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王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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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坐了下来,修书一封,将西平情况以及他们的猜想全部附上,经秘法以最快的速度报上钟离煜。
“进来”对着空气大喊,钟离尘招来他的亲卫。
“属下在。”一同进来两人,一白一黑。白衣者为亲卫首领晓风,黑衣者及暗卫首领残月,二人共同联手刚是铁卫,由先皇所训,发给各位皇子调用,目的就是保护皇子安危,同时替皇子分忧。
“晓风,加强对齐远的保护,残月,调二名暗卫暗中保护。”
没有丝毫犹豫,二人立马领命,离去。
029遇贺兰昕
更新时间:2010…3…14 18:13:30字数:2227
洞息了事态的紧急,齐远一回房就开始回想今日在西平城所见的一切,与贺兰人硬对上是不行的,他们带来的兵力远远不够,他们能做的只有智取,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似乎一样都没占到。
“王爷,我们今日再去城里转悠吧。”用完早膳后,齐远建议着,他们要去麻痹敌人,同时也为了引走对方的视线,方便他们的人去做些什么。
帅气的站起身“就如齐大人所言,走吧。”
钟离尘率先往门外走去,齐远缓步跟随,摇了摇头,再怎么不喜欢这个人,还是摆脱不了与这人的纠缠,他齐远上辈子真真是欠他的了。
在护卫的陪同下,二人如同昨日一般,在这西平城闲逛着,看着那些还不知道这西平城要变天的百姓,齐远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怔怔的看着留下这话便往前走的钟离尘,身为皇室宗族,在他们眼里,天下百姓也不过就是蝼蚁罢了,区区一座城池哪入得了他们的眼。
“齐大人”眼见钟离尘越走越远了,唯一留下来的护卫不得不提醒,分散了,对他们没有好处。
叹了口气,跟了上去,罢了,他能做的亦有限,只需要能少伤一人便少伤一人吧。
二日后,西平城门口,两军对势,将战场换着这小小的城门口,虽未动干戈,但那气氛却如同战场一般。
齐远微咪着眼,打量着那坐在对方战马上的首领,高大挺拔的身姿,带几许异域风情的五观,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应是贺兰国的皇帝——贺兰昕,他居然亲自来这里。
一袭黑色的战袍不仅没有减弱王者之气,反而更添几分神秘之气,上位者的气势在这战袍下一显无疑。
钟离尘扬起一抹微笑,看着那眼神一直落在齐远身上的贺兰昕。“想不到为了本王与齐大人,贺兰皇上您居然亲自出马,本王实在是受宠若惊。”
一袭紫袍,一把玉扇,钟离尘像是没有看到眼前这一触即发的气氛,笑的好不闲适。
贺兰昕的眼神从齐远的身上转向钟离尘,这一离开,让齐远稍稍松了口气,被那人的眼神盯着,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尘王,好久不见,依就是如此的俊美无双。”低沉的声音,略带些许沙哑,有着迷惑人心的感觉。
“陛下也是一样的英勇、伟岸。”
英勇、伟岸,这两个词听到齐远耳朵里怎么感觉就像是嘲讽呢?转头看像钟离尘,发现,他依就是那副样子,闲适的如同在郊游。
“好了,尘王殿下,朕无意与你多言,把齐远交出来,朕可以饶你们一命。”看着两方人马的悬殊,让人明白,贺兰昕有这个资格说这话。
听到贺兰昕的话,钟离尘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头转向站在他身侧的齐远:看吧,本王就说了这是冲着你来的,看看,本王在这了,他居然都不把本王留下来当客人,指名要你。
“下官惶恐。”齐远配合的一个作揖。
“贺兰昕,他齐远有这个价值吗?要知道,他可是我钟离人,能忠于你贺兰吗?”钟离尘一改客气,带点逼问。
自信的一扬“有没有这个价值,相信你钟离尘比朕更了解,至于忠诚,不,朕不需要他的忠诚,只需要他有利用的价值就够了。”
黑亮的眼晴里透着狠厉,忠诚?他如何去要一个他国臣子对自己忠诚,能让对方为自己所用,忠诚并不是唯一的方法,多的是比忠诚更好的法子。
齐远一寒,贺兰皇帝这个人才有着成大事不拘小节的作风,听他的口气要是他落在贺兰皇帝手上,估计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
“多谢贺兰皇上的厚爱,齐远不过是钟离千万臣子中不起眼的一个,自认当不起。”如此大规模的出手,不惜暴露多年布的局,贺兰昕可真是大手笔呀,最最重要的,把他齐远推向了风口浪尖,如果钟离尘心存嫉妒的话,估计他齐远日后在钟离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此次他可是大大的抢了钟离尘的风头呀。
“齐远”贺兰昕的眼睛一直盯在齐远的身上,直把齐远看的毛毛的,过了半晌,才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声完结。
“哈哈哈,好一个齐远,朕今日算是认识了钟离第一名臣齐远齐大人了。”
此言一出,钟离尘与齐远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不解,随即又看向贺兰昕。
钟离尘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贺兰昕,是要看出贺兰昕为何突然出此言。
而齐远只是在看了一眼贺兰昕后便立马收回,脸上有着不曾让人看到的担心,只因齐远他在贺兰昕的眼里清楚的看到贺兰昕传递的信息:朕知晓你的秘密,齐远齐大人。
从贺兰昕那里看不出什么的钟离尘,视线再度回到齐远的身上,但此时齐远已平复了不安,因为从贺兰昕的表现,他明白,贺兰昕不会拆穿他,至少现在不会。
“贺兰昕,你当明白,你现在站的可是我钟离的土地上,站在我钟离,居然猖狂的问本王要人,未免太过了。”算算时间,够了,不需要再拖延了,钟离尘狂妄至极的说着,一点也不把贺立离的大军放在眼里。
“钟离尘,你应当比朕还明白,朕有没有这个能耐。”语气有着强势,但眼里有一丝的不确定,齐远?这个人,他了解的还是少了吗?
