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风舞1 >

第2部分

风舞1-第2部分

小说: 风舞1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事,刚才——有点头晕,现在没事了。谢谢——冷——大——哥——”站好离开他的怀抱,抬头接上他的视线,我相当明确地用眼神告诉他:我想将你千刀万剐!   

  他一笑,对雨盈微微一笑道:“盈盈,陪你的朋友好好玩玩,半个小时后有焰火看,大哥有客人来了。”向我和澄映作了个“失陪”的手势,他转身一如来时的闲适与优雅,阔步离去。   

  我无法形容心头“呕死了”的感觉,从来不曾被人如此猫捉老鼠般戏耍过。我又将手别到背后。迅速摘下戒指,趁身边的两人没有注意,把手一张,戒指跌落在毛绒的草地上听不到一点声响。正暗自有些畅意,冷如风忽地回头看我一眼,我一惊,他已走进大厅,那一抹淡淡的笑没入空气中。   

  “潇潇。”   

  “嗯哼?”我收回视线,却不期然接收道两道揣测的目光,被撞个正着的陌生女子迅速别过脸,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目送她走开去。   

  “潇潇!你是不是患了恋‘背影’癖?”雨盈在叫。   

  “我患了恋‘打’癖,吵什么吵!”我敲敲她的脑瓜。   

  那女子所戴的耳环和冷如风送给我们三人的饰物分明是配套的,我记得在书房门口见到她时,她戴的是两粒小翡翠——他所谓的未卜先知为我和澄映准备的礼物,不过是今晚随身备着以哄众多女朋友开心用的,甚至我不怀疑他身上还有同种款式的手表或者胸针,而他偏给我戴上戒指。   

  冷如风,这笔账我记下了。   

  电话振铃把我从梦中惊醒。   

  已然日上三竿了吗?否则不会有人敢打电话进来。   

  即便是我的父亲大人也不会在周日中午十二时前敲我的房门,免得要看我的脸色,事实上他也从不敲我的房门,如果他有事找我,必定是指令某位佣人客气地请我到他的办公房去,惯于与他无拘无束的是林智,从来不是林潇。   

  我摸索着拿起床头的电话,艰涩的眼睛瞄过桌上的闹钟——八点半?!我睁大双眼再看一次,不是我眼花,真的是八时三十分,我“啪”声将电话挂掉。一会儿铃声又大作,我拔下电话插头,继续蒙被睡觉。   

  在我要睡觉的时候就是睡觉最大,有天塌下来的事都与我无关,即使此刻有人来告诉我鸣雍的公司已倒闭我要沦落街头了也亦然,只除非——来人是要告诉我母亲从埋了她十几年的坟墓里出来了。是母亲的去世教会了我,这个世上没有我要的东西,也没有我不要的东西,一言蔽之,世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虹←桥←书←吧←。  

第5节:风舞(上)(5)         

  “梆梆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不作声,敢在此时敲我房门的人大概不会不敢进来。门把响处,管家张嫂探进身子,我拥着被子坐起,她脸上的惶急刹时变为怯惧。   

  这屋里没有哪一个佣人在面对大小姐时不战战兢兢,其实我极少找他们的麻烦,只除了十二岁那年的一次:   

  梅平雇了个远房亲戚回来,叫什么福婶。起初福婶待我还算客气,分个主仆尊卑,日子一久,看我人单力薄既不是现任太太的亲生儿又不得林家老爷的欢心,便慢慢生出嘴脸来。年龄小并不代表我不懂事,我只是懒得也不屑与这种无知妇人计较,而她大概把我的不理会当作无能为力的忍让,越来越变本加厉。   

  有一日我回来晚了,她竟叫人端些剩菜剩饭给我,说是厨子请假了还请大小姐将就着用些。我当然没吃,当然也不会躲在被窝里流泪到天明,我去找林老爷要他辞掉福婶。他那时正因生意上的不顺利搞得焦头烂额,没空理会这些琐碎事,将我从办公房里轰了出来。我便去找梅平,梅平笑着问我是不是福婶惹我不开心了,她叫我去睡觉,她说会跟福婶好好提一提。我去睡觉了。   

  翌日,福婶见着我倒是道了个歉,却是带着一脸憎恶和嚣张。我不理她,径自去大厅向母亲请安,却看见原来挂着她画像的墙壁上一片空白。我问:“有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梅平以及八岁的林智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有说有笑,一侧四五个下人在伺候着他们一家子。听到我的问话众人俱看着我,父亲嘟囔了一句“一大早的又无端寻些什么是非”,回过头去逗林智,于是其余人也就没有谁理睬我。   

  梅平看看我,又看看林老爷,拘束地问:“怎么了?潇潇有什么事吗?”   

