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我的野蛮皇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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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樘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待在皇宫里,我真的快受不了,我想带着你,一起到外面走走,什么地方都好,就是不想待在皇宫里。”
林雨笑明白,其实,他是想避开吴太后,经过纪氏的事情,他再也不能面对这个自己尊爱养母了。
“好吧。”林雨笑点了点头,道,“出去走走也好,整天呆在皇宫里,确实会让人受不了,你想什么时候走。”
朱佑樘叹了口气,道:“就今天,朕回去向人交代一点事情就走,朕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好吧。”林雨笑道,“我先回去准备一点东西。”
朱佑樘道:“好,我回去向人交代些事情就过来找你。”
林雨笑点了点头,转身向锦华宫的方向走去。
朱佑樘瞧着她穿花而去的背影,内心深处,陡然间升华起一阵暧意,他弯起嘴角,勾出一抹宁定的微笑。
他正想离开,蓦见花叶之间,静静躺着一支白玉发钗,正是林雨笑头上的饰物,他拈起玉钗,道:“怎么掉了。”张口中欲呼,林雨笑已然去远。
林雨笑回到锦华宫,准备换一身衣裳,便和朱佑樘到宫外走走,这些日子,呆在宫里,还真是闷了。
她经过花园,蓦见李君昕静静的立满院的繁花中,听到她脚步声响,李君昕蓦然回首,向她抿然一笑,有如晨花初绽,竟瞧得林雨笑一阵发呆。
他一袭白衣飘飘,满头青丝,由一只玉冠簪在头顶,更显得超然脱俗,涤然有出尘之意了。
李君昕微笑点头,道:“张姑娘。”
“李君昕。”林雨笑一呆,道,“你……怎么来了。”
李君昕低头一笑,道:“昨日,父皇又派人到大明皇宫来崔我回去了,我……我马上就要走了,我来找姑娘,是想问姑娘,上次我向姑娘说的那件事情,姑娘想得如何了。”
林雨笑一时记不起来,道:“什么事啊?”
李君昕苦笑一声,道:“在下要回朝鲜国了,希望姑娘能和我一起离开。”
“哦,原来是这事啊。”林雨笑恍然大悟,随即不知如何是好,道,“我……”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李君昕,都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也许,任何一个女子,在面对这样一个超凡脱俗的男子时,都是这样的反应吧。
这几天,她因为朱佑樘的事情,几乎把这事忘了,李君昕重提此事,她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张姑娘。”忽然,李君昕低低的唤了一声。
林雨笑抬起头来,正好撞到他灼热的目光,心脏猛烈的跳动几下,狠狠撞击着脑腔。
李君昕一双喷薄欲出的目光,几乎可以把千年冰冻的玄冰瞬间溶化,他面带微笑,缓缓的道:“张姑娘,答应我好吗,跟我一起回朝鲜。”
林雨笑的心又是一阵怦怦乱跳,面对李君昕的期待的目光,她几乎便要脱口答应,她相信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抗拒这样灼热的目光。
终于,她点了点头,就在她张口要答应他的时候,身后,忽然响一个熟悉的声音:“萌儿。”
她回过头来,朱佑樘正立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株紫薇花下,落花如雨,他下垂的衣角,在风中轻轻起落,竟有种不出的悲伤落寞之意。
朱佑樘远远的瞧着她,忽然,他抬起手臂,张开的手掌中,静静的躺着一支精美的白玉发钗,在阳光下流转着阵阵清辉。
“萌儿。”朱佑樘轻轻的,一字一句的道,“你的发钗。”
第七十三章 李君昕对不起
林雨笑站在二人中间,画面仿佛在瞬间定格,唯有漫天落花,在风中飞舞。
终于,她回头向朱佑樘看了一眼,他的悲伤的眼神,几乎要破曈而出,看得人心中一阵难过。
林雨笑轻轻叹了口气,在这个时候,在朱佑樘最无助的时候,她怎么可以丢下他,跟李君昕离开,竟管李君昕的超尘绝俗让她痴迷,但是,她和朱佑樘之间,似乎更有一种出不出的默契。
“对不起。”林雨笑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道,“李君昕,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可是,我………”
不等她说完,李君昕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满面都是无法掩饰的失望。
“我明白了。”李君昕点了点头,向朱佑樘看了一眼,苦笑道,“张姑娘,不要说了,好么,就算给我的一点安慰。”
