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桃花妻-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一个忠诚的手下。”
来到大厅,魏雾绘喝了一口茶,意有所指地看了青野一眼,雪枫齐随着魏雾绘的目光看向身后一直以防备的眼神紧盯着她们的青野。
“哪里,冒犯了,不知两位贵府在何处?”
魏雾绘又喝了口茶,扇子轻轻地摆动着,就在青野忍不住又要大声嚷嚷的时候,魏雾绘才说道:“在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至今也没有找到可以安身的地方。”
她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这样说也不算说谎啦,打从穿越到现在她们都没有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居住下来,没过一段时间就换地方,也称得上是无家可归吧?
“那你还有什么亲人呢?”
“原本我还有一个胞胎哥哥,但在前不久失散了,音信全无,在寻找途中我两不知道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醒来之后就出现在将军的府上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的府住下来,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你哥哥呢。”
他们来路不明,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去好好调查一下,如果他们真的是敌人的话,那他可以说是几无胜算。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从头到尾张月伶知道魏雾绘虽然一向都是懒懒散散的,但是却也很贪玩,所以一直无言地坐在一旁没有阻止她,静静地听她胡掰胡扯,大门现在一听她竟然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住下来,不由地皱起眉头,不认可地望着魏雾绘。
虽然雪枫齐他们和魏雾绘都有注意到,但都选择忽视,张月伶又气又急,但又碍于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又不明白魏雾绘究竟要干什么,所以没敢开口抗议。
“雾绘,你难道没想过你哥哥会着急得四处去找你找疯了吗?”
“月伶姐你相信我,我哥哥现在一定知道我们没有事情的,他不会担心的,况且现在有人免费为我们提供衣食住行的,有什么好拒绝的。”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意图,他们这样无缘无故地让我们住下来,说不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呢。”张月伶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对,一定是这样,雾绘,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她越越好想是那么一回事。
“不用担心啦,那个叫雪枫齐的将军眼神告诉我,虽然他并不好惹,但他也并不是什么奸佞小人,况且他们如果想对我们怎么样,大不了我们到时候再走也不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他们应该还没有什么办法将我们怎么样的。没什么好担忧的。你不去好好休息就安静地坐在那吧,我实在困及了,我要睡了。”
刚说完她一沾床就死死的睡着了,任张月伶怎么叫,怎么摇,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但这并不是只有张月伶一个人在忧虑,青野也在想方设法地说服雪枫齐。
“将军,您让那两个来历不明的人住进您的府内真的可以吗?如果他们是‘他们’派来对将军不利怎么办?”
“青野,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他们’不可能做到这么无孔不入的,你就给我放心好了。不过他们的身份确实不明,‘魏’这个姓氏我并没有听说过,你派人去调查一下。”
“将军,要是他们真的要对你不测怎么办?我还是现在将他们安排到其他的地方,顺便叫几个人好好地‘照看’一下吧。”青野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当下就向雪枫齐告辞。
“将军,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属下告退!”
“诶,青野回来!”雪枫齐还是一脸平静地将青野叫住,“本将军都还没开口,你紧张个什么劲?‘他们’怎么把你弄得草木皆兵了,我可告诉你,你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要是行踪暴露了就麻烦了,我们暂时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将军,属下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了,属下一定一个人承担一切后果,绝不拖累将军的、、、、、”
第二十章品酒
他话还没说完,雪枫齐就敲了他一脑瓜子。
“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军法伺候。”怕自己这个死心眼的手下胡来,他不得不放狠话。但雪枫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有些不明白一想到魏雾绘他如果是自己不得不消灭的敌人时心为什么那么复杂,难道是因为他那慵懒却又令人无法猜测的眼神?
