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未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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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挑衅!”我对老马说道,然后看着苏林凡。
“嗯,还没有,一直都没有时间啊!”苏林凡抬起头笑着说,“要不明天一起出去看看!”
我点点头:“你说的就是我要说的,呵呵。”
葛伟不满了拍着桌子说:“咳咳,怎么都不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
我说:“我说的不就是你要说的吗?”
正说话间,我听见头顶有一阵异响,教室的天花板都是有一个隔层的,隔层之上都放些电缆之类,本不该有声音的。我奇怪的抬头看去,以为是什么东西松动了。
那个声音忽然消失了,过了几秒钟,又再次响起,还向着靠近墙壁的地方移动着。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动。
“不会是个老鼠吧?”葛伟疑惑的看着天花板说。
我说:“就是个老鼠!”因为一个老鼠已经从贴着墙壁的地方探出了小小的脑袋,正小心的四处张望。
我这才看到原来那个地方的天花板破损了一个小洞,因为洞口正好在挂窗帘的横栏处,不仔细观察还真不好发现,老鼠正是从那里出来的。
老马忽然激动的叫道:“娘的,我说我书桌里头每天都有老鼠屎,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我知道老马的桌子是靠近墙壁的。葛伟也郁闷的说:“前天我放了一个面包在书桌里,早上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半了,看来也是它的罪绩。”
“那剩余的半个面包还被大C抢去消灭了,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他这些事情。”葛伟脸上透着一丝怪异的说。
我心里唰的一下透出股恶寒,为倒霉的大C默哀一秒钟!
“兄弟们捉住它,捉住它重重有赏!”老马率先挽起袖子,扯着大嗓门吼道,像是国军在大喊捉共 匪婆子。
那个老鼠本来已经从洞口出来顺着横栏爬到另外一端了,被老马一声吼吓得赶紧回窜。我抄起一本书对准洞口砸了过去,老鼠停了一下,林凡趁机踩在桌子上用扫帚堵住了洞口。
横栏悬空,老鼠现在悲剧了,我好整以暇的看着,老马也很高兴的看着说:“捉住它,娘的以前在我桌子里拉了多少就让它吃回去多少!”
我们三人回头看着他,一起伸出大拇指:“够邪恶!”
正高兴的时候苏林凡忽然叫道:“哎老鼠不见了!”
我抬头看了一遍,果然没有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老马又叫道:“在这里,窗帘里头。”
葛伟抓住窗帘一抖,一个老鼠落到地上,眨眼间便窜出老远,从教室里横穿出去了。我明白过来,学校的窗帘都是垂到地上的,老鼠正好顺着窗帘上下。
“唉!”众人叹息道,老马气急败坏的在旁边狂竖中指,从老鼠上十八代问候道下十八代。不过大抵也只能如此了。我劝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守株待鼠,总有一天会把它捉来给你炖汤喝!”
“最好多加点老鼠屎”葛伟很认真的说。说这种话一般都意味着要承担一定风险,所以之后五分钟便有两个猥琐的男人在教学楼里上蹿下跳又跳下窜上!
我和苏林凡相视无语,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闹腾。
现在的天暗的比较快,等到俩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昏暗了。天上的星星比葛伟脸上的青春痘还要多些。
“走啦走啦吃饭去,老子饿的前肚皮贴着后肚皮啦!”我嚷着朝楼下走去。
“晚上干什么?”林凡问道。
我说:“武商量贩——看书,不去的请举双手,!”“哦没人举手那就是去了!”
