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显孤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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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瞿挪只说了两个字:「多事!」
不必猜,他也知道是谁泄漏出去的风声。殷禄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早晚会被他给撕了。
「说实话,你觉得那位华小姐如何?」他快好奇死了。
「不如何。」只不过是一个吻,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少来!」瞿翼吐嘈他:「从小到大,连妈咪要亲你,你都摆一张臭脸,好像有人逼着你喝巴拉松一样,我可没听说你主动吻过谁!」
他一怔,倒是没有开口反驳。
「就说嘛,女人是多可爱的动物,你怎么可能抗拒得了她们?」乐在其中的风流贵公子,陶醉地模拟着动人的情节:「她们的唇比花儿更香,她们的身体比棉花糖还软,当她们赤裸地躺在你怀中,发出激情难耐的呻吟时,你就会产生一种置身天堂的错觉……」
「你A片看太多了。」隐含笑意。
「不不不,我说的都是实战经验。要不要教你几招?保证让你在床上弹无虚发、无往不利、百战百胜……」
「没必要。」他非常不给面子地一口回绝,并说:「滚回床上继续作你的春梦吧!」
瞿翼佯装伤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二哥,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会说出这么不了解我的话呢?瞿帮五少的床上从来不缺女人,我滚回床上,啧!绝对不只是作春梦那样小儿科的事!」
语末,话筒那端更适时传来女人的娇喘呢喃,证实他所言不假。
真是够了!
瞿御的眼角抽搐,郑重怀疑起,自己和这家伙不是打同一个娘胎出来的。
「我……」正想挂掉电话,书房的门却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猛力推开,显示来者的心情正在不爽中。
「姓瞿的,我愈想愈火大、愈想愈睡不着,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一身睡衣睡裤,华不悔顶着蓬乱的头发,一古脑儿地冲进门,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瞿御斜眸瞅她,一脸的不以为然。
「二哥,快!快让我跟未来的二嫂讲几句话!」有人好兴奋。
瞿帮二少与五少,分别代表着两种极端。
瞿五少信奉的名言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以,只要有他的地方,必定少不了女人。
但瞿二少可不一样了,人人都说,瞿帮二少是打心坎里看不起女人的沙文猪,偶尔玩玩还曾听闻,至于哪个女人有本事在他的地盘横行无阻?这倒是头一回的大新闻!
「你扯完了没?」絮絮叨叨了一个钟头,瞿翼不嫌口渴,他都听烦了。
何况,五步远的距离外,还有个女人正睁着一双火眼金睛怒瞪他!
「我明白,你还有更紧急的私务要处理,对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刚,女的烈,不来点刺激的怎么对得起大家?「去吧!二哥,我改天再找你确认「进度」,好好加油,不要丢了我们瞿家男人的脸唷!拜拜!」
瞿翼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
「讲完了?」怒火佳人紧盯着他。「那好,该换我讨回公道了。」
逐步逼近他,华不悔的表情凶狠,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气。「说!你快给我说!」
他飞扬的剑眉轻挑。「说什么?」
小拳头握得死紧,她快忍无可忍了!「说、对、不、起!」
剑眉挑得更高。「我干嘛跟妳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华不悔的脸蛋涨红,但为求正义,她还是坚持不吐不快:「因为你下午强吻了我!」
想来就令她倍感痛心,身处在龙蛇混杂的华人城二十年,她洁身自爱,从不随便和男孩子交往,他今天却如此轻率地夺走了她纯纯的初吻!
气!她好气!
总认为,无论出身高或低,她的前方总会有着一段既定的命运在等待,那将是一个真诚的男人,带着他的真心来到她面前,他们会相知相惜、他们会白头到老——
她所有的所有,都是为那个男人所保留的礼物,可是瞿御这个王八蛋做了什么?!他侵犯了她引以为傲的贞洁!
嘴角扬起一丝属于男人的自得,他的气息轻轻吐吶:「我并没有强吻妳。」
「哪里没有?」
「妳明明很享受那个吻。」
「你说什么?!」她哪有享受他的吻?鬼才会享受他的吻!
猛烈地摇晃着小脑袋,华不悔死也不肯回想起下午那唇舌相接时,酥麻带电的感觉!
「你少在那里一厢情愿了,快点跟我道歉!」如果他愿意跟她道歉的话,也许她会考虑原谅他。
瞿御扯开不驯的笑,黑眸转炽。「免谈。」
「你——」火大地倾向前揪住他的衣领,她气得七荤八素,真想……真想……咬他!
