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吟痕(父子+兄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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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他真的这样做了。
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嘴里嘟囔了声讨厌,便沿着边沿爬了出去。
景流云见吟走了,也没了洗澡的乐趣,很快便也起来了。
第一卷 成长 吟
这一夜,吟本是要回去的。可是,在临走的时候,却硬是被景流云给拉着要一起睡。吟眨着大眼睛,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景流云,总觉得他真的很不一样。但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对于现在的吟来说,自己的父亲实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两人脱衣上床,吟有些小心翼翼的往里靠了靠,尽量使得自己变得小一点,好不占床。灯熄了,帷帐外是稀疏的脱衣声,景流云掀开被子便翻身躺了上去。看着床内里的吟,他在暗处笑了,伸出手把他带到自己的怀中。
吟身子僵硬了,一动也不敢动了。
“吟儿~”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有一瞬的时间,让吟以为自己在做梦。但为了更贴近景流云,他翻身转了过来,抬眼望向黑暗中的那人。即使是在黑夜中,他脸上那温柔的蛊惑人心的笑容还是能感受的到。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抚上了景流云的脸庞,没有面具的阻隔,面部光滑的肌肤让他的手着了魔的停留着。
“父亲~”吟喃喃的叫着,稚嫩的嗓音让人忍不住更加的想把他揉入怀中。景流云把他搂的更紧两人。吟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清香,伴着他安心的入睡。
第二日,吟正沉睡着,就被身旁的声音给吵醒了。他揉着迷蒙的双眼,第一眼便对上景流云冰冷的面庞。本来欲出口的声音也被他给冲的一干二净。
景流云已经带上了他惯常的面具,依旧还是穿着红的刺眼的锦衣,鎏金的镶边使得他看起来越发的高高在上,容不得别人靠近一点。
“你怎么在这?”
出口的第一句话,就彻底让吟愣住。他真的是自己昨晚见到的父亲吗?谁可以告诉他。
“父亲?”吟惊讶的出口叫道,怎么也不明白这突然的转变。
不想景流云听到这一声父亲,便看也没回头看一眼吟,就这样扔下他,大步走出了内室。手中的被子被紧紧的抓在了手上,那个本该躺着他的地方,此刻早已没有了温度,抬手摸去,已是一片冰凉。
依旧和往常一样来到邢堂,武阳已在内堂等待,若煋依旧在一旁静静的呆着,不发一语。
“堂主~”惯常着打着招呼,吟无精打采的站到了一旁。
武阳感到这日的吟好像心情不好,他在说话的时候,吟也是有气无力的哦了恩了。若煋显然也发现了,平时没有多少表情的他,也经不住抬头看向那个人。
与平常一样的去训练,可是,由于注意力不集中,很快,吟便被弄的满身是伤了。
武阳在一旁看着,紧皱了下眉,只能无奈喊停,就让吟回去休息去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吟来到了地宫后山的僻静之处,想一个人好好静一下。周围人迹罕至,只听得到呼呼的北风吹的树叶飘落的声音。细微的水声通过风的传播,慢慢的传到了吟的耳中。左右无事的他,被这新奇的信息吸引了,便寻着风声,慢慢走了过去。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周围的事物也在不断的后退着。忽然间,本来带着信息的风,竟然不见了。呆立在当场,看着身处的地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周围。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木,真的是这个季节会有的吗?甚至于,他还听到了小鸟的叽喳声。一只美丽的蝴蝶落到了他的肩膀。视线很快被这个小东西吸住。他抬起中指点了点蝴蝶的翅膀,蝴蝶就飞到了他的指尖。漂亮的紫色蝶翼挥洒着光芒,让人有些迷醉。
有了蝴蝶的带路,吟很快就进入了一个山谷。如果说外面的那个是让人不敢相信的反季节,那么谷里的景色无疑可以称作是仙境了。内里由各种各样的花草集结而成了一个美妙的幽谷,隐隐的还范着些许的紫光。
‘哗哗’的瀑布声清晰的传了来。吟跟着蝴蝶往前走去。中途过了两座桥,三个亭子,这才看到了一个走廊。雕龙画凤的,很气派。奇怪的是,这样的地方,却看不见人影,唯一见的最多的,就是和带他来这里的蝴蝶的同类。
沿途的美丽风景,让吟叹为观止,一路上,也算是大开眼界。
随着瀑布声越来越大,吟的视线也自然是被宏伟壮观的场面惊到了。这么壮观的瀑布,流泻千里的气魄,体现的,是毫不修饰的自然美,大地赋予的本色。
这本就让吟很是惊讶一番的,却不想,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瀑布下面,居然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如雪的衣觖,随风飞舞着的青丝,无疑会让人想到那九天之上的仙子。人间,又怎会存在这样的人?