李君昕轻轻叹气,清透的目光,如同易碎的玻璃,他轻轻按着林雨笑的嘴唇,不让她开口,不无伤感的道:“你不说出来,我的心里会好受一点,自少,我没有听到你亲口拒绝我,我的心里总还有那么一点希望,请给我留下那么一点点希望,那怕是一点点,张姑娘,好么。”
林雨笑望着他失望的目光,心中一阵感动,轻轻点头。
李君昕一笑,放开按在她唇间的手指,道:“张姑娘,谢谢你。”
忽然,一身红衣的安平公主匆匆忙忙的赶来,气喘吁吁的道:“皇兄,都准备好了,马车已经候宫门外了,我们走吧。”
李君昕苦笑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林雨笑的脸,回也不回的向安平公主道:“安平,你等我一等,我和张姑娘说几句话就走了。”
安平公主应了一声,好奇的瞧着林雨笑。
李君昕伸手在腰间取下一块碧绿的玉佩,微笑道:“张姑娘,这个……送给你吧,如果有一天,你记起我了,随时拿着这块玉佩到朝鲜来找我,决不会有人阻当你进宫。”
林雨笑接过来一看,扇形的碧玉,晶莹剔透,明澈的清光,在扇形的玉佩间,仿佛活了一般流转不定,握在手中,竟然可以感到一阵阵沁人的凉意,正是当日在小偷手中抢回的玉佩。
安平公主瞪大了眼道,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君昕,惊道:“皇兄,这可是母后给你的千年寒玉,很难得的,长这么大,你从不离身,我向你要,你都不肯给呢,怎么可以随便给你。”
林雨笑忙道:“李君昕,我不能接受这么珍贵的礼,你还是………”
李君昕向公平公主瞪了一眼,道:“安平,你要什么,我回去给你,不要胡闹了。”他向林雨笑一笑,道,“张姑娘如果看得起下在,就请把这块玉佩收下吧,保重。”一面说着,向她点了点头,缓缓的向后退开,直到繁花掩住她面容,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李君昕这才回头,加快步脚,和安平公主远远离去。
林雨笑瞧着李君昕远去的身影,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他叹了口气,回头向朱佑樘一笑,道:“朱佑樘,你不是要出宫去么,有什么要准备的事,快点啊,别等我改变主意。”朱佑樘,你这混蛋,知不知道,我刚才为了你,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呢。
朱佑樘一笑,伸手一把紧紧握住她的手,怕她跑了似的揽在怀里,道:“不用准备了,我们这就走。”他暗自庆幸,好在刚才没来晚,看她那神情,他晚来一步,这丫头说不定真跟李君昕那小白脸跑了。
林雨笑摇了摇头,苦笑道:“朱佑樘,你脑子没出问题吧,不用准备了,你不带钱啊,到时候我们喝西北风啊,还有,你身为皇帝,擅自出宫,如果不向人交代一声,人家会以为你真带着我私奔了呢。”
“哈哈,萌儿你要是高兴,我带着你私奔一阵子,又有什么大不了。”朱佑樘伸手在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碧绝的事物,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而且,我有这个,只要在我大明国土内,也不怕没钱使。”
林雨笑不解道:“这是什么?”
朱佑樘一笑,正色道:“传国玉玺。”
他向林雨笑看了一眼,忽然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萌儿,姓李的刚才跟你说什么呢?”
林雨笑一笑,故做神密,道:“嗯,我……我不告诉你。”一面说着,迈开步子,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林雨笑回头见他立在一片落花中愣愣发呆,抿嘴一笑道:“喂,你刚才不是说,马上要出宫去么,怎么忽然不走了。”
朱佑樘笑一愣,笑嘻嘻追上来,道:“萌儿,告诉我啊,姓李的倒底给你说了什么了。”
林雨笑一笑,有心要捉弄他一翻,她扬起手中的玉佩,道:“李君昕刚才说了,如果有一天,有些人要是对我不起,就拿着这玉佩去找他,王妃的位置,随时给我留着呢。”
“什么?”朱佑樘瞪大眼睛,追上来去夺他手中的玉佩,大惊小怪的道,“给我看看,嗯,这玉一定是假的,不值钱的。”
林雨笑向旁边一闪,躲了开去,把玉佩放在身上,道:“偏偏不给你看呢。”
朱佑樘撇了撇嘴,道:“我看啊,那块玉佩定然是街头小摊上买的赝品,萌儿,我看………你还是把这东西扔了吧,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我包正比这个值钱。”
林雨笑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大步的向前走去,道:“我偏不要你的呢,我看你要怎么样。”
第七十四章 巧遇唐寅
虽说,朱佑樘身上带着传国玉玺,戏言大明江山内,不怕没钱使,不过,皇帝出巡,越少人知道越好,不到万不得已时,终究不好显露真实身份,因此,两人出宫前,还是带足了大量银票,以便使用。
当天,两人在南湖雇了帆船,反正出宫也只是为了散心,并无目的地,便漫无目的的随水而流,沿途欣赏途中的风景。
