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湖不结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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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问清楚了没有林雨,才敢去,想想也没什么,毕竟林雨高二下学期就转班了,跟我们的来往就少了,自然而然,跟我熟的那几个男同学也就跟她也联系不上了。
事情到那时候应该就算告一段落了吧?我从没想过哪一天,她会再找我。
今天,事发突然,我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居然百感交集,不知道怎样对待。说白了,已经一年多过去了,什么东西该放下的也放下了,我根本也没有再记恨过她什么,那么她主动联系我是什么事情呢?我想不明,我也变聪明了一点,不想再那么傻呼呼的黏糊她,只是想就当同学回她条信息吧,权当作礼貌。
“我是刑天的刑,不是那个邢。谢谢。”很木然的这样发了条信息给她。
第八章 想打架是不
我打开手机的关机闹铃;然后把手机关掉了;我想我是怕受不了诱惑再次犯罪吧,虽然我习惯犯罪,而且是诱惑犯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虽然抱有一丝丝的侥幸,万一我们可以再有机会发展,我却不敢正面再次面对她,难道是真的那次被她伤透了?或者已经对她存了十二分的警觉心?或许吧,也或许是心里已经没有她了,换作了别人。
夜里做了个梦,梦里林雨哭着跟我说以前是她不好,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那时候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为了让我断绝对她的思念,才不得不做出那么让我深恶痛绝的事情。我抱住她,她就在我的怀里哭泣,发抖的身子让我觉得她真的好让人疼惜。但是我仔细看她的时候,她的样子忽然又变成了居丽,她抬起头给了我一巴,流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拼命的在后面追,但她越走越快,我怎么喊都发现自己出不了声,怎么追都发现她是飘走的,而我是背离她的方向飘远的。酸楚的泪水,顿时如瀑布泻下。我就站在那很伤心的哭泣,忽然一个女孩子扯扯我的衣服,我止住悲伤,看着那个女孩子。她长的很秀气,十*岁的样子。她捉住我的手:“大哥哥,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带我去玩好么?”我仿佛鬼使神差般,被她拖着手向前走。走着走着,忽然她翻脸了:“大哥哥,你是坏人,你都不知道怎么保护女生,不跟你玩了!”然后猛的一推我,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身在悬崖边上。身体腾空的感觉真好,可是怎么感觉心里什么东西再次碎了,我看着渐渐模糊的那个女孩子的脸庞,忽然发现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我闭上眼睛等待坠地的瞬间,而我却在无尽的坠落过程中惊醒过来。
猛然发觉自己一身的汗。南京的夏天实在让人难捱,不愧是个大火炉,炼狱般的感觉。
我从床上爬下来,跑到洗刷间冲了个凉,然后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再次惊奇的发现白发居然生出来好多根了,这个脑袋到底每天在想什么东西哦?想得头发都白了。如果是学习,也没见学习成绩优秀到可以直接让学校把我保送出国,难道是天天想女人进而想到头发花白?这个念头让我瞬间觉得自己很疯狂和变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宿舍,很想看看时间,不得不把手机打开。一条信息赫然进入眼帘。“应该我没记错吧?难道你换姓了?刑天的刑,这个解释也很好听嘛,最近我过得不是太如意。你怎样哦?如果太晚了,你就休息吧,明天再复信息我咯。晚安!”
