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幽思彻悟-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啦,这里有只伤痕累累的虚小姐呢,蓝染队长。”戏谑的轻佻语气在耳边响起,她勉强撑起
身体寻找声音的来源。
是一个穿着黑色死霸装和白色羽织的银发死神,笑眯眯的眼睛一看就不怀好意。
“是个不错的苗子哦,蓝染队长。”银发死神绕着她走了几圈,调笑着打量,“蛇形的亚丘卡斯,破面后会变成美女蛇的吧。”
“那么就交给你了,银。”
“是,蓝染队长。”那个被唤作银的银发死神蹲下来,对着她露出笑容,“你叫什么名字啊,虚小姐?”
只是想回报那个笑容而已,倾尽所有。
“原来还真是在这里跟别的女人鬼混啊,魏格这小子竟然也蒙对了一件事。”回忆被突然响起的语带讽刺的女声打断,荪荪转头,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破面。女人冲她恶意的勾起嘴角,“呀咧,抱歉,是我措辞有误,应该是‘母虚’才对~”
荪荪握紧拳头。那句母虚,让她现在很想拔刀把眼前的人砍成两半。
“说话太刻薄了哦,幽彻~”银略带责备的眼神望来,被我狠狠地瞪了回去。我就是刻薄了恶毒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将目光从银的身上移开,玩味的笑着投向荪荪。刚才她的灵压有一瞬的紊乱,是起了杀意吧。
令我吃惊的是,她居然立刻调整好了表情,毕恭毕敬的向我鞠躬。
“浦原大人,初次见面,我是赫丽贝儿大人的从属官荪荪。”
这蛇一样圆滑的性格,妖娆妩媚的东方面孔,尤其是乌黑得长发,统统让我不爽。
“免礼平身了。不过,还是叫我总括管夫人吧,浦原大人听着怪别扭的。”我故意重重咬着“总括管夫人”五个字,然后满意的看着荪荪的面庞染上恨意。
“走了,银,回家吃饭。”我炫耀似的挽着银的胳膊,把他拖走了。
等到拐过几个弯,确定荪荪看不见了之后,我立刻放开他的胳膊,一个人气鼓鼓的向前走去。
“啊啦啊啦,幽彻这是在吃醋吗?真是稀奇啊……”银笑嘻嘻的跟上来。
“去死!”我丢给他一个白眼。
“只是蓝染队长安排下来的工作而已嘛,你也太在意了吧。”面对我冷淡的态度,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了。“‘总括管夫人’,哈哈,幽彻你说这话的时候真是有气势啊~”他
学着我的强调打趣说。
“都说了没有!”羞恼的染上红晕,我丢了个赤火炮过去,被他闪开了。
不远处的走廊突然闪过一抹冰蓝色。葛利姆乔?他隐藏了灵压是要去哪?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抛下一句话,我就匆匆追了上去。
不出所料的,我的三位从属官也跟了上来。
“喂,葛利姆乔!”我叫住他。蓝毛豹子停下来,身后还跟着四个从属官。“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不用你管。”葛利姆乔冷淡的瞥了我一眼,继续走去。
这个方向是虚夜宫的大门。莫非他们是要出虚夜宫?这么一想就通了,他一定是要去现世找一护。
我叹了口气。“我劝告你,葛利姆乔,还是不要去现世的好。被蓝染队长知道的话,你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葛利姆乔疑惑的瞪了我一眼,眼睛里写着“你怎么知道的?”得不到我的回答后,干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我行我素往前走。
算了,这是剧情,我就不要干涉了吧。
“浦原……大人。”伊尔弗特突然开口,视线紧紧盯着小葛的背影。
我吓了一大跳。这可是伊尔弗特第一次跟我说话,而且居然还是用“大人”这么尊贵的称呼。我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慌忙应答:“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想要跟随葛利姆乔大人一同前去。”伊尔弗特低低说道,声音却是不容拒绝的固执。
“不行。”我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为什么?!”伊尔弗特有些激动的冲我吼道。
“注意点,失态了。”我暗沉的脸色说,“你是我的从属官,没我的允许哪儿也不准去。”
我看到伊尔弗特眼里的光熄灭了。
“你欠我一条命,伊尔弗特。”甩下这句话,我转身走开。
亲亲从属官
第二天清晨,葛利姆乔回来了。四位从属官全部身亡。
“欢迎回来,葛利姆乔。”蓝染端坐于大殿之上,勾起嘴角俯视着表情阴郁的小葛,“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吗?”
