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四两-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漫笑着让琴英把点心让与她去送,琴英也知道少爷与少夫人一齐来找夫人那是有正事儿的,便也听话地将点
心给了秦漫,自己便主动行完礼后掉头去了别处。
尤夫人一见是自个儿的儿子媳妇来了,先是愣了愣便站起身道:“琴英那下人是愈来愈不像话儿了,竟把这下人
的活儿给媳妇去做,我待会儿可得好好教训她一番。”
“儿子给母亲请安了。”尤子君望了一眼秦漫,见她正把点心往桌上放,便先自个儿请了安。
秦漫放妥手中的点心盘,这才转身笑道:“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可千万别罚琴英,这点心是儿媳硬逼着她让儿
媳来送的,可不关她的事儿,夫君也可以作证的。”
尤子君见母亲将眼光移向自己,便点头道:“确是如此,不怪琴英地。”
尤夫人便一手拉了一个去桌边坐下了,又道:“子君与媳妇既然都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好追究这事儿了。来来,
尝尝这刚买回来的点心,是老太太最钟爱的那一种。送了些去老太太房里,这些是剩下的,既然来了便一起尝尝
。”
“多谢母亲。”尤子君与秦漫便道了谢后,各自拿了一块放在了嘴里。味道倒真是好极的,入口即溶,香甜满口
,不过明显的就是老人家爱吃的软食。两人都赞了些点心好吃的话,便互视一眼后决定直接说到正题上。
“母亲,儿子此次来是为了那新来的三位姑娘的事儿,母亲想必也听说了地。”尤子君接过秦漫递来的巾帕擦了
擦手,便望向母亲道。
尤夫人面色没有什么变化,就只笑了笑说:“这个我自然知晓的,三位姑娘都是族长亲自挑选的人儿,想必都是
秀外慧中地。倒不知子君是为了她们的什么事儿来找我,其实三位姑娘的事儿——吩咐尤管家处理便是了。”
秦漫一听这话,就知道尤夫人是知道尤子君的来意的,不过尤夫人却绕着弯儿说这些表面话,看来她是不打算去
族长面前替尤子君说好话的。
原本秦漫也认为,推了这事儿不容易,不过尤子君却执意要如此,她作为他的妻子自是不好多说什么。若为了这
事儿不同心而让他心中不快,那是她的大损失。反倒是因了这事儿,致使尤夫人与尤子君之间出现什么……
刚起了这念头秦漫便笑话了自己——尤子君岂是这般不孝顺的人?他只会另想他法,绝不会对尤夫人生出什么愤
懑之心的。
“儿子想请母亲去族长面前说一声,此事容后再提。夫人才刚过门,再说沈姑娘身子也每况愈下,儿子实在不想
在这种时候再收新姑娘进房,请母亲体谅儿子的难处。”尤子君这回搬出了沈姑娘,也是瞧出了母亲想置身事外
的意思。
尤夫人一边儿擦着手,一边儿稳稳地道:“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允了你,实在是族长早先便定了规矩,这女人
不能管家里边的大事儿呢。我是做女儿的,孝字当头,哪儿去与族长反着来呢?所以这事儿啊,我是不管地,你
自去与你父亲说。老爷是长房房长,又是朝里的官儿,他说的话才管用。”
秦漫便料到了这种结果,不过她是什么话也不说,这三位姑娘是进与不进都对她没多大威胁,反倒还有些好处。
她如今对尤子君的为人也有了些了解,不怕他突然去宠了新姑娘,她毕竟是他的正妻,名正言顺的少夫人,他是
会疼着她的。
不过尤夫人说的这话儿,到底是真不管,还是假不管,或者是暗地里管一管,那就只有她自个儿知晓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姑娘们被罚
从尤夫人那儿回来,秦漫便见尤子君有些抑郁,虽是清楚缘由,但她却不曾开口劝慰他。他孝顺他母亲,自是不
喜听什么损害他母亲的话儿,而他知道推了三位新姑娘的事儿有难处,也就更不喜一些纯属宽慰的表面话儿了。
所以这当口,她还是让他自行拿主意的好,毕竟她与他还没到亲密无间的地步,话也就不能说的那般明显。
尤子君默了半会儿,便与秦漫说是要去沈姑娘那儿瞧瞧。秦漫明白他如今最亲的还是沈姑娘,也不说一起去探望
的话了,只托了些祝福的话让他带了过去。
沈姑娘房里的丫头是远远地见着尤子君进了颐院,急忙去了房里禀告自家姑娘。她之所以慌,那是因为房里还有
其他几位姑娘,这会儿正在说着新姑娘进门的事儿呢。
“沈姑娘,总之这事儿你可不能光瞧着,少爷最心疼的还是沈姑娘你呢。那三位啊,我便是怎么看也不是好货色
,那走路说话什么的,都透着一股子骚。”潘姑娘竖着柳眉说道。她是跟那三位新姑娘打过照面儿了呢,没落着
便宜,心里是别扭极了。她心想这还没去伺候少爷呢,要是伺候起了,可不得把她往脚下踩了?
