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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系列之抢妻-第7部分

小说: 系列之抢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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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做朋友?

  为什么她有种被骗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困惑,好像走入一座没有出口的迷宫,四处碰壁毫无离开的机会,唯一的出处是她进来的那一条路。

  可是多转几个弯,她也迷失了方向,分不清东南西北,盲目的往前走,以为下一个弯口便是希望,让她不再重走冤枉路。

  星儿也说她被男人骗了,哪有朋友包吃包玩还买一堆东西送她,担心她身处危地硬要她搬家,让她不得不告别住了三个月的破旧屋子。

  说实在的,她还满怀念一板一钉钉成的木板床,虽然简陋但是她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感觉还挺有成就感的。

  「我有……问题……」谢晚娘尽量要自己忽略手中传来的温度,他的大掌紧握着她的,在这熙来攘住的大街,引起不少人侧目。

  「嗯?」韩观恶闻声微转过头看着她,眉头一挑等着她发问。

  「朋友……有这样的吗?」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指着两人紧缠的两只手。

  「喔,有呀,你没听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我们当朋友是一辈子的事,当然要友爱到老,这是友情的表现。」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是吗?那么大树下,和风徐徐,她整个娇小的身躯让他拥在宽厚的怀中懒懒的看着书报,这叫做朋友吗?

  「所谓『恫瘝在抱』,关怀群众的疾苦能感同身受,就像我们这样。」

  是吗?这句成语是这样用的吗?那她是「恫瘝」喽?意思是病痛。

  气闷的谢晚娘鼓着红润的双颊,半推半就地窝回他怀里,没多久后昏沉沉的打起瞌睡,小小的头颅蹭了蹭他,找个舒服的位置熟睡了,口水流了他满衣襟也不知。

  牵来牵去、抱来抱去这些都算了,当她想太多,但是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和他嘴对嘴,他的舌头霸道的侵略她的「领土」,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的又要怎么说?

  「国际礼仪。」

  简简单单、俐俐落落地丢下这四个字解释,她楞在当场一张嘴半开却说不出任何话来,不愧是当外交官的料,口才一流,指皂为白的本事高强。

  「我不想跟你当朋友啦!」

  自觉吃了闷亏的谢晚娘在忍耐三天后,终于发作,她站在上海城隍庙前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拗着,脚像发了根,杵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走。

  韩观恶的反应只是宠溺地捏捏她气唬唬的可爱小红颊,「那好,入我韩家门,不做我朋友,做我老婆。」

  「你要我说几逼不可能,我是你大哥的……」妻子。及时打住最后几个字,她硬生生的改口,「……的、的……哎呀,没关系的人啦,反正你不要再对我搂搂抱抱、想亲就亲,别人会误会的。」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见他的手又往自己伸过来,她赶紧连连退了好几步,下意背后却撞到了人。

  「呜呜……妈妈、妈妈……」

  谢晚娘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哭花脸的丫头片子揉着眼睛哭哭啼啼的。她马上同情心泛滥地靠过去,软声软语的安慰起小女孩。

  「小妹妹,跟家人走失了吗?」

  小女孩泣不成声,只能哽咽地点点头。

  谢晚娘抬头左右张望一会,人潮依旧不少,考虑不到一秒钟,她立刻有了行动方案,也不管自己刚跟人家划清界线,匆匆地拍了拍韩觊恶的肩头,「人你看一下,我去帮她找妈妈。」

  「你去哪里找……喂!」来不及把人拉住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间,东拉一个西问一个的帮小女孩找妈妈。

  他想去叫她,告诉她他们可以把小女孩送去巡捕房,母亲找不到孩子,一定也会上那儿报案的。

  但也不知是不是该说谢晚娘运气好,没一会就见一个慌慌张张的妇人从街尾跑来,貌似焦急寻人,口里不住呼唤着「丫头、丫头」的名。

  谢晚娘发现,追过去一问,两人的视线齐同住这边打过来,妇人一脸放松表情地快步走过来。

  「丫头,你跑哪儿去了,妈找不到你,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

  小女孩扑进母亲的怀里,早哭得哽咽的她只能不断打嗝,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这阵哭声是怎么回事……

