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检察官皇后 溪明月 >

第86部分

检察官皇后 溪明月-第86部分

小说: 检察官皇后 溪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门光穿过衣裳的缝隙,瞧见一个小小身影,正扶着门框,冷冷地看着这边。

    这里怎么会有个孩子?从衣着打扮看,不是个仆人。

    

    唐意心中一惊,正要再看个究竟,手上一阵刺痛,酒已淋了下来,她痛得哆嗦起来。

    “清歌~”上官奕林声音低哑,紧紧地抱住了她。

    季大夫眼明手快,手起剪落,将衣袖剪开,露出血迹斑斑的手臂。

    “咝~”抽气声此起彼落。

    唐意暗笑:比起血芙蓉,这点伤,实在是小儿科。

    她转头再去寻那小小身影,发现已不见了踪迹。

    季大夫行医多年,岂会看不出这哪里是跌倒擦伤,分明是鞭打所致!

    红叶山庄的人行事素来诡秘,他也不欲多惹是非,当下并不吭声,只取了白布轻轻地擦拭干净。

    所幸,伤口瞧着虽然吓人,却真的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到骨头。

    他开了方子,交待好内服外敷并一应注意之项,背了药箱告辞而去。

    郁南派人照方抓药,熬药也不再提。

    唐意被移到东边暖阁,上官奕林派了四个丫头过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她身上遍布伤痕,丫头也不惊慌,很镇定地处理了。

    唐意冷眼观察,发现她们体态轻盈,手法熟练,不经暗自称奇。

    等一切终于弄妥,她终于可以一身干爽地闭上眼休息,已近未时。

    窗外有悉簌之声,唐意敏感地睁开眼睛,循声望去,两只小手悄悄地攀上窗台,未几,一顶锦帽缓缓地冒了出来。

    她微笑,冷不防出声:“嗨!”

    那小人吃了一惊,猛地跌了下去,窗外传来怦地一响。

    唐意撇唇,低低地笑出声来:“有门不走,偏要翻窗,跌死活该!”

    听到动静,在门外守候的婢女急急跑了过来:“哎呀,小公爷,好好的,怎么掉沟里了?”

    “滚开,不要你扶!”童稚的声音倔强中带着怒意。

    奇怪的是,听到唐意的耳里,竟有几分熟悉——宫里并没有儿童,唯一打过交道的就是上次在淞山镇偶遇的小鬼。

    不会这么巧吧?

    唐意眨了眨眼,试探地唤了一声:“重生?”

    静了片刻,窗外传来怒冲冲地吼声:“不许你叫我名字!”

    唐意惊讶极了,提高了声音:“喂!最近有没有捕过蝉?”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着婢女惶急的呼唤:“小公爷,小公爷,你慢点跑,仔细又摔着了~”

    唐意微笑,心中默念:一,二,三,叮咚~

    “咣当”一声,暧阁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林重生气喘咻咻地站在门外,小脸红扑扑地看着她:“是你!”

    

正文 多了个儿子
    “嗨,咱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重生一脸警惕地瞪着她。

    唐意耸了耸肩:“据说,这里是我暂时的家。你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说!”林重生叱道:“这明明是我的家,什么时候变成你家了?”

    浚上官奕林,林重生,莫非……

    唐意吃了一惊:“上官奕林是你……爹?”

    林重生立刻抿紧唇,不肯多说一个字。

    藐可那乌黑的瞳仁里,却有着不容错辩的渴慕和依恋。

    唐意顿觉额头隐隐做痛,伸指轻按太阳穴,低声呻吟:“oh,mygod~”

    事情为什么变得如此复杂?

    谁来告诉她,上官奕林的儿子怎么跑到东晋来了?而且,看情形似乎在这边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林重生圆睁了眼睛,狐疑地盯着她:“是他什么人?”

    这个他,显然是指上官奕林。

    唐意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叫他“爹”——从他的眼神来看,他明明是很渴望有个爹,并且对此并不排斥的。

    不过,她现在更头疼是,该如何定位自己的身份?

    最现实、直接的问题是:她现在算是跟上官奕林离婚了吗?

    如果是,那么林重生就是前夫的儿子,和她没多大关系。

    如果不是,那么她算不算重婚?

    林重生……貌似还是和她没多大关系?

    “她是你娘。”清冷的男音冷静而突兀地响起。

    “他,他……”唐意指着林重生,惊得语无伦次。

    上官奕林身体微微前倾,深深地看着她,眼里带着点怜悯,又带着些疼惜,慢慢地道:“没错,他是我们的儿子。”

    “儿,儿子?”唐意一口气没咽顺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咳咳咳~”她弯着腰,剧烈地咳起来,咳得一张脸通红,仿佛要把整颗肺都咳出来。

    “清歌,你不要紧吧?”上官奕林急忙弯腰,轻拍她的背,助她顺气。

    废话,突然多了个儿子,怎么可能不要紧?