想到这里,华不悔算准角度,俯下头碰触到他微温的唇,正想使劲咬他,却被他反客为主地攻占了她的口。
意识到情况不妙,她想紧急撤退,一双铁臂却早一步环绕住她,使她进退维谷,只得僵在原地。
两双眼睛亲密地对上了。一双是盈满戏谑;一双则是火冒三丈!
渐渐地,他找到了对付她的罩门。三不五时这样逗逗她,见她气得跳脚,发怒到想砍人的模样,就令他龙心大悦,玩上了瘾。
然而华不悔却一丁点儿都感受不到这样的乐趣!
若是现在手里有把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剁下他的脑袋,再割掉他的舌头,然后……
「唔……。」他在干嘛?为什么又……
华不悔无法再想,随着唇上的压力遽增,她的脑袋、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发晕!
两人同时坠入了一片火海!
隔天一早,殷禄精神饱满地走向饭厅,一踏进门,就瞧见了华不悔纤瘦的背影。
「不悔,妳也来吃早餐啊?今天起得特别早哦!」他忙着叫厨房的妈妈桑替他盛粥、布菜。「怎么不说话?喉咙哑啦?」
他笑笑地含入第一口粥,接着又很快地把那口粥全部吐了出来——
「噗——」惊愕地指着她,殷禄的舌头当场打结。「妳妳妳……」
「拜托!殷大哥,你很没水准耶!饭粒都喷到我脸上了。」华不悔装作不晓得他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继续低头吃她的稀饭。
但殷禄岂会善罢千休?「不悔,妳的嘴唇怎么了?肿得像条小香肠似的!」
饭厅的门再度被推开,瞿御踩着缓慢的脚步走进来,华不悔故意大声地说:「你不晓得半夜被蜘蛛尿洒到,嘴巴会破、舌头会肿吗?」
「好像有这种讲法,不过,那只蜘蛛的尿也未免太多了一点!」瞧她的嘴唇肿得多离谱!
「二少爷早……你看不悔她……」
哇!大香肠!
殷禄后知后觉地回头,赫然发现主子的嘴唇肿得更厉害!
「你们……」不会是造成彼此嘴唇红肿的大小蜘蛛吧?
「不关我的事!」华不悔撇得干干净净。
「安静吃你的东西。」瞿御冷脸以对。
「喔……」情况超诡异。
三人沉默地用着早餐。
「二少爷、殷总管、华小姐,这是今天早上的甜点。」好一会儿过后,佣人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连忙送上饭后甜点。
「这是什么?」殷禄开了一个话题。
「报告总管,这是英国茶配上加拿大枫糖制成的水晶茶冻。」负责端餐盘的佣人答道。
「看起来口感不错。」
「嗯。」瞿御意有所指地盯着华不悔的胸部应声,并说:「想必触感也不错。」
「对!呃……不对!」殷禄点头又摇头。茶冻是拿来吃的东西,没事用手碰干嘛?「我说二少爷……啊!唔……耶……那个……你们……我……」
二少爷的眼神太邪恶,而华不悔的脸蛋红得像是可以挤出血来了!
该死的登徒子!他竟然还敢提醒她,昨晚那一吻失控后?他对她上下其手的情节?!
差一点……昨晚就差那么一点,他的手就要解开她胸罩的扣环了耶!千钧一发之际,还好她趁机咬破他的唇,才得以抽身。
想不到,这男人也是不容许别人占上风的,压着她又是一阵狂吻一直到他也咬破了她的唇为止。
她还记得,当她捣着嘴跑回房间时,唇畔上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以及他与她鲜血交融的痕迹……
不行!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她得贯彻她坚持的理念,她是被强吻的!既然是被强吻的,怎么可以太陶醉其中,不断回想起那些火热的片段?
低头将水晶茶冻三两下解决,华不悔倏地站起身,不愿意再与他同良一室。「我吃饱了。」
「哇,妳今天的动作好快!」殷禄讶道。
她指桑骂槐地回说:「跟禽兽一起吃饭,会让我倒足胃口。」
轻扯嘴角,瞿御斜睨着殷禄。「人家在说你了。」
「嗄?」关他什么事啊?
华不悔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我说的是你,禽兽!」
他点点头,一副虚心求教地开口道:「请问我是怎么个禽兽法?」
「你……你强吻了我!」
好奇怪!他的反应太奇怪了!该不会又设了什么陷阱在等着她跳下去吧?
她迟疑着,但心念一转,想到还有殷禄在这里,也就比较安心了。
「有吗?」他装蒜!
「有!」
「像……这样?」压下她的头颅,瞿御得逞地吸吮着她甜蜜的唇舌,眼睛里面隐含着挑衅的意味。
「你!」可恶!他以为就只有男人可以强吻女人吗?