“贺兰皇帝陛下,我非常欣赏陛下您的强势与才能,但你我二人注定只能处于敌对的局面。”父仇不可忘,钟离、贺兰均有错,但钟离是父亲一生效忠的国家,父亲至死亦不休,他,齐远定不能让父亲死而不安。
“是吗?齐大人,我想我们之间除了敌对,应当还有另一种关系。”眼神逼视,不容齐远逃离。
齐远,与他可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理不清的关系,日后这关系只会越来越紧密。
齐远笑着摇头,不理会贺兰昕的话,高深莫测的说道:皇上,我们后会有期。
030溃堤毁城
更新时间:2010…3…15 9:33:32字数:1108
话音刚落时,齐远漫不惊心的指了指贺兰昕身后,在齐远的指引下,在听到后面不寻常的轰隆声下,贺兰昕 的人马齐齐回头看去,就在贺兰昕的人马正因后面的场景而震住的时候,钟离尘与齐远已在护卫的保护下,快马加鞭往城外跑去。
看着算好最好时间离去的齐远等人,贺兰昕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但他已错过最好时机,现在,他要做的不是去追捕他们,而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
看着身后奔腾不止的大水,贺兰昕的脸上竟是不可以思议:“你们溃堤淹城?”
渐行渐远的的钟离尘回头“你以为,本王会让一座全是你贺兰人马的城留在我钟离。”
“哈哈哈,不愧为是钟离尘,钟离皇室的人果然够心心狠手辣,齐远,你听着,对于你,本王是在必得。”
说完这话,便对身后的人道:“走。”这里,不宜久留。
大水已至他们身后,城内到处是流蹿的百姓,一个个拼命的往外跑,摔倒了,或者慢了一步,就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全部被大水吞没了。城内的百姓有钟离的,但更多是贺兰的,他辛苦安排在这里的人马,被钟离尘这一举给毁的干干净净。
狠,钟离尘这一举不愧为狠,但这却是最彻底最有效的办法,西平这城对于钟离来说已是鸡肋,留,他贺兰的人清不干净,不留,送给他贺兰,他们怎么会甘心,唯有把它毁了,他日还有重建的可能,反正钟离有齐远在,国库定不会缺钱。
但是,这样一座城池,他们毁了,要如何向天下百姓交待呢?他们就这样轻易的毁了,难道不会不忍吗?如果说,钟离尘是个心狠之人,但齐远他不是呀,他应该比任何都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他应该比任何都明白,活下来的人有多痛苦,为何,他还能如此轻易的做着这样的决定呢?
贺兰昕没有想错,齐远是不忍,自从,这城被大水冲破后,齐远就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不忍,这数千万条性命却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可是,他没有得选择,他是个自私的人,比起这西平城的贺兰人来说,他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如果他只是齐远,他可以死在这城池里,但他不是,齐远,这两个字,还背负了五年前,那十万将士家人的希望,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没命的狂奔,但人与水的速度还是有差距的,过了近一个时辰,贺兰昕 的人马才逃出了会被洪水淹没的区域,一行人预备在这地势稍高区域暂做休整。
贺兰昕 站在山坡上看着那被水淹没的西平,千年西平历经几次战争都未毁的如此彻底,也真亏了钟离尘下得了手,齐远,不知你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贺兰昕 的亲兵在清点人数后,立马上前禀报:“启禀皇上,此次,除去西平城的,我们折损了近千人”
西平城内混进去的,一时半伙还查不出损失了多少。
看着站在面前的属下,贺兰昕 点了点头。“好生安葬”
齐远,我想离我们再见之日,不远了。
而已抵达安全地带的钟离尘一行,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休息。
031人祸天灾
更新时间:2010…3…15 12:17:25字数:2077
在亲兵的整理下,钟离尘与齐远二人已坐在草席上休息,闲闲无事的钟离尘看向齐远:“齐大人你就认定他们不会追上来?”
