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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古代预言家-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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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奇怪地看了一眼水无月;“怎么可能?那个地方不会有人去的;那可是陷空岛;别人听见那地方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还有人能在陷空岛的范围内杀人?”
    
    水无月睁开眼睛奇怪的说:“哦?是陷空岛的位置吗?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我听见的声音;就是从陷空岛那边传来的;刚才我还听见了一声重重的响声;估计是那个杀了人的人也倒下了;不知道是生是死。”
    
    听见水无月这么一说;卢方叫徐庆快点划船;反正也是快到陷空岛了;徐庆卯足了劲划船;卢方也跟着帮忙了;看见自己大哥都动手了;其他兄弟也找了几个划桨。
    
    眼看着到陷空岛地陆地位置越来越近;迷雾逐渐清晰;地面上浮现出两个男人;水无月已经迫不及待地飞上岸了。
    
    上了岸以后;水无月探悉其中一人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另一个人地胸口还在上下起伏;不过动作缓慢;看来需要及时救治了。话没说;架起琴就开始弹奏;只要他不是个聋子;就算失去意识也会听见这琴声;透过琴声来治疗。
    
    本来;水无月对这首救人的乐曲应该是驾轻就熟的;现在的内力也比较深厚了;弹起来会持续的时间更长;可是;当水无月刚坐下来弹奏几个音符后;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的头开始眩晕;在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又睁开的时候;眼眸已经变成了紫色;一闪一闪的精光诡异的吓人;虽然在雾气蒙蒙的岸上;还是能借着光亮看见水无月的眼睛颜色。
    
    就在水无月停止弹奏扶住自己的额头时;大家就开始围在水无月的身边了;这么近的距离;想看不到也难了。
    
    白玉堂关心的问:“无月;你怎么了?还好吧?”说实话;这诡异的画面让白玉堂的内心有些发颤;怕的就是水无月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会;水无月没功夫理白玉堂;因为她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一些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这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朝着还活着的男人砍了几十刀;而这个还活着的男人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让对方用各种招式砍他。
    
    第二个画面;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还活着的男人能动了;只是一刀就划破对方的喉咙。
    
    第三个画面;是双方都倒在地上的时候;水无月看到那个还活着的男人;有着一双愤怒而仇恨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眼睛逐渐的闭上。
    
    闪闪的精光闪过之后;水无月陷入了昏迷中;这一次;连看到的画面内容都没来得及说;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这一昏迷可吓坏了五鼠和小蕴;因为他们六个完全不知道水无月是因为什么事而昏迷的;卢方立即大声说:“老五;快把无月抱回家!让张管家给她医治!”
    
    其实;不用卢方说;白玉堂已经要抱水无月回去了;只是卢方说的比白玉堂的动作快了一步而已。
    
    徐庆担任起抬人的重任;卢方告诉徐庆叫他抬人的时候小心点;那个男人的身上都是刀上;少说也有几十刀;鲜血淋漓;幸亏及早封住了截血**位。
    
    一路跑回卢家庄;快进门的时候;白玉堂扯着嗓子大喊:“张管家;张管家!你在哪;快出来;救命啊!”
    
    白玉堂还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水无月不过就是昏倒了而已;有没有那么严重值得他扯着嗓门大喊?其实;只要认真的把把脉;就可以看出来水无月只是体力消耗过大而导致暂时性休克而已。
    
    张管家也是个老管家了;手脚虽然还很利索;但是已经不如年轻人那么灵巧了;赶出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白玉堂的嗓子都快叫破了;整个卢家庄里乱串。
    
    “哎呀哎呀;五少爷;我老张的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张管家那沙哑而有磁性的的嗓音突然传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白玉堂手上抱着一个女人。
    
    心想:咱家五少爷什么时候带过女人来过陷空岛?也从来没见过咱家五少爷这么紧张过谁;就连大少爷曾经身负那么重的伤;也没见他这么扯着嗓子喊过。
    
    不过想事归想事;在想事的过程中;张管家已经开始探悉水无月的脉搏了;不然;光是想事的这段时间的耽搁;白玉堂早就吼个几百回了;耳朵不聋都被他给喊聋了;所以;聪明人才不会傻到犯这样的错误;除非;老二彻地鼠韩彰和老三穿山鼠徐庆这俩老实人。


第三章 落归根
    水无月就是在白玉堂的这么一个公主式的抱法抱着让张管家把脉;在替水无月号了一把脉以后;张管家暗自偷笑;由于他的身体位置是侧面对着白玉堂;加上他在偷笑的时候刻意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所以一心只关心水无月的白玉堂碰巧那个时候就没盯着张管家看。
    
    笑过之后;张管家叹口气;“哎;五少爷;你把这位姑娘抬到我的药房去吧;这位姑娘内息混乱;情况奇特;我一时还弄不明白这么回事;还是让我研究研究吧;倘若研究不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语毕;张管家特意看了一眼白玉堂;只见白玉堂顿时脸色苍白;虽然他本来就很白;看到白玉堂这表情;张管家真是爽到极点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家的五少爷有这么精彩的表情呢!
    
