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青春我买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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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一个女学生能跟魏老二有什么关系啊!” “江叔,”江天龙发现江叔没理解他的意思,“不是那个女孩,是另外一个”。 “你小子强啊,一下拿下俩,比你老子当年还风流,你怎么甩掉那个女生的啊?” “我没甩她”,江天龙的眼中流过一丝落寞,“她死了……毕业之前。” “啊,啊”,江叔觉察到江天龙情绪的低落,赶紧换话题,“小龙啊,你不是受伤了吗,上次是谁替你去的呀?” “是一个朋友,在什么研究所上班,跟我长得还挺像,对了,我和他手指形状都基本一样,这次我就住他那来着,这小子挺义气的,就是有点孩子气。”提起林烁阳,江天龙的嘴角总算挂了点笑容。 “是吗,这种事都有……”江叔站起来坐到江天龙旁边,摸了摸江天龙的头发,“儿子,是爸爸对不住你,你那么小就跟着我到处跑,高中都没上完……怨不得你妈怨我……”老头说着眼圈红了。 江天龙赶紧拍拍老头的肩膀:“江叔,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掉眼泪,没事儿,我还年轻啊,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读书啊,这最后一票货,我来跑!”说完把指纹模又揣兜里,“这个,我还是先拿着,我先回家了,我妈在等我。”    
《你的青春我买单》二十一(2)
“帮我问妈妈好。” “不管,要问你自己打电话。”江天龙又拍拍丢丢的头,“走了。”     。 想看书来
《你的青春我买单》二十二(1)
又在考试,卷子发下来,可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看着坐在前面的江天龙和后面的林荔刷刷地提笔答题,林烁阳急得满头大汗,拼命用脚踹江天龙的椅子,可他就是不回头,天暗下来了,怎么考了这么长时间,天都黑了。老师来收卷子了,怎么办…… 林烁阳猛地惊醒了,又是梦,看看窗外,微微泛白,大概五点多了吧?想起来了,今天应该又是星期六,昨天下班后和几个同事一起去涮羊肉,喝了点二锅头,不多,六七两吧,怎么回来的就不知道了,好像还吐来着,吐哪儿了?忘了。 林烁阳拿个靠垫放在背后,撑着坐起来,太有难度了,关键是找不着平衡。 这么靠着就又睡着了,等他再明白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林烁阳下床,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温开水,然后洗澡,就是没胃口,省粮。 洗后乍干的头发松散地搭在额前,眼睛有点红,皮肤毛孔有点明显了,是不是该做个面膜了?林烁阳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脸,嗯,是有点干燥,咦,我记得我还有碧欧泉的那个什么补水喷雾来着,怎么找不着了?林烁阳把浴室里的小抽屉翻得叮叮咣咣,操,一定被江天龙那小子用光了,孙子。林烁阳忽然觉得很怅然,心里有点难受,胃也有点跟着起哄。算了,就当没发生过什么,一切如常。 电话铃铃地响起来,林烁阳拿起听筒。 “儿子,生日快乐!” “啊?!今天30号了已经,我都不记得了。” “是啊,今天妈妈特别为你准备了一个活动,你一定会开心的。” “哎呀,妈,我不过了行不行啊?” “不行,你不能总自己闷着啊,妈妈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马上回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听话,儿子。” 林烁阳随便穿件羽绒服就出门了,打车回爸妈家,他还没想起来自己车到底停哪儿了。 他妈送了他一块天梭限量版,说你已经24岁了,要珍惜分分秒秒啊什么的。林烁阳哼哼哈哈地应付着,心想,这算是什么惊喜呀! 快晚上八点了,他爸妈把他带到月坛的麦乐迪,林烁阳很奇怪不会是他爸想为他生日献声吧。司机大叔跟服务生说了点什么,于是服务生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领到最大的一间包房,包房是玻璃幕墙,全透明的,还没进去,林烁阳就差点哭出来,什么啊!他妈基本上把林烁阳在大学里的同学能找的都找来了,还有好多不认识的女的,估计是那帮孙子新泡的妞,简直就是给他一个大惊诧。林烁阳不由得佩服他家老头老太的能力了,要搁他自己恐怕都找不来这么多人。 一进门,彩条从四面八方喷过来,拽哥变魔术一样出现在林烁阳面前,托着一个只有苹果大的蛋糕,上面插着根蜡烛:“许愿许愿,快许愿!”