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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第111部分

小说: 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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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意经常坐在一大群学长旁边,侧着头观察他和别的男生说话。

  男生们窝在屋子里研究课题讨论论文,每次要买什么东西,都是大家猜拳来解决。

  那天,外面寒风萧萧,几个男生一时兴起要喝热奶茶,轮到侯小东去买。

  侯小东不情愿地走到客厅,看见在窝在沙发上很闲的写意,说道:“小写意,我们渴了。”

  “水管里有自来水。”她正看小说起劲儿,头也不回地答道。

  “我们都想喝热奶茶。”

  “下楼出小区大门左转,前行两百米不到就有家热饮店。”她说。

  “你好有空间感。”侯小东感叹。

  “那是。”她挑眉说。

  “可是你的阿衍哥哥也很想喝。”

  “呃?”写意立刻抬头。

  “你自己猜拳输了就自己去买,这么冷的天,别又扯上她。”他对侯小东说。

  “老厉——”侯小东走回去,将椅子转过来对着厉择良,语重心长地说,“你的舐犊之情也太严重了吧,这样子很不利于孩子身心的发展。”

  “我去买。”写意却没犹豫,穿上羽绒服就开门出去。

  过了两分钟就听敲门,侯小东一边开门一边感叹,“瞧这父女之情的力量,腿脚赶得上飞人了。”

  打开门,却是一个迟到的男生。

  男生解围巾急急忙忙地走进来,大声说:“唉——来迟了。刚才坐公交车差点遇见撞车。我们后一辆别克飞快地擦上来,突然冲到人行道上去,撞到路灯。司机好像喝醉了,连安全套也没系,碰了一脸血。”

  几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点点头安静地继续做事。

  独独是厉择良听了过后翻过一页书,云淡风轻地说:“原来你开车还要系安全套,没想到。”

  “扑哧——”侯小东笑喷了,大伙儿也同时一起哈哈大笑。哪知,笑完后侯小东一转身,却见写意正好站在那里,正听见这几句话。

  大家有些尴尬。虽说男生之间这样带颜色地相互调侃是常有的事,却从没在这种小女生面前显露过。侯小东捅了捅厉择良,小声说:“老厉,你惨了。说荤段子被你的拖油瓶听见,光辉形象咔嚓一下破灭。”

  8——6 

  写意面色如常地走了进来,将奶茶热气腾腾的放在桌子上。“阿衍,你要喝的。”然后又出去看书。

  “还有我们的呢?”侯小东眼巴巴地问,“你只买了一杯?”

  “自己买去。”写意得意洋洋地瞧了侯小东一眼。

  之后,她傻傻地问:“为什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脾气和跟他们一起不一样?”  这样一个探索内心根源的问题别指望他能回答。

  就连寒假,写意也去A城缠了他好些日子。但是在沈志宏的强调下,写意没有住到他家去,而睡在酒店里。

  厉择良无事的时候就爱在屋子里写小楷。她也跟着临摹他的字。他倒没有管她,由着她去,晓得她不出三天多半就会换新兴趣。

  果然才过了两天写意就说:“不写了,学得我想把毛笔给折成两截。”

  他挑挑眉,继续写他的,也不管她。

  她不敢吵闹,只好趴在旁边看。后来趁他出书房去没注意,她随手拿了支笔在裁好的雪白熟宣上,歪歪斜斜地写:“阿衍啊阿衍。”

  翻到第二页又写了几个字,“我们出去逛街好不好。”

  第三页,“不写了好不好?”

  第四页,“我好无聊。”

  见他接了电话进来,她迅速地抽了一叠白纸上来将那几个恶作剧的字给压在最底下。  

  夏天是写意最爱买衣服的季节。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只得几百块,苏妈妈虽然温和却在金钱上很固执,绝对不许她随便用沈志宏的钱。

  如今一到外地就成了脱缰野马。每每不到十来天,全月生活费就挥霍光了。  所幸,她一直傍着个大款,穷得只剩下钱的大款。

  “阿衍,买这个。”

  “阿衍,我要买那个。”

  “阿衍,我们今天去吃大餐好不好?”

