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北京天安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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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这人记性不好,你要是让我回忆还不如让我创新呢。”
银施说:“那就别说理想了,说点实际的目标吧。”
我说:“你怎么净挑有难度的让我说啊。理想倒是容易说,反正那些稀奇古怪存在的新鲜事儿我想去尝试又难以实现的都可以当作是理想。目标——就不好乱说了。”
银施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快想。”
于是我果真认真的想了大概一分钟。说实话,在这近一分钟时间里,我实在是什么都没想出来。但已经沉默了一分钟了,张口第一句再说:“我想不起来。”那在这漂亮女孩在场的情形下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所以在仅存的数秒内,我其实在想的是我一会儿要说的是什么。
这时银施问:“想到了么?”
我说:“嗯。”
她说:“什么?”
我看着她说:“我的目标是建立在你的目标基础上的。”
她疑惑的问:“那是什么?”
我说:“给我家孩子跟你家孩子定个娃娃亲。”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双人出游,我不敢把它称为约会。我认为这个词有些暧昧,总是觉得恋人之间的才能叫约会。
之后,银施每天都会给我发来短信,内容的无聊程度不等,可我一直都没有对她表现出热情。因为在我的脑海中,银施的名字旁边总是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在晃动,那就是马青。并且我内心深知,我也并没有对银施喜欢到何种程度,至少现阶段的程度是这样,因此我也并不痛苦。
后来,马青找我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6
马青约我在一家茶楼见面,我说:“别那么费事儿了,你直接来我家吧,我爸妈今天不在。”
可他说:“还是出来吧,我有件挺重要的事要跟你谈,不想在家里说。”
我心里猜到这事儿八成跟银施有关,但我真希望一见面他跟我说的是“我想合伙跟你做笔买卖”,这样多好。
一见面,我立刻跟马青说:“我想跟你做笔买卖。”
马青一愣,问:“什么买卖?”
我说:“我打算在我们学校弄一个流动的公共厕所,收费低点,每次两毛。然后再在学校边上租一块地,这样肥料就可以省了,然后种的菜再以比市场上进货价每斤低五分的价格出售给学校食堂,以此循环。你说怎么样?这肯定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
没等他回答,我接着说:“需要投资的设备就是一台三轮儿,四块木板子,头顶那块可以不要,能省则省。资金方面就是那块地的租金,还有就是雇俩人,一个帮我们看厕所,一个帮我们看菜地。设备我出,资金你出。人也我来找,你看如何?”
马青说:“要是你,你会放着学校里那么多免费厕所不上,跑去上一个收费的厕所么?”
我说:“对,这是一个问题。单凭那些实在等不及才来上我们厕所的同学的话,我们的收入就有些偏低了。不然,先把学校厕所堵了再说?”
马青说:“你缺德不缺德啊,你这是搞恶性竞争,人家现在市场上要追求公平竞争了。再说,就你那一个坑,课间十分钟最多也就上俩,赚四毛钱。一上午的课间休息时间加在一块儿一共四十分钟,你赚一块六。哇,那你赚的还真多啊。”
我说:“你不要操之过急,赚大钱的人一般都是从蝇头小利开始赚起的。你要有远见。”
马青说:“那好,资金你自己出,我就远见的看着。”
我说:“那多不好,到时候我赚了你该后悔了。我现在是拉你入股,等我们上市了,你就是大股东了。等我们大学一毕业,根本不用找工作,都得是大学生来我们这应征。到时可以走走后门儿,你们学校和我们学校的学生优先考虑。其他清华北大的都靠边站,门外候着去。”
我越说越开心,马青这时打断我说:“那你这到底算一个什么公司呢?”
我想了想说:“全国大学内第一所为学生服务的公司。厕所是为提供大家方便的方便之处,菜地是为食堂提供物资之处,也就是食堂的后盾;而食堂又是学生得以补充体力奋战在学习第一线的后盾,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别的大学里有这样的运作。”
马青说:“到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那你打算给公司起一个什么名字啊?”
我说:“我还没想好呢,正好你也帮我想想,你不也是股东么。”
马青说:“厕所+食堂——那就叫‘奋进’公司吧。”
我问:“怎么讲?”