    看着白玉堂一脸担忧的把水无月放到了床上;张管家偷笑了一下;随后转身在药房里面拿出几味补药。水无月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不能用大补的药材;只能用微量的补药;慢慢调理。
    
    刚刚煎上药;卢方他们就进门了;而且在卢方的手上也抱着一个人;虽然是公主式的抱法;但是个男人;就是那个被砍了许多刀;还有救的人。
    
    张管家眼睛一瞪;眉毛一挑;“怪了怪了;今天怎么五位少爷都回来了?并且带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不健康的人!?”
    
    蒋平有些不耐烦了;“啊啊啊;好了好了;张叔……哦不;张管家;你就不要在那奇怪了;赶紧先给他包扎伤口吧。”
    
    在蒋平叫张管家张叔的时候;张管家就立即瞪着蒋平;因为他实在是个特别自我的人。什么都要依着他;什么都要他自己决定;别人管不到。
    
    就说张管家这个称谓吧;他就是喜欢管家这个称谓;所以无论感情有多好;走哪都要说他是个管家。曾经也很疯狂的挨家挨户的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陷空岛的张管家;我叫张权。”当然;他也是做管家的料;至于医术纯粹是副业;业余爱好而已;可是这业余爱好也颇为精湛了点吧?按卢方的话说:赛华佗!
    
    张管家一听到这称呼就立即笑脸迎人;只听他嘿嘿一笑说:“四位少爷也都回来了啊?来来来。大少爷;你把这位公子放到床上;我去拿些药。还有二少爷来帮我看药。这一副药是要给里面那位姑娘地。”一边说;一边指着屋里面躺在床上的水无月。
    
    蒋平看着卢方把人放下以后;担心地问:“张管家;无月怎样?”张管家一时没听懂;奇怪的说:“无月?”张管家说到这的时候;蒋平还特意点头应和着;只见张管家挠挠鬓角皱着眉头说:“我说四少爷;你头脑坏掉了吗?无月的时候当然是被乌云遮住了啊;搞不好就会下雨嘛。我说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蒋平被这张管家地话说地彻底翻白眼。于是解释说:“我地天呐。张管家。我不是说地这个。我说地是那位姑娘。她怎么样了?”这也不能怪张管家会这样说。因为水无月地名字本来就比较能表达水中无月地那个情景。加上蒋平说话地方式也有些怪。而张管家又不认识水无月。难免会被误会。
    
    说到这地时候。张管家才明白过来。“啊。哦哦。你说地是那个姑娘叫无月啊?她啊……”张管家特意勾勾手。摆明了是要跟蒋平说悄悄话来着。蒋平看那意思。立即把耳朵凑过去听。
    
    “那位姑娘没什么大碍。我只是想逗逗五少爷。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精彩地表情呢!”听完张管家地话后。蒋平嘴角微微上扬。也小声说:“不瞒你说。在外面地时候。我可是见过老五更丰富地表情呢!估计我们这次会在家呆久点。你可不要忘了留意哦!”
    
    张管家嘴角也挂起了玩味地笑容。很邪恶地说:“一定。一定。”两个人地邪恶度相等地人在打鬼主意。那么。这个主意要有多邪恶呢?
    
    接下来地几天。水无月地身体已经在张管家地调理下慢慢恢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在昏迷中。相反地。那位从岸上救下来地人。身上中了那么多刀。都已经苏醒了。
    
    张管家看到那个男人苏醒了。立即叫下人去通报地五鼠。当然。就不用通报白玉堂了。因为白玉堂一直在药房里面。每天亲自煎药。细心地呵护水无月。只怕他自己受伤了都没这么认真对待过自己吧?
    
    五鼠听到下人的禀报后立即赶了过来;看到了已经苏醒的男人;卢方笑着拱手说:“在下卢方;敢问兄台的身体可有好转?”
    
    男人很虚弱的笑了笑;“多谢卢兄关心;身体好多了;在下落归根。”
    
    五鼠其他成员也纷纷拱手说:“韩彰。”
    
    “徐庆。”
    
    “蒋平。”
    
    唯独白玉堂没说话;这时候;他哪有心情管别人是谁;水无月明明已经调理的很不错了;却还偏偏昏迷不醒;这怎么能叫白玉堂不担心呢?
    
