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族之幸福点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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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我说:
“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吞吞口水,目光闪躲,分明是心里有鬼的表现!我见他慌乱的样子不解的推他一把:
“为什么不说话!”
“你们家的人眼睛……都很漂亮,你,你的。”他吞吞吐吐就是不能表述完整。我盯着他等待下文,他突然恼羞成怒的大声嚷嚷,“唉!就是有那么大的眼睛才那么爱哭,还能哭得那么丑。所以我早说过不许你哭的!”
好笑了!他一定要怎么大声吗?我狠狠地拾起他的手,毫不留情的咬在原来的两排牙印上,但没有上次那么狠心的咬破。
我们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会后,我问他:
“为什么突然走掉?”
“……不知道。”他明显在躲避问题不回答。我又问:
“那为什么又出来?”我明明找不到他,他想了几秒,然后自嘲苦笑道:
“怕你真的找不到我,就自己跑到你身边。”
一股热热的东西哽塞在心口,我傻傻的望着他,莫名的感动流过心底,隐约的心疼和甜蜜让我愉悦起来。他望了我半晌,自觉有些尴尬,自负的说:
“我的意思是,我看见一个笨蛋在街上乱跑乱叫的不害臊,就跑到她身后要她别再笨下去。谁知道她竟笨到非人能想象的地步,只知道哭,转身都不会,笨拙的打着电话……”
我斜视他满是嘲讽的脸,问:
“那刚才为什么生气?每次见到我围围巾你就生气?”
说到这他立刻大大翻脸,顶着一张臭不可闻的脸,凶狠的朝我吼叫:
“你怎么随随便便将别人送你的东西给别人!”
我愣了一会,他是指我将他送我的围巾给奎戴的事。我反问他:
“你送给我不就是我的了?”
“那你就能轻易转送给别人?还是一个男生!你懂不懂别人送的不只是围巾,是心意!你知不知道随便将别人的心意遗弃,别人的感受?要疯了,我干嘛要问你,你一向是将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家伙!”
他连珠炮似的狂轰乱炸,训人功底之深可想而知,心头之怒显而易见。可我就是没什么良心,不觉得不妥,要是真是错了也只承认只错了一点点。我说:
“就一条围巾嘛,干嘛这么小心眼?”
“什么!‘小心眼’?”他暴跳如雷,吓得我瞠目结舌,他深呼吸,抓狂道,“真想橇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脑……脑浆呸,还能是什么?”我嘀咕自语,想不到他听力超好,讽刺的朝我说:
“我以为是石头!”
“喂!过分了啊。”我有些火气了,“不跟你吵不表示我没生气。”
“如果我将你送的东西给崔银月,你怎么想?”
“你敢送给他你就死定了!”我想也没想大声威胁道。
“哼哼!”他轻哼的冷笑,一脸反讽的表情。
我为刚才自己的话羞愧不已,原来有些事没有比较不知道自己在乎它的程度,当换个角度想或立场,结果跟感受截然不同。
“可那是……奎……”去怯懦的为自己辩护,自知理由不足,只得改为耍赖说,“那送都送了,你要我怎样?”
“你……还能指望你怎样。”
好像我已经无可救药,他冷冷道。突然又想到我的什么罪证似的,酷劲十足的瞪着我。我还有做错的事?好像没有了。
“你又想干嘛?”我警惕他奇怪的性格会提出的棘手问题。
“我是你现在的同学?”他凑近我面前,眯着危险的眼睛。
这也有疑问,答案当然是“是”了。但如果答案就这样简单的话,他不会是这样深恶痛绝的逼控。我想到我给他和奎做介绍的时候说。
“奎,这是我现在的同学,李河。”
“李河,这是我的好朋友司徒奎。”
我嘿嘿干笑,使劲想这两句话到底哪里有纰漏?但这分明在考察我的语言能力,小女子不才,分辨不出哪里有语病?
“什……什么哦?”我大甩卖我甜到腻死人的假笑。
“什么?”他皮笑肉不笑无限靠近我的脸。我保持等距离的斜身躲避,他危险的笑容一勾,“我们就只是‘现在的同学’那么单纯吗?一点点。”
“喂喂喂!注意你的行为!”