其他位姑娘都因她说的这露骨的话儿而皱起了眉头,而尤姑娘面上的笑那是最为古怪。她心里边儿想的是这潘姑
娘到底不是大户人家出身,说话也不知积三分口德的。
沈姑娘心里那也是叫一个无奈,这好好的清静日子却被这些个姑娘给搅了。平日里倒不见她们勤快,这会儿是赶
也赶不走,都盼着她能将少爷留在颐院,最好是永生不见那三位新姑娘才好。
其实她倒也理解她们心里头的想法,这被她拴住总比被那三位新姑娘拴住的好,起码她这身子……也是给少爷生
不了一男半女的了。这最大的威胁一除,她们自是希望少爷还是喜欢她,免得真如了族长的本意,让那三位新姑
娘给少爷添了丁。
“潘姑娘……”沈姑娘刚开了个头儿,就见自己房里的丫头巧儿神色慌张的进了房,直往她这边儿来了,便停了
要说的话。
“姑娘,少爷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巧儿说完便瞧了其他姑娘几眼,面上的不悦也显露了出来。少爷可不是
糊涂人,这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到时莫要因为误会姑娘跟其他姑娘一起算计而心生怪罪才好。
其他几位姑娘也都惊了惊,心里都想着不是说今日少爷与少夫人在一块儿形影不离吗?怎么这会儿又丢下少夫人
到沈姑娘房里来了?不过这一下子,她们恐怕要遭责难了。
虽说少爷平日里对她们尤为纵容,但这事儿是涉及了沈姑娘,只怕少爷心里不会那般舒坦。沈姑娘也极少与她们
往来的,她们也不曾与沈姑娘有多大交情,这会儿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真真是……唉!
众位姑娘都站了起来,此时尤子君也进了房,见这么多人都在沈姑娘房里,先是愣了愣,紧接着便沉下脸来。
“巧儿,我不是说过你家姑娘身子弱,不许太多人来打扰她?”尤子君首先责难了沈姑娘房里的丫头。他还在这
个家里便是如此了,也不知他以往没将沈姑娘带去钱庄时,她在家里是遭了些什么罪。想到此,他忍不住望了一
眼沈姑娘,颇有歉疚之意。
沈姑娘抿嘴一笑,少爷便是这般,总怕她被其他姑娘欺负了去,其实姑娘们就是嘴巴上冷嘲热讽一番罢了。有严
明的族规在头上,又真正能对她怎样呢?没哪个姑娘放着安生日子不过,而要与她过不去的,少爷那是多心了。
巧儿急忙跪下道:“是贱婢处事不当,请少爷责罚。”她也是想拦着,可姑娘不让她太生硬的拦呐。这不,就让
她们给钻了空子进来了,她也总不好将人给赶出去的。
尤子君又朝向其他姑娘道:“你们都知道沈姑娘身子不好,怎么还一起合计着来了?莫不是因为这两天有新事儿
,你们来——嗯?”
“少爷息怒,我们都是来探望沈姑娘的,决没有其他心思的。”潘姑娘急忙解释道,却是将先前自个儿说的话翻
了个底朝天。
此时谁开口那才是倒霉呢,这不正往尤子君的怒火上撞吗?
其他位姑娘都知道这一点,都紧闭着嘴只想挨几句骂就算了呢,反正少爷也不会动真格儿的罚她们。这时听潘姑
娘这一开口,她们便在心里叫着不好,因为她们瞧见了少爷脸色,又沉了几分。
潘姑娘还不知大祸临头,尤子君便已经提了声调:“我可有说你们起了其他心思?我原本的意思不过是你们来告
诉沈姑娘外头的新事儿罢了。不过我听你这意思,倒是有其他心思的,不然你怎会误解了我话里的意思?”
