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湖不结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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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觉得有点血朝头上涌。
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下阿姨,阿姨冲我调皮的眨了下眼。那意思仿佛是说,有美女来找你,还不赶紧把握。
我冲阿姨伸了个大拇指,放心吧,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我当然不会拒绝的。看到美女飘过居然自己变得这么*,看来骨子里就是*的货色。
Q吧里,空调开着,温度比较低,还有一点点冷。
“你喝点什么?”我想努力表现的自己绅士一些,虽然我从来不会表现绅士,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营造一个好的新形象给别人看,当然那个人也不知道我以前形象是什么样子的。
“一杯柠檬汁吧,谢谢了。”美女轻启朱唇,声音好好听哦。
我很快的买好饮料,摆在她面前。
她呷了一口,然后问了句让我差点趴到地上的话:“昨天晚上欺负我们班的人是你吧?”这叫什么话哦?什么叫欺负他们班的人是我?
“就是昨天晚上,在校外,那两个喝醉了酒的人,是不是你带头打的他们?我都看到你们了,所有人都倒下而你们站着挤出人群,不是你们打的还会是谁?”我忽然记起为什么这个美女这么眼熟了,这个应该就是那个撞了我,然后又搬辅导员回来的那个女生,当时让我觉得比看见居丽还要觉得飘的女生。
“很抱歉,我不明白你的话。”他们已经误解了,我懒得解释,刚才对她的一切幻想破灭,只剩下一种对是非不分的人的厌恶,忽然觉得即使她再漂亮,诬赖了好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不是好人,美女自然也就开始变得没刚见到的时候那么诱惑人了。当然如果这个不是好人的概念是她是一个到处拈花惹草,性感*的意思,那么我宁愿跟这种坏人多打交道,至少不吃亏。很遗憾的是这个美女既不是拈花惹草性感*,又不是冰雪聪明晶莹剔透,只是一个没有大脑,看见强悍的人就觉得是那种欺负人的角色的话,再加上有一点蛮不讲理的感觉,自然还是少打交道的好,因为这种人笨的够可以,而且以貌取人,就算做了你女朋友,指不定哪天看到你跟别的女生在一起肯定就跟你吹了,因为她肯定是认定了你在外边拈花惹草而不给你辩解的机会。
“还想狡辩么?我已经捡到了你的饭卡,饭卡是不会出卖人的吧?我本来是想调查清楚了,才决定你做的坏事上报,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么我只能把你抖给我们辅导员,让她跟你们辅导员沟通,然后你等着受处分吧。”然后是一副高高在上,用一种审判者的态度盯着我看。
手边赫然放着一张饭卡,看样子很像我的,因为饭卡都长相差不多。我忽然觉得她做警察很合适,至少她懂得了做警察的很多基本常识,包括一些刑讯知识,估计是警匪片看多了,现在的电影和电视啊,真是害人不浅。
“那能证明什么呢?只能证明我曾经到过那里。”我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我的饭卡丢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偷偷摸了下口袋还真的没在口袋里,估计真是掉了被她捡到了,也怪自己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饭卡没用过自然就不知道掉了,而刚才买饮料也是付的现金,饭卡掉了这件事如果不是她告诉我,估计我还不知道被她捡到了呢。
“但是如果是事情发生完后,你吊在现场,而刚好被我捡到呢?我没有上报给辅导员留给她你的信息,已经很仁慈了,是不是非要走那条极端的路你才愿意坦白啊?”气势逼人,一句比一句还要快。跟刚见到她的时候的吞吞吐吐简直判若两人,估计刚才她是故意示弱而让我放松警惕吧?阴险的小女人。
“你怎么不问你那两个被打了的同学?”我反问她,觉得这些事情只有被打的人才比较清楚。
“他们当时喝醉了,记不起来了。他们只记得很多人把他们打翻在地,然后再记得就是自己今天早上起床了。”奶奶的,喝那么多干什么啊?还要连累老子救了人还被反咬成坏人,大马啊大马,你在哪里?我感觉有点招架不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小学时候就曾经经历过那么一次。