马青说:“‘奋(粪)’字意旨厕所,‘进’字意旨食堂。”
我感慨到:“高,实在是高!不过就是有点儿土。”
我还在对此事意犹未尽时,马青说:“你说完了吧,是不是该我说了?!”
我兴奋的说:“你想通了?是不是觉得我的构想不错,决定提供资金了。”
这时马青起身,说:“我看我还是改天再跟你谈好了,你这会儿不太正常。”
我忙笑着让他坐下,说:“别别别,你说你说。”
马青说:“你是故意的吧,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故意打岔呢。”
我无辜的说:“没有啊,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我在说这句话之前,仍旧多么希望马青今天要跟我说的话是跟银施无关的。而且此时我没有看着马青说这句话,我并不是不敢看他,而是我完全表现出了一副对他即将要对我说的话毫不在乎的样子。我这样做是因为自己真的不想混入一件未来十有*会参杂到麻烦的事情,我有这种预感。虽然麻烦并不一定会发生,但我实在是一个很懒的人,我讨厌任何事先本来能够避免的复杂事件,这样的性格让我自认为自己始终保持思路清晰,但有时也会觉得少了些冲动,要知道,很多成功人士都是靠冲动起家的。
我有时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也像那些我曾经嘲笑过的人一样头脑发热然后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来,因此我每当碰到对于我这个年龄层来讲已经算是上等大事的事情时,就会尽量小心谨慎。而一旦这种担心真的发生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庆幸我终于也难得有了冲动的举动,还是会悔恨自己为何没有保持一贯的态度。但如果这种担心真的注定要来,那我希望它要来的早一些,否则等我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才发生,那便不叫冲动,而叫愚昧。
马青最终还是说了,而且他一张口,我不得不投降先前我一直希望他的话跟银施无关的想法还是在骗自己,因为马青要跟我说的的确是她的事。
他先问我:“你对银施感觉怎么样?”
我说:“不太熟,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感觉。”
马青说:“不对吧。”
我说:“怎么不对了?”
马青说:“算了,我就直接问你吧,你喜欢她么?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这种事情跟这个无关,喜不喜欢只要见一次就知道了。”
我说:“还谈不上这个吧,我真没感觉。”
马青问:“那你跟她单独出去那次也没什么感觉?”
我想了一下,问马青:“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马青说:“我直说吧,我发现她喜欢你,所以现在想知道你对她是怎么想的。”
我说:“她是不是有点冲动啊。”我心想,得,自己冲动没成功,到被人冲动了一次。
马青说:“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别管人家冲动不冲动。”
我说:“你别逼我啊,我现在真没感觉。”
马青说:“你除了没感觉还会不会说别的了。”
我说:“那就说别的呗,别说这个了。”
马青说:“先把这个说完再说别的。”
我看着马青,笑了笑问:“你怎么不追她啊。”
马青说:“我又不喜欢她干吗要追她。”
我说:“不是这么回事儿吧。”
马青说:“现在说你呢,别往我身上靠。”
马青说完之后忽然口气一转,问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她所以你才不接受人家啊?”
