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团长记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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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逐渐的变得毒辣,我看了看表,已经临近中午,于是和精市对望一眼。接着精市大臂一挥,曰:“中午了,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去外面吃饭把!”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请客。”
我不留痕迹的退后一步。
玄一郎师弟,你应该带了钱包吧?
我将同情的目光投向真田师弟,要知道一般精市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请客,买单的不是我就是玄一郎师弟,而后者的可能性占据95%。
话刚落音,仁王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正眉开眼笑的和我们打招呼,接着自觉的站到了柳生的身旁。
我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了仁王一眼,随即笑着开口。
“哟,狐狸~你来了。”
仁王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而仁王身旁站着的丸井露出一副发现新大陆的神情,接着幸灾乐祸的看了仁王一眼。不过,我注意到,仁王受到的类似眼神,似乎不止一束。
哎呀,狐狸你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我拉开扇子,微笑的说道:“饭后的甜点由我无限量供应。”
为了避免精市把我抓去埋单——虽然这次的几率少的可怜;更为了纪念仁王此刻的表情,我决定和这几位打好关系。
不就是甜点吗?我记得烟有说过的。
意料之中,在我说完之后,丸井等人立刻露出高兴的神色来。
我轻摇着扇子,但笑不语。
在说好之后,立海大的众位正选相约一起去换衣服,留下我、娃娃还有小笠原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身为立海大后援团团长的小笠原在看到娃娃的一瞬间,离开闪了开来,连带着我也隔开不少。
“黑曜大人,似乎和立海大的人很熟?”
“唔,还好。”
我看了一眼面露疑惑之色的娃娃,嘴角微扬。
“精市和玄一郎师弟是青梅竹马。”
当下,便不需要再解释,我相信以娃娃的智慧,她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不同于刚才仁王特地等我而拖时间,这次他们动作很快。我们三人没有等多久,便迎来了立海大的一众正选。
漫步在立海大的林荫小道上,我与精市并肩站在队伍的最后,偶尔交谈两句,但是更多的时候看着前面打打闹闹却气氛活跃的队伍。忍不住的嘴角微扬,我一扫前面的郁闷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就这样,或许也不错。
我这样想着,然后跟着大部队一起出了门。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交通略微拥挤,但是在学校附近的人流却是比平常少了不少。而根据柳君的情报,前面便有家不错的餐厅。
站在街道口,我们一群人笑嘻嘻的等着红灯转绿。啊——玄一郎师弟,虽然并没有参与,但是脸部的线条却是比平常平和很多。
“3、2、1。”
红灯转绿,我们一行人踏上人行道,自觉的分成几队走着。
一步。
两步……
当快要到达另一端时,气流突然变得奇怪起来。我下意识的转头,却看见一辆汽车以绝对的速度无视红灯向着我们。而瞄准的对象,却是落在后面的小笠原。
“小心——!”我顾不得其他,首先大叫了起来,但是无奈我们和小笠原隔得位置太远,而车的速度太快,我根本赶不急。
小笠原似乎被吓傻了般的一动不动。
“该死!”我听到了谁低咒一声,接着就在我准备前去拉小笠原的时候,那辆车原本已经算得上快的速度又再度快了起来。我发誓,那一瞬,我听到了许多汽车的司机共同鸣笛。
五米。
四米
……
两米,一米……
终是那汽车的速度更快一步。
“不!”
我只来得及这么尖叫一声,便在我惊恐的目光,看见了在最后一瞬间,离小笠原最近的娃娃快速的推开了小笠原,自己却代替了小笠原,被那辆发了疯的车所撞。
一瞬间,鲜血四溅。
公告栏
用来公布公告的地方,不想再到作者有话多说,于是专门独立一章出来用来作为公告章,以后有公告就放在这里了,XD。
——8。31 周更通知
今天报道,我相信很多学生党都是清楚的~XD作者也是高一新生一枚,于是我也开学了= =+
经由与母上大人的协商,网络不断,但是每个星期五个小时的上网小时(=口=|||),允许遗留,查资料不算在内,但是贴近考试的时候,时间会缩短!于是……请允许我更新暂缓,暂时变成周更。
虎摩大家,假期会补偿大家的,不过现在更新量变成2500~5000不定,不过一般情况下会是3000~4000,具体字数和收藏留言点击成正比。当然,如果……一个星期最后一章点击不超过20,留言还是为1,收藏还往下掉的话,作者会很傲娇的耍小脾气然后罢更的!