  当然,同来混吃混喝的还有侯小东。

  这样的生活让他的开支直线飙升。

  其实他平时一个人的时候挺节俭的,除了必需品从不乱花钱。她的到来几乎将他三年内存下来的奖学金一扫而空。

  可是仅仅是爱花钱还不够,她还爱显摆。

  写意班里有个男生家里小富,在班上很拽,每回来上学都开着一辆日本跑车很拉风的样子。很多女生像采蜂蜜的蜜蜂似的绕着他转悠。

  写意对这位花花少爷是正眼也不瞧一下,倒让他觉得有伤自尊。

  可是一周换一个女友,这样的行为让将自己视作女性保护神的写意很气愤,哪还会对他有好感。 

  “苏写意,上来我载你兜风。”那天,写意侯小东恰好走在路上,男生突然刹车停在他们面前,有些轻蔑地看着侯小东,对着写意说了这么一句话。

  “切——”写意瞥了他一眼,“这种破车我才不稀罕。”

  “破车?这车四十多万一台,你旁边这位姓厉的同学不吃不喝挣几年的话,也不知道买不买得起。”这花花大少听说过写意和管理系一个姓厉的男生的事情,他便误会侯小东就是传说中的厉择良,于是故意挑衅道。

  侯小东代人受过,乐呵呵一笑。

  哪知,写意却说:“我们阿衍家才没有你这种奇形怪状的破车,人家坐车都只坐一个天使里面有一个字母B的那种,不知道你不吃不喝挣一辈子买不买得起。”她不认识什么车,就只能这样乱七八糟地形容一下,再将那句话回敬去过。

  随即还高傲地扭过头去说,“猴子,我们走!”

  那男生留在原地,“脑子有毛病吧,什么一个天使里面有个B,自己装的自行车还……”他说到这里顿住,“一个天使里有个B,宾利?”

  侯小东笑得东倒西歪地将这番情景描述给厉择良听。

  “什么破玩意儿,送我都不要的。这种坏人,到处糟蹋姑娘就算了,还敢跟阿衍比。要是比学习和样貌,他就跟我们阿衍提鞋都不配。可他偏偏还要觉得他很有钱,我们阿衍一根手指头就能……”  厉择良听得无趣地横扫了她一眼,禁止她再说下去。

  “丢人。”他说。

  “是啊,他这样真丢人。”

  “我说的是你。”他黑下脸。

  真不知道沈志宏半生英明,怎么生了个这种女儿。

  二十岁的写意和现在的模样已经差不多,个子高挑,脸蛋却有些婴儿肥。纯黑的直发留得长长的,总是扎成简单的马尾,一副利索的样子。她怕热,喜欢穿着极短的牛仔裤,将一双长腿露出来。  不说别人,就连见识过她小时候丑态的侯小东一见她的腿,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只要发现,就会冷冷地对侯小东说,“你往哪儿瞄?”

  “你家闺女儿不错啊,要熟了。”

  暑假到了,他八月就去德国,却还要在学校处理些事情,就先送写意回家去。  “我不想走。”其实是怕这一走他就去德国了。

  “学校放假了,你留在这里还不是闲逛。”他说。

  回B城时,侯小东同来送写意。她坐不惯飞机,只好替她买火车票。

  “我要是不在旁边,他会不会被别人抢走。”趁着厉择良去买东西,她问了侯小东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小写意你放心啦。你死皮赖脸追了他这么多年都没到手,其他女的更不可能功力比你还深厚。”

  “我哪有死皮赖脸的,我们是两情相悦,好不好。”

  “你这话,敷衍敷衍我或者骗骗你自己还行,你敢在你的阿衍哥哥面前说说?”侯小东故意翻白眼。

  “可是……”她辞穷。

  “你见过有你们这样‘两情相悦’的?”

  “也许有啊。”

  “你信不信他一直当你是小屁孩儿。”

  侯小东当场打击她。

  “这样好了,我举个例子,你们有没有……”他本想问得彻底一点,但是怕吓着小姑娘改了口,“有没有接吻?”

  “没有。”

  “你们有没有牵过手?”

  “没有。”

  “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没有。”

  “有没有送过花和礼物给你,或者讲过甜言蜜语?”

  “没有。”

  “那你俩一天到晚在一起都干什么了?”

  写意想了想,得出一个惨淡的结论,“学习。”

  这时厉择良拿着饮料回来,问:“什么学习?”

  侯小东连忙拍了拍写意的肩膀,呵呵一笑,“我在教你家小朋友从小要立大志做大事,还要好好学习。”

  俩人送了写意上车,从月台出来,他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侯小东嘿嘿笑着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他一个人回到住处,突然觉得屋子异常安静,看了会儿德语教程,总觉得有些累,便倒在床上睡着了。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门突然被钥匙打开。

  他睡眼惺忪地翻过身,却不想一个东西三五步跑进来,扔下行李就趴在他身上,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阿衍——”两个字刚一出口,写意就眼睛就红红地落下泪来。后来越哭越无法收拾,就只听见嘤嘤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撑起身体,睡意去了大半,坐起来,“你怎么折回来了?”