    唐意叹气,忽地瞥见林重生小脸憋得通红,眼里盈着雾气,倔强地咬着唇,死死地瞪着她。

    这小家伙,怕是被她惊讶的态度伤到了。

    她心一软,放柔了嗓子道:“重生,你过来。”

    “不!”林重生傲然拒绝。

    “重生!”上官奕林加重了语气。

    林重生颤了一下,极不情愿地往前蹭了几步。

    唐意摸了摸他的头:“重生,我有事跟你爹先谈谈,你能先离开一会吗?”

    林重生没有说话,转身默默地离去。

    看着那完全不合他年龄的沉重的背影,唐意一阵心酸——这孩子,好象寂寞得很呢!

    “现在的情况,你怎么解释?”唐意微微仰头,注视着他的眼睛。

    “没什么好解释的~”上官奕林浮起一丝嘲讽地笑:“重生是朕的儿子,当然也是你的儿子,就这么简单。”

    可是,在她看来,却全不是这么回事。

    重生与他之间有明显的隔阂感,显然彼此相识并不久。

    不论是唐笑给她的资料,还是云夫人的叙述里,都从未提过上官奕林有子嗣在东晋为质。

    她想不出做为一个皇帝,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的儿子寄人篱下?他更不可能随随便便捡一个男孩就认做儿子。

   
    这中间必然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隐情。

    如果不牵扯到她,她当然可以不必理会。

    但要求她接受重生,起码该让她知道真相吧?

    “奕林~”唐意蹙眉。

    这是耍赖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休息吧。”上官奕林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却在门口忽地驻足,踌躇了半晌,这才低低的,略带伤感地道:“不用想太多,就当重生是老天赐给咱们的孩子,不好吗?”

    “可是……”

    “你,不喜欢重生?”上官奕林轻声问。

    “喜欢~”唐意冷静地道:“但这是两回事。”

    “你能为朕生孩子?”上官奕林蓦地回头,语气咄咄逼人。

    “奕林!”

    “你不能生,那朕就抱养一个。”上官奕林忽地激动起来:“这样,你就能一辈子陪在朕的身边,有什么不好?”

    难道他收养重生,目的是要与她长相厮守?这是什么逻辑?

    唐意瞪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上官奕林显然不愿意解释更多,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明月的分割线###############

    季雪窗自红叶山庄出来,回到回春药堂继续坐诊,直到天黑这才关了门,穿过天井,进到内堂。

    他进到厨房,打开柜门找了两个冷馒头,又端出一碗黑乎乎的酱菜,坐到小方桌上,弯腰从桌底下拎出一只酒坛。

    拍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十分陶醉。

    “啧啧啧!”轻佻的笑声突然响起:“千两银子一坛的玉春梨花白,竟然只配冷馒头和臭咸菜,真真是曝殓天物!”

    季雪窗眼疾手快,迅速将酒坛抱在怀里:“臭小子,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老子的吃喝拉撒睡啊?去去去,滚一边玩去!”

    唐笑哧地一笑,啪地一声扔了只纸包在桌上。

    “拿走,老子不稀罕!”季雪窗抱着酒坛,一脸警惕。

    “真的不吃?”唐意微微一笑,长腿一伸,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这可是正宗的荷叶鸡,皇帝老子都未必每天能吃到的哦?”

    季雪窗轻哼,伸手撕了只鸡腿:“臭小子,想骗老子的酒就直说,少拿这乱七八糟的的东西来糊弄人!”

    
正文 明知山有虎(一)
    唐笑微笑,抢过酒坛,倒上一碗,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碗下去,这才抬袖抹了抹嘴:“好酒!”

    季雪窗睇他一眼:“你悠着点,这酒后劲足着呢!”

    “切~”唐笑横他一眼,把剩下半碗也一口喝光了,又哗啦给自己倒了一碗:“舍不得就明说,婆婆妈妈的干甚?”

    “似你这般牛饮,哪懂酒中三味?”季雪窗端了酒碗在鼻下闻了闻,轻轻抿了一口,脸露鄙夷之色:“这一碗下去,少说五十两,就拿只破鸡来蒙老子?”

    骏“哎,咱俩的交情若提银子,岂不是太伤感情了?”唐笑似笑非笑地撇了撇唇,这第二碗梨花白,又是一饮而尽,直呼痛快。

    季雪窗撩起眼皮瞄他一眼,忽地一脚踢过去:“少来!次次都是老子受伤,你咋不让老子伤一回?老子认识你算倒八辈子血霉!”

