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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戒掉致命情人-第18部分

小说: 戒掉致命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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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她们这些整天坐办公室的人来说,这么长时间超负荷工作,还是头一回,温若娴心里也有点发怍,可想想也没办法,咬咬牙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与现在一天黑心里就开始恐惧相比,这么长时间的站柜台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因为是第一天报到,所以经理特许她们六点下班,正式上班从明天开始。童采像是逃跑一样立刻收拾了东西,马不停蹄地拉着温若娴逃出了商场。

  夜幕已经降临,手机突然在皮包里嗡嗡震动,她的心一下一下揪跳着,又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悄然扼住她的喉咙,使她窒息起来。

  “若娴,你怎么了?接电话呀。”童采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

  “喔,是吗?我刚好走神了。”见拖延不下去,她动作迟缓地去拉皮包,企图消耗掉对方的耐心,但对方似乎是铁了心要她接电话,手机始终在持续震动。

  手机终于拿到手,在手里震动得快要握不住了,好象她拿的不是手机,而是一枚重磅****,吸着气去掀开手机盖,在看到名字后,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不是他,是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一开口,她就惊喜了一下,“夕南。”

  “嘿嘿,若若,想我没?想我没?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在哪里?”夕南在电话那头兴奋得连重复问了几个问题。

  “你不是在出差吗?难不成……”她停了一下,然后惊叫着,“你回来了?”

  “对呀,对呀,我提前回来了,我受了风寒,感冒了,老板特许我提前回来休息,我现在在机场,你快来接我吧,我头疼……”

  夕南在电话里直撒娇,温若娴倒是不慌不忙地笑着,“少来了,你随便一招手,还不是马上有大献殷勤的人争先恐后地扑过来照顾你,我去了不是坏了你的事。”

  夕南在电话那头哇哇大叫,“温若娴,你还是不是我的发小,见死不救,那些男人哪能跟你比,我又不是真正喜欢他们,能够做我男朋友的人至今还没遇到呢,好啦,你快来,我就在机场等你,把我的车开过来。”

  夕南说完就挂了,收起玩笑的表情,温若娴也有点担心,不知道夕南感冒严不严重,和童采分开后,她直奔夕南所住的公寓大楼,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那辆红色大众。

  夕南拿到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她一把钥匙,说是有福同享,她平常只要是需要就可以开这辆车,足可以见她和夕南这么多年的感情,早已是不分彼此。

  从皮包里掏出钥匙,坐进了车内,扭动车钥匙,娴熟地将车开出了停车场。良久车才慢慢靠近机场,正准备下车,一个身影已经奔了过来,旋即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若若,我要抱抱,好久没看到你了。”夕南一进车里就扑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重重的鼻音显示她真的是感冒了。

  她拉开夕南,仔细端详着夕南的脸,“夕南,感冒难受吗?好点了没有?要不要给你买点药?”

  没想到夕南一把捧住她陡然变得削尖的脸,大叫出声,“若若,大半个月不见,你怎么瘦成这样?天哪,天哪,你的脸快赶上我一个巴掌大了,这些日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瘦得我快认不出来了,还有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一点血色都没有,身子抱起来也单薄得要命……要是被你妈看到,还以为我没照顾好你……”

  夜夜受那些折磨都会瘦得不成人形,这倒比现在外面四处打的减肥广告要有效的多,她讪讪地自嘲,强打起精神安慰夕南,“哪有你说得这样严重,我正在减肥,这样穿衣服才好看啊。”

  “什么好看,你以前就跟个竹竿似的,减肥这个词对你来说就是个浪费,你现在起码比我出差的时候瘦了五六斤,五六斤你懂吗?”夕南的表情难得严肃和心疼,“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向你家交待,要我怎么向你妈交待……”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妈在W市,又不在这里,她怎么可能知道。”温若娴拍了拍夕的肩,“不是刚下飞机吗?你又感冒,先回家,你需要的是休息。”

  夕南盯着她直发愣,她发动了车子驶上了主干道,夕南叹了口气,突然说,“若若,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阿姨可能过几天就要过来。”

  “什么?”温若娴正在走神,没听清楚。

  “我说,你妈过两天要过来,要来看你。”夕南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我妈要来?”她被吓得不轻,手上一哆嗦,差点车子就开偏了,现在可是交通高锋,稍有差池可能就要出交通事故,镇静了一下情绪,她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晚啊,阿姨打电话给我,说她这个周末要来看你,谁让你突然从公寓里搬出去,楼下那个保安……”

  