  “阿衍,你不要我了。”她哭得泣不成声地说。

  他哭笑不得,“怎么突然就……”

  “猴子说你不会喜欢我。可是阿衍,我喜欢你,所以你不能不要我。阿衍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无论你当我是小屁孩儿,还是当我是拖油瓶,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去德国之前是我的,去了德国还是我的。阿衍这辈子只能为我夹丸子,只能跟我讲题,只能替我去买衣服,只能带我去看牙,只能给我做饭,只能对我说甜言蜜语,只能牵我的手,只能吻我,只能和我两情相悦,只能说喜欢我。永远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她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哭腔,把一大段语无伦次的告白用撒娇的方式说完。他听了以后没有回答她,却隐约觉得心里潮乎乎的。

  久久之后,他才说:“你还小。”

  她已经哭累了睡在他的怀里,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轻轻了吻了一下她的额角,“小写意,等我回来吧。”

  结果,还来不及等他回来,她就到了德国。

  她在海德堡见到他,说:“阿衍,这世界上,原来只有你才是我一个人的。”虽然她面带笑容,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却带着泪花。

  他以前奇怪她怎么那么爱哭,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只是他一个人的特权。她只在他前面哭。  

  如今过了多少年,他们又重新躺在这张床上。

  屋外淅淅沥沥地吓着细雨,打在窗户的玻璃上。

  厉择良深夜无眠,看着旁边的睡脸。她脸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可是睡觉时喜欢微微张着嘴的习惯却是一点儿没变。

  “写意。”他叫她,“写意。”

  “恩?”她渐渐醒了。

  “写意,我疼。”他说。

  写意连忙坐起来,焦急地说:“怎么办?腿哪里疼,我帮你揉揉。”

  “不是腿。”他说。

  “那是哪里?”她有些急。

  “这里。”他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这里疼。”

  写意皱起眉毛,“你居然捉弄我。”

  “真的。”他微微一笑,“真的很疼。”话音一落就将她拉到胸前。

  他看了看她的额头,喃喃自语地说,“那一次亲的这里,这次我就从这里开始。”随即,就落下绵密缠绵的吻。

  9——1

  去机场的路上,路过M大的大门,写意又朝车窗外了张望了下。

  “要回去看看?”他问。

  “不了一个人也不认识了。”她摇摇头。

  “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他说。

  “是么?”她惊讶地调过头来说,后来才想起来,似乎听小林提到过。他以前读书很厉害,后来还拿到全额奖学金去海德堡大学留学。

  在航班上,写意无聊又开始找话题。

  “看来我俩真有缘分啊,一起念过好多学校。会不会以前在某个地方遇见过?”她笑眯眯地念叨。

  “也许。”他调过头去看另外一边窗户。

  “不过你这种人,多半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是不是?”

  “恩。”他没注意听她说什么,一走神就恩了一下。

  “恩什么恩,”写意的五官皱在一起,“你应该说,‘不是啊,我厉某人觉得沈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惊才绝学,所以对沈小姐一见倾心,相逢恨晚’。”

  “要起飞了,坐好。”他止住笑意,说。

  飞机升如高空以后进入平稳期,厉择良找了张报纸来看。

  “我有一个问题。”她解开安全带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恩?”

  “为什么会喜欢我?”

  “什么为什么?”

  “我好平凡的,虽然心底善良,虽然有正义感,虽然心灵很美,虽然长得也不差……”她“自卑”地说,“可是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上我了呢?”

  他放下报纸,想了想说:“我有说过我喜欢你么?”

  “……”呃——确实没有……

  她有些沮丧。

  过了会,写意又轻轻地叫,“阿衍。”

  “什么?”

  “你很爱以前那个人么?也叫你阿衍那个。”

  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分开呢?”她又问了一次。

  本以为永远也得不到他的答案,没想到他却放下报纸,透过写意的脸庞看着窗外的云海,许久之后才开口。

  “我做了蠢事,伤害了她。”

  “那……你们还爱吗?”这是写意最关心的问题。

  “不爱了。”他淡淡地说。

  可是究竟是他不爱了,还是她不爱了,还是两个都不爱了,统统都没有向她说明白。可惜,他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天,杨望杰开车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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