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月不自然地低头,悄悄瞟雷振远,正遇上雷振远戏谑的目光,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生气,再说了,自己是在开布庄做生意,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没有及时告诉他而已,用不着愧疚。
如月理直气壮地面对雷振远,柳眉轻扬:“你要是不知道这布庄是我的。你敢擅自闯入后院?小心别人喊捉贼。”
雷振远笑笑,认真的问:“夫人,为什么想到要开布庄?你这布庄是什么时候开的?”
为了避免眼前这个彪形大汉气得晕倒,如月避开了第一个问题,对第二个问题如实相告:“这个鸿运布庄,我是在今天春节前盘下的,快有一年了。”
雷振远还是被气得瞪大眼睛,火苗乱窜:“你开这个布庄快有一年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如月完全忽视了雷振远的怒火,向他嗤笑:“老爷,你的ji院开了几年。我在十几天前才知道。”
“这不能相提并论。我是害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在十几天前才告诉如月开ji院和赌场的事,雷振远觉得他有充足的理由。雷振远开ji院和赌场时,这位夫人还躲在谢府的深闰中,雷振远凭什么要告诉她。
“老爷,我是不想让你太操心,才不告诉你的。”如月眨眼看这个彪形大汉,是振振有词。
雷振远觉得,夫人根本就是在学舌。雷振远无奈,只得问:“可是一年前,你哪来这样多的银子?”
如月窃笑,不回答。这买布庄的银子,还不是从雷振远手中拐来的,他居然忘掉了。以后得帮他把银子看管好,免得被其他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看到夫人得意之色,雷振远马上明白是从自己这里拿去的。可是,在一年前,自己并没有给过她这样一大笔银子的。雷振远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那些“嫁妆”。
对,这个小冤家就是用那些“嫁妆”盘下布庄的。雷振远当时还吃惊,夫人出去才几天的功夫,几万两银子就没了。后来,雷振远就现小李庄的田地是夫人的,现在又现鸿运布庄的主人是夫人。或者,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雷振远走到如月跟前,一手撑在如月身后的椅背上,逼视自己这位小夫人:“原来夫人是用那‘嫁妆’买的。夫人,那价值几万两银子的财物,可不止能够换来这点田地、布庄,还有一部分隐匿在其他地方,对吗?”
雷振远温热的气息喷到如月的脸颊上,那双灼灼逼人的目光带有研究的意味。
“你想收回去?”如月狡黠地问。如果是,如月决定耍赖。
“哦,不是。我只是好奇,夫人把那些财物都藏到哪里去了。”雷振远确实没有打算要收回那笔银子,只要夫人不准备逃跑,银子在谁的手上都无所谓。
“老爷。我又买了一个院子,就在这清州城内。”
“家中有十个院子,还不够夫人住,还要在外面买一个院子?”雷振远逼近,胡碴差点儿触到如月的脸颊。
如月伸开手掌抵挡坚硬的胡碴,凝视近在咫尺的脸,半真半假地说:“我想,要是有一天你欺负我了,我就搬到那个小院子去住。”
“你!岂有此理。”
雷振远的好心情到此结束,他烦燥地在小厅里踱来踱去,恼怒地决定:“这间布庄由我来打理,以后你不必再出来了。”
呃,有人急了。
如月从后面环抱住雷振远壮实的腰,把脸颊紧贴在厚厚的棉袍上,轻笑:“逗你玩呢,怎么就急了。你是不是准备要欺负我,害怕我搬出来?”