  Part72:头痛欲裂

    突然发现自己到说漏了嘴,夕南赶紧用双手紧紧捂住唇。

  但明显晚了一步,温若娴已经听到了,不禁冷笑,“其实你不说,我早就看出来了,楼下的保安拿了好处,每天都监视我的出入。夕南,我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不想像犯人一样被监视,做他手中的棋子,你懂吗?你了解我的,我讨厌那种生活在放大镜下的生活,我恨他……”

  “可他毕竟是你爸。”夕南也忍不住了,明知道若若不喜欢提到,但她还是想说,“现在不谈过去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你要向前看,你看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阿姨来看你其实是好事,有一年没见了吧?你也应该想她了,万一她要是劝你回那个公寓,我帮你说话,这总行了吧。”

  车子里突然变得极为安静,温若娴没有说出来的是,现在夕南和母亲都不知道她住的新地址,万一她们要是提议去看看,她该怎么办?

  毕竟母亲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她从公寓里搬出来,不放心她的安全,才过来看看。

  头好疼,她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呻吟,偏偏车子刚进停车场,皮包里的手机震动得厉害,如同一阵阵压迫人的催促在心头,不知为什么,她敢肯定是他打来的。

  “我帮你接。”夕南见她在开车,赶紧去翻她的包,反正她们两个人从小到大都不向对方隐瞒任何秘密。

  “不,我自己接。”她慌手慌脚把车停在停车位上,一把抢过夕南手里的手机,率先跑下车,走到一旁接听。

  她气喘吁吁地开了口,“喂……”

  没有说话声,只有一阵阵鼻息声,她强压住心底的恐慌,连忙问,“有事吗?”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犀冷的笑,“你说我有事还是没事?嗯?”

  又在阴阳怪气的说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反正他也看不见,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现在该不会是为了她没回公寓的事生气吧,沉吟了一会说,“我在外面,可能要晚点回去。”

  话音刚落,冰冷的嗓音响起来,“多晚?”

  “可能……可能十一点。”她正在犹豫,见夕南下了车,正往这边走来,胡乱说了一个时间,生怕被夕南发现,她慌忙挂了。

  扔手机进皮包里,头皮一阵发麻,眼前出现某个人此刻阴冷的俊脸。

  “若若,谁的电话?看把你紧张的。”夕南已经走到跟前了,她甩了甩头,把这张可恶的脸甩到脑后,帮夕南拎手里的行李箱,“一个同事,谈点工作上的事。你觉得怎么样?还发烧吗?”

  “不知道,可能还有点儿。”夕南原想挽着她的胳膊,一想自己感冒,害怕传染给若若,于是拉开了一点距离,苦着一张脸说,“我头疼,好想睡觉。”

  “那我们赶紧上去。”温若娴拎着行李箱,拉着夕南走进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奔位于二十八层的公寓。

  到了夕南家,放下行李箱,她便忙开了,先推夕南去床上躺好,然后又抱出医药箱,从里面翻出温度计给夕南量体温。一看三十八度一,吓得她赶紧去拧湿毛巾,放在夕南额头上升温。

  再拿出感冒药给夕南吞下,做完这一切,见夕南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心下不由一软,轻声问,“怎么了?饿不饿?有想吃的东西吗?”

  夕南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弄得她一阵茫然,“到底是饿还是不饿?”

  “当然饿。”夕南一本正经地说,“可是你又个厨房白痴,我不想我生病的时候家里着火,到时候我逃跑都来不及。”

  温若娴忍不住笑出声来,都这个时候了,夕南还有空开玩笑,于是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你躺好,给我四十分钟的,我马上变出食物来。”

  “怎么变啊?”夕南脸上是副你别骗我的表情。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你乖乖休息一会儿,马上就有香喷喷的粥喝了。”她替夕南掖好被子,转身去翻夕南的包,拿到了公寓的钥匙,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夕南几句,“快闭上眼睛休息,我马上回来。”

  “嗯嗯。”夕南一改平常的好动,加上吃了药,很快就有了睡意。

  轻手轻脚拉上门,她快速下了楼,驶车驶向最近的粥店。

  御苑公寓大楼某处阳台上,刺骨的夜风从敞开的玻璃窗灌了进来,高大挺拨的身影迎风伫立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整个人完全处在一片黑暗中。

  手机在左手里来回翻掀着,发出单调的响声,眺望着窗外无尽的夜色,阴佞的冷笑一点点从眼角扩散,竟然敢就这样挂他的电话,看来是他想错了,她还是没学乖,更没懂得什么叫服从。