什么意思呢?暗示我她已经单身了而我则有机可乘还是其他的什么?嘴角掠过一丝轻蔑,嘲笑自己当初对她太过痴情,以至于如今看到这条信息居然会自作多情认为她还是在引诱我。
管她是什么意思呢,一概不予理会,在她身上已经很残酷的吃了一次亏了,那次亏已经让我感觉万劫不复了。虽然我的奴性驱使我抵制不住诱惑的想去再吃一次亏,但是我仅有的一丝理智提醒我,万一这次还是在耍我呢?放着大把的女孩子不去把握,再次让这个已经耍过我一次的人把我当玩物般再耍一次么?奴性再次驱使我放弃抵抗,就从了她吧。然而理智再次占据上风的时候,我赶紧把奴性的苗头遏制在摇篮中,不然发酵起来,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之前因为一直担心她回什么信息我都不敢面对,所以把手机匆匆关了,但是侥幸心理促使看到信息后,居然在奴性的驱使与理智的压制下,思想斗争了很久,猛然觉得还是安心睡觉最好。
其实我这个人最容易在女人面前智商变为零了。好多时候,都是发过一条信息给比较有感觉的女生,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是不敢面对。因为如果发的暧昧点,则怕被拒绝;而如果发的比较绝情,则怕人家回过更绝情的话,不如什么也看不到那样更心安理得些,至少给自己留出了意淫的空间,可以反复给自己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然后再开机,看那条不敢面对的信息。只要对着有点感觉的女孩子,手机永远是时而关机时而开机,我想可能除非真的感情稳定了,不怕她拒绝我,不怕她拿更伤人的话来刺激我的时候,我才敢为她永远开机吧。而我貌似一般的状态都是试图建立关系的时候关系就夭折,更有甚者关系建立了后天天让我心惊肉跳魂不附体,我的手机自然而然大部分时候就是没有规律的开机关机,开机关机,白天也不例外。而这个毛病则让我很多同学深恶痛绝,经常有人兴冲冲的跑进我房间里,冲我撒泼:“大白天关机干啥,让你帮忙带点东西都不行。”
不知不觉又想了那么多事情,都四点半多了,还不睡觉估计要通宵数绵羊了,我强制性的让自己停止思维的活动,进入假象中的睡眠状态。
大概可能是又做梦了,什么样子的梦根本记不起来,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而且觉得头有点痛,而且枕巾还是湿湿的。昨天晚上我居然出了这么多汗?额,不会是昨晚做梦的时候哭了,然后留下的罪证吧?瞬间觉得很丢人。
匆忙爬下床,刷牙洗脸完毕,坐在椅子上规划今天的行程。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过来一看,又是林雨的信息。
“我猜你这个时候应该是刚起床吧?貌似你上了大学后,经常都是这个时间起床,是不是真的要弥补当初上高中时候的睡眠不足呢?肯定被我猜着了,怎样?有奖励没?”
猜对了又怎样呢,猜中的只是我起床的时间,如果真的想猜的话,那么猜猜我到底有多喜欢你啊。或者猜猜当初你那样的伤害我之后,我有多伤心多自残多堕落多空虚?虽然牢骚满腹,但是却没有想要发泄的欲望。很小心谨慎的回了她一句:“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因为我一穷二白,既买不起奖励,又不够路费去奖励你。”
我这次没有关系,而是把手机丢在床头,找出自己丢在抽屉好久的手表带上,就出门去了。也许手机不在身边可以随时看信息真的对自己更好一些,至少在看到信息之前我一直是很轻松的状态,既然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如躲避开她,这样不管对哪个,都是最好的办法,这一天我要好好放松放松,迎接黑暗来临的时刻。
很复杂很怪异的逻辑是吧?我也是这么看自己的,我的逻辑从来都是混乱不堪,但是仅限于那些会让我心乱如麻的女生。
去市里闲逛了一天,然后夜里跑去网吧打了很久的魔兽。很准时的夜里十点多,很颓然的从网吧走出来。
泡网吧,是我曾经度过无数个难捱日子的终极方式。现代的人很喜欢流连在网吧,就像古代的人很钟意烟花之地一样。曾经我想可能古人流连烟花之地的心境跟我流连网吧的心境大抵相同吧?我把这句话表达给小力的时候,小力很不屑的说给我:“放下心境且不论,单论条件。烟花之地可没网吧这么沉闷,充斥着烟雾跟阴暗,烟花之地可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夜夜笙歌。再论享受,网吧最豪华的包间有烟花之地的最低档房间夜里来的*么?”我直接回他句流氓,满脑子龌龊思想,然后就彼此对视着笑起来。
想想才发现,我跟小力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线,他是那种爱学习爱劳动的五好青年,而我是终日逃课溺网的四害学生,但是我们的关系却可以维系的很紧,不是玻璃关系的那种紧,而是像亲兄弟或者知己的那样紧,虽然偶尔也有过争吵,但是还是会不约而同的坐在一起吃饭,然后聊天,谈女人,描绘以后的日子。记得大一毕业的时候,我跟小力说了一句话,大学里或许真的只有好与差,就像这个世界只有黑与白,中间地带存在的几率很小,而且在中间地带的人也很辛苦。他不相信,可是大二上学期,已经形势很明显了。成绩明显的划分为了两个极端,认真上课认真考试的同学,成绩稳在九十分左右,而拿上课当耍耍的人,则不是不及格就是我这样的刚过及格线。很多成绩比较不错的,跟成绩很差或者像我这样沦为中下的人,交集少得可怜,最多一起看看电视,因为两类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一种醉在自习室,一种醉在网吧。只有他们无聊了想打游戏的时候才会满脸堆笑的让我们带他们一起,并且以打败我们为终极目标。而我则属于半溺网,半耍耍的人。喜欢随性而为之,想怎样就怎样,哪怕是想上课了也可以坐在教室里比任何人都认真听讲。而那几个比我能泡网吧的家伙,可就没那么好,他们跟其他人人的交流已经接近于零,能够把他们和其他人联系在一起的,也只有我了。我既可以跟他们混的来,又可以跟天天泡自习室的那群人耍的开,勇子有时候都 问我是不是故意堕落故意迷恋上游戏,只是为了让溺网的那些人不觉得自己是被完全孤立的,让他明白还是有很多人跟他们在一起的,我像一个使者,从一群人中间主动背离出去,走进另一群人,做两群人之间的纽带,而让那群快要被忽视的人感觉没有被孤立的人就是我。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伟大,因为我也不明白我当时是怎样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不过偶尔想想,我从来都摸不透自己真实的想法,也许潜意识里就是这样想的吧,天晓得!