“少爷,贱婢……”潘姑娘脸色白了,只因少爷还极少用这种话儿来与她们说,便知道少爷是生了火气,腿一软
就跪下去了。她此时是说什么也没用,少爷从来就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计较。不过她还想不明白,为何以往少爷
能忍了她们,现今儿却……
尤子君心想这些姑娘们也实在是太不知收敛了,原先他是不愿依着族规里的条例,给她们一点自由,不过她们却
似乎并不知他的心思。他便看了一圈后道:“我一向不罚你们,这回我却是要开了先例了。今天在这儿的,都去
尤管家那儿领罚,别以为我这里就没了规矩。”
一席话出来,各位姑娘都白了脸。最为懊恼的便是许姑娘了,她这是在看什么戏呢!这会儿火烧到自个儿身上来
了,她微微低下头,心道早知如此便不来凑这热闹的。不过少爷这会儿的硬气,倒让她觉得有几分意外,以往她
还没看清少爷这个人呢。
沈姑娘轻咳了一声,扯了扯尤子君的衣袖道:“少爷,依贱婢看……”这毕竟是在她房里的事儿,她能不求情吗
?这要是真罚了,只怕这些个姑娘往后要恨死她的。
谁知尤子君不等她说完便挥了挥手道:“这次谁求情也没用,你安心养你的病,也不要管这事儿了。”他又转向
其他姑娘道:“今天是我罚了你们,沈姑娘那可是一点干系都没有,你们若将这事儿埋怨到沈姑娘头上去——日
后我知道了定还要重罚的。都听清楚了?”
姑娘们只得应道:“听清楚了,少爷。”
“既是听清楚了,那都去领罚了。”尤子君也知道这一趟去了尤管家那儿,免不了有个十板子,不过他却是下了
决心要整治一下姑娘们之间的风气。这斗来斗去,总不是个事儿的,如今夫人进门也是面对了许多争斗,再不能
这般下去了。
沈姑娘是明白他心思的,不过却对他这方法不太赞同。争斗这事儿,不是罚几下子便能制止得了的,反而是更会
加重争斗。除非是有个领头的,能把各人都收服了去,否则这争斗便一日不休。而今这尤家内里没有能领头的女
人出来,那自然是斗的一塌糊涂了。
姑娘们都应着声儿往外去了,心里便是再害怕尤管家的板子,那也是不敢吭声的。不过这回的账,大家却都是往
潘姑娘头上算了,便一致决定从此往后不掺和有潘姑娘的算计了。
沈姑娘等其他姑娘都走的没影儿了,才半嗔着对尤子君说道:“那孙姑娘可不是个爱争斗的人儿,少爷怎么连她
也给一并罚了?这让奴家以后怎么与孙姑娘往来呢?”
沈姑娘也只有在私下与尤子君说话时,才微带了些小女儿娇态自称‘奴家’,其实那是仿照六王爷与其夫人的。
沈姑娘的母亲也非正室,却是六王爷唯一钟爱的女人,被贬后便只剩沈姑娘的母亲一人在身侧了。
“这既然要罚,便要一并罚了,哪儿有挑一个出来不罚的道理?”尤子君笑了笑,牵了她的手往床边去,又说
:“想必你这会儿也累了,还是在床上躺躺的好。”
沈姑娘心里头甜蜜,心想虽是不能再伺候少爷,不过少爷却没有因此而嫌弃她半分,她这辈子也值了。
她笑道:“谢少爷,奴家这会儿还好,许是见着少爷便不觉得累了。不过——”她顿了顿,在尤子君的忙活下躺
了下来才又继续道:“不过少爷似乎是累了,想必还是为了三位新姑娘的事儿吧?”
尤子君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苦笑道:“知我者,莫若玉涵也。我正是为了这事心烦着,我虽有心推了去,却只怕
有心无力。”
沈姑娘半晌没作声,她从小便与尤子君相识,又跟了他这么些年,自是了解他内心的。莫说他不惯这尤家,便是
她——也是住不惯地。只是为了他,她忍了这么些年,眼看着这身子也熬不住了,总算是个解脱了罢。
只可惜她是帮不了少爷什么,少爷纵使身不由己,那也还得忍着。往前那么些事儿,少爷不也都管不了吗?她深
深的叹了口气,琢磨着该怎么让少爷少烦心一些。
【蹦跶蹦跶,要票票,明天端午加更喔。】
正文 第四十章:贴心窝子的人
“少爷,依奴家看,还是收了吧。”沈姑娘想来想去,与少爷回避这个话题也不妥,毕竟少爷心里还装着这事儿
呢。她索性便将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至于少爷能否听得进去,那便是少爷的思量了。
尤子君看着她,也不说话。他是信她的,她所说的话也必定为他着想的,所以他等着她把话给说全了去。
沈姑娘见他等着自己,便继续往下说道:“少爷想想看,族长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儿将三位新姑娘送进门?少爷的
前三位少夫人,是没有过这个待遇,可她们都在祭告祖宗那会儿便领了族长的厉害了。唯独啊,咱们这第四位少
夫人没能让族长如愿,逃了当日那一罚。”
她感觉尤子君抓她的手用了些力道,笑了笑又说:“作为说一不二的族长,作为始终坚信女人天生就是男人奴隶
的统治者,他又怎能允许在自己的治辖下,竟还有女人能逃过他定下的法规呢?所以这一回啊,这三位新姑娘就
是冲着少夫人来的,少爷是不接也得接,若是与族长对着来,只是更加惹恼了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