“呼~!睡得好饱啊!”魏雾绘不雅地伸展着四肢。
晃了晃脑袋,魏雾绘才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趴在一旁熟睡着的张月伶,笑了。
“真是的!睡得这么熟?”魏雾绘有别往日体贴地为她盖上被子。看了张月伶一会儿,魏雾绘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站在门口,魏雾绘伸了伸懒腰,双眼不安分地四处瞄。突然她望着庭院不远处的一座角楼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她轻轻一越,就纵身于屋檐上,没过一会儿,她就飞跃到了角楼下,她抬头一看,原来上面已经有人了,雪府的主人雪枫齐正背着角楼的大好春光独斟独酌。
雪枫齐一夜无法入眠,一直在被自己的莫名情绪困扰着。直到天色微亮时,他自己一人到酒窖拿了两坛上好的佳酿,不惊动任何人来到伧孑楼打算独自斟酌一番,没想到才没喝上几杯,手上的酒坛就不翼而飞了,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魏雾绘已经坐在对面得意不已地晃动着手中的酒坛。
“阁下真是好功夫,竟然在我不易觉察的情况下将我手中的东西拿到手。”雪枫齐看到她有一丝的诧异,但很快就用镇定掩盖住了。
“承让承让。”魏雾绘将酒坛拿到面前,嗅了几下,忍不住赞道,“好酒!”
“哦?阁下可懂得品酒?”
“小弟不才,略知一二。”
“不知可否赐教一下?”魏雾绘依然是他初遇时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去探究、了解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谜一样的人物。但他并不想承认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一直在告戒自己他只不过是想和魏雾绘切磋一下而已。
“赐教就不敢说。不知雪将军的杯子可否借用一下?”
雪枫齐虽然不明白她到底要杯子干什么,但还是将杯子递给她。接过杯子后,只见魏雾绘将杯子斟七分满,然后将杯子轻轻地晃动几下,双眼专注地液体的波动,再将酒杯凑到鼻下嗅了嗅。
雪枫齐不由自主地被魏雾绘此时此刻的专注姿态给吸引住,目光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动。
“雪将军?雪将军?”
“呃?”雪枫齐回过神来,但他不由地在内心里骂自己差劲,竟在一时之间被魏雾绘的专注神态迷惑。
“呐。”魏雾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示意他将杯子拿过去。他不明所以地看者她,而且很快雪枫齐的注意力并不在她手中的酒杯上,而又在魏雾绘嘴边那一抹慵懒的微笑上。
“雪将军?雪将军!”真是的,这个人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他到底在发什么呆啊?魏雾绘有些不可思义地看着他。
“哦?哦,不知魏公子刚才所示范的是?”
“雪将军,刚才在下所示范的正是品酒的步骤。不如将军你也试一下?”
雪枫齐接过魏雾绘手中的酒杯,虽然他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魏雾绘的身上,但她所示范的步骤他也是有记在心上的,他准确无误地将魏雾绘刚才使哦反的步骤再逐一尝试一遍,迟疑了一会儿在抿了一口,他咂咂嘴巴,皱了皱眉头,又抿了一口。
“怎么样?”
雪枫齐点了点头:“恩,确实是喝起来别有一番,这样喝起来比起刚才更加醇香,而且有一种……怎么说呢?”雪枫齐再次皱起眉头,竭力在思索着,想找出一个可以形容自己感觉的词,“那是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感觉……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入口特别浓烈,但酒一进肚却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甘甜,让人来不及去仔细品味就消逝在喉咙间,让人有一种无以言表的遗憾,却让人更有一种再次将它好好品尝的冲动。”
魏雾绘低垂着头,双手转动着酒坛,双眼迷离,仿佛在那一瞬间她的心飞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在这一刻,雪枫齐似乎感觉到了她内心的无奈,让他忍不住有一种要帮她摆平一切的想法,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她不再有这种无奈悲伤的表情。
“魏公子这番话正中我的心坎,可见魏公子对酒确实是有一番深解。只是在下有一点不明白的就是为何公子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情却让人有一种深深的无奈?”雪枫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但他内心却在不停地告诉自己,他只不过是想进一步了解一下魏雾绘,看一看她到底是不是青野所怀疑的那样是“他们”的人。
“哦?雪将军为什么会这样说?”魏雾绘又恢复成原来懒洋洋的样子,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雪枫齐抿了一口酒,说:“算了,竟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强迫你,只是我想让魏公子知道,虽然我们认识才没一天,但是我邀请了你住下来,那你就是我雪枫齐的客人,就是我雪枫齐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尽管说,我雪枫齐定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你的。”
“谢谢将军的美意,不知有一句话在下当讲不当讲?”