“不出去玩吗?”林凡问道。我说:“明天有的是时间,我都一周没有出去看书了,你们忍心么?”林凡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六十五章 困觉
放假的最大意义就在于早上可以光明正大睡懒觉。古人常愿偷得浮生半日闲,何为闲,困觉者也。
只是深秋季节,蚊子迟暮,大约是回光返照了,夜里总是异常的疯狂,昨夜一个不小心就放进了几只在蚊帐,半夜里在耳边聒噪不已,我很无奈。嗡嗡嗡的声音和苍蝇一样的烦心,只是苍蝇看着不爽可以一巴掌打发,夜蚊子却是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半夜时是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干脆的露出大腿,希望可以早点喂饱这群家伙,换得一个清净。心里头不禁暗自悲叹自己屈服于几只蚊蝇实在太没面子。
想到古时候的某位大哥以玩蚊子为喜好,还要‘又留蚊于素帐中,徐喷以烟,作青云白鹤观,’最后为之怡然称快,真不是一般的有情调。
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特别是在欺负弱小方面。所以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睁开眼睛,第二件事情就是捉住那些大腹便便的蚊子,我不喜欢杀生,因此只好把它们的翅膀都小心的捏掉,然后随手丢出床外。
世界一片清明了,我摸摸肚子,时间尚早,还是决定接着看周公变蝴蝶。
临近中午的时候,实在是饿的有点虚弱了,只好起床准备解决一下温饱问题。我下床拍醒了林凡葛伟他们,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去外面吃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餐食。
阳光很刺眼,像要从毛孔直接扎进皮肤深处,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渐渐转凉的天气突然杀了出回马枪。公路上车流往来,很有繁忙气象。
老马走着走着忽然激动的大叫道:“奔驰!居然看到奔驰了!”我们把目光移向正手舞足蹈的老马指向的位置。看到了一辆很漂亮的车慢慢停靠在前面车位上。
我知道老马爱车,宿舍床上堆着的除了他狗刨似的被子,剩下的就是关于车的杂志!不过万幸我一直都没有近墨者黑,这让老马内心很有失败感。但今天我却保持不了往常的淡然表情了,我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不远处的车,有几分*,不过无关奔驰。
香车配佳人,老马看香车,我在赏佳人。从车上下来一位女孩儿,衣着清雅,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画着淡妆,她很优雅的取下墨镜,秀发披肩,宛若画中人,我一时看得呆了!
她走进旁边的店中,很快又和另外一个姑娘一起出来上了车,看样子是来接那个姑娘的,她们进了车转向后便离开了,老马在后面恋恋不舍的看着,好像开走的是自己的车一般。
我无语的拍了他一下:“走了!”老马回过神来,感叹道:“啥时候我也能有辆奔驰啊!”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你已经当不了富二代啦,不过你儿子还是有机会的!”
“你怎么知道刚才的是富二代?”葛伟总是想的比较多。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
葛伟八卦的说:“可能不是二代,是二奶也说不定哦!”虽然葛伟的话很猥琐,也很破坏那个女孩儿的在我心中的完美形象,可我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切都是可能,可以能,也可以不能。
“或许吧!”我说。这本不重要,我们很快就把这件事情丢到脑后,现在最现实的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食物。
我边吃边说:“等一下我去配把宿舍钥匙,我的弄丢了。”
林凡和葛伟点点头:“嗯,我的也丢了。”林凡才来没有钥匙我是知道的,不过葛伟都快成丢钥匙专业户了。“葛伟你再争取多丢几个,让全校每人都有一把!”我揶揄道。
第六十六章 游标卡尺
几个人在附近的饭馆里吃完饭,时间也不过中午,饭馆旁边就有一个配锁的小摊位。
我们几个人呼啦啦的拥过去,正躺在树荫下闭着眼养神的老板听到声响,撑开了眼皮看着我们:“小伙儿们要干啥?”
“老板,配四把钥匙。”我说。葛伟奇怪的看着我:“不是三把就够了么?”
“还有一把多出来的留给你当后备资源。”我说。
天很热,我把身子朝树荫下面移了移。风吹过来还比较凉快。老板来了精神,把遮阳帽摘下来丢在椅子上,接过我递过去的钥匙,开始工作。
我随意的四处张望着,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姑娘们大多都是短裙简衫,风姿绰灼,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美 腿与丑腿。
林凡在旁边大骂着这鬼天气,气韵悠长,连绵不绝,用词既俗又鄙,让人叹为观止,我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坏天气能这般激发出林凡的无尽怨念。坏天气果然孕育着坏心情。
不多时,暴烈的老马也加入咒骂。俩人一应一和,相互应策着。
“狗日的鬼天气!”
“就是就是!”
“热死咯人啦!”
“嗯啊嗯啊!”
“小爷撒泡尿浇灭他!”
“要得要得!”
。。。。。。。
我很乐意有人代我抒发郁闷的心情,正当我听的高兴的时候,老马他们却戛然而止。
嗯?我转头看向他们,他俩却正满脸惊讶的看着我。老马悄悄的说:“寒爷,你看那配锁的老板手里用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向老板,只见他手里正拿着游标卡尺,看样子还用的十分熟练。游标卡尺是我们所学的一种微测工具,操作使用说难不难但也绝不那么简单,我们考试时候的大量失分也从侧面反映了这一情况。
我现在看着一个锁匠把这游标卡尺耍的比谁都熟练,感觉有点晕了,我怀疑是不是一会儿他还要掏出一个千分尺出来。
老板见我们表情怪异,就笑呵呵的说:“几位同志们发的什么呆呢?”
“啊!”我先反应过来,“呵呵,老板您的游标卡尺用的可真好!”