初见与欢的时候,吟是震惊的,他在这之前,绝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仙人。可是,在他之后,他便相信了。
久久的失神,使得他伫立了良久。一直到,与欢的到来。
“欢迎来到碟幽谷。”然后便是微微的一笑,不带一丝人间烟尘的,超脱于人的。
眼看着面前高度不到他腰际的孩子,他笑的开怀,很久不曾有人来拜访,让他的日子百无聊赖。
“额~”吟脸红了,只能傻笑着掩盖自己的不礼貌。
他的无措,看在与欢的眼里,却是让他感到这个孩子可爱异常,很快便有了想法。露出狐狸般奸诈的笑容,与欢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外表,能让多少人迷惑。
“小弟弟~告诉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我跟着紫蝴蝶进来的。”诚实的小孩总是不会撒谎的,在与欢看来,也是的。
捏了捏吟那张粉嫩的小脸,与欢便牵起了他的小手。带他到了木屋。
说是木屋,其实却也没小到哪边去。屋里也是差不多应有尽有,不过,最多的,却是书籍。
“小弟弟~喜欢这里么?”与欢带着一脸拐带小孩的标准表情,眼睛还时不时的对他眨个两下,看来是很下本钱。
吟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他看着那么漂亮的哥哥,整个人都慌神了。
“那愿不愿意在这里陪哥哥呢?”
吟想也没想的,便点了头,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支吾解释道:“我要回家,不然父亲会不高兴的。”不知怎的,吟一想起景流云对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他就打心眼里开始难受了起来。
“恩~没关系的,大哥哥去跟你父亲说说,这边就好了。你看大哥哥一个人在这里住,多无趣。你来了,就会热闹好多。”
吟考虑了一下,小脑瓜子里想到的,还是他那个父亲。“不行~父亲一个人在家也寂寞的。”
与欢继续诱惑着他,指了指房里放着的书籍。“你看,那里可是有好多自古以来的收藏本,武功秘籍。如果你在其间随意挑选一本,练会以后,将来可都是在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难道,你就不动心。”
吟依旧摇头,他内心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那个父亲。
时间就在两人之间慢慢过去,与欢还在说着些什么。而旁边的吟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愿。
最后的最后,还是与欢最先妥协了,“那么,小弟弟,你能常常来看看我吗?”
“当然……大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以后我会常常来看大哥哥的。”
与欢展颜一笑,立马让吟失神。
“好了,那么,小吟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吟点头,被与欢一把抱了起来。
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而之前看到的那些,他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后才发现,他被拐了。
时间平静的过着,吟也是在邢堂和碟幽谷间来回穿梭。照例又是一天,武阳坐在那等着吟。吟平常的打了个招呼,便站到了他的身旁,抬眼之间,有些疑惑。若煋没有在另外一旁……
训练还是没有放松,武阳在一旁监督。
“堂主~”虚弱而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吟的耳中,他顿了一下,就被沙袋弄摔了下来。
‘啊’,吟捂着自己那又青了的额头,站起身。随着又一声惊叫,他奔到了若煋的身边。看着若煋额头的鲜血止不住的流着,他惊慌了,一把就把身上的衣服撕了一块下来,从腰间拿起一瓶疗伤药。
相比起吟的紧张,本来站在旁看着吟练习的武阳,现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然后不理两人,径直走开了。
若煋望着武阳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别开视线。只是,眼里流露出的是,浓浓的不甘。这是吟第一次看到在若煋的眼里有这样的感情。他也不管了,只是扶起他,带他回屋休息。
吟正在上上下下的忙着,看着床上一声不响的若煋。他烧好热水,就要帮他擦拭。正要上前脱他衣服的时候,若煋阻止了他。吟看着他动一动就皱眉的样子,判断他衣服下肯定还有伤,说什么也要看看。受伤中的若煋,没能阻止。然后就看到吟一脸同情的目光。他别扭的转过了头,淡淡的说了句:“你走吧。”
吟没有里若煋,看着他胸口一大块的血迹,上面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可怖的布满着。他用毛巾轻柔的擦拭着,虽然动作已经放到最轻,但擦上去,依旧很痛。可是,若煋却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嘶’的一声,若煋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吟的手随着他的声音一抖,落在了地上。“怎么了?”吟没有理会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他凑上去,整个人看上去都要趴到若煋的胸口了。