    “哈哈哈!”唐笑早已料到,连人带椅忽地斜飞数尺,堪堪避过这要命的一击:“得得得,老子今天豁出去了,给你弄坛四十年的金盘露,这总行了吧!”

    螯“你又要进宫?”季雪窗蹙眉。

    “嗯~”唐笑含笑点头。

    赵医女传了消息出来,象是有要紧事,得去瞧瞧,顺便看看意意。

    想到意意,他的笑容不自觉地加深,甚至带了丝隐隐的甜蜜。

    “呀,”季雪窗瞧了越发吃惊,拿着手里的鸡腿捅他一下:“你小子不会真的在宫里藏了个相好吧?”

    三天两头往宫里跑,前段时间好容易消停了一段,又去?

    唐笑脸微微一红,眉宇间染了些赦色,伸手再倒了一碗酒,抿了一口,神色有些黯然:“胡说什么呢?我办正事!”

    “提到正事,”季雪窗坐直了身体,若有所思地道:“红叶山庄那边倒是有了些动静。”

    “哦?”唐笑随口问道:“什么动静?”

    “今儿早上那个管家心急火燎地找我去看诊,结果等了半个时辰,来了个女子,年不过双十,美貌惊人,一身的伤明明就是鞭打所致,硬说是不小心摔的,你说奇怪不?”

    “嗬~”唐笑听他的语气,不禁低低笑了起来:“难得还有女人入得了你老季的法眼!居然用了美貌惊人四字评语。”

    “你别笑~”季雪窗被他调侃得老脸一红,拍着桌子道:“老子痴长了这几十岁,如此绝色真是头一回见,若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老夫也是信的。”

    “得~”唐笑不以为然:“就你那点见识,能不能看都有待商榷,还天下第一美人呢?”

    他才不信了,世间有女子能美得过意意?

    “你不信?”季雪窗气得胡子乱翘:“咱俩晚上摸进去看看?”

    “无聊!”唐笑哧之以鼻:“那女人什么身份?”

    “好象是红叶庄的少夫人。”季雪窗眼中露出玩味之色:“红叶庄的当家,是个年轻俊俏的贵公子,可下人却不称他庄主,也不称少爷,偏称少主,你说有意思不?”

    “嗯,”唐笑心不在焉,看一眼天色,起身便走:“红叶山庄就交给你多注意一下,我去去就来。”

    “喂!”季雪窗还想再说,哪里还有他的踪影?

    
    ##############明月的分割线############

    夜风阵阵,白日的酷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净空如洗,一弯弦月静静地挂在夜空,淡淡的清辉洒下来,照着巍峨的宫殿,格外的肃穆宁静。

    流云亭内,澹台凤鸣身着银色锦袍,双手负在身后,仰头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气浮动,夜行人带起的微弱风声掠过,一条人影翻越宫墙,身轻如燕,落地无声,倏然向石亭掩来。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共饮一杯?”澹台凤鸣忽地转身,目光如电,灼灼地望着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影。

    “哼!”唐笑轻哼一声,缓缓自藏身处踱了出来,在石亭前数丈处停身:“如果你以为设局将我引到此处,就能将我一举成擒,那就大错特错!”

    澹台凤鸣借着月色默默地打量着他。

    唐笑今日穿着一身墨绿长衫,显得一派斯文俊雅,宛如一介温文的贵公子。

    可是,那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睛,却透露出一种浓浓的遗世孤立的味道——如一只飘渺的孤鸿,让人不自禁的想要去探究,深藏在他眼中的那份沧桑,那份漂泊。

    这样的男人,的确有让女人心动的本领吧?

    “怎么,不敢动手?”唐笑傲然昂起头,狠狠地瞪着他,眼里闪着两簇愤怒的火焰。

    澹台凤鸣始终沉默。

    唐笑可以从他盯着自己的目光中,看到犀利,深沉,观察和一些别的,让他心浮气燥的东西。

    是的,心浮气燥。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意意倾心相对,想要托付终身的对象;只要想到他们二人在冷宫相依相偎,甜甜蜜蜜的一幕幕……

    他的心,就象是被撕裂一般的痛!

    是他错了,他应该早点向意意坦诚自己的感情;应该在意意极度渴望出宫时就将她带出这座牢笼!

    而不是守着那该死的自尊心,默默地看着她爱上这个衣冠禽兽!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从这个人亲口下令将意意挫骨扬灰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配得到意意的爱!

    “明知是个圈套,仍然敢来,这份胆色,朕佩服。”终于,澹台凤鸣开口,语气平缓而柔和。

    似乎,面对的不是个夜入皇宫,身份不明的刺客,而是一个久闻其名,彼此仰慕的知己。

    
正文 明知山有虎(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