“瞎说,谁要欺负你了。”雷振远无可奈何,真拿这位夫人没办法,他平静心情想了想,对身后的人说:“夫人,你还是呆在家中料理家务事、照料孩子,这布庄的事,由我来管理就行了。”
“不,老爷,你不能出面料理这布庄。”如月拉雷振远坐到椅子上,告诉他自己的打算:“家中的事务,有管家和各处的管事;孩子的事,有专门的几个人做,要我亲自做的不多。就是我来料理这布庄的事,也不是公开露面的,除了几个信得过的人,没人知道这布庄跟雷府的关系。我这样做,跟老爷你开ji院和赌场的顾虑是一样的。”
雷振远点头同意:“夫人说的也对,就依夫人说的去做。”
(亲们,昨天宁怡家中的电脑出了故障,不能更新,请亲们原谅。)
016。我等你
o16。我等你
这天上午,如月没有像往常那样外出。她坐在玉馨院的婴儿室里,愁眉苦脸。
在这半个时辰里,小鹏轩又拉了两次肚子。看来,清晨谢大夫开的那副药,见效不大。
看到小鹏轩因为拉肚子,小脸苍白,小身子软绵绵的,如月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果断地吩咐在场的人:“晴儿,你马上出去叫人备下马车,我要带孩子去回春堂;莲儿、小青准备几套孩子的衣服,打成包袱带上备用。”
“夫人,小少爷这种样子,是不合适带到外面去的。要不干脆派车接周小姐到府上来?”周妈和奶姑都不赞同如月带小鹏轩外出。
如月何曾想到回春堂去,一想到去回春堂极有可能会跟周志海碰面,如月就惴惴不安。问题是,小鹏轩现在病得不轻,不能再拖延了,周玉卿这个女大夫在清州城是越来越有名气了,许多小姐、夫人身体不适。都上回春堂找周玉卿治疗,叫周玉卿抛下其他病人到雷府来,如月过意不去。
雷府的几辆马车在回春堂前停下。
如月走下马车,才要带领人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削瘦的中年妇女在回春堂里跑出来,怒气冲冲的,如月不由得怔住了。
“王妈,你等等。”周玉卿从里面追出来,她看到如月顾不上说话,只是冲如月点头示意。周玉卿陪着笑脸,从袖子里掏出两锭银子,塞到那个瘦女人手上:“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是送给王妈喝茶的,请收下。我哥哥这人脾气就是犟,刚才的事,请王妈不要见怪。林家那边,还请王妈美言几句。”
瘦女人收下银子,转怒为喜,堆笑说:“周小姐太客气了,我也知道像你哥哥这种本领高的人,是有些脾气的。老身请周小姐示下,林家那边,怎样回话?”
周玉卿苦恼地想了想,才说:“你就说,等我们禀明了父母,再作答复。”
那个瘦女人欢欢喜喜地走了。
周玉卿含笑向如月迎上来。
如月看出刚才那个瘦女人很像是媒婆。却故意问:“怎么,你哥哥把你的病人赶跑了?”
“雪儿姐姐,刚才那个人不是我的病人,是个媒婆。”周玉卿转身看其他人距离如月较远,就低声说:“有个姓林的人家看上了我哥哥,派人上门提亲,我哥哥将媒婆骂跑了。雪儿姐姐,你猜这个林小姐是谁?”周玉卿是一脸的神秘。
如月莫名其妙:“这清州城中的小姐,我一个都不认识。”
“不对,你认识她,我们之前都见过这林小姐。”周玉卿提醒如月,“还记得吗?在周家村居住时,有一次我们上城来,在这回春堂里看到我哥哥跟一位小姐拉拉扯扯的。就是那位林小姐,她们家是这清州城内有名的富商。”
如月想起来了,那时,如月就看出林小姐对周志海有情。一年过去了,林小姐派人来提亲,仍忘不了周志海。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周志海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林小姐有意。
周玉卿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如月:“雪儿姐姐,我哥哥跟林小姐结为伴侣,你看是否合适?”
如月坦然地笑了:“妹妹,我希望你哥哥早日觅到佳偶。你哥哥跟这位林小姐是否能够结为伴侣,你我说了都不算,得看他们是否情投意合。”
周玉卿释然地笑了,带领如月进入回春堂,充满歉意地说:“雪儿姐姐,你得稍等片刻,已经有一个夫人和一位小姐在里面等候了。”
如月坐在店铺后的休憩厅里,耐心等候,心中祈求千万别遇见周志海。在这等候的当儿,小鹏轩又拉了一次肚子,看到孩子软绵绵的小身子,如月是心急如焚,向周玉卿给病人治疗的内室张望,盼望快点轮到小鹏轩。
雷府中跟随来的人,无不焦急地向内室伸长脖子张望。
周志海从后院走出来,一下子就看到如月在焦急地等候,他快步走到如月跟前:“谢夫人,你有什么事?”
看到这位神医,为小鹏轩的疾病饱受煎熬的如月,如看到了救星,她满怀希望地看这位英俊潇洒的神医:“周公子,我的孩子生病了,玉卿妹妹在给其他病人治疗。”
如月祈求地看周志海,一双美丽的眼睛在无声地恳求:你能够给我的孩子治疗吗?