“这个是?”吟一脸惊奇的看着没入若煋胸口偏左处的暗器,没有听到若煋的回答。他兀自低头思考着。
第一卷 成长 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房里的两个人都静静的。吟在思考着,表情很认真。而另一边的若煋闭着双眼,脸上苍白的没有血色,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想到了。”吟一把从床上跳了起来,高兴的冲出了门外。
本来躺着像是睡着的若煋在感受到吟的动作以后,睁开眼眸很深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一刻钟后
“忍一忍,很快就好。”吟手中拿着一块超大型的黑色石头,对着若煋嘱咐道。不过,若煋依旧没有表情。吟只当他默认了,咬了咬牙,便把石头对向若煋的胸口,慢慢靠近。
随着一声‘乒’的声音,吟不大的身子就被冲力弹到了地上。扔开压在他身上的石子,他一把拿出一罐膏药,手脚熟练的帮其包扎止血。
满意着看着自己搞定了一切,吟呵呵笑了两下。“好了,只要躺些天就好了。”说着下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叮嘱着,“恩~明天我帮你向堂主请假,等你好了再回邢堂吧。”
若煋听了他的话,笑了,很悲哀。“不用了,以后我都不会回邢堂了。”
“为什么?”吟不解的目光看着虚弱的若煋。
“没为什么?邢堂不需要没用的废物。”
“你没有完成任务。”肯定的语气,吟想不出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的什么。他在邢堂呆了也有一年多,邢堂的规矩他也是清楚的。谁又能像他一样呢!就因为头上挂了个少主的名号,就不用像邢堂其他的孩子那样去杀人。除去第一次进邢堂那次被迫举起了刀,之后那种事也没有再发生。
若煋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吟犹豫了会,低头做思考状。很快,便向若煋保证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休息吧!”说完,就跨出了房门。
若煋听到他保证般的语气,安心的睡去了。
夜色已暗,景流云所住的青云殿已是灯火通明了。吟看着一路上站着恭敬的侍从婢女们,心里有些挣扎,但为了若煋,他也没有办法。
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景流云的寝室外,吟疑惑的看着空旷的院子,门外也没有一个人影。虽有些不解,但他也没有管那么多,就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他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声音,显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什么时候他的房里有女子了。吟很奇怪,从小,他就只知道自己有父亲,还不曾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呢!他和景流云也不亲厚,自然也不会问这个。
带着一丝好奇,他掀开了内室的门帘。床上的帷帐并没有合上,首先入眼的便是地上散落凌乱的衣衫,他认得其中红色的,是景流云的,至于另外的,白粉相加的,他就不晓得了。走的近了,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直到他抬头,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他看到,曾经自己也躺过的床上,此刻自己的父亲,正和一个女子交缠在一起。两具雪白的侗体贴合在一起,其间毫无空隙。虽然景流云脸上的面具挡住了半张脸,但依然无法掩盖他脸上那淡淡的红晕,绝代的风华。女子的眼神是迷醉着的,嘴角的银丝在与景流云口舌相缠时,流泻而出,在室内折射出一丝媚惑的弧度。
两人沉浸在激情中,好像丝毫就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旁观。吟想要离开,但脚却像被灌铅了一般,不能移动。不知站了多久,等到床上的声音渐渐的平复了。景流云斜眼看了过来,眼神是锐利的,冰冷的刺到了吟的骨子里。他哆嗦了一下,有些踌躇。
景流云径直从床上走了下来,全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映在了吟的眼里。吟一张小脸通红,脑子有些反应过来。
床上的女子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孩子给吓了一跳,面上的表情有些青紫。
吟从头到尾都没有睁眼看一下那个女子。就算是刚才,入得他眼的,也都只是景流云。
低着头,他站在景流云的面前,听着他穿衣的声音。
“说吧!找我什么事?”慵懒的声音好听的想起,吟连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请父亲,让若煋继续留在邢堂。”
“就这个?”景流云有些不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