我慌忙说:“你说什么呢。”
马青说:“那行,那你就找机会尽量跟人家好好培养一下感觉吧。你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要是别人早乐的没影儿了。我可跟你声明啊,我真的不喜欢她,我们俩绝对是纯洁的友谊。”
我说:“我管你俩是有姨还是有舅呢。”
马青说:“友谊,没舅。”
7
与马青的一番谈话让我感到身心疲惫,我在努力的想这件事情应该怎样去处理。其实我的原则很明确,一定不能接受她。否则我俩在一起时马青肯定看着别扭,而如果一不小心分手了我又看着马青别扭。这种如何都是别扭的事儿怎么能让它发生呢。
于是对于这件事情我已决心下定。
银施的短信渐渐少了,有时几天才发给我一次。她一定觉得我对她太冷淡,而这么出色的女孩能做到今天这步已经实属不易了。对此我很不忍,但是我没有办法,而令我自己很生气的是,我发觉在这样的状况之下,我开始慢慢喜欢她了——一种不忍夹带的喜欢,而我跟自己说,这不是喜欢,是同情。
这个假期快要过去了,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的假期是快乐的。其实这也应该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被人喜欢着也应该很快乐才对。而因为快乐着,所以过的很快。 txt小说上传分享
8
马青和张季琪要走了,临别前一天,大家说再出来聚一次。
我们约在一家餐馆一起吃晚饭,马青和银施又是一同到场。她看到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看到她那不同于我们初识时的笑,心里突然有一点难过。然而随即,我又被自己的这一点难过吓了一跳。我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后又开始跟大家说说笑笑起来。
张季琪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我还没在家玩够呢。”
马青指着我说:“这小子最滋润了,不用像我们一样,多好啊。”
我说:“得了吧,你们俩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到了外面多自由啊,我还羡慕你们呢。”
马青说:“得了,各有各的好,咱们别在这瞎惆怅了。”
我说:“对对对,跟你们俩说啊,我还指着假期去找你们玩呢。”
张季琪说:“孙子不去。”
我说:“你们就准备好票儿等着招待我吧。”
马青举杯说:“没问题,干一个。”
我们就这样一直说啊说的。银施话很少,但每次我们举杯她都不落下,而且我们喝多少她就喝多少。
我有些不忍了,跟她说:“你别喝了,给你来点儿饮料吧。”
她笑着跟我客气的说:“不用了,谢谢。”
我说:“别呀,万一你喝多了以后你妈不让你跟我们出来玩了怎么办啊。”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我觉着自己这句话也太儿童了,真没面子。
但银施听后笑了。
这时马青特温柔的对银施说:“别喝了,啊。”
张季琪也说:“就是就是,我们光顾着自己说话,都把人家冷落了,要不咱们玩个游戏吧。”
我说:“好啊,玩什么?”
张季琪说:“真心话大冒险呗。”
马青问银施:“怎么样,玩么?”
银施说:“好啊。”
马青笑着说:“来来来。”
真不幸,第一轮就逮到我,大伙嚷嚷着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看着桌上那杯对了醋、酱油、辣椒、酒,不知道谁还往里弹了烟灰的棕色液体,心想,这杯要是喝下去准得挂号去,于是说:“真心话吧,我也没什么怕你们知道的,好像我也没什么你们不知道的。”
大伙于是开始想问题,你一言我一语。马青说:“让银施问吧,尊重女性。”
我突然想起我跟银施买书那次她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我记得她说她觉得我很尊重女性。我这时真想跟她说:“你看,马青比我还尊重女性。”
银施想了想,问:“你最不喜欢什么?”
大伙都觉得她问的这个问题不够尖锐,说重新问一个。马青出来圆话,说:“既然我们决定让人家问了,就得尊重人家问的问题。”
我心想,他今天真是跟尊重干上了。我强忍着不跟银施说“银施你看,马青多他妈尊重女性”这句话,我感觉自己对马青强烈尊重女性的态度已经词穷了,不用一句“他妈的”还真是表达不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虽然我这句话没出口,但我在心里真是使了大劲说的。
我问大家:“通过了没有,通过了我可就回答了啊。”
大伙说:“好吧,通过了通过了。”
我对着这银施说:“我最不喜欢……得罪好人以及被好人误会。”
马青说:“再详细点。”
我说:“得罪好人会让我痛苦,被好人误会会让我苦痛。”
银施点点头,然后冲我笑了一下。
我大喊:“我也通过,进行下一轮。”
第二轮被抓到的是银施,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直想怎么没抓到别人呢。张季琪自告奋勇的嚷嚷:“我问我问,银施,这个假期你刚认识我们,那咱们这几个人里面,在座的都算上,你最喜欢谁?或者说,你觉得谁最好?”
我无奈的偏了一下头,心里骂张季琪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什么最不该问你问什么。
这时我耳边听到的声音答道:“你啊,我觉得你最好。”我看到银施笑着真诚的对张季琪说道。
张季琪说:“真的?为什么?”
我说:“只许问一个问题,你这连‘真的’带‘为什么’一共仨问题了。”
张季琪笑着说:“得,那不问了,反正答案我很满意。”
我没敢看银施,我怕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来,或者确切的说,我怕她会用眼神传递给我什么信息。但她的答案令我如释重负。于是我看了一眼马青,我发现他的脸上有着一些失望。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又想起了刚才的那幕。我有些奇怪,就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