我相信看此文的大都是和我一样的学生,要不是就是养文党,于是这个应该不会给这篇文的读者造成太大的困扰把~哈?
最后别指望我晚上开电脑不上网码字了,毕竟我回家都差不多十点半了,第二天又是六点多就得起床。因为是在A1班,每次考试都要调班级,为了保持我的位置不掉,又要保持更新,我会吃不消的。我的身体自某次生病后就变得很孱弱的……
所以,如果发现一周没更新,也请淡定哈……
10。08。31
汐湦留
——10。11。20 关于本文
1。我说过在【赤空】的时候,会决定男主。
于是根据投票,此文的男主暂定为迹部。记得,是暂定哦!
不过虽说是暂定,但是我能够保证的,便是和其他的王子,不会发生暧昧。就算有,也不是黑曜。而之所以说暂定,是不确定有不有男主的情况(喂!
2。根据迹部线,黑曜不会去立海大了。
那些高中的囧囧录也没了,还有那些本来预计在女神线要揭露的过去,我决定隐藏掉,专心看未来XDD。专心我的后援团养成档案。
3。下周无更新,并且不补更。
真的,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下下周考试(今天是礼拜六)。
关于上个公告我要做一个订正:
我们现在下晚自习是九点钟,但是我回家要练琴,所以不能上网。于是一周两更可能性杜绝。再加上因为是在A班的缘故,我们一周只放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所以有时候玩一下啊和群里的人水一下啊什么的,我就赶不及了。例子就是上上周的仓促,我想,大家看的出吧?不但错别字连天,还缺了一段内容。
所以,有时候,如果一周没有更新的话,千万……千万不要吃惊,一般而言,如果一周礼拜天下午五点还不更新,那么那一周就是没更新了,不用等的。
我身体自从上了高中就一直是小病不断,所以为了我复习不仓促,所以……咳咳,我决定开始提前复习背书,所以上网时间再减。
于是基于某种缘故,我想说,十一月,没更新了。本来说争取今晚再赶一章出来明天更新,但是因为电脑坏了,现在是在亲戚家的缘故,所以可能黄了。下次更新,是在十二月。
大家不要太想我,咳咳。
在寒假之前,如果不能保持周更,也不能抽我T T
我身体受不了OTL
以上
汐湦于10…11…20晚
事件一
竹制的木刀不断的挥起然后落下。
我目光茫然空洞,握着刀柄的手,不断的颤抖。
“呼、呼……”身体疲惫异常,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但是每一次的出刀之力都一如最初。
我暂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这是一种用来发泄的方式,每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会独自一个人来到训练师,一直训练到疲惫的昏倒受不了。然后,醒来之后,便再度的挂上微笑,维持着八重黑曜在人前一贯的形象。
用课本上说的,是合理宣泄。
八重黑曜是坚强的,是自信的,是耀眼的,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所以不能够有脆弱、害怕、担忧的情绪宣露于表。
那些脆弱,那些害怕,那些担忧,只能隐藏在暗处,不能够让任何人看见。
可是,八重黑曜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她也会害怕,她也会感到脆弱啊……
我闭上眼睛,不断的挥剑,借以摆脱眼前不断浮过的,娃娃被车轧下的画面。
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再早一些?
为什么,动作的速度不再快一些?
为什么,车的速度不要再慢一些?
无解。
但是,我头一次开始怨恨老天。
为什么,那辆车无端的额发疯?
警察说,那辆车的主人醉酒驾车加上连日疲劳驾驶,才会酿成如此惨剧。
真的吗?
在在场的司机共同鸣笛提醒的情况下,还能够醉酒并且加快速的“疲劳驾驶司机”,其实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吧?
谋杀。
□裸的谋杀。
只是,原本的对象,不是无辜的娃娃吧?
是小笠原,亦或者,根本就是我……
手蓦然一紧。
如果,我没有叫娃娃出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呜……”
睁开眼的时候,首先进入我眼帘的,是一贯熟悉的天花板。我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揉着额角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记得,昨天的最后,我似乎是晕倒在了训练场。而今天醒来的时候,却是在自己的房间。
是谁送我回来的?
