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帝妃一个月-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是那个苏将军让她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拿出来,自然有人救她的,要是真打碎了,以后要的时候就麻烦了。
“你这玉佩哪来的?”正在上方蹙眉,想指责苏夏无礼的太后忽然紧张的从苏夏手里抢过这块玉佩,眼里满是震惊。
“这……这是我爹给我的,那个,我……”
“苏将军给你的?”太后更是惊讶,拿着玉佩看了个仔细,严肃的看着苏夏。
苏夏点点头,说:“好像是,臣妾娘亲还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苏夏不敢多说,免得引起别人的猜忌。
PS:今日没了,明天继续,亲们猜测一下,太后跟玉佩有啥关系?
风流往事3
苏夏点点头,说:“好像是,臣妾娘亲还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苏夏不敢多说,免得引起别人的猜忌。
“你娘?你娘留给你的……”太后拿着玉佩,喃喃自语起来。
她的神情很古怪,仿佛在回忆着久远的事情,她的神情里,有痛苦,有甜蜜,有纠结,又有遗憾……
总之,什么表情都有,就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苏夏疑惑了,她能够感觉的出,玉佩跟太后有关,也许,苏将军说的能够搭救自己的人,必然就是太后了。
“这个玉佩,你可以送给我吗?”太后问,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她的神情里,明明那么厌恶苏夏。
苏夏本来想一口答应下来,可是转念一想,不行,既然苏将军给自己这个,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日后还有别的用处,现在不能轻易送掉。
于是,苏夏忙在地板上狠狠的磕了个头,情真意切的说:“太后恕罪,本来这玉佩不是什么矜贵的东西,以太后的身份必然不屑,可是,这是臣妾的娘亲留给臣妾唯一的遗物,臣妾想留个念想,请太后体谅!”
“皇后,念她初犯,就饶恕她一回吧!”太后沉吟了许久,才说出这句话,又对苏夏道:“不过你记住了,宫里的规矩,不是任何人能够犯的,下次若敢再犯,哀家必不轻饶!”
“是是是,臣妾谨遵太后懿旨,铭记于心!”苏夏忙答应道。
太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终于是把玉佩还给苏夏,出了椅梅阁。
苏夏更疑惑了,太后明明救了自己,可是,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厌恶自己呢?跟玉佩有关么?
“皇上,既然舒妃妹妹没什么事儿,那臣妾也退下了,不打扰你们叙话!”花皇后打断了苏夏的遐想,上官烨点点头,花皇后便退了下去。
等众人都走后,上官烨又退下了众人,叫苏夏起来。
苏夏收好玉佩,心有余悸的朝上官烨行礼道:“多谢皇上为臣妾说话!”
风流往事4
苏夏收好玉佩,心有余悸的朝上官烨行礼道:“多谢皇上为臣妾说话!”
上官烨咳嗽了一声,点点头,示意她回到床上休息。
苏夏依言,上官烨看着她,在这样独处的时间,似乎又有些恍惚。
就算是美丽温柔善解人意的苏秋儿,也没有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苏蜜儿也许不如苏秋儿了解他,也许不如花皇后的沉稳内敛能干,也许不如其他的那些妃嫔乖巧。
但是,她就是那么吸引着他,致命的吸引着,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看着苏夏那通红的脸,心道自己一定是被迷惑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又给自己下迷药了?
“那个,朕给你送了一些花钿,你看看喜欢不喜欢?”上官烨慌乱的把目光从苏夏的脸上移开,他自己的脸,也染上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苏夏“嗯”了一声,看着上官烨那清纯如天真少年的模样,不禁心情好了些,随着上官烨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茶几上,摆了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有金器发出耀目的光芒。
“你之前说要在眉心贴上花钿,朕上完早朝便命人送了过来,全当是你对我照顾的赏赐,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苏夏点头,下床去看了看。
苏夏走到茶几前,细细的数了下,一共有十六个花钿。
有金的银的玉的,黄的白的绿的都有,有些是贴上去的,有些是掉在额前的头发上垂下来的,一件件都耀目生辉,手工精细。
在阳光的照射下看来,更是显得栩栩如生,令人爱不释手。
苏夏暗暗感叹上官烨心细,居然不禁想,若是我能得到如此男子的爱,是何等的幸福?