  黑暗中,门锁突然传来动静,他听而不闻,直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夹着他熟悉的淡淡馨香,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混合在夜色中淡淡的光晕里,邪恶得教人不寒而栗。

  无奈地叹了口气,出门的时候天太晚了,夕南附近的一家有名的粥店关门了,她又开了车在街上闲逛,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家,还是关门,她平常不怎么光顾粥店,所以一时倒没了主意。

  车子开着开着,就到了楼下,想了想估计冰箱里或许还有粥,她就想回来试试运气,一开门,满室的黑暗,简君易那家伙一定是不在。

  

  Part73:嫌弃自己

    开了灯,刚换了鞋进客厅,赫然看到修长的身影斜倚在沙发上,右手间托着的酒杯里,美酒在杯中荡漾,画出优美的晕旋。

  原来他在!她压下被吓得砰砰乱跳的心,公寓里的暖气太强了,感觉到有点热,于是伸手解开围巾,倏地,他的身影不知何时突然逼近,一把拽住围巾的两端。

  “你干什么?”她没好气地大叫,第一直觉就是浮现出昨晚他掐着她脖子时无法呼吸的情景,急欲去夺他手里的围巾。

  “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认为在上床前,我先会跟你谈情说爱?”他磁性的嗓音从菲薄的唇间吐出,不紧不慢的口气仿佛是情人间的挑逗。

  “你……”被他这样直白的言语弄得脸色一烫,迎向了他毫无温度的冷眸,心倏然往下一沉,他在生气,是的,没错,他在生气,虽然他的语气没有一点怒气,甚至在唇边也有一抹微笑,可是他的眼神却冷彻刺骨。

  “我刚才挂你电话是有原因的,我朋友……”她企图解释,可是他手臂突然一动,围巾便一下缩小,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阻止了她即将说出的话。

  “我说过别找些鬼借口。”他咬牙切齿,逼近了她的脸,从她脸上掠过的双眸深不见底,薄唇轻启着令人无法漠视的寒气,“猜猜看,我会怎么惩罚你。”

  她偏着头,缓慢地一笑,粉红的唇瓣弯成了讽刺的笑容,有些许的轻蔑,却不带一丝慌张。

  其实已经经历过几次,又怎么不知道他要怎样折磨自己呢。只是,她不懂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面?白天他可以像一个优秀的上司一样与每天个人和颜悦色,夜晚却像个十足的恶魔,把他所有黑暗和残暴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

  他究竟拿她当什么了?发泄某种情绪的工具吗?如果是的话,对不起他找错人了,她是人,她也有尊严,休想她会任他摆布。

  “该死的,你笑什么?”他眯眸盯着她唇边的那抹笑,像是一把利箭刺入眼里,这个女人虽没有说话,可是这样的神情仿佛是在嘲笑她,笑他这个失败者,笑他失去了曾经希冀的幸福,笑他永远都要背负着见鬼的痛苦和挣扎。

  天杀的,她凭什么笑他!凭什么!

  嘶咬着牙,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量,围巾在大手的动作下几乎变形,因为呼吸不到空气她的脸已经由白转为红,由红转青,可是她不甘于就这样束手待毙,双手拼命打着他揪着围巾的手,用脚奋力踢跩他的小腿。

  没有用!她全身力气打在他身上犹如泥沉大海,感到气息因他力量的加重而逐渐稀少,越是激烈挣扎,空气仿佛就跑得越快。

  他以无情的目光盯着在掌下挣扎的女人,她痛苦地激烈挣扎,努力用仅有的声量挤出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你……有什么本事,只……只会打女人,无耻……浑蛋……”

  这样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他手臂一震,下一秒瞬间松了下来,她双腿已经无力,软软地倒下去,腰上一紧,整个人瞬间被他拦腰夹在身侧,他像扛面粉袋一样轻松。

  力气随着空气的吸入渐渐回到体内,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处境,又开始大叫,“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我下来……”

  此刻以这样古怪的姿势被他夹在身侧,她只觉得全身的血在倒流,全冲到大脑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身躯有如巨墙般高大,随着他走动的方向,身体的每根神都在惊恐万分。

  “你放开我,夕南她病了,她想吃东西,她还在……”还没说完,她被扔进了沙发里,双唇被狠狠霸占,狂妄的气息混合着辛辣的酒味窜入她的嘴里,她瞪大眼,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她坐起身还没来得及逃离,他又压了上来将她推倒进沙发,一边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一边粗暴地将她身上的毛衣推高,把它从胸/前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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