那时候真的很小,不懂事,我捡到一张写满粗口的纸条交给老师,粗口的对象刚好就是老师,她比对了半天字迹,就认定了是我写的,而傻子都看得出我的字是方形,而纸条上的字是细长形,老师对此的解释是我肯定不敢用真实笔迹写,只能变一种写字方式,我的个天,才七八岁的小孩子哪里来那么多心思?反正就是把我晾在讲台上一节课,我觉得在讲台上太丢人了,还是赶紧回座位上比较主要,然后在老师的威逼利诱下,忽然落下了泪:“是我写的,让我回座位上吧,好丢人。”但是换来的代价是直到下课,我都没有回过座位,而是一直站在讲台上,老师对我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嗤之以鼻,看来在他眼里,我已经彻底沦为了坏学生,还是那种诅咒老师不得好死的坏学生。从此,我就背上了那个黑锅,阴影时刻伴随我,直到慢慢长大了,离开了那所小学,才慢慢摆脱了那种压抑的环境。那件事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偶尔有几个记性不错的人提起,都说我是他们的偶像,敢写纸条骂老师,我有点很无奈的感觉,替人背了黑锅,反倒成了几个人的偶像,大部分唾弃的对象。
对此事,家里的看法则不统一。我流着泪向家里人解释,我没做过,但是比较年轻冲动的爸爸问我为什么没做还要承认,爷爷的看法则是不要吓着小孩子,自己没做过心里没愧,不用计较别人怎么看,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了挽回我们家的面子我去跟那个老师解释,但是得到的结果也是如果没做过小孩子干嘛承认?对此爷爷很无语,但是我总结出来这么一条,对于一件坏事,你之前说自己没做过,之后翻供说自己有做过那件坏事,那么结果是你会被认定为做过;而如果之前你说做过,之后你翻供说自己没做过,那么结果还是你会被认定为做过,即使两种假设的前提是你真的没有做过。诚实诚然是一项美德,而有时候美德则是伤害自己的最厉害武器。当然前提是你不要撒谎,而且你没有做过坏事。诚实跟撒谎同时存在的时候,好事都会成为坏事。
而今天的处境,我突然有一种认罪的感觉,而我知道,如果我承认自己是行凶者的话,那么自己的前途又将是一片黯淡了,而人性之中的惰性,让我忽然觉得死不承认给别人的感觉是自己做过,而马上承认给别人的感觉依旧是自己做过。横竖人家都认为我做了,我承认了现在比较轻松些,如果真的屈打成招,结果还不是一样?免得受皮肉之苦了,不如就速度承认自己做过吧。此时忽然也明了了很多冤案中那些人速度招供的原因,横竖都是死,不如少受点苦,速度解决了吧。那么我是不是也要速度解决了啊?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五章 洗脱嫌疑
“你在想什么?”美女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自己一下矮到了她脚下。
“我在想,我还要去打篮球。”我觉得自己简直搞笑糟了,这时候还能说得出这么轻松的话。
“老实承认了就可以去打了,赶紧承认了吧,我也有事情,不想跟你这样耗时间。”
“好,我承认自己是个坏人,但是我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件坏事。我习惯做好人不留名,但不想做了好事被人认定为坏事。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证明我做了什么,谢谢,我的演讲完毕,请审问者发言。”我思想斗争过后,决定还是不要重复当年的愚蠢。
“当时在场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都是谁在场?我认识的人就只有我那两个同学和你啊。”那个美女好像有点着急。
“要不要上校广播站问下?如果我做过坏事,就当拿我杀一儆百。如果我做的是好事,那么就当免费为我宣传宣传了,尽管我做人很低调,雷锋是我的偶像,但是做了雷锋被人诬赖就不如不做雷锋,还是出出风头好了。”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我把手机号留给你,我先回去了,等事情通过广播澄清了,再来找我。”我觉得自己很帅,说出这么酷的话。
“那广播怎么播出?”那美女的话让我差点做有点晕倒性质的活动。
“你就问昨天晚上校外发生的斗殴事件,围观者当中有哪些人?找行凶者或者在场参与斗殴者,提供线索者可以免费点播一个礼拜的歌曲。”我觉得自己简直创意无限,为什么我没去广播站当站长哦?每天报道这些小道消息或者用这些小道消息吸引听众,我想广播站不会现在都还那么默默无闻,在整个南京地区都不出名了。
“好,暂且放过你,等事情弄明白了我再找你,今天打扰了,刚才态度有点激烈,我道歉。”那美女道歉的时候,眼神里透满了诚意,我有点点心动,美女很多时候就是让人不由自主,虽然刚才心里说了她很多坏话,而且甚至觉得她让我厌恶,但是一句那么诚意的对不起就让我再次飘起来,而且对她的坏印象一下飞到了九霄云外。而本来给她搞的很差的心情,也忽然好转起来。
“不过尽量我还是想让我的事情低调处理,如果是我做的坏事,大字报处理,但是如果是好事,就不要声张了。谢谢,我真的需要安静。”我也很有诚意的回了她一句。
“我会尽量低调的。”她再次用充满诚意的眼神向我保证。