苏夏有些痴迷的看着上官烨天人一般的容颜,心里有些感伤起来。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差点以自杀结束,后来还是因为第三者的介入收场,然后,她就一直不敢恋爱,如今,她似乎觉得,有个男人疼你,是那么的幸福。
风流往事5
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差点以自杀结束,后来还是因为第三者的介入收场,然后,她就一直不敢恋爱,如今,她似乎觉得,有个男人疼你,是那么的幸福。
上官烨见苏夏这样打量着自己,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你这个丫头,这样盯着朕看,倒看的我不好意思了!”
上官烨的一句话打断了苏夏的遐想,苏夏忙回过神,有些歉意的看着上官烨,说:“皇上说笑了,请恕奴婢失礼!”
上官烨似乎看出苏夏的窘迫,也不再此事上纠结,便说:“你既然醒过来了,我就先去重华殿看奏折,你好身歇息,我晚上再过来!”
上官烨说着,就往外走。
“皇上慢走!”苏夏忙起身行礼,待上官烨踏出几步,她忽然惊道:“什么?皇上你晚上要来?”
上官烨停住脚步,疑惑的看着苏夏,说:“怎么了?朕本该三晚宠幸你的,何必如此高兴?你身体不适,就不必去承恩殿了,朕过来椅梅阁!”
上官烨说罢,就由德公公扶着走了。
苏夏无力的坐在那里,苦笑道:“上官烨你可真不要脸,谁高兴了?”
她苏夏才不高兴,她在发愁。上官烨要是来的话,那么,她不就是要跟上官烨OOXX吗?
是,她是早知道作为一个宠妃,必然要发生这些的,她也早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不会失身,毕竟用自己的身体换回稿费,也太不值得了,虽然身体并不是她的。
然而,她看到上官烨那暧昧的神情,心里,不知为何就莫名的紧张。
要知道苏夏对这种事情可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再说,若是在这方面得罪了上官烨,那可不得了。
所以,苏夏一定要先好好的准备好,今晚千万要拖住上官烨,不让他跟自己OOXX。
毕竟是第一次实战,不可以掉以轻心。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上官烨晚上要来椅梅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叫来桃红问问玉佩的事情。
风流往事6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不是上官烨晚上要来椅梅阁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叫来桃红问问玉佩的事情。
桃红把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留着今个才来的两个近身宫女在房门口守着,说是舒妃娘娘要休息,不想让人打扰,只让她们这样回了别人便是。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桃红才走到苏夏面前,小声的问:“小姐,怎么了?什么事情那么严肃?适才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桃红便一五一十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便问桃红:“你说说看,到底是为什么,太后会如此关心那个玉佩呢?”
之前苏将军给苏夏这个玉佩的时候,苏夏心里就想着也许是以前苏将军的某一个情人,以为是某一个太妃。
不过眼下看来,太后一点也不像是苏将军的旧情人,倒像是杀父仇人,说不定,苏将军让苏夏要拿玉佩才会相救的人,并不是太后。
桃红一本正经的沉吟了半晌,思索道:“奴婢也不清楚,不过……也许当年老爷、夫人和太后之间是认识的,而这块玉佩必定有什么渊源,太后又正好知道这段渊源,所以才那么惊讶吧……”
“可是,太后那个样子明明很讨厌我,你说,太后会不会根本不是爹口中说的那个人呢?”
桃红不由自主的坐到苏夏旁边,一时也忘了主仆礼仪,思索了一会,说:
“应该不大可能,按照小姐说的,太后当时是比任何人都想处罚您的,何以一见到玉佩,就忽然转态呢?所以,肯定是她!”
苏夏一想,觉得桃红说的有道理,便道:“可是奇怪的是,为何我爹不直接告诉我是太后呢?”
桃红迷茫的摇头,说:“老爷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能够猜到的?”
苏夏抿唇,思量了一会,接道:“我现在最奇怪的是,太后跟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关系,太后跟我娘或者我爹,又有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风流往事7
苏夏抿唇,思量了一会,接道:“我现在最奇怪的是,太后跟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关系,太后跟我娘或者我爹,又有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嘘——”桃红把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姐,你忘了你跟奴婢说的吗?隔墙有耳!”
苏夏意识到自己失态,便吐吐舌头,小声说:“知道了!”