    落归根呵呵一笑;“听你们的名字;应该是陷空岛五鼠吧?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还有一个锦毛鼠白玉堂;排行老五。”说到这的时候;落归根侧过头看了一眼隔壁房床边;那个一脸忧色地白衣男人;笑了笑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了吧?”
    
    也许是他的音调太高了;或许他是有心的;或许是无意的;总之最后一句话;白玉堂听见了;只见他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面色不好的脸上带上了友好的笑容;拱手说:“在下正是锦毛鼠白玉堂;失礼了;仁兄自便。”说罢。又开始按照张管家的吩咐给水无月做按摩;因为长时间不让血液循环身体的经脉的话;等水无月醒来会觉得全身麻木;没有感觉。
    
    蒋平呵呵一笑;有些得意地说:“落兄好眼力;没想到我们五鼠地名字竟然这么响亮。随便在路上救下一个人都认识我们;哈哈。”
    
    卢方看到蒋平这么失礼的样子;立即像清理嗓音一样嗯嗯了两声;蒋平看见卢方地表情后连忙收敛起来了;倒也不是怕卢方;而是对他这位大哥的尊重;再说;他也是特了解自己;有点事就会得意忘形。在外人面前会失礼。
    
    蒋平收敛后;卢方笑着对落归根说:“落兄见笑了;不知道这名字是否是兄台的真实姓名啊?”落归根只是大气一笑。“这只是个名字而已;无所谓真实不真实;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让这个人知道是在叫他。”举止落落大方;让五鼠对他颇有好感;纷纷互视了一眼;眼睛里面都少不了赞赏。
    
    不拘小节;却又懂礼数;举止落落大方。却不失礼;大气地性格;却不散漫。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看破尘世那点琐事;无欲无求;与人友善;与世无争;属于天涯浪子的类型;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的那种。
    
    当然。白玉堂也不是聋子;虽然担心着水无月的身体;但是耳朵还是听着;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给予一个赞赏的笑容后继续埋头给水无月做按摩了。
    
    徐庆这个人的好奇心大;忍不住问:“落兄;为何你身上会中那么多刀呢?我听朋友说你站在那……”
    
    “咳咳!”卢方突然咳嗽了两声;徐庆立即会意;于是说:“呃。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刀口;你究竟是惹上什么仇家了?”
    
    虽然徐庆头脑简单。但是这么多年来的兄弟不是做假地;默契度也并非一般人所能及的。至于卢方;他之所以会咳嗽两声;是因为卢方尊重水无月;她有什么能力;要她自己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再说;水无月的能力比较诡异新奇;在这个正常地世界里;水无月的能力算是不正常了;更不用说化为人形的冰出来;只怕这些都要抖搂出来;所以还是让水无月自己说比较好。
    
    落归根很显然是个聪明人;听见徐庆的话里别有玄机;所以只是笑了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其实;我只是行侠仗义而已;我那个仇家的娘子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坏事做尽。终于得上了恶疾;而刚好唯一的药引在我这;本来我想给他的;但是后来听见他地娘子做的事;所以决定不救了;准备日后救那些善良的人。谁知道这就让他怀恨在心了;一路追杀我;我才逃到这个地方的。”
    
    白玉堂听了落归根的话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什么地方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就是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微微睁开了眼睛。
    
    白玉堂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大叫:“无月醒了;大哥;你们快来看!”卢方等人听见白玉堂的声音后立即赶到隔壁房间;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又陷入了昏迷中。
    
    心急的白玉堂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把张管家喊来了;经过把脉后;张管家不禁皱了下眉头;“五位少爷;跟你们说个实话;我真地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异状;健康的很啊;怎么就会这么一直昏迷不醒呢?”
    
    连这位“赛华佗”都理不出个头绪来;其他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白玉堂皱着眉头说:“实在不行;我想把公孙先生请来。”
    
    张管家眉毛一挑;“我都看不好的病;凭什么你那位公什么孙的先生就能看好?”白玉堂没理张管家;只是朝着大门走了。
    
    落归根看了一眼水无月;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好奇的捂着伤口问:“这位姑娘是……?”卢方笑了笑;“哦;这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叫水无月;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昏迷的。”
    
    卢方的这句话;回答地是没有问题;不过落归根还是感觉得到卢方并不想多说他这位朋友水无月地事;如果说关系不好;也没必要这么照顾着吧?如果说关系好;那谁不愿意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别人呢?
    
    起码在介绍地时候;会说说这个朋友的性格怎么怎么样;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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