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风过 b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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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虚止醉在蝉云过火热的体内射出自己的白灼时候,他是第一次感觉这种完全舒坦的温热释放感,疏放的彻底,疏放得毫无保留。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再次深深体会到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
这次释放的彻底,释放的豪迈。当宣泄云端极乐之後,虚止醉身体瞬间软下,喘气也带著疲倦与满足,闭著沾满汗珠的眼睛,倒在蝉云过绯色的胸口呼吸起伏。
这次释放的彻底与第一次尝试的奇妙体位感觉,让虚止醉眼角都沾染著情不自禁的感触之泪,这不为哭,只是一种感情的触动无法压抑的表现。
蝉云过喘著气抱著他的头若抚摸撒娇孩子一般的爱惜轻柔,他还微笑著画著虚止醉的的眉毛淡笑:〃你可是在上面的,我都没痛哭,你怎麽哭了。〃
〃为什麽,为什麽愿意?〃
〃因为我爱你,所以上与下又有何区别?你曾经承担那种压抑的痛苦,我体量你,因为爱你也尝试著接受你,难道不应该吗?谁有我这般的执著大气?
他愿意如此对你吗?当初慕青翼会吗?我想不会吧。
止醉,你记住,也许这凡尘世间,就我一个愿意如此心甘情愿的被喜欢的人驾驭而不是自己占有了。愿意如此为你付出的才是真爱你的人。〃
虚止醉抬头,朦胧的雾气眼神中望到的依然是蝉云过包含的笑容,那般的温和缠魅,把他深深的拉入温柔的怀抱。
不说其他多余的话语,虚止醉抬头,主动的再次吻住了他的朱唇。
一日後正午,在虚止醉休息的房间中,桌上准备著行囊包裹,蝉云过低头帮虚止醉绑上讲究的太虚道服腰带,虚止醉的宝剑也被蝉云过小心的挂上在他腰间,素手折平他衣服的褶皱,探到素白领口的时候,敛容的相对,虚止醉有微微窘迫的扭转头不望蝉云过的脸。
蝉云过望一眼虚止醉现在会呈现心情的的敛容,却是叹气连连,缠绵话语说尽,牺牲做尽,这个大木头,依然还是要走。
舍不得,却得尊重他,他蝉云过真是个大圣人啊!
〃真的要走了?一点都不再考虑下我的心情?〃蝉云过的话语,还带著点点挽留。
撒娇的语态,让虚止醉早已窘迫的推开他的手别过脸去,但是他知道。自己都快压抑不住那种无法割舍的感情了:〃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好好想一想可以吗?〃虚止醉回答的很含糊。
昨日又是疯狂的一次,不过这次不若前几次的光景,竟然是蝉云过勾引他主动让他驾驭整个极乐过程,他的牺牲很大,除了真心喜欢的人,他知道没有男人会有他这般大度到屈辱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压过羞耻的为对方张开双腿。
而且他又是这般厉害的教主,对於给他的驾驭机会,他放低了尊严为宠爱他而自我牺牲。