小葛倔强的低着头,默不作声。
“葛利姆乔大人……”一旁的伊尔弗特低喃了一声。
此后,如记忆中漫画里所说的一样,东仙暴起砍掉了小葛的左臂,并用废炎烧成灰烬。
身旁伊尔弗特的灵压忽高忽低十分不稳定,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早就默吟了一个六杖光牢将他固定在原地,否则他肯定会热血冲头跑出去砍了东仙的。
“可恶,可恶!”小葛恨恨的大吼着,捂着断掉的胳膊离开了。
看完好戏的十刃很快各回各家,大厅里变得空荡荡的了。伊尔弗特垂首站立着,长长地金发挡在眼前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撤开六杖光牢。最近变得越来越圣母了,真是没办法。
伊尔弗特现在的心情我当然能够理解。自己一直效忠的大人被费臂踢出十刃,同伴统统身亡,只有自己一人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心里怎么会不萌生出苟且偷生的想法。
“活着不是错。想通之后就回行宫吃饭吧。”我示意戴斯乐和魏格同我一起离开,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虚圈就是这样充满杀戮血腥的啊,或许那一天跟我一起生活的这群破面,不管是戴斯乐还是魏格,都将化为虚圈的沙粒。到那时,我一定会很伤心。
算了,想这些也无用,我还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呢。
“浦原幽彻大人。”门外突然传来轻轻地敲门声。我揉揉眼,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半夜了,居然还会有人来敲门。
银也醒了,颇为不悦的握着我的手腕不让我下床。三更半夜的有男人来找你事怎么一回事啊!
“浦原幽彻大人。”那人再次在门外唤道。
这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不过还是能听出是伊尔弗特。话说他就跟我说了没几句话我居然能听出他的声音真是不简单啊!
我迅速披上外衣,打开门。
伊尔弗特低着头站在门口,见我出来,立刻单膝跪地。
“你……别吓我啊……”我慌乱的想要扶他起来,可是他却坚决保持着这个姿势。
“请允许我效忠于你,大人。用我整个生命。这条命本来就是我欠你的。”虽然声音喑哑,可却有决绝的坚定。
我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你不用在意,我那时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没有欠我什么,所以不需要这样。”我尴尬的笑笑。
“您早就知道事情会发生所以才劝阻葛利姆乔大人不要去的不是吗?并且还坚决让我留在身边不去送命。谢谢您,大人。”
“伊尔弗特你别这样,我会有负担的……”
“我有一个请求,大人。”单膝跪地低着头的伊尔弗特突然抬起头来,紧紧注视着我,“既然您什么都知道,那么像拯救我一样,不要让葛利姆乔大人死。”
我欣然笑了。蹲下身,轻轻望着他。
“放心啦,那只骄傲的豹子要是死了我戏弄谁去啊。”
葛利姆乔被踢出后,露比担任新的NO。6。对于露比,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他经常来找银玩。
偌大的虚夜宫,能跟银说上话来的也就只有露比一个破面。这个圆滑的少年很懂得人情世故,见我了总是毕恭毕敬的笑着称呼“夫人”,让我好生得意。
“恭喜啊,露比。”一日他又来找银聊天时,我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
“托夫人的福。”露比乖巧的笑着,任我把他的紫色短发揉乱。这孩子总是笑着,这一点跟银还真像。
“看人家露比,不像某人似的,一碰到头发就炸毛。”我故意抬高声调,说给身后吃饼干的某只小老虎听。
“那么喜欢他当初选他做从属官不就好了嘛,又没人强迫你选我。”魏格翻着白眼说。
“哟哟,你这是在吃醋吗魏格?”
“浦原幽彻!你……”魏格炸毛,丢下饼干朝我扑来,被伊尔弗特一把拦下。
“不准对大人无礼。”伊尔弗特把他摁回座位。
我乐不可支的看着魏格愤愤不平的坐下,心想从属官和上司就是应该这么相亲相爱嘛。偷瞥到戴斯乐竟然也是一副悠哉看好戏的样子。
“呀咧,夫人和从属官的关系真是好的让人羡慕啊~”露比用大大的水袖遮着脸庞,笑得揶揄。
“不过每次来找银大人他都不在呢,把老婆放在家里独守空闺是很不应该的啊~”
“八成又是去和那个荪荪讨论公事了吧。”我郁闷的撇撇嘴。
“浦原幽彻。”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冷淡淡的声音,我猛地回头,居然看见乌尔奇奥拉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身后。我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嗔怪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灵压都没感觉到,吓死了。”
“是你刚才顾着调戏从属官去了,没注意吧。”
我瞪大眼睛,戴斯乐似乎也是一样的表情。乌尔奇奥拉你也会吐槽??还是说你其实不是乌尔奇奥拉而是蓝染的镜花水月?我和戴斯乐不禁面面相觑。(所以说戴斯乐被你带坏了,幽彻……)
看着我们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乌尔奇奥拉的表情似乎有一瞬的不自然。但马上又恢复了大面瘫,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说:
“浦原幽彻,露比,蓝染大人命你们立刻前去会议厅,有重要任务布置。”
重要任务……这似乎是个严肃的事情了。我立刻起身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
“戴斯乐,伊尔弗特,魏格,你们就先在行宫呆着吧。”总感觉是个大任务,还是不要让他们跟去的好,免得陷入危险。
【啧啧,幽彻,你又圣母了啊~】好久没有露头的御守灵调侃道。
你也要紧张起来了,御守灵!还有我那是体恤下属才不是圣母情怀好不好!