老板愣了一下,爽朗的大笑道:“哈哈哈哈,要是这都不会用那你们还不拿这尺子把我拍死了!”
我有点没听明白,疑惑的看着老板,老板接着说:“我退休前可是教物理的哦!”
“哦!”我恍然大悟了,不好意思的笑笑。现在再看老板大概六十几岁,确实很像退休的教师。说话间老板已经把四把钥匙都打磨好了,我恭敬的递过钱把钥匙接过来分给林凡几个。
见时间尚早,我建议道:“要不去昭明台的博物馆看看去,前几天才开放的一直没有机会看。”
葛伟眼珠子转了一转,我就知道他又要试图从狗嘴里头吐出点象牙:“博物馆啊?那里头有女干尸没?”
狗嘴里终究还是没有吐出象牙来,我说:“那是历史博物馆好不好,你以为这里是埃及金字塔啊!”
从学校向西走不远就是荆州街,这里倒是树木葱郁,又是背阳处,便分外凉爽,从这边转个弯在向前就是昭明台,基本上就是左右左的路线。
昭明台因南朝梁昭明太子而得名,昭明台、昭明太子、《昭明文选》三者相连,历来为襄樊一景,前面是仿古商业一条街,颇为繁华。
现在昭明台内部经过改造,建成了博物馆,还好现在是中午,进去的人并不多。我们在外面领了票,便径直走进去。
六十七章 昭明台
我们随意的闲逛着,展厅里陈放着的大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东西,像兵器、玉器生活器具之类,我记得《鬼吹灯》里头很多的关于盗墓取物之事,便好奇的凑到一块战国古玉前面仔细观看。
这块圆形玉器器身上裂痕斑斑,而且还有很多黑斑什么的,整个看来差不多就是一块丢进泥巴里的石头了,实在没有书中所写的温润光洁。或许是因为这些玉没有盘过吧!
文物很多,看的有点眼花缭乱,确实乱了,因为大多数东西都是那么奇形怪状,不知道是什么的干活!
几个人傻傻的像看外星遗迹一样从一楼看到顶楼,然后下楼出去。还好没有人问我在博物馆里头看到什么,不然我只能支支吾吾的说看到一堆模样奇怪的破铜乱铁,还有很多残缺的瓦罐玉石。
同时我也很庆幸自己小时候没有被老师领过来参观,不然回去以后要怎么写《XXX游后感》呢?文物就是古人留下来的破烂中比较有价值的东西而已!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一片很厚的云彩配合的飘了过来,太阳只露出一个飘忽的影子,很不甘在云后挣扎着。
我问林凡:“要不现在去五中看看?那边挺凉快的!”其实我主要是想去看看五中那个银杏树结果儿了没。
林凡点点说:“好吧,我也想去看看。”
五中就在昭明台西边三十来米的地方,一句话的功夫也就到了。五中号称百年老校,只是学校大门却寒酸的紧,两根细弱的石杆中间顶着一块招牌,斑驳的石体几乎要生出些苔藓。
进门两米远的地方是一个水池,其上有石桥一架,我对林凡老马他们介绍到:“这便是五中引以为傲的状元桥, 不过空有桥却无状元,可能状元都掉到桥下面去了。”
林凡很高兴的跑上去使劲的踩了踩,老马说:“五中借花,四中献佛,结果状元都拜到四中去啦!”我自豪的连连点头称是。
五中占地不多,校园布局倒也紧凑,很有古典韵味,建筑也别具一格,处处透着一股严谨的气息。状元桥前面是一棵可供两人环抱的银杏树,枝叶层层叠叠的弥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天然亭子。
我仰着脖子仔细的四处找寻,结果一无所获,现在正是银杏成熟时间,由此可以确定这棵树是公的了。
“奶奶的,这么粗长了多少年啊!”老马绕着树边转圈圈边感叹的说。
我笑着说:“妈妈的,比你奶奶岁数大多了!”
葛伟指着前面问:“那边是什么地方?”我看了看说:“里面是五中的食堂、宿舍楼之类了。”
“什么楼?”
“女生宿舍楼!”
“走,我们过去看看,怪不得刚才看到有女生呢!”葛伟搓搓手,嘿嘿的笑着说。我很鄙视的看着他:“你看谁有你这么猥琐的?你向老马林凡他们学学啊!”
林凡和老马闻言一个摇头、一个摆手。
我说:“瞅见没,林凡跟老马就不去。”
“不是不是,我们意思是说你说的不对,反正没事儿去走走也是可以的。”林凡说。
好吧,那就过去,反正我也想去看看的。
这栋楼前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