  “是谁动了我妈咪的画像?”我扫视在场众人。   

  父亲掉头看了一眼那幅空白的墙,皱了皱眉。侍立在梅平身后的福婶垂头搓着两手,恭谨地道:“老爷,我是看那幅像沾满了灰尘,所以大着胆子让人取下来想擦干净——”   

  “你过来!”我拨高声音。   

  “是,小姐。”福婶诚惶诚恐地应了一声然后向我走来,背对着她的老爷太太,脸上马上换了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   

  我一巴掌将她掴得踉跄后退,“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动我妈咪?!你找死!”   

  我抄起案上的铜雕没命地砸向她,她躲不及痛叫出声,鲜血顿时从她的额头冒出来。   

  “你发什么疯?!”父亲从沙发上跳起来。   

  “我每天都拭干净妈咪,根本不可能有灰尘!辞了她!”   

  父亲望一眼捂住额头发抖的福婶,挥手让人扶她下去。   

  “叫她走!”我重申。   

  父亲厌烦地看我一眼,就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他的打算是置之不理。   

  我走向门口:“下午我回来时你最好别再让我见到她!”   

  “这是什么口气!林潇你给我站住!”   

  我对他的暴怒无动于衷,头也不回地步出林宅。   

  梅平自始至终神色苍白地坐在原处,搂着林智。   

  父亲可能是气忿不过我的要挟,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把一个十二岁孩子的说话当一回事,我晚上回家时看见福婶仍在林家上上下下张罗着,额上缠着纱布,一见到我就如避鬼魅一样躲开了。   

  我回房打电话给澄映的爸爸方怀良律师,我跟方伯伯说要将我名下的林氏股份全部出售给盛氏,其时盛氏正在收购我父亲的公司。我父亲的公司其实是我外祖父的公司,外祖父外祖母以及母亲去世后,我拥有公司相当大的股权。方伯伯愕然,继而向我解释,母亲的遗嘱上注明我得到十八岁才能自由动用名下的财产。我谢过他,挂了电话后静坐在房等候父亲的到来,结果却是佣人来敲门告诉我他在办公房等我。         

※虹※桥※书※吧※BOOK。  

第6节:风舞(上)(6)         

  我甫旋开门他已从办公椅上暴跳而起,指着我破口大骂:“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鸣雍!别激动!”梅平轻拍他的脊背,对我道,“潇潇,你爸爸已经教训过福婶了。”   

  又对他道:“都是一家人,潇潇还小,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谈清楚呢,别发脾气,啊?”   

  “你当她是一家人,她当你是什么?”父亲的火气泄向她:“这些年来她喊过你几声阿姨?你对她再好又怎么样?她天生没心没肺!对自己的老子都做得出这样的事!她现在才几岁?以后大了还得了!只怕一个不顺心就要对我动刀子呢?”   

  我冷眼看着面前这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夫妇,问:“找我什么事?”   

  我的漠然更加激怒了父亲,他一掌击在办公桌上,怒吼声震荡整个空间:“我林鸣雍居然生养了这么个忤逆东西!”   

  悔不当初没把我扔进水桶里溺死是吗?我双手撑着桌面,正对他冷笑。   

  “生我的是妈咪!养大我的是妈咪的钱,你以为你有份?我不相信你会糊涂到一点都不明白,林家的荣盛兴衰完全与我无关,尤其是你!”   

  “潇——潇!”梅平惊叫。   

  父亲的右手已挥到半空,迎着他怒气膨胀的瞠目,我毫无惧意:“打呀?为什么不打?一巴掌打死了我,把我送到妈咪身边,就再也没有人碍你的眼了,这不正合你的意吗?”   

  他的脖子上立刻青筋暴现,喉结急剧地上下耸动,怒火已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然而他高举的手却颤抖着缓慢地下垂。   

  “你——滚!给我滚出去!有种这辈子别回来!”他喘着粗气。   

  “你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我将嘴唇咬出了血。“别忘了这屋子我也有一半的份,而我亦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仍住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我很不幸地生为你林鸣雍的女儿,而是因为这儿是我妈咪住了一辈子的地方!”在她的地盘里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她以及她的孩子!   

  “那位好亲戚的事你就看着办吧。”我好风度地掩上门,临走前还抛下一句,“妈咪当初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隐约听到里面剧烈的咳嗽和梅平惶急的叫唤:“鸣雍!鸣雍!”   

  那一巴掌为什么不打下来?为什么不?!   