昨日的他太糟糕。只知道享受那第一次驾驭的快乐,那种欲仙欲死的饥渴状态完全暴露。根本就像个鲁莽的俗人。窘态尽显。
而且他输了。亭中的打赌他输的彻底,本能的已经迷恋上蝉云过,可惜就是那最後一道道义的底线拦截著自己的开口承认。本身高傲的尊严,也使得到最後都没有开口答应留下。
蝉云过没有为难他,他不愿意服输,他不逼他,依然为他准备行物,依然会无微不至。同窝而眠,抱紧的身体不用话语也能找到喜欢靠近的体温,他只是贪婪的索取著,却是不愿意承担责任。
〃那你还会回来吗?我只要你这一个答复,不要再含糊了,你现在每天就知道跟我打马虎眼扭扭捏捏的。我快伤透气疯了。我只问你,到底回来不回来?〃蝉云过皱眉於虚止醉此时的又次退缩,再次‘悲哀'的哀求他。
第三十五章 彷徨
〃我。。。。。〃
〃别说了!〃蝉云过别过头,似乎看透他的眼神,若待他说出伤人的话刺激自己,还不若抱著微妙的希望,不揭穿他。
拉过虚止醉的袖子,凑到他身前,微微抬起他的下巴,便是在林中飘叶间,深深的吻了下他的双唇。
软软的感觉慢慢侵入口中,情感被挑逗,舌头在喉间跳舞,银丝缠绵环绕,虚止醉应和著,有不舍,却是无法给於承诺。被吻的也有感觉了。应和著微微抬起手想握住蝉云过。却是在伸手抬起时,蝉云过却是先放开了他。这情不自禁的一时冲动,只能作罢,心中似乎有点点的後悔。
他不敢说。道义若一道紧箍咒,时刻勒紧著他,他矛盾著,也同样痛苦著。
能做的,此时就只能应和他的吻,告诉他,其实他不舍,但不敢给於。
这种为难的感觉,道义与心意的抵触,让虚止醉也心中感觉落空了一般的彷徨悲伤。
银丝分开间,蝉云过眼中含著情欲,而虚止醉别过头,在最快的时间内迅速恢复常态的冷酷表情,他太虚伪了,他自己都知道,但是改不回来了。
蝉云过搂著他的肩,把头抵在虚止醉胸口,听著那生动的心跳,他真的不会有一点感动吗?他低估虚止醉的冷酷程度了。唉!
〃我会想你的,你不应我,我且当你允诺回来,你活多少年,我就活多少年的等你,希望你想到我的好的时候,不管多久,只要还记得起就回来?有我陪你,比孤独的修道生涯会幸福许多的,真的。〃
虚止醉微微摇头:〃谢谢你,不过我不希望你等我,我依然还是道士,我们两不同道义的立场鸿沟是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
〃你不药师什麽一开始就否定好不好?〃蝉云过有点火了。
虚止醉只微微苦笑:〃谢谢你可以放手让我离去。让我静一静吧,想通了。也许我们还能再见。〃
蝉云过臭著秀脸,表情是怨念堆积著,他拉起虚止醉一簇秀发印上吻痕後随风轻轻放手,松手,之後在虚止醉手心放下一根碧绿药草:〃拿去给那个青翼的妻子吃吧,这是保胎神草,对於她绝对有好处,我知道还在寻找这东西。走吧走吧。没良心的臭道士。〃
虚止醉一愣,望蝉云过那苦闷又无奈的表情,张开口想说什麽,却哽咽到喉头,终是生生咽下去,逆风转头。举步艰难,似良心在流血伤痛,又不敢出声,怕一个念动,二十年坚守的道义都会被自己推翻,但终是走了三步,还是停下回了头。
〃我真的走了。保重。〃虚止醉拱手而过。望著蝉云过也专注的眼神,脚下化剑浮起,若天外仙人展开幻彩衣袖,引动周身浑厚内气,脚下白光浮剑,人在林中浮剑渐渐废弃,在蝉云过面前倾剑浮空,身影快速飞动,渐渐消失在远处天际。