林烁阳双手合十,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吹灭蜡烛,抬手一下把蛋糕结结实实扣到拽哥脸上,顿时,欢呼声掌声一片。 林爸拿起话筒:“孩子们,今天是我们家林烁阳生日,所以请大家来一起乐一乐,待会儿我和他妈还有点事,希望你们玩儿得开心!” 林烁阳真的有点感动了,明白爸爸妈妈的用心良苦,他们只是希望他开心,别无他求啊! 四张茶几上摆满了成桶的嘉士伯、苞米花、薯片和各种零食,这帮人疯狂争抢话筒,还好是无线的,要不还不拧成麻花。 拽哥站起来,搂着林烁阳的肩说:“给不认识他的人介绍一下,林烁阳,原来我们系最招风的一张脸。” “好帅哦,原来你们系也有这么帅的人呐?”有几个女孩终于勇敢地喊出来。 “滚你妈的。”林烁阳不好意思了,一把推开拽哥,“大家别听他放屁,兄弟们放开了喝,招呼好身边女孩,今晚开心就行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林烁阳反倒觉得安静,他找个角落坐那儿,脱掉羽绒服。掏出烟,点上,靠在沙发上听狼嚎。 “你长得还真挺好看的,你穿衣服的感觉也不错。”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哦,”林烁阳应了一声,他还真没注意到自己今天穿了什么,一件套头的米色毛衣,普通的水洗牛仔裤,可能是裤腰实在太低,露出点Calvin Klein的边。 “喂,我是你妈请来的,你总该礼貌一下吧?” 林烁阳这才扭头,打量这个女孩,短发,又不太短,细细碎碎散在耳边,眼睛很亮,用银色的眼影和肉粉色的唇彩,有点瘦,因而下巴尖尖的。 “你是我们这里谁的女朋友吧?”林烁阳问。 “不是,反正是你妈给我打电话叫我来的,来这儿我谁都不认识,你总该搭理我一下吧?” “不熟你可以走啊,我又没留你。”林烁阳眯着眼睛,缓缓吐出烟雾,“可能是我妈电话打错了。” “我为什么要走,既然请了我就赴约!”女孩噘起嘴,粉嘟嘟,怪好看的。 “呵,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总可以了吧?” “筱米米。” “什么,小咪咪?”林烁阳有点乐,“那我叫大鸡鸡。” 米米上下打量林烁阳:“不像你说的那么大吧?” “你的也跟图钉没什么差别。”林烁阳慵懒地往后仰,双手搭在沙发背上。     。。
《你的青春我买单》二十二(2)
“你不要太嚣张,”筱米米伸手拉拉林烁阳露出的内裤边,“露毛啦,自己不觉得啊?” 林烁阳赶紧低头看看,筱米米“咯咯”地笑起来:“###!” 拽哥蹭过来:“林烁阳,你爸妈不会回来了吧?” “他们今天还有应酬,不会再来了,你是不是想买单啦?” “你丫挺的,他们不回来就好办了,”拽哥站起来,“现在大家都干嚎了两个多小时了,也累得差不多了吧,现在我们来做个游戏,truth or dear,玩过没?绝对爽。转瓶子,指到谁谁选,truth还是dear。选truth的人,随意指定某个人,然后他必须回答这个人提出的所有问题。选dear的人,找一个人做搭档,必须完成某人提出的任何任务。ok?” “好,好啊。”众人积极相应,大家把沙发搬成一圈,在这种透明幕墙的房间里,玩这种刺激的游戏应该很有快感的吧! 瓶子转———王老大。 truth or dear? dear! 王老大选了一个女孩,原来系里很老实的一个女孩。 好,现在的任务是,老大腿根中间夹一个啤酒瓶子,瓶口冲上,然后美女弯腰含住瓶口30秒。 什么嘛,没创意,学人家《六楼后座》,米米嘟囔。可是这样已经足以让现场的xdjm们尖叫了,老大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美女在周围的起哄声里勉强完成任务,大家哄笑,啤酒苞米花满天飞,年轻人就是容易兴奋。 接着转———李老二。 truth or dear? truth! 李老二指定林烁阳:“林子,放哥儿们一马”。 林烁阳弹弹烟灰:“没问题,”然后清清嗓子,“你老二充血的时候有多长?” 李老二脸都绿了,拽哥说:“来来来,老二你裤裆别冲着门,这边来,偶看看。”女生不好意思了,纷纷别过头,老二女朋友挺仗义,“我告诉你,”然后用手一比,“这么长。” “你怎么知道,我不信!” 青春本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代代如此,当神秘不再时,生活就归于平淡,人也会成熟起来,可是没有人能逃过青春的劫。 林烁阳他们以前也在宿舍里玩过类似的游戏,当时觉得很有趣,就像刚上大学时对社团充满好奇,可很快就会鄙视那帮附庸风雅的人一样,现在,林烁阳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嘻嘻哈哈,就像在看戏般,云烟过眼。 “林烁阳,该你了,嘿,愣什么哪?” 瓶子口已经正正地对准了他。 “好吧,我选truth,你,米米你来问吧。” “哈哈,我问,你和男人睡过没有?” 瞬间,林烁阳脑海中闪过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那种伊卡璐和碧柔混合的香,温暖干燥的身体,恍如隔世。 “有过。” “哈哈哈哈。”米米笑得好开心。 林烁阳记得自己当时好像也笑了,笑得就像一坨屎。 青春,我拥有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快乐!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你的青春我买单》二十三(1)