  韩观恶循声一看,谢晚娘这局外人莫名其妙地开始抽抽噎噎哭起来,晶莹的泪水闪着剠心的亮,他非常不满地走过去一拭。

  「真是的,要是真找不到,我打算带妹妹回报社去登寻人启事了,找不见的妈妈……呜……」

  他掏出手帕,为她擦净满脸的泪,「咕咕哝哝些什么啊,真是的,小丫头找到妈妈了不是很好吗?你哭什么呢?」

  她委屈地扁了嘴,泪流得更凶了,「我、我……我也想我妈嘛,不行吗?」

  「想家了?」

  「嗯……」

  那对母女走过来跟他们道谢后就离开了,可谢晚娘的思乡情怀却越演越浓,泪怎么也停不了,不得已,韩观恶只好先带着她来到附近大饭店的附设咖啡厅,等她平复情绪。

  两人无言的坐了一会,一种平静而令人安心的气氛逐渐包围谢晚娘,她藉着啜饮咖啡的动作偷瞄韩观恶一眼,看到他气定神闲的拿了咖啡厅里的报纸观看,她忽然觉得心里的失落感没那么沉重了。

  还好有他在这里。

  「小时候……」她缓缓开口,他抬眼对她温暖而关怀地一笑,体贴地保持沉默,将全部注意力都转移给她。

  「我也有一次跟我妈去市集时走丢了,都怪我贪玩,跑去看卖艺的,等到表演完了、人群散了,我才发现妈妈不见了。」

  「我很害怕,可是满街的大人没人愿意理我,后来,是妈妈回家后要家里的下人全部出动来找我才找到我,之后我大概有一年都不敢独自出门。」

  韩观恶闻言没说什么,只是微低下头吻去她眉睫上的泪光。

  「那一年里,我常常偷偷爬上我家屋顶,看着围墙外的世界,很向往但却没有勇气踏出大门,一直到我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投稿上了报,我才生出信心,觉得自己应该要克服恐惧,不要害怕自己出门。你知道吗?以前我上学时都还有个嬷嬷陪着我一道坐车呢。」

  「我知道。」所以知道她逃家时,他真的十分讶异。

  「你知道?」

  「呃,我的意思是我猜也是,你这么迷糊,不差个嬷嬷跟着你又把自己弄丢了怎么办。」

  「我才不是迷糊,小孩子难免会走失,难道你没有走丢过吗?」

  「没有。」

  她话一顿,呐呐回道:「好吧,那你比较特别。」像他那么精的人大概也没人敢骗吧!

  「想家,就回家去。」其实韩观恶说出这话他自己也感矛盾,毕竟谢家在天津,她若真回家,他想见她一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是他更舍不得她伤心,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谢晚娘只能成为他的,她人在何方并不那么重要。

  「我给自己一年的时间,一年后,做完我想做的事,我就会回家,乖乖听家里的安排。」嫁人。

  「如果对家里的安排不愿意,你可以拒绝。」意思是逃婚。

  「无所谓愿不愿意啦,反正嫁给谁都一样……呃!」发现他凶恶的眼光,她赶紧想脱身之法,「不说了,我得回报社去。」

  「嗯,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啦,让人看到多难堪。」鸵鸟心态发作,也不管这两天来其实早有不少路人见证过他们的「友情」。「咦,我的笔呢?」

  谢晚娘翻找着衣裙口袋,但怎么样都找不到那支她极为珍惜的万宝龙钢笔。

  「你在找什么?」

  「我的钢笔……怎么会不见了呢?惨了惨了,没了它我就半个字也写不出来了啦。」

  急急忙忙又要像无头苍蝇般的跑出饭店,这回眼明手快的韩观恶一把抓住她,「别急,你想想看,大概是在哪边掉的?」

  「刚刚我们到城隍庙时我记得我还有摸到……啊,应该是帮小丫头找妈妈的时候掉的。」

  「那范围就缩小了些。走吧,我陪你去找。」

  看到他坚毅拉着自己的大掌,刚刚那心慌慌的感觉霎时消失无踪,心,定了下来。

  在热闹的街上他仔细留意,一一询问路经的店家,终于,一个卖水煎包的小贩点点头,拿出笔来。

  「我的笔!老板,谢谢,谢谢!」欣喜若狂的谢晚娘急忙接过笔来,紧握在手中宝贝不已。

  「不用谢、不用谢,真要谢我的话,买几个水煎包吧!」这支笔是没多久前掉在他摊子旁,也不知是谁掉的,他大字不识几个,拾了这笔也没用。

  「那就包十个吧,你等会儿带回去给报社同事吃。」

  「嗯……欸,老板,另外帮我装两个。」星儿那饿鬼应该会流着口水朝她扑过来。

  付了钱,两人缓步往报社的方向走。韩观恶手里拎着那大包水煎包,见她手中仍是紧握着那支笔,不解地问:「这支笔……很重要吗?」

  她毫不迟疑地点头,「嗯,很重要。」

  忽然想起他就是自己的第一个读者,这支笔正是他送的,她顿时觉得尴尬起来,「呃,我的意思是这支笔我用了这么久,都五年了,用它不知写了多少文章,有革命情感的,跟你、嗯,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误会。」