蝉云过一直注目著他的离去身影,看著这不可多见的神采仙人,久久不能平静,他就这般望著看著,一直不动,整个人都跟四周的风景化为一体织成了一副凝望的水墨古画。
只到唐舒的微步前来,蝉云过面对郝蓝天空那种依恋向往的眼神才突地转变为凝决的刚毅。
〃教主。别看了。放手的是你,人都走远了。再看也看不到了。〃
〃别提了,唉!〃蝉云过苦苦叹气一声,口气瞬间转化的冷酷沈著。配上转头那已经冷酷的表情,眼神中透露著猜不透的冰毅,他的相貌突地给人一种成熟冷酷的感觉,这便是蛇神教教主对外人的冷酷容颜。
唐舒只暗暗感叹蝉云过的突变性格,便是又道:〃既然这般不舍,难得寻找到一个今生有缘人,何不珍惜?〃
蝉云过望著桃海花林叹气:〃他毕竟是道仙,太虚观不是普通人修炼的地方。他的执著我理解。
二十多年的坚守信念,我又是与一个七八年感情的人抢夺他的记忆。我哪里比得过那个烂人,他做的伤心事,害得我来背!只到人类的无耻,该好好珍惜的都不懂珍惜,还羡慕死我这般渴望的人了。〃
〃八年的情意啊,教主,你若想用七八天替代那七八年,还真有点难度,只希望虚长老是一位还有人情味的性情中人了。〃
〃好了。说正事吧,我 不想再叹气了。〃
〃好,那麽我就并报你正事吧,为了陪虚长老。你都不管江湖好多天了。
关天河界这几日闹的厉害,正派联名发下战书,逼退我教分部驻守河边两大盟营黄梁教,水赦堂都急剧发来求援书。〃
蝉云过听了只皱眉:〃懒得理他们,他们还真带劲来招惹我了!好,那我就好好去收拾他们一番,都是哪些不怕死的人?当我蛇王只修功不出,还真当我老古董得动不了了?我蛇神教若是真认真起来,江湖早腥风血雨颠覆个底朝天。〃
〃说来这次你要笑了,教主你可知联名正派五大帮派进犯关天河界的为那些人物,我不说。你先自个猜猜看、〃
蝉云过只听得不耐烦,一甩袖子道:〃还会有谁?不就是那几张老不死的面孔,南山四老不会少,三大剑派也会有饭桶掺合,江南剑盟那个蝉非调戏的儒口小儿,还真当自己是盟主的料了。哼,不过是个玩物。他是必然每次都到的,真是麻烦!〃
〃这次还不止这些,东山岭剑修世族方家也会豪杰群出,他们说要把我们‘碎尸万段',那个青什麽的,也就是方大人的得意入赘女婿,这次也会出现。〃
〃哦。是姓慕的?那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对了。他怎麽没找清澄派一同给他撑腰江湖啊?〃
唐舒只笑道:〃教主你也会嘲笑这种人啊。你觉得他这般忘恩负义一如江湖恨不得脱干净仙派门府气味的人,清澄派对於他的翻眼不认人,会理睬响应他江湖号召吗?〃
〃不会,清澄派也算修仙剑派。除非那掌门是白痴才会参合江湖浑水,哼!那个姓青的真以为有个方氏靠山就了不得了吗?既然他这次又来招惹我,为了虚止醉,也为了我自己,这次必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贱男人一个!〃
烦,感觉到处都烦的要死,慕青翼只这些日心神不宁,精力憔悴。
盟主孟央吟是好心的多次暗暗劝道:〃不管有什麽事,青翼兄你还信不过我吗?不是不答应你放人,但是得给江湖一个交代啊。只要你只要能说出个正当的道理,我定然按照你吩咐的去做!〃
可惜,那种理由,他又如何说得出。
第三十六章 猥心
已经十多日了,从开始掉了魂儿一般的难过惊恐,到现在满目夹杂的只有对蛇神教的恨了。那些可恶的邪人,是他们害死了虚止醉!