他的气息一波波袭击我惊慌的脸,使它变得火烫烫的,惊慌而逃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嘛!双手固定住他的脸,成功阻止他再靠近。
“哈哈!不能动了哦。”
我开心的笑着,一半是因为成功的阻止他的靠近,一半掩饰了我的紧张的心跳。可我笑之余,他的表情起了变化,有些氤氲,有些危险,我不敢正常呼吸。他奇怪的眼神不变,只是咽了一口气,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惊吓得赶紧将目光移回他的脸,一眼就被他的唇钉住视线,心跳!我怎么了?乍见他慢慢朝我俯身,而我还这么双手捧着他的脸,他温热的气息……
我惊吓的放开手,同时失去拉力,跌下长椅!
他轻轻喉咙,哭笑不得的别开视线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街上的人肯定有在偷笑的!我满脸尴尬的白李河一眼。他嚣张的挑眉道:
“还敢说你脑袋里的不是石头?嗯?”
我气冲冲的拍掉身上的灰尘往回走,他轻松自在的跟在我旁边,突然很惊奇的问:
第28节:上学族之幸福点点(28)
“你没怎么近视嘛。”
“眼镜还我!”我才记得我没戴眼镜。其实近视度数还没达到要戴眼镜的程度,只是不喜欢让眼睛成为众人焦点,男生会跑过来说:
“我喜欢你的眼睛,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女生会问:
“你的睫毛膏是哪个牌子?眼珠是褐色的,是不是戴了有色隐型眼镜?”
也有好多人是这样棕色瞳仁的嘛,只是没那么明显。
所以戴上眼镜就好多了,很清净。但戴久了脱下来还真感觉脸冷飕飕的,加上刚才哭过眼泪湿过的地方被风吹得很难受。
他不仅不还给我,还得意的将它戴到脸上,怪叫:
“没什么度数!我就说你那么爱哭怎么会近视?完全不应该!”
“小人!还我!”我楸着他的衣服。
“拿到你就要回去。”
他仰起头,我很难摘到眼镜,真是气人气人!
我追他跑。一直打闹到家里的楼梯才停下来,我前他后的回到家里。
“奎呢?”我问来开门的弟弟。
“奎哥哥东西放下人就走了。”宏宇很失望的样子,“也没留下什么话。”
“一点点!你这丫头,说去接奎怎么自己跑了!”
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拷问我。我还没能反应过来,问:
“走?去哪?”
“回仁山了!你这丫头,明知道奎跟你才会说些话,那孩子只说要回去,再问什么都不应就回去了!要是街坊邻居知道,该怎么说我们了!”
妈妈叨念着,可我听不进去。奎才来就走是为什么?他发烧还没痊愈呢!愧疚直接攫住我!顿了一下,我夺门而出,妈妈在身后叫道:
“又跑哪去!不用吃饭了吗!”
我想到在寒风中站立的奎,为我围围巾的奎……沉默的奎……
为什么他不等我回来就走?歉疚歉疚。我忍不住又哭了。李河跟在我的后面没有说话,此时我也听不进任何一句话。
奎说因为之前说要来,所以来。那么之前没说要走,他怎么就走了呢!我泣不成声,今天是我生日,为什么他们总要让我愧疚到哭呢!
我靠着车窗,想到生病的疲倦的奎更加心酸。
“别哭,一点点。”
李河说着,脸色也变得悲伤。我转头不看他,想着从小就疼我迁就我的玩伴,一直照顾我的朋友,千里迢迢带病来看我的奎,可我就只来得及给他吃一碗面。想到我追李河而去,他默默的眼神,我将自己缩在窗边。
“打电话,给他打电话看看!”李河建议。
我眼巴巴的瞅他,他叹了口气从我口袋了拿出手机拨了奎的号码,然后放到我的耳边。关机!
我闹情绪的挥掉李河的手,李河皱着眉头无奈的看着我:
“你哭也无济于事是不是?打起精神来,他还在车站也不一定啊。”
他用尽耐性来安慰恶劣的我,然后低声咒骂:
“司徒悟那四肢发达的家伙竟然这么幼稚,搞什么失踪!”
我听他说完,更加慌乱,连打了他好几次:
“你不了解奎,不可以这么说他……呜呜~他才没失踪!才没有……”
“知道,知道了!”