她偏不!
勾住他的肩膀,华不悔不堪被激,硬是胡乱地回吻了他。
两人在饭厅吻得不可开交,殷禄频频拭汗,桌上的冰开水瞬间被他一扫而空。
太火辣了!一大早就这么重口味,身体怎么受得了!
正当饭厅内的温度陡升,干材烈火烧得正旺盛时,一名警卫却冲进来禀报道:
「二少爷,有一男一女试图潜进城堡,刚被我们抓起来了。」
第六章
「是阿飞跟阿姊!」华不悔离开他的唇,直觉地发出惊叫。
俊脸一沉,瞿御下令道:「带他们到这里来。」
「你看吧!我就说阿飞会来找我。」语气中的自信,彷佛她是凌飞一定得救的女人。
黑眸闪闪烁烁,古怪的幽光一闪而过。
「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在等待他们进来的过程中,华不悔有些担心地问。
这几天只顾着和他拌嘴斗气,都快忘了自己是这里的「囚犯」,而凌飞的生命随时掌握在他手中。
翟御撑起手肘,还算有风度地说:「既然他都敢来了,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诺言。」只不过,他还没想到要她拿什么东西来交换罢了。
「二姊!」
「二妹!」
此时,两人已被带了进来,一男一女同时发出欣喜的喊声。
「阿姊、阿飞,好高兴看到你们喔!」华不悔跳下椅子,亲热地过去拥抱住他们,完全忽略了背后那双倏然转沉的眼光。
「妳还敢说!听说妳被人抓到这里,我们都快急死了!」身为大姊的陆晓恬戳着她的小脑袋又笑又骂。
「对啊!我以为这回妳死定了,结果看起来妳过得比咱们更好!」凌飞作势要掐她的脖子,身后却「适时」逸出一道不带善意的男性嗓音,制止了他的妄动——
「闹够了没?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翟御的坏口气是针对凌飞。
「喂!问就问,干嘛那么凶?」华不悔反射性地朝他吼回去,害得刚到的这对男女迟迟反应不过来,只能呆愣地望着他俩。
「妳管得着?」他笑得可恶。
「为什么管不着?」下次她索性一口咬断他的舌头,看他还能不能随便凶人!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想。
痞痞地扯动受伤的唇,他双手一摊,表示随时欢迎她前来挑战。
不要以为她不敢!美眸被他激得啧出巨焰,华不悔冲动地站起身,还真的想直接扑上去——
「二姊!」凌飞拉住她,小小声地附在她耳边说:「妳疯啦?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瞿帮二少,惹毛了他,他杀了我们全部都不算什么!阿弥陀佛,妳快别胡闹了。」
「我——」
「阿飞说得有理。二妹,在华人城那天,妳不也瞧见他凶狠的模样了?我才说一句不认识阿飞,他立刻就打算把我一枪解决耶!」陆晓恬拉住她的手臂,同样害怕得要命。
「我才不怕他咧!」华不悔抬高下巴,隔着长桌冷瞪他。
「不悔。」见主子的表情颇有不快,殷禄赶紧发言:「妳要吵也等办完正事再吵嘛!」
她不怕二少爷,其它人可怕得很!
「好啦!要问快点问,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他们聊!」华不悔妥协道,但一双美眸仍是死瞪着瞿御。
「二姊?」见大伙儿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来了,凌飞不禁有丝紧张。
「别伯,你尽管把事情经过说出来,他已经答应我,不会任意伤害你的。」
「可是……」瞿帮真的可靠吗?
「我叫你说就说,哪来这么多顾忌?再啰嗦我就揍你9她不耐烦地威吓他。
「喔。」委屈地瘪瘪嘴,凌飞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当初率先与我接洽的那人,是一个西班牙籍的在地人,他说他为美国工作,急需大批军火反恐自卫,但是由于身分特殊,无法自行出面购买,所以才想请我帮忙。
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太多,一来我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买卖,知道这种交易的利润颇为可观;二来是他开出的价码也确实很吸引人……」
「他给你多少钱?」瞿御抚着下唇,若有所思。
前前后后,一共三千万美金。」那些钱,他全数捐给整建华人城计划的相关单位了。
「欧洲陆续发生大爆炸后,我惊觉事有蹊跷,想找那个人问个明白,却再也没办法联络上他。」
「喏,这是我们手上仅有的证物了,希望对你们会有帮助。」陆晓恬从皮包掏出一张照片,不安地接口道。
照片内容是那男人与凌飞第一次会面时,她躲在暗处偷拍下来的照片
很清楚地呈现出两人的脸孔,以及身材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