桃红四周看了一圈,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关好,才重新在苏夏身边坐好,严肃的说:“当年,老爷害死夫人的时候我和小姐似乎都还不会走路,所以就算有什么渊源,我们也无从知道……”
“老爷他害……”苏夏惊讶的睁大眼睛,刚想问下去,却又生生忍住了,不能让桃红知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情。
桃红知道的,苏夏一定知道,她便停住,说:“是啊,我们就算要查,也很难查到!”
桃红叹息一声,惋惜的看着苏夏,说:“小姐,别想那么多了,总之,你安心的争宠,首先完成我们的目标,再去查这些不紧要的事情!”
苏夏点点头,道:“是啊,慢慢来吧!”反正,要是实在不知道,她到时候就回去编呗,编故事可是她的强项啊。
说完这些,苏夏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告诉桃红今天晚上上官烨要过来,命她按照自己的吩咐,准备好一切事宜……
苏夏分割线………
慈宁宫内。
太后寒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底下的奴才们都不敢出声,就连太后身边最得宠的柳如是也只是悄悄挥手令宫人退下,自己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啪——”
太后猛的一拍桌子,骇了柳如是一跳,她狠狠的说:
“当年我还以为这个孩子已经死了,纵然苏将军不舍得将她弄死,也必然会远远的送走,给别人养去,怎知……她居然还好好的活着,活到那么大,还嫁给了哀家的儿子,气死哀家了!”
风流往事8
“当年我还以为这个孩子已经死了,纵然苏将军不舍得将她弄死,也必然会远远的送走,给别人养去,怎知……她居然还好好的活着,活到那么大,还嫁给了哀家的儿子,气死哀家了!”
柳如是忙拿起一块丝巾给太后擦了擦溅到的茶渍,道:“太后,仔细你自个手疼。”
太后吸了几口气,说:“哀家要召苏将军进宫,一定要问个明白,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如是忙小声道:“太后不可,看事情的进展,似乎不像苏将军的作风,应该是舒妃娘娘自个的主意。”
“贱人,真是个贱人!”
太后又连连拍桌子,满脸的恨意和不甘:“易熙是个贱人,生出的女儿,也跟她一样贱,就会勾引男人,不要脸,不要脸……”
太后此时的语气恶毒,尽是怒气和嫉愤,哪有一丝尊贵太后的样子?
纵然从小伺候她的柳如是,也骇的不轻,硬着头皮道:
“太后不必恼怒,您若这样唐突的去质问苏将军,只怕会令他跟皇上之间的关系更僵硬!您想想,当年苏将军不将她丢弃,今日又让她入了宫,到了太后的眼皮底下,那不是……给了太后去收拾她的机会吗?”
太后越听,眼睛就越亮,听到最后,几乎已经忍不住兴奋起来,仿佛就已经看到了苏蜜儿被她虐待的样子:“你说的对,哀家得好好想想,怎么收拾那个贱胚子!”
“啊戚——啊戚——”正在椅梅阁焦急等着上官烨的苏夏连打了两个喷嚏,不禁揉了揉鼻子,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吹来。
“小姐,别动啊,别乱动啊……”
桃红大惊小怪的跑过来,看着苏夏已经揉花的鼻子,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奴婢不是告诉你,您的脸动不得吗?奴婢还要去看看其他的东西准备好没,您这鼻子一花,我又得准备半个时辰来弄了,天色不早了,不定皇上什么时候就会过……”
侍寝那夜1
桃红大惊小怪的跑过来,看着苏夏已经揉花的鼻子,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奴婢不是告诉你,您的脸动不得吗?奴婢还要去看看其他的东西准备好没,您这鼻子一花,我又得准备半个时辰来弄了,天色不早了,不定皇上什么时候就会过……”
“好了——”苏夏再也忍不住的打断桃红的话:“什么什么啊,赶紧都给我洗了,你以为你家小姐是青楼里的姑娘呢?”
苏夏不满的已经开始动手拆头上那繁复的钗环了:“打扮成这样,像什么呀?是谁告诉你皇上喜欢这样的?”
可不是吗?桃红非要说机会难得,把苏夏按在椅子上折腾了半天,搞的跟只花母鸡似的。
“小姐,小姐……停啊,停手啊,你,不要啊……”桃红在一旁仓惶的喊道,可是已经来不及,所有的东西,都被苏夏扯了下来。
“这,这……怎么办啊,小姐你……这皇上眼看马上就要来了,可是小姐你……”桃红一脸的错愕和不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桃红,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