十多天前虚止醉彻夜未归的时候,慕青翼就担心得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本以为他是游仙或者不辞而别,但是虚止醉做事是及其仔细的人,他不可能不道别就消失,他的行李包裹还丢在他庄园中,又是突地一个老者家仆林中失踪,配合猜测推敲,断定便是虚止醉被这人掳走了。他揣测出那老者的神秘身份时也是全身虚汗淋漓,这般高手的人,竟然在家中潜伏的这麽深,若是要害他,真是易如反掌。
虚止醉被掳走後慕青翼没有张扬出去,他抱著侥幸的希望,哪怕心中七上八下担心得寝食难安但也不敢显露忧愁之色,就怕被妻子方棠发现异样。虚止醉身份不小,他被掳走在他这庄园出事不是小事,他不敢轻易对外张扬出去。
只到收到蛇神教的威胁信,他才从恐慌到气怒。
杀千刀的蛇神邪教,竟然要他用盟主山庄中关押的邪教教主蝉非去换虚止醉,他真个是又气又惊。
气是为他们那般嚣张的气焰。送来的威胁信中还带著虚止醉道服领口的一块衣襟布料,这般贴身之衣,便是触碰他身体才能得到,虚止醉那仙人一般的灵气相貌,慕青翼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他被人所玩弄,每每担心到这里他就气苦得又不敢说出去,只能一人在书房砸桌子。
而惊得是,连虚止醉这般厉害的人都被人轻松掳走,那敌人实力绝对强得无法预料,他们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计,这事转机的希望太渺小,辣手得他焦头烂额。
慕青翼从来没有这般感觉挫败过,真是有苦说不出。情意,利益都折磨得他无法放准天平。
对於虚止醉既担心又无奈,其中复杂感情搅合著他的心都要被纠结的死掉了。
他也不敢告诉妻子与长辈们这里发生的太虚道长丢失的事,就怕被太虚观知道丢了个人轰动牵大到他的利益,因为涉及他曾经不光彩的前事,总是担心会多年的秘密无意被揭破搞得一败涂地。
没错,为了让虚止醉保住自己的荣誉,他不敢张扬出去也不敢轰轰烈烈的救虚止醉。
【作者语:到这里我都想骂他垃圾!为什麽人性被欲望操控的发展会如此可怕?当初的好少年都变这麽残了!】
听得门口通报,惊以为是虚止醉回来,自从前些日拜访了西山城疆的武盟,当得到未想要的结果,他回来後便是夜夜虚惊,一点声响都渴望著是虚止醉回来的脚步,但是每每期待都让他失望,期盼过头的神经质起了反效应後又使得他有点害怕细心的方棠会发现他行为的异样,真是活的甚累。
下人通报传来的果然不是虚止醉的名字,而是剑盟之主孟央吟。
江湖各派自居为主,自然各种什麽剑主,庄主,盟主之类称谓混杂繁多,不过这孟央吟却是身份很特别,他不是须有名号,乃为江湖正派联盟五大门派推选出的杰出少年,此人弱冠十八,相貌一表人才,他出自江湖世家大庄孟府,学五方门派剑术,从小就跟著父亲孟巨侠在江湖修为历练,他多年磨练学习中被灌输的都为最好最正纯的江湖侠义教育,他成长的几近完美,担当的能力也十分强悍,手段自然是不用说的了。
他这次前来是以个人名义来方氏避暑山庄的,只见他一身素白锦衣,头戴玉冠悬菩提珠,手中一帧骨白扇,身段行姿都是腔调潇洒的姿态。
他进来的时候慕青翼就受宠若惊,哀愁的脸变得堆满虚假的关爱笑容道:〃贤弟怎麽独自来了?你来就该早通告我好去接你啊。〃
孟央吟不说话的时候脸板著看起来有点少年老沈,但一旦笑起来,就十分的漂亮,其中夹杂著一点他江湖前代美女母亲的女子秀美,神韵十分有味道,可说是一个男女见了都会被他神韵所吸引的少年。
他举止亲切的毫无那种做作的姿态,完全的当慕青翼自己人一般的道:〃慕哥那麽介意干什麽,上次你走的表情那麽苦闷,我还担心你呢,所以特地来看望你下。这次在你的地盘,又是没有其他多余的长老望著,我当你自己人,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真好奇你那时为什麽说要放那个邪人,告诉我理由好不好?我绝对不说出去。〃
原事情的发展还是这样的,多日前虚止醉被掳走後,接到威胁信,慕青翼终是受不了良心谴责,便是跨马奔去了盟派想靠著自己的荣誉地位求孟央吟的关系让他放了那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