云君没说话,摸着皇普册的脚踝道:“脱臼了!忍一下!”说着便用力一扯,只听“啪”的一声脚踝接上来,皇普册闷哼一声。
云君又从身上扯下一块白布,往皇普册正冒着黑血的地方包扎,动作极其熟练。
“云君来安宁国之前是做什么的?”皇普册忍不住问道。
云君的手一顿,耸耸肩:“坑蒙拐骗,吃喝玩乐!”
皇普册道:“我看不像!”
云君没有在搭理他,只是低着头在那打结,火光映红了她白皙的脸颊,眼神专注全无往日的懒散,墨黑的秀发不知何时已干随风飞扬几缕飞落在脸庞上。皇普册伸手去拂那缕秀发,只是伸到半途才发觉这动作太过亲昵,只是手已伸出去,只得指着天边刚出的星星道:“云君,你看星星出来了!”
云君抬头,千万颗星辰落入她皓眸,那般璀璨夺目。
“我九岁前的血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也是血红色!”皇普册突然开口道。
云君只是低低的“嗯!”了声。
皇普册一边回忆一边道:“九岁那年我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到处调皮捣蛋,还经常独自溜出宫玩,过着孩子该有的生活。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打破了这一切。”
皇普册停顿片刻才道:“我记得那是一个极黑的夜,我多日未归的父王突然闯入我的宫殿满身是血,抱着刚入睡的我痛哭不已,嘴里还嚷嚷着:‘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连累了你们,我罪该万死……’
我当时害怕极了,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即将发生,果真第二日我父王便去世,其他叔叔伯伯甚至我的一些堂哥也在那一夜间去世了。从此,皇普家族好像被诅咒一般,男丁都会在他三十岁生辰那晚死去,而我们身上的血从我父王归来那一刻起便不在是红色而是黑色。”
“为什么不去查查你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说不定能找到解决此病的办法!”云君道。
“我还有个弟弟,他十五岁那年便出宫追查此事,只是这一出宫便再也没有回来!”皇普册未在说话,看着火堆陷入沉思。
每个人都有过去,她的过去已成过去,而有些人的过去却还主宰着他们的将来甚至他们子子孙孙的将来,看着坐在火堆男子,云君生出一个念头……
云君突然长袖一挥,火堆被击的四分五裂,四周陷入黑暗,云君道:“上面有人!”
皇普册抬头果真见有火把在崖壁上出现,“国君,国君……”一声声呼喊回荡在山谷,大概是安宁国士兵见他未曾归来便出来寻找他,皇普册刚想应声,便被云君捂住,“等等!”
两人靠的很近,云君的头发几乎垂到了皇普册得脸上,皇普册只觉痒痒的,唇也是火辣辣的,却又不敢动,怕一动云君便会放开他。
一声长啸震惊山林,云君一听便松开手来,也回了个长啸,皇普册猜那声长啸应该是那个叫玄凌的人发出,不多时便见一紫衣男子踏着月色而来,皇普册看着云君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失落。
“云君,你没事吧?”墨凌玄眉目紧蹙。
“我没事,不过他的腿受伤了!”云君从草丛里跳出来。
墨凌玄的眉这才放平来。
“你怎么找到这了,那些蛇虫了?”云君问道。
“我把那石像毁了!蛇虫便自己不见了!”墨凌玄轻描淡写道。
云君咂舌,那么多蛇虫,墨凌玄是怎么毁了那石像的,不过,居然墨凌玄说毁了,那便是真的毁了。
不一会,十几个士兵顺着绳子下来,把皇普册送了上去,墨凌玄和云君拉着绳子也准备上去。
墨凌玄突然开口道:“我们回樾阙吧!”
“啊?”云君一愣,她知墨凌玄来安宁国并非赏莲这么简单,只是突然要走便有些奇怪,只是再看墨凌玄的神色并不是说笑才笑道:“这个安宁国有些意思,我想多玩几天!”
墨凌玄看了云君许久才叹道:“也罢!只是安宁国有很多我们意想不到的事,你要做好准备!”便不在多言。
听墨凌玄口气好像知道些什么,墨凌玄不说,云君也懒得问,只是未曾想这意想不到的事第二天便发生了。
云君还在做着晨梦,外面便砸开了锅,吵闹不已。云君寻思,皇宫重地不该这般喧哗,不会出了什么乱子吧?还没等她起床看个究竟,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士兵冲开她的房门便想擒她,云君左手一撑便已跳到门外,哪知门外也围满士兵,云君见一时半会逃不去,便也不急,慢慢系起腰带,道:“好好的,怎来擒人?”
“你好大的胆子!谋害了皇上,还在这装模作样,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屋外一威武的武将大声吼道。
原来,皇普册出事了,云君打了个哈欠,道:“我又不是聋子你说那么大声干吗?再说我只在屋里睡个觉,怎就谋杀了皇普册了呢?”
“大胆,竟敢叫皇上名讳,速速将此人拿下!”武将一声吼,屋里屋外的士兵蜂拥而上,云君一看这架势哪里是来擒她的分明是想挤死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宫变
却听一声娇喝:“且慢!”
只见晨光里一粉衣女子款款走来,旁边还站着个护花使者。
“向元见过朝阳公主!”那武将参拜道,其他人也纷纷跪拜。
云君眼睛微眯,墨凌玄怎么会在朝阳身边?
朝阳公主道:“向元,不可无礼,云君可是我们的贵宾,速叫你的人退下!”
“可皇上……”
朝阳公主娇喝道:“还不退去!”
向元临走之时狠狠地瞪了眼云君,云君回了个鬼脸。
待众人退后,朝阳有些急道:“两位还请跟我来!”随后又把大概原因说了遍。
原来,今早太监张德叫皇普册起床,却唤了好几声也未见回应,便近身一看,才知皇普册已昏迷不醒而且全身发紫。
张德吓得不轻,一面派人通知朝阳公主,一面找侍卫长向元拿主意,向元一听便估摸着皇上被人下了毒,而昨日跟皇普册在一起的便是云君,便派人去擒云君和墨凌玄,至于朝阳公主怎么跟墨凌玄一起便不得而知。
云君一进屋,便见满屋子的太医,朝阳公主问为首的太医情况如何,那太医一边叹气一边摇头,看样子皇普册情况并不乐观。
朝阳公主略带哭腔道:“玄凌,你快救救我哥哥!”
墨凌玄道:“让在下看也可以,只是这里太嘈杂!”
就因墨凌玄一句太吵杂,所有的太医被请到另一间屋子。寝殿里只剩墨凌玄,云君,朝阳公主三人。
墨凌玄坐在床边给皇普册把脉,云君有些疑惑,墨凌玄什么时候变成医师呢?
“云君,你把皇上的衣服脱了!”
“啊!为什么是我脱?”
“刷,刷”两道目光射了过来,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医师”,只有她是个无名小辈,没有发言权。
“脱就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云君默念道。
玄衣被缓缓退下,一朵盛开的墨莲图纹绽放在皇普册右肩上,云君一愣,不觉伸手触摸那图纹。
墨凌玄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