  我离家一个星期,再回来时管家已经换了一个叫张嫂的,大厅内母亲的画像又摆了回去。我将它摘下挂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从那以后,父亲便对我不闻不问,而林宅中的佣人再没有哪一个敢招惹大小姐。   

  我拿起梳子刷长发,问张嫂:“什么事?”   

  “太太晕倒了!”张嫂显得手足无措。   

  太太晕倒了,老爷人在欧洲,少爷大概一宿未返,所以只好找上小姐。   

  “叫老李备车,打电话通知张医生。”我吩咐。她应声而去。   

  梅平体质孱弱,贫血、头晕诸如此类的小病从未间断,以往一直有林老爷侍奉在侧,但不巧这次他公干在外。   

  我将梅平送进病房就离开了,张医生惯于处理她的任何突发病况,在那里我并不比她专用病房中用来装饰的花瓶更有用处。就算有人应该在她跟前尽孝,也应是林智,而不是我。   

  回到林家我吩咐张嫂:“打电话到公司去,让秘书通知老爷。”   

  我可不敢不去打扰林总,虽然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否则怕不被人在“没心没肺”,上再加一个“冷血无情”的罪名。他爱梅平甚于生命,林智是他的心肝宝贝,至于我——大概是他肺里的结石,如果肺部会长结石的话——专门顶心顶肺。   

  “小姐,少爷他——”张嫂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大厅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拿起话筒应道“是,在。”   

  我接过电话。   

  “姐,麻烦你过来一趟。”林智一向清越好听的声音此时竟有些嘶哑。不会吧,天下居然也有他林智摆不平的事?         

◇欢◇迎访◇问◇。◇  

第7节:风舞(上)(7)         

  “你在哪?”   

  “警察局。”他在那头笑。我明白了,早上八成是他骚扰我的好梦。   

  半个小时后我在警局内见着了林智。我那年方十六比青春偶像还帅气的弟弟此刻全无了平日的英雄气概,反倒像一条处在穷途末路的小狼,鼻青眼肿嘴角开裂。   

  “怎么回事?”我问。   

  “小事。”他手一挥,完全不当一回事。   

  “既然是小事,那你自己处理得了。”我转身欲走。   

  他一把捉住我的手,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终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小朋因为他女友的关系得罪了道上的一位大哥,人家向他索要五万块,他不服气请了另外一位大哥去讲数,结果闹崩了。昨晚飞子生日,我们唱了一个晚上的卡拉OK,今早一出酒店门口就被伏击了,好死不死还遇上了巡逻的警察。”   

  我没作声。   

  他不悦了,“喂!如果冷雨盈或者方澄映被打,你不会干站在一旁看热闹吧?”   

  “如果她们该打,也许。”   

  他十分不屑地一扯嘴角:“那是因为你是女人。”   

  有道理。同一个问题同一件事情只要分了男人和女人两种不同的对象,就会有两种理所当然不同的答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永远是针对男人而言的,身为女性就该大方理智地体谅并且无怨无尤地接受男人的苦衷。   

  一位警员领着一位年龄与林智相仿的少年从我们身边走过,那少年的脸上同样是青一块紫一块,他眼角的余光不怀好意地斜掠过林智,我回转头去,看见林智一脸的不在乎。   

  出了警局我告诉他:“梅姨晕倒了,现在医院里。没什么大碍。”   

  “先送我回家换套衣服。”   

  我看看他,仪容确是有修整的必要。“你什么时候卷进了这些又黑又白的场合中?”   

  他耸耸肩说:“你总得有几个朋友吧。”   

  几个朋友?这话实在是太谦虚了,据我所知,他的朋友包揽三教九流,父亲从来管不住他,只要林智的手臂往他肩上一搭,以同他一样的高度摇他几摇,笑涎着脸:“放心啦老爸,你儿子永远是最优秀的。”   

  父亲的眉头皱得纵然再紧也拿他没辙了,谁叫林智样貌功课人缘样样都是顶尖呢,只要林智的朋友群当中还没有沾上不入流的,大概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下去了。   

  奇怪的是,林智从不把他的朋友带回家,从来都没有——或者也没什么奇怪的,谁知道呢。   

  我又看看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以他的身手,平常人根本就近不了身。没有功夫是当不了英雄的。   

  “他们人多,四十几人围攻我们五个。”语气极其轻蔑。   

  “你不服气?”   

  “那是。”他想也不想。   

  “再去打回来?”   

  他嗤笑出声。   

  哦,我问了个蠢问题,我忘了他有颗一流的脑袋,只有愚者才会动刀子。   

  我瞥他一眼,将车子驶进大门:“适可而止。”   

  “安啦,”他不以为意哼起不知名的歌调。   

  我不再多说废话,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