“回尘王的话,臣不敢认定,只是猜测。”没有起身,只是回一个揖,刚刚这段路,已让他疲惫至极,他需要休息。
“哦?是什么讯息让齐大人做出如此猜测。”追,只要贺兰昕的人马追上来,他们必被抓无疑,这一局他们下的本钱太小,而赌注太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陪齐远赌这一把。要知道,赌输了,那代价不是他们能付的得起的。
“因为你,还有他是贺兰皇帝。”
钟离尘的到来让贺兰人马紧张,以为自己在此的布局被拆穿,所以他们认定了是钟离已知晓此处的情况,钟离尘来了,而他身后定有大军在侯着。
还有就是,贺兰昕出现在这西平,不管出于什么考量,贺兰的人定是不会让他们的皇帝陛下冒这个险,万一他们钟离有埋伏的话,那种贺兰损失的可就是当今圣上了。
“好一个齐远,本王是不是得说,你这计谋使的很好呢?”以无胜有,看样子,齐远的空城计研究的不错。他纯粹是对齐远这个人感兴趣才来的,他们带来的不过只有数千亲兵而已,但齐远却很懂得利用种种现象让人以为他们大军在后。
齐远的确猜透了贺兰昕的想法,此时贺兰人马正在商量追与不追的问题。
“皇上,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追上去。”贺兰昕的人马愤愤的说着,此次,他们真是损失大了,那个钟离尘,太狠了,居然毁城。
“皇上,不能追呀,看他们毫不紧张的样子,想必定在某处设好埋伏等我们追上去。”
“皇上,齐远此人,怎会做没有把握的打算,我们仓促追去,无疑自投罗网。”
贺兰昕闭上眼,眼里闪过那如玉温和的齐远,好一个齐远,他贺兰昕生平第一次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整兵,回贺兰。”追,诚如这些人所说,钟离尘在此,定不会是为了调查户部改革一事,小小西平户部改革一事哪里需要堂堂尘王殿下亲自前来。
齐远,下一次,朕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
一路有惊无险回到朝堂的齐远立马向皇上禀报了在西平的一切,此事在朝政上掀起一场波澜,文臣认为齐远立了大功,而武将则认为齐远毁城之举是大过,功与过,两方人马争论不休。
以林尚书为代表的文臣声援齐远,认定他是不得已而为知。“皇上,齐大人此举当属无奈但却也是最好的法子,在那种情况下,我钟离要清除贺兰的人定要花费相当大的代价,而且还易扰民以及在百姓心中留下不安的影子,臣等认为,齐大人此举乃是为国为民之良举。”
以宁将军为代表的武臣则一至讨伐“皇上,齐大人如此做法有违仁厚之心,违背陛下仁意治国之德,而且西平经此一事,他日要回复定是劳民伤财之事,臣等认为齐大人此举太过鲁莽。”
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齐远身上,对于此次前去的钟离尘却一句都没有提,文臣不提,武将亦不敢将责推给钟离尘。
钟离煜头痛的看了一眼,底下争吵不休的文武大臣,在看看自己那一脸不知走神走哪去了的皇弟。“齐大人,朕想听你一言。”
话说此时的钟离尘,正在想着这一路上与齐远发生的点点滴滴,聪慧、温润、冷淡,忧伤,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多面。
齐远无奈的叹息,自从入朝后,怎么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好不容易从西平死里逃生回来,现在还得面对如此纠纷。
“回皇上的话,微臣不过是提议,最终采纳的乃是尘王殿下,如若是为国为民之举那定是尘王殿下英明,如若是损民毁国之举,那是下官谏言不当,微臣甘愿受罚。”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视不敢言语,此言一出,齐远他是清高了,好的就是齐王,坏的就是他齐远,但是他们现在只能说不好,不敢说坏呀,说了坏,虽说是你齐远谏言不当,但你说了,最终采纳的尘王,这不等于是在说尘王不英明了,如此谏言还采纳。
钟离尘听到齐远的话,展颜一笑,好你个齐远。“齐大人,所言无误,是本王下的决定。”
诚如齐远所说,是齐远提的意见,他下的决定,可当时那种情况他顶多只是附和了,要知道,齐远才是钦差大臣,他不过是跟着去而已,按理,真正做主的该是他。
钟离煜的眼里透着赞许,好一个齐远,好一个算计,如此,今后此事被公布天下,背负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