  他微微一笑,「我没有误会。」人的反应最诚实,他很高兴自己送她的礼物被

  如此珍视。

  谢晚娘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好吧,我承认,其实是这支笔给我实现梦想的勇气,让我觉得,这世界上好像有人在等着我去发现些什么,然后告诉他……」

  这是一种类似使命感的感觉,也像是一种召唤。

  「成为真正的记者虽然才三个月,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观察这个世界的同时,我好像也看到另一个自己,这就是所谓的自我实现吧!」

  停下脚步的韩观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小苹果,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有深度多了。」像大海一样,没有真正倘佯其中,不知它有多广袤。

  她也回视着他,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事。「对了,你为什么会是我的第一个读者?」

  终于,她发现不太对劲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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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吃吧!这间珍膳楼的鲍鱼料理和八宝甜鸡相当有名,保证你一口接一口舍不得停筷。」

  「田鸡?」她想到的是田里一蹦一跳的青蛙。

  「是抹上蜜汁的八宝鸡,表皮酥脆,肉质甘甜鲜嫩,不少老饕最爱点的一道名菜。」韩观恶撕下最细嫩的腿部放在她碗里,免得她又想打包回去喂养家里的「宠物」。

  说他小气也好,嫉恨也罢,谢晚娘口中的星儿简直是他生平大敌,无孔不入犹如鬼魅,如影随形的让她老挂怀在心。

  即使没见过那个吃霸王饭的厚颜者,他也无法对她有任何好感,老是防碍他情路进展的破坏者,实在该丢进黄埔江喂鱼,他的时间不多了。

  天津谢家二老再也按捺不住,担心女儿会遭遇不测,已决定派人来提供她离家的种种线索,即使散尽千金也要将她寻回,不让她在外面吃苦受怕。

  「呃,很贵吧?我还没领薪水。」她口水直淌,却迟迟不敢动筷。

  「不,很便宜,它卖的是招牌,其实它的价位低得叫人咋舌,不然我也请不起你。」他特意说了请字,让她不必烦恼价钱问题。

  「老让你破费怎么好意思,说起来我们认识到现在,好像都一直是你请我。」

  韩观恶笑着拍拍她的手,剥了一尾明虾往她嘴里一放。「是朋友就别说客套话,我看你瘦得腰杆子一折就断,不增加点重量不行,要是被风吹走了,我上哪找个能陪我谈心的朋友?!」

  又来了、又来了,又扣上朋友这顶大帽子了。谢晚娘翻个白眼,决定放弃跟他再讨论这个话题。

  反正没一次有个结论的,碰上这男人不想谈的话题,总能被他成功转移注意力,像之前问他为什么会是她第一个读者,他就只回答一句,「因为我是天津日报的忠实读者。」

  这跟写短笺鼓励她、还送笔给她有什么关系?再追问下去也只能得到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不过她不会放弃追求真相的,这是当一个记者的使命。

  「你确定我是你谈心的朋友,而非一天到晚吃吃喝喝的酒肉朋友?」谢晚娘自觉比较像后者。

  「哈哈,无所谓啦,是朋友就好。来,你别顾着说话,多吃一点,别真让风一吹就跑。」

  假借朋友之名,行亲近之实,他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韩家最不驯的黑羊,所有人都被他高超的伪装给骗了,相信他一如外表的正直。

  狮子在猎捕猎物前会先观察四周动静,然后慢慢地靠近,在适当时机一扑而上,咬掉猎物最脆弱的部位,再一口一口的撕吞入腹。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济事,星儿比我还瘦,我留根鸡腿给她塞牙缝。」免得她又嚷着食不知味,一脸菜色。

  又是星儿,她不能暂时消失一时片刻吗?「你先吃,剩下的再打包。」

  给家畜的食物不用太高级,剩菜剩饭就够啃了。

  「那我能不能再包一份糕点?星儿说她很久没吃过点心了。」让人听了于心不忍,好像真的亏待了她。

  「没关系,我会吩咐伙计准备。」很不爽的韩观恶面上仍堆满笑,心中想着要在点心里搀沙。

  「韩……观恶,你真是好人,我很高兴当你的朋友。」要是星儿也能来就更好了,两人一认识她才不会老说他的坏话,怀疑他存心不良。

  没心机的谢晚娘根本没发现两人的举止越来越亲昵,他喂她吃鱼,她也礼尚往来的夹了一块肉到他嘴边,频繁的互动已超越朋友的界线,迈向情人阶段。

  她以为不谈喜欢便能避免涉入情感问题,殊不知心不由己,在他殷勤的关爱下,不自觉的敞开心房,一点一滴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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