朱佑樘为了逃避吴太后,一时也不愿回宫。经过几天的时间,离京城渐渐远了。这天,天上忽然下起零星小雨来,细雨横斜,船行水上,但见水面上一片烟波浩渺,水岸两边古香古色的楼台玉宇倒映在水中,摇曳生姿,置身其中,如梦似幻,仿如梦中。
忽然,一阵阵清灵婉转的歌声自大片莲花莲叶间缓缓飘出,几名皓腕明眸的采莲女子,摇着小船飘了出来。
林雨笑呼吸着古代没有污染清新的空气,点头笑道:“古代虽然什么也没有,不过,这风影就是好啊,没有混凝土堆成的高楼,没有污染的空气,哎,在现代,可没这样的好享受呢。”她伸了一个懒腰,向一名年老的船工打听,这才知道,这几天随波逐水,随水而下,竟然来到了江南有名的吴县。
林雨笑一面笑着向坐在船舱中的朱佑樘道:“喂,朱佑樘,别光坐在里面啊,出来一起玩啊。”一面除去鞋子,坐在船边上,赤着双足,在水面上拍打起一片水花。
朱佑樘见她赤足坐在船舷上,吓了一跳,见她一双晶莹剔透的双足拍打着水面,道:“萌儿,别这样,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啊,还有,可别掉到水里面去了。”在古代,一个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脚板玩水,绝对是一件伤风败俗的事情。
林雨笑伸手采下一面莲叶,戴在他头上,摇头笑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要玩就一起来,不玩就走开,别这么婆婆妈妈,我不愿意听,不就是光着脚玩水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古代人,就是这么保守,一点没意思。”
她一面说着,伸手把一片莲叶戴在头上,晶莹的水珠沿着荷叶缓缓划下来,莲花映着她粉红的面颊,只瞧得朱佑樘一阵心动,笑道:“好啊,我也来,哈哈。”
他学着林雨笑的样子,除去鞋子,戴上荷叶,坐在船舷上玩水。两人旁若无人,大说大笑,引得两岸的路人为之侧目。
两人正玩得高兴,忽觉一道异样的目光自身边不远的一只桅船上投来。
林雨笑转头望去,只见一名青衣男子,立于船头,一袭青衣在细雨中微微濡湿,正好奇的瞧着自己。
他见林雨笑转头瞧他,点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有人偷偷看自己,尤其是一个帅哥在偷偷看自己,在现代人眼中看来,不但不会生气,反而是件不错的事情,但是,在古人看来,这样就几乎接近于无理了,朱佑樘挽起衣袖,正要发怒,林雨笑向他一笑,道:“只不过是看我几眼,又没怎么样,用得着这样么,还有,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要做出这副样子,别人看见会误会的。”
朱佑樘向那青衣男子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怎么说都是我没过门的皇后啊,还说你不是我什么人。”
林雨笑撇了撇嘴,不屑道:“这可是你一厢情愿,我可没答应啊。”
朱佑樘一听,张了张嘴,还要再说,忽见对面那只船上,另一名年青男子自舱中走了出来,伸手在青衣男子的肩上轻轻一拍,笑道:“唐兄,大家都在找你呢,好好喝着酒,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
姓唐的男子向林雨笑瞧了一眼,道:“徐兄,船舱里太闷,我想出来透透气。”
姓徐的男子遁着他的目光向林雨笑瞧了一眼,见她头戴荷叶,赤足划动着清澈的水面,恍然大悟,在姓唐的男子耳边底声道:“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唐兄好眼力啊,这位姑娘真是十分有趣,要不要我派人向她说一声去。”
姓唐的男子一笑摇头,斜眼瞧着林雨笑,缓缓吟道:“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塞社神;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
姓徐的男子拍手笑道:“好诗,好诗,以唐兄这般才情来看,今届科考,唐兄有几分把握。”
姓唐的男子哈哈一笑,轻轻挥动手的中折扇,笑道:“今科解元舍我唐寅,更有何人!”
朱佑樘和林雨笑二人闻言大吃一惊,朱佑樘呸了一声,他向林雨笑看了一眼,不屑道:“这人好大的口气啊,他以为他是谁,哈哈,笑死人了,以为解元真这么了好考,说考上就考上了,主考官又不是他老子。”
林雨笑同样吓了一跳,刚刚放进嘴里的一枚莲子险些喷了出来,唐寅,唐寅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唐伯虎么,前不久,在穿越前,她还看过唐伯虎点秋香这部电视呢,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巧遇到这个千古风流人物,倒是大出意料,不禁向唐寅多看了一眼。
姓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