“抱歉,大人,属下恕难从命。”伊尔弗特坚定地望着我。
“从属官不是应该随时跟在上司身后的吗?”戴斯乐反问我,于是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嘛~放你一个人去办事一定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吧。真让人没办法,还是在旁边看着你比较保险。”魏格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可是嘴角掠过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的想法。
大家……我泪眼汪汪的看着三人。平时真是没白疼他们啊……关键时候说出这么让人感动的话,连魏格那个别扭的家伙也是。
“我们永远都站在您的身后,在您转身就能看到的位置。”
到达会议厅时,所有人都已经来齐了。蓝染端坐在高高的大理石座椅上俯视着所有。
会议厅是我最讨厌的地方。不同于开十刃会议的那个小房间,那里的气氛起码很亲切(?),而这里却只让人感受到蓝染君临天下的压迫感。诺大的大厅,说话都能有回声的宽阔,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蓝染端着在那儿,手撑着下巴微笑俯视众人,头顶的空气都似乎混杂着他令人心悸的灵压,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大家都来齐了,很好。”蓝染低沉的声音经过多层回荡传入耳朵,竟然就像是他在耳边说着那样清晰。我僵硬的缩缩脖子。
“这次把大家叫来,是有重要的任务。崩玉的觉醒在两个月之后,尸魂界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冬季的战斗,并且派遣一部分人员在现世驻守,预防我们的突袭。我想……应该要派人去试探一下他们的准备是否充分了。”
去现世吗?这个消息真是突然。蓝染现在应该注意不要跟尸魂界过多交手以防被摸清底细才对,怎么会有此举动呢?
脑子里隐隐约约仿佛想到了什么。正当这时,蓝染却突然发话了。
“那么,露比,葛利姆乔,牙密,汪达怀斯——”
露比和小葛相互瞪了一眼,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汪达怀斯咿咿呀呀的蹲在地上自娱自乐,全然没有听到蓝染的话的样子。牙密瞥了他一眼,意思是说“这个新来的可靠么?”
“还有你,幽彻。”蓝染笑着说。
“哎?”我愣愣的应了一声,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蓝染点了我的名字?
“没错,幽彻,你同他们四人一起去现世。”蓝染耐心的重复。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用尽办法把我牢牢锁在虚夜宫的吗?难道他就不怕我跑了?按他的计划来说我应该还是有很高的利用价值,不然他也不会给我在虚夜宫安排这么好的待遇。那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蓝染……
“啊啦,蓝染队长,你可要先保证我家幽彻没有人身危险哦……”立于蓝染身侧的银向我投来看好戏的目光,对蓝染说。
“这点大可放心,银。我想尸魂界的各位念在以前的交情也不会伤害幽彻的。”
原来,这就是蓝染的目的。让我跟十刃一起去现世,明摆着就是在昭告我已经是虚圈的人了,与尸魂界为敌。这样一来便切断了我的后路,让我更能稳劳的呆在虚圈为他效力。尸魂界下令将我列入敌人的名单后,喜助哥自然也不能留我在现世了。
我能不去么,银?我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银笑眯眯的摇摇头。蓝染队长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呢,幽彻~
我垂肩,叹气。我浦原幽彻从尸魂界的优秀死神转变成大逆不道的罪人,现在又要变成刀剑相向的敌人了吗……(你什么时候优秀了啊……)
现世之战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腔缓缓打开,心里不住的腹诽蓝染。把我推向众矢之的之处是您的恶趣味么BOSS?
露比侧脸观察着我的表情,邪邪勾起嘴,“看起来您的心情不怎么好呢,夫人。”
“嗯。”我敷衍的应了一句。
“不过,有句话我要先说在前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