从床上爬起来,接着赤着脚走在地板上,感受着地板带来的丝丝凉意。途经镜子前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昨天训练的时候,我虽然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改良式和服,但是现在身上套着的却是我一贯习惯的睡衣。
拉开门,从房间门口取过我的早饭,端进房间里面,接着早饭转身回房间。
随手将还冒着热气的早饭放在桌子上,我转身进入洗手间梳洗。
机械的用梳子梳着长发,我垂下眼睑。
除了昨晚因为累到晕倒而一夜无梦外,几乎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昨天发生的场景。
血。
温热的,猩甜的,带有轻微铁锈的血,随着汽车尖锐的鸣笛声,飞溅到我的脸上,然后缓缓地滑下。
我其实很害怕。
事实上,自从幼时的绑架事件后,我就患有了轻微的晕血症,并对于血,怀有一定的恐惧心理。
但是,我强迫自己镇定。
娃娃是我带到立海大的,所以我有权负责她的安全。
于是我不能够倒下。
我倒下了,那么责任谁来付?
我倒下了,娃娃怎么办?
所以我的脸色尽管苍白的骇人,我还是强迫镇定的完成了所有的手续。直到看到娃娃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在此期间,精市一直陪着我。
我曾问过为什么,精市说,是我邀请的,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我默然,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精市说一声谢谢。
娃娃是我叫出来的,所以责任在我,精市这么说,除了缓解我心理的负担外,更是给我的依靠一个理由。
娃娃是一个孤儿。进入冰帝,是因为她良好的成绩,以及出色的小提琴水品被特招。
娃娃曾经对我说过,她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那个‘古木’姓氏,只是因为在她的院子旁,有一个拥有一定年头的古木。
她很喜欢那棵树,所以用那棵树作为了姓氏。
后来,在冰帝就读没多久,因为冰帝拥有许多上流圈子的子女的缘故,娃娃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那天,我们向娃娃道喜的时候,娃娃却是用茫然的脸庞看着我们。对我们说,亲人,是什么?
娃娃说,那些亲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却在她不想要的时候找上了门来。
娃娃说,她在小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梦想。她希望,有那么一天,她在树下乘凉的时候,听到院长婆婆说,娃娃,你的家人来接你了。
娃娃说,她的家人,并不一定需要富裕,只要能够有一种,让她产生家的温暖和需要的感情就好了。
娃娃那天说了很多话,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句:我憧憬的家庭,或许不需要富有。但是,我的家人却是一定可以陪我欢笑陪我哭闹,在我心伤的时候有人安慰,在我难过时有人陪伴,在我需要时回头便可以看到站到我身后便足矣。
我记得那天,娃娃背地里哭的很失态,用颤抖而呜咽的语气对我们说道:【为什么,同样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他可以从小享受锦衣玉食我却必须在孤儿院里……?就算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丢弃没有用的女儿,可是为什么在家庭条件变好的时候,却不来找我?为什么……来接我的时候,却是在妹妹死去的时候……呜哇……我恨啊!他们究竟当我是什么?!因为已经有继承人的关系,所以被丢弃的女儿,没有用了吗?只有在一直亲手养大的小女儿死去之后,没有执行婚约的对象时,才想起被抛弃的大女儿了吗……?呜呜……】
自那天哭过之后没多久,我便没有再见过娃娃,后来断续的听说了娃娃在新的家庭里面混得不错的消息。但是却出人意料的,娃娃在这个消息传出来没有多久之后,又传出她搬出去一个人独自居住的消息。
而再度见面的时候,娃娃却不是那个掏心掏肺对人笑的对人好的爽朗女孩了。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没心没肺。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与人隔绝。
那时的古木娃娃,开始变得冷漠疏离。
对!冷漠疏离。
除了在开学之初便与她走的相近的朋友外,娃娃虽然还是一贯的对人热络,可是心却再也没有敞开过。
娃娃曾经用打趣的语气对我们说过,如果她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请拜托我们处理和收尸。不要告诉她的家人。她曾经准备好的后事处理和遗书在她床头抽屉里面的小保险箱里,而保险箱的钥匙,则在她的床垫中央压着。
当时,烟很惊讶的看着娃娃,接着嘴角挂出微笑,抢过我手中的扇子,用扇子的边缘轻轻的打了一下娃娃的脑袋,然后笑着对娃娃说: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娃娃但笑不语。
现在想来,那时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