他火大的皱着眉头,仍像之前那样任我打不躲开,只是一会之后,无奈的将我揽近身边,愠火却缓缓的说:
“怎么那么爱哭呢?司徒奎可能有急事才急着离开,电话有可能只是正好没电,你怎么就只钻牛角尖。”
我心情很糟,思绪很乱,脸又辣又烫,可全身冰冷。我将李河的手臂紧紧的抱在怀里。
窗外突然飘起细碎的冷雨,令心情更加低落了,我没有再哭。
暮色茫茫,灰雨纷飞的城市,又在突然之间变得陌生而疏离,今年的平安夜下着小雨。
依然是霓虹灯高挂的建筑物,大大小小的圣诞树,在我眼里没有一点喜气。
西站内的人们络绎不绝,我们一辆车一辆车的找奎,直到最后一班回仁山的车开走,也没找到他。
好累,一直在我身边的李河也知晓答案,奎没有出现。
我颓然的坐到候车室外的长椅上,怎么也想不开,嚎啕大哭,矛头指向李河,指控道:
“都是你害的!要是你不走开,我就不会走,我不走奎就不会走!”
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更在转移自己的愧疚,被嫁祸的李河默默的看着我,他在忍让一个失去理性的疯丫头,或许他更想让我这样发脾气,只要我能平静下来。
他一直在迁就我的坏脾气,和我一起悲伤。
候车室里走出一个圣诞老人,他给所有的人发礼物,到我面前时,他站了一会,将一小袋透明包装的礼物放在我手里,说:
“幸福往往就在你的左手边,还会发光哩!”
又转向李河,送他的是一个木匣子,笑笑没说话就走。
我拉开卷曲在包装袋封口处的纸条,上面写着:
“幸福的潘多拉盒子就在你的左手边,圣诞快乐!”
原来是送礼的人精心安排的“连环”礼物,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我盯着李河手上的匣子,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想到刚才自己无理取闹的样子,又羞于启齿。他好像看出我的心思,试探的问: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我点头,他裂嘴笑起来,打开锁扣。
“噗!”
盒子里射出一束闪亮的东西,我惊奇的瞪大双眼,那束闪亮的东西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分散的撒下来,细细碎碎极小的碎片落得李河满身都是,有的稍微波及到我。
第29节:上学族之幸福点点(29)
他显然被这意外的礼物吓到,神情有些呆滞。他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全身上下都闪闪发光,忍不住我笑了,我还没见过人体圣诞树呢。
“幸福往往就在你的左手边,还会发光哩!”
我想起送礼人说的话,看看就在自己身边闪闪发光的李河,心里起了一层不知名的涟漪。
“哎!圣诞节也有整人的?!”李河怪叫,目光搜寻送礼的那个人。
“李河。”我叫他,他回头看我,小心的问:
“什么?”他不经意又学着我一贯答应的方式,那也是我们仁山答应别人叫自己名字时常用的话。我笑了,因为觉得亲切,我说:
“谢谢你。”
他先是怪异的看着我,然后就傻傻的笑,脸色有些腼腆,说:
“没什么,你不哭就好。”
想到奎我还是很悲伤,但看见李河在,就好过许多。我总是拿他出气实在是不应该,还将责任推脱到他身上。我装做没事挺直脊背大声说:
“哎!今天是我生日,又是平安夜,万事都会大吉的!”
“祝你生日快乐。”他由衷的说。
“谢谢!可是不能给你带来什么美好的事,还不停的被我打骂,这个寿星当得太失败了对不对?”
他想了想,说:
“有美好的事,虽然我好像惹你哭,弄你伤心。但是……”他说到半就不接话,经常这样子!我抱怨的说:
“怎么说一半!我很想听!”
“其实也没什么……”
“李河——”
我眯着眼睛发出警讯,他搔头说:
“就是,当你哭着抱着我的手臂,很需要我的时候……我!我觉得很美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声,像是在掩饰什么情绪,我的脸有些发烫,这家伙的脑子就是跟常人不一样,总是为一些芝麻绿豆的事怒火冲天,或者我们觉得再平常不过的事,他又沾沾自喜。他总是会为一般的事,情绪沸腾。
他掏出手机给我说:
“打个电话回家跟你妈说说。”
“你打,我打会被骂。”
“你妈疼着你呢!就你小没良心的没发现。”他白了我一眼,我烦躁的说: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叫你打,不想她生气。”我催他。他拿起电话往我家拨。
“易妈妈……嗯,在我身边呢……没事了。奎没找到。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