凌晨二点半,绝大部分人都闹不动了,也走了几个,有的就在沙发上开始睡觉,拽哥的鼻涕泡吹得老高,一鼓一鼓。林烁阳却一直都是清醒的,筱米米头靠在他身上。 林烁阳从羽绒服的兜里掏出手机,有一条新短信,打开:“###,生日快乐。”是江天龙发来的,看时间23:59。 林烁阳缓缓把筱米米放平在沙发上,穿好外套,走出麦乐迪。凌晨的天空冰凉通透,外面一排红色出租车在麦乐迪门口的霓虹闪烁里等客。林烁阳抬手招来一辆,坐进去刚要起步,车窗被敲得咚咚响,筱米米一脸怒气。 “不说一声你就走啊?” 林烁阳摇下车窗:“不走我待那儿干吗呀,你回去吧,哪儿来回哪儿去!”说完就招呼司机开车。 筱米米手急眼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这么晚我回家,我妈还不跟我急?今晚我去你家住。” 林烁阳看看她,没办法。 到了林烁阳家的楼下,等林烁阳付完车费下车,筱米米上来挽住林烁阳的手臂,大方得要命。 林烁阳心情一下非常不好,转身猛地把筱米米逼到墙边,身体紧紧地贴住她,筱米米的双脚几乎离地。林烁阳双手撑在墙上,在她耳边说:“你就那么想被干吗?”但他发现她的目光却看向他的身后。 林烁阳回头:“张瑜娜!” 张瑜娜等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烁阳。” 筱米米问:“她是谁?” 林烁阳走到张瑜娜身边,搂住张瑜娜的肩:“看到了吧,这是我女朋友,你想回家了吧?” 筱米米气得跺脚:“大骗子!” 林烁阳拿出钱包抽出两张,递给筱米米:“打车回家。”转身搂着张瑜娜走了。 张瑜娜抱着林烁阳给她灌的热水袋,局促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绞着自己的头发。 林烁阳坐在她对面:“有什么事,说吧。” “我……我好像怀孕了。” 林烁阳一惊,烟灰掉桌子上。 “不会是我的吧。” “不是,不是,你不要乱想。” “那就是江天龙的。” 张瑜娜用沉默表示默许。 林烁阳拿出手机,拨那个他非常熟悉的号码:“对不起,您所拨叫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林烁阳把手机扔桌子上:“反正我现在是找不着他,你看你想怎么办吧?你还要考试,这都没几天了,你总不能怀着孩子去考吧,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们怎么也不知道保护一下?要不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再看张瑜娜已是泪眼婆娑。 林烁阳无奈地说:“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神,而且全他妈当我是傻子,把我当驴使。明天再给江天龙打个电话,到时候再说,你先睡会儿吧。” “烁阳,”张瑜娜吞吞吐吐,“我大伯已经知道这事了,他一定要知道男孩是谁,我想……要不他会告诉我爸,可是我又找不到天龙……” “等等”,林烁阳呼地站起来,“你不会又想让我跟你回家一趟吧……” 张瑜娜抬头看着他,不说话。 “我操,”林烁阳有点愤怒,“这叫什么破事儿!” 张瑜娜的眼泪咕地一下又涌出来那么多,眼泪砸在桌面上,啪啪的声音。 林烁阳重新坐下,重新点根烟:“你看你大伯什么时候有时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烁阳却不能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往事像电影回放一样闪现眼前,那个夏天,下课了,学生们一拨拨散开,女孩最后出来,跑向电梯,电梯门就要关上了,女孩着急手里一滑,书本散落一地。一个人侧身出来,用手臂和身体为女孩撑开电梯的黑铁门,撑开了一段缘。 神说,当金鱼闭上眼睛落下泪时,我们将分离,为此我乞求一世,至死也不闭目落泪,以此来祝福我们一生一世的爱情。 据说即便是最微小的钻石也要承受10万年变迁,如今它在我的手腕上闪动荧荧的光,你如果不再爱我,这颗小钻就是远古时精灵为我流的泪。 我叫林荔,因为我生下来时脸就像荔枝那么大,呵呵,你信吗? 烁阳,为什么叫烁阳呢?愿意自己焚化在太阳的热里,还是愿意在烈火中永生,像凤凰涅槃。 我叫林荔,我爱烁阳,你听到了吗?我爱林烁阳,我爱林烁阳,我爱林烁阳。 还记得那次牵你的手,你看着我哭红了眼睛。 一切,成了回忆。 天又亮了,又是一个忙碌的白天,如矩阵一样,宁愿生活在或美好、或险恶、或卑微、或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