“把孩子抱进后院来,让我来给他诊治。”周志海没有多想。转身向后院走。
唉,叫一位神医治疗拉肚子这种小儿科,真是大材小用了。
如月现在可顾不了许多,叫奶妈抱上小鹏轩进后院,晴儿和莲儿抱孩子的衣服跟进来侍候。
“夫人,我就不进去了。反正有周公子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凌姑不想跟随如月进入后院,想到上次周志海的神经过敏,凌姑的心中仍是不能释怀。何况,周志海的身手,在常乐镇的时候,凌姑见识过。
如月不勉强,带领几个人急急进入回春堂的后院。
在小丫头的房间里,摆放一盘燃烧正旺的炭火,房间里暖洋洋的。
周志海暂时忘却了尘世间的一切烦恼,他的心中,只有床上这个生病的小孩子。周志海握住小鹏轩的小手,给他把脉,又掀开衣服在小肚子上轻轻按动,马上得出了结论。
“谢夫人,这孩子是得了风寒,得给他施行艾灸。”周志海轻轻告诉如月。
如月坐在床边,一手握紧小鹏轩的小手。一手轻抚小鹏轩的小脸,用母亲特有的温柔,安抚这个生病的小孩子。奶妈站在床的另一边,轻轻按住小鹏轩的双脚。
周志海点燃艾柱,准确无误地点按在小鹏轩的腹部穴位上。红红的艾柱点按到细嫩的肌肤上,烫得小鹏轩挣扎、啼哭。如月轻轻地抚摸孩子的脸颊,温柔地抚慰着。
艾灸结束了。小鹏轩甜甜地睡去。
周志海从容地收起小布袋中的干艾草丝,再次给小鹏轩把脉,平静地说:“谢夫人,请到那边的小客厅拿药方。”周志海高大的身体站立,不急不慢地离开了房间。
如月吩咐晴儿、莲儿和奶妈在房间内等候孩子醒来。她自己跟随周志海走出了房间。
小客厅的桌子边,地面上摆放一盘红红的炭火。周志海坐在火盘边,心安神宁地写药方。
如月在火盘的另一边坐下,伸手取暖,就不自觉地打量坐在眼前的周志海。他真不愧是位神医,精湛的医术让他对各种病症都能手到病除。他长得挺好看,轮廓分明的五官恰到好处,俊美优雅的他隐隐中透出不羁,那是一种自信的张扬。
这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男子,难怪过去自己曾深深地为他痴迷。
雷振远满是胡碴的脸庞在如月头脑中闪过,让如月蓦然清醒:身为一个有夫之妇,这样端详其他男子,很不适宜。
如月连忙低头看火盘。
“怎么,不喜欢看了?”周志海调侃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磁性,充满了诱惑。
雷振远温和的笑在如月脑海中闪过,让周志海的调侃黯然失色。
“志海哥,你真会开玩笑。”如月的声音淡淡的,低头看红红的炭火。
周志海用砚台压住药方,伸手到火盘上取暖。周志海犹豫片刻,试探着用大手握如月的手,凝视着如月:“雪儿。”
如月抽回手,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风流倜傥的神医,轻声说:“志海哥,在常乐镇时,我过于感情用事了,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我不可能忘掉这里的一切,我们永远不会有未来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忘却吧,我们做一对好朋友。”
“不,我不要你做我的朋友。”周志海深情地凝视如月,低哑的声音充满了魅力:“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们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你欢笑的时候,我会在一旁因为你的欢乐而欢乐;你伤心的时候,我会轻轻地为你把眼泪擦干。”
多么深情的倾诉!可是,如月不能接受。
如月脸红了,她避开周志海的凝视,轻轻摇头:“志海哥。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因为,我忘不了眼前这一切,我舍不得离开现在这个家。”
“不!雪儿,不管你是否舍得,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了。”周志海坚定不移的口吻让人吃惊。
“不!不可能的!”如月惊骇地望周志海,“那一天不可能到来的。”
“会的,雪儿,我等你。别忘了我在等你。”周志海固执地坚持。
如月惊恐地睁大美丽的眼睛,冲动地一把抓住周志海的胳膊:“难道,你暗中对他下毒手?要是你真的那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
周志海凝视如月,久久地看着,痛楚地说:“雪儿,我可以誓,我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你爱上了他,雪儿,你爱上了一个强行把你霸占的人。”
“没有,我没有爱上他。”如月一口否定,她怎么可能爱上雷振远,她只是在尝试接受他,因为:“我不能没有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我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低头看红红的火盘沉默不语。
周玉卿从外面进来,围在火盘边取暖,她在劝说周志海:“哥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应该考虑自己的婚事了。那林心萍小姐放下女孩子的自尊心,主动派人来提亲,能够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你真的一点都不予以考虑?”
“我说过,不会跟她在一起的。”周志海一口回绝。
周玉卿向如月使个眼色。
如月知道周玉卿要自己劝说她的哥哥,勉强对周志海说:“志海哥,你是应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周老先生急于要......”
“你别说了。”周志海恼怒地打断如月的话,别有深意地看如月:“我不是不考虑终身大事,是我的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