我真的控制不住了,非礼的念头不断窜进脑海里来,但是我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很正常,很潇洒的走出Q吧,然后疯也似的奔向宿舍,心里那个跳啊,热血那个沸腾啊,就差打手枪*下了。真没出息,居然可以冒出这么猥琐的念头。
打篮球的几个人刚整装待发,抱着球刚准备走进电梯,我则乘坐电梯上来。
“干嘛去了?真的有美女找你?”小力充满了疑惑。那眼神仿佛在问:“是不是居丽找你哦?”我的眼神也很有语言的表达:“不是她,你们先下去,我回屋子里静一下,刚才的事情让我觉得很不平静。”
小力投来的目光让我觉得他很善解人意:“不平静的话就打手枪平静下吧,知道你躁动了。”
奶奶的,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对他目光会错意了,我们不可能这么心灵相通,肯定是我翻译他的眼神翻译错了。
“你们先下去,我回房间休息下,刚才有点让人心烦的事情。”我只能以口代心,不然依我猥琐的想法,小力的任何眼神我都可以想歪了。
“哦,快休息吧,不要做猥琐的事情。”我汗颜,难道刚才小力的眼神真是那个意思?我遮掩罪行的回了小力一句:“我会保重身体的,放心,我会将金钟罩进行到底。”那几个人差点没喷在电梯上,电梯嗖关上门,就下去了,估计是有的人实在受不了我的恶心,赶紧眼不见为静,我逃也似的奔进了房间,关上门。
难道我关上门是想真的做猥琐事么?错,当然是躺上床,然后静静的休息会儿,把刚才的事情重新理一下。
有人敲门。我问:“谁啊?”
“杏仁,是我啊,还没起床?”是大马。天,我觉得是不是该跟他商量一下?我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爬下床,开门把大马贵宾一样迎进来。
“大马,咱们的事情败露了,今天有人问我坏事情是我不是我们做的。”
“你不会是说了是我们做的吧?”大马一脸的惊讶。
“怎么可能,我们没做坏事啊。我们那见义勇为难道还是坏事?”我赶紧解释。
“越解释越苍白,肯定是承认自己做了坏事,不然干嘛拉我这么紧讨论?”
“问题是,一个美女把我饭卡扣着了,等事情澄清了才还给我,而且如果几天拒绝伏法的话,将要把事情按他们的理解扣给咱们辅导员,咱就完蛋了。”
大马一听,惊讶转成了不安。
“是啊,昨天灯光那么暗,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但是没有人认识我们啊,只有那个帮你拿东西的女生,但是我们怎么找她啊?”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是怕事情真像他所说,恶化了的话,我们本来做好事都成了坏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大马信誓旦旦的说。
“但是我们的身子不正啊,你有前科……”我试探性的问。
“额,貌似是哦。我之前通宵被人举报了然后抓住过,辅导员已经认定我是坏学生了,她肯定不会相信我们是做好事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饭卡都给人扣了。”大马再次转为不安。
“我怎么知道!”我的脑袋忽然又乱了。
“我试验性的让那个人去播广告找寻当时在场的人,如果肯有人替我们出来作证的话,我们就洗脱嫌疑了,可是那样我们或许就成为了焦点。”我把刚才的构思,很认真的讲给大马听。
“焦点不焦点无所谓,问题是别让辅导员给我们记个大过,那才是最主要的额!”大马说的没错,这个辅导员不好惹,主观意识很强,认定了的事情,你再解释都没用,哪怕是铁证如山,都很难扳倒她的主观臆断。
“最好趁事情没搞到辅导员耳朵里的时候,先下手为强,给她打个预防针?”我提出来另一个建议,“找个跟辅导员关系好的人,将我们的事情先报告一下,然后问她可以当先进不?哪怕不当先进,至少抵了你之前的前科也好。”
“不太容易。唉,看造化吧,水深火热,即将进行时……”大马叹了口气,就走出房间了,我想大马估计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点。
是啊,大马也真不容易,昨天晚上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出手,一时冲动,做了好事,但是没人知道,做好事不留名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做了好事被人认为是坏事啊。头痛,郁闷。
几件烦心的事一下罩过来,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中午的广播特意留心听了下。居然没有插播那段广告?怎么回事?如果不播出那段的话,我想我们的嫌疑可就更大了啊。
整个中午在宿舍里诚惶诚恐,坐立不安。好多人都以为我得了临时多动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