“你尽管说!”
“雪将军,你贵为雪枫国的一代大将,你平时都是这样如此地信任陌生人的吗?”
“信任难道不好吗?”而且到现在他对魏雾绘也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如果是如此的话在下很好奇将军是如何带兵打胜战的?”
“你真的很好奇吗?”
“恩。”
“实话告诉你……”雪枫齐顿了顿,见魏雾绘没被吊足胃口,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顿觉无趣,“身为雪枫国的将军,我如果真的那么轻易就信任任何一个人的话,那我雪枫国岂不是离衰败不远了?”
“呃?”难得魏雾绘在一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雪枫齐终于在魏雾绘出现到现在一扫阴霾,发至内心的微笑。
“这样就对了,将军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笑一笑,十年少,愁了愁,白了少年头。’”一见他笑了,魏雾绘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谢谢。”虽然让他有些忧烦的人就是她,但雪枫齐还是真心地向他道谢。
“雾绘!原来你在这里,真让我好找啊。”这时张月伶出现在角楼下,一脸的担忧。青野也随后出现。
“将军,原来你在这里。属下还以为将军因为某些人而着遇不测了。”
“喂!你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那还用说吗?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张月伶一听怒了,忍不住挥掌说道:“你混……”
魏雾绘连忙手袖一挥,化去张月伶的掌力:“月伶姐,你先冷静一下。”
“你要我们要怎么冷静,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张月伶还是很气愤。魏雾绘虽然平时老是一副懒洋洋的态度,但却无法泯灭她在她的心中那圣洁的形象。
“张姑娘,本将军教导无方,还请姑娘见量。青野,你还不给张姑娘道歉!”见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样子,雪枫齐抬了抬下巴,示意青野快点道歉。
“将军……”虽然刚才他见张月伶一掌劈了过来,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但见将军竟然为了自己向张月伶那个刁蛮的家伙屈尊,现在还要自己向她道歉,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月伶姐也有不对的地方,就这样算了吧。”魏雾绘摆了摆手,示意雪枫齐不要在勉强青野了。其实雪枫齐也知道青野是太忠心了,而且他还是一个脾气很倔强的家伙,要是这样坚持要他道歉的话可能回弄得更僵,既然他们都不追究了,他也顺着台阶下。
“好了,既然大家都醒了,那我们就一快去就餐吧。”
魏雾绘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纵身而下到张月伶的身边,说:“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走吧!”
第二十一章花园密语
自从上次与雪枫齐在角楼品酒又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张月伶每次和青野相见就像仇人一样斗得难分难解,不过魏雾绘乐见其成,巴不得他们两个人斗得更激烈点,最好是能够斗出轰轰烈烈的感情来,不过雪枫齐也不知是出于哪种心里,也是对他们这两个人的争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啊呜~”今天也是一个悠闲的日子,一个多星期来雪枫国的都城都被魏雾绘逛遍了,当然这也包括戒备森严的皇宫也被魏雾绘当成自家庭院着着实实的被魏雾绘逛了个彻底,不知雪枫国的将军要是知道这么一回事会有什么有趣的表情呢?
嗨,该逛的都逛了,不该逛的也逛了,弄得魏雾绘现在这么一副光景——在雪枫齐家的花园里闲得哈欠连天。
“喂,月伶姐,你怎么今天也陪着我在这里数着蚂蚁过日子啊?”魏雾绘十分不解的看着同样在一旁闲得发慌的张月伶。
“你到哪我就跟到哪,这有什么不对吗?”张月伶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倒在草坪上快发酵的魏雾绘,或许换作以前她要是看到魏雾绘这样做肯定会对她讲一大篇道德经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对魏雾绘任何反常的行为都习以为常了。
“那当然不对了,跟青野那小子斗嘴不是已经成为你每天必做的一件事了吗?你今天没跟他吵上一架不会觉得不习惯吗?”
张月伶一听完,双手差点支撑不好让自己摔了下去:“拜托,我又没那么自虐,非得每天给自己找罪受不可?”
“哦?真的是在受罪吗?难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