路灯下,小贩们推销着自己的拿手小吃。我还真的觉得有点饿,但是面对这些东西,忽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貌似刚才上网,已经把手头的钱花光了,最多只剩一个硬币,只够买一个素夹馍。我只好再次来到我无数次光顾的卖肉夹馍的摊。
这个卖肉夹馍的老板娘一家,是西安郊区的,手艺还不错,而且懂得怎么为学生的喜好。比如用一块女生不喜欢吃的肥肉,或者肉皮,就把我这个贪吃,而且舍不得花钱买肉夹馍的家伙笼络住了。每次都在剁豆腐干的时候,放点肉皮或者肥肉进去,肉汁浇在豆腐干和馍里,比吃肉夹馍可香多了,而且荤素搭配,绝对营养。我还真有点怀疑我的体重飙起来,跟这家肉夹馍的摊子有关系,因为那时候坐网吧很多人都是吃泡面,而我绝对风雨无阻来吃夹馍,而且每次都吃好多,典型的享受型。
“老板娘,只一个币咯。”我扬着手里的一个硬币。
“没什么,反正你又不是不来了?好像最近确实出来的少了,呵呵,功课忙啊?”老板娘,挥舞着刀,激情洋溢的剁着肉,那肉在她神乎其神的刀法下,变得如稀泥一样烂。
“还好啦,只是最近天气热,有点懒得朝外跑了,别怪我那么懒哦。”我从第一次在这个摊吃东西,老板娘就经常问我的学习情况,我总是厚着脸皮说还可以还可以,从来不说自己是一只流连网吧大网虫。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种虚荣心,我在很多人面前,都不希望人家把我当成一只大网虫看待。而我在未接触网络游戏之前,确实也不是只网虫,只是偶尔去网吧耍耍,或者聊聊QQ,看看网上有趣的东西。
“快期末考试了吧?好好复习哦,那样回家过个夏天才舒服。”唰的一下,一个馍在老板娘利索的刀法下,划开一条口子,然后被肉塞了个满满,紧跟着被浇了一肚子的肉汤。
一个美女拿过馍,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情。连声说着谢谢,付了钱就走了。
“你吃几个嘛?我这里可是对你能赊账的哦。”老板娘笑着冲我说。
“老样子,还是三个咯,你晓得我这么能吃的。”我不好意思的回应她。
在老板娘忙着的时候,我环顾了下四周。
这条街本来就比较窄,再加上夜里的时候,出来买东西吃的学生特别多,如果馆子里再走出成群结队的醉鬼,则让这条街道更加拥挤了。挤过来挤过去,这些人挤的乐此不疲。偶尔可以看见几个美女从奶茶店出来,身边陪着一个又高大又威武的男生或者很猥琐很矮小的男生,这就是我最经常见到的搭配了,美女配帅哥,比例比较少,美女配猥琐男,比较相当之高。我既不算帅哥,也不算猥琐男,怪不得从来都没有美女让我陪伴。
突然想起大一的时候别的学院的一个女生跟我说的事,她跟我讲在这条街上,有女同志的存在,曾经不止一次的见到过。那时候我也经常来这里,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说我的看法不对,我问她怎么看才对?她说一种感觉,我直接无语。我想,在这人头攒动的小街,估计她眼花了吧?女生最喜欢结伴而行,举止亲昵,这怎么称得上同志哦?不过也不排除我眼花的时候,也许人家举止不单只有这么亲昵还有更进一步的的,而我刚好错过了精彩镜头,也说不定。
“先吃着。”老板娘递给我一个让我先填一下饥饿的肚子。
我很感激老板娘的这个举止,她总是做好一个先让我吃着,而别人也是这样,不像很多摊子,都做完了才给人家让人家提着走那么远回去吃。很多东西还是刚出炉或者刚做好的时候味道最香,过期了味道就没有那么浓郁诱人了。
我一边吃一边想,如果过完了后年,我毕业了,会怀念这里的生活么?见不到这里的人了,吃不到这里的东西了,我会怎样个回忆方式?不禁一些伤感,才大二下学期,干嘛想这么多哦,也许是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太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