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同学少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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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我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骚他的痒,他咯咯地笑着。他什么都不怕,就是怕痒,这是他的死穴。
“你妈妈跟双儿都练‘金轮功’去了,你都不阻止,玩意练出什么毛病怎么办?”韦小宝似乎没听到的话,弄得水声哗哗地,正在洗脸。
“练就练呗,本来就是很多人在修炼,估计也出不了问题。”他一边唰牙一边跟我说话,这句话听来便像用腹语术说出来的一样。
现在新闻天天报道,修炼这种功夫的严重后果,国家也要求取缔这种控制人思想的功夫,偏偏有这么多人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可悲,可叹。
“你没听人说嘛,自从练了这种功夫,腰不酸了,背不痛了,推不抽筋了,走路也有劲了,你自己看嘛,好处不胜枚举,改天我也练练去,这几日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估计有点小毛病。”他这人就喜欢乱开玩笑,口无遮拦的。
“你别练的半身不遂就好。”
“去你的,我命硬着呢,别人有事我也不会有事。”吹牛不缴税。
我拉着韦小宝到了老年活动广场,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真是人山人海。巫行云教导着这么多弟子,累得满头大汗,偶尔坐下来喝杯自带的茶水,尔后继续工作。真服了她,克尽职守,兢兢业业啊,改天发个奖牌,以示鼓励和褒扬。
韦小宝没心没肺的跟我闲聊着,忽闻身后有人哭泣,听声音,似是女子。猛然回头,原来是曲三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追赶三个女人。其中有他的老婆洪凌波,还有她的外孙女小龙女跟木婉清,二人正当豆蔻华年,风华绝代,因为受了惊吓,脸色苍白,嘴唇颤抖。
曲三举刀正要向小龙女刺去,忽觉手笔发麻,水果刀已被人夺下,仔细一看,那人正是阳顶天。曲三口中念念有词:“杀了你们,我就可以开天目了,你们都不要阻止我,我要做神仙,我要做神仙。龙儿,清儿,来,来外公这里。”小龙女跟木婉清吓得直往后退。
洪凌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劝导:“孩子他爹,你醒醒吧。我痛恨‘金轮法王‘,你练了他的功夫,练的走火入魔,练亲人都不要了,还要取了他的性命。俺知道,这都不怪你,怪就怪‘金轮法王’那老东西,咱咒他河水噎死,抽烟呛死,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没洞洞。“韦小宝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想不到曲夫人有演小品的天赋。
曲三听在耳里,恍惚入梦,说:“你说什么?我刚才要杀龙儿跟清儿,我一向很疼爱她们的,怎么可能,我这是怎么了?我是病了嘛,赶快送我去医院。“洪凌波把他抱在怀里,含情脉脉,说:“可怜的人儿,我愿用我的生命,我的血液,来换取你的清醒和理智。”二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泪人。
小龙女上前,拉住洪凌波的手,说:“外婆,外婆,别难过,我们好好看着外公,耐心开导外公,时间长了,他就会淡忘这些事情,他会好起来的。”
洪凌波又紧紧抱住小龙女跟木婉清,抚摸她们的秀发,说:“外公,没把你们吓坏吧?我可怜的孩儿。”二女摇头,三人抱得更紧了。
远处停下一辆豪华轿车,车里走出四人,二男,二女,男的帅气,女的美貌。女的手持话筒,男的肩扛摄像机,看来是记者无疑。
那美女走到曲三面前,面带微笑,说:“你好,我们是鹿鼎电视台的记者,我是李莫愁,这三位是我的同事何红药、袁承志跟夏雪宜。”
怪不得鹿鼎电视台收视率如此之高,原来台里不是俊男就是美女,看得我流口水。
“刚才我们接到消息,说有人持刀行凶,我们就赶过来了。请问您为什么要追杀两位三位女士?”李莫愁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开始打探。
“我,我是修炼‘金轮功’走火入魔,精神为人控制,才做出这等错事。我真是追悔莫及,我恨死那个老东西。”
洪凌波义愤填膺,说:“做这等缺德的事,愿老天让他阳痿。”真是夫唱妇随啊。
“请问曲先生,您修炼这种功夫几年了?”何红药问。
“我是从今年年初开始修炼的,现在屈指算来,应该有八九个月了吧。”曲三哭丧着脸说。
“这机巴玩意,我们是再也不练了,谁爱练谁练去。”红凌波补充说。
何红药拿起话筒,对着镜头,微笑着说:“现在大家都看到修炼这种功夫的下场了,希望大家赶快罢手,万一走火入魔就很难改正了。‘金轮法王’这个人,找了抢手写书骗钱来了,大家可千万不能上当。他总吹嘘这种功夫如何神奇,他自己怎么不练,也没见得他自己就是神仙了。我们的记者夏雪宜先生也曾经深受其害,现在大家鼓掌,请夏先生给我们讲讲他自己的经历。”何红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鼓励他上台。夏雪宜放下摄像机,跟袁承志对视轻笑,缓步而行。
台下掌声如雷,震耳欲聋。
夏雪宜腼腆轻笑,对着镜头说:“各位老年朋友大家好,近年来有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为了谋取暴利,不择手段,利用大家强身健体的心态,编造了一系列的谎言。大家都是善良的人,不疑有他,就被这人给骗了。我从小体弱多病,后来读大学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女孩,可是人家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只把我当哥们。我很痛苦,经常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后来我去看心理医生,大夫薛慕华告诉我,我得了忧郁症。只有修炼什么‘金轮功’才能治好我的忧郁症。那时我并不知道他也被这种功夫所迷惑,心想只要能治好我的忧郁症,让干啥都行,咳咳!”他咳嗽了两声,大概是渴了。何红药忙把随身携带的水壶给他,他一口饮尽,精神大作。
他声音洪亮,有种无形的穿透力,只听他继续说:“后来我被送到了少年劳教所,经过各种各样的教导,终于转换了过来,真的是一言难尽,此中心酸,一生永记。希望大家不要重蹈覆辙,步我后尘,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康,长命百岁,百字千孙。”
又是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在耳畔。
曲三老泪横流,忏悔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定改正,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洪凌波补充说:“我随时监督,发现情况,第一时间跟你们报道,请你们放心,请党和人民放心。”
韦春花叹息一声:“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今天若不是记者朋友循循善诱,并结合实例开导我们,我们真的差点走错路。记者同志,你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向你们致敬。”韦春花打了个手势。
韦春花走到韦小宝面前,拧住他的耳朵,韦小宝痛得嗷嗷直叫。
“兔崽子,跟老娘回去!”这猪头惨了,看来要执行家法。
阳顶天还半信半疑,说:“李记者,真的这么严重,可我修炼之后真的感觉很好,这件事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这个是您的心理暗示。”李莫愁解释说。
“这年头,教练还真的不好当。”巫行云垂头丧气地说。
曲三说:“龙儿,清儿,跟外公回去吧,外公要好好对你们,再也不打你们,骂你们,更不会砍你们了。”上前抱住小龙女和木婉清。
洪凌波佝偻着身子,也是热泪盈眶。人群渐渐散去,老年活动广场开始变的寂寥。
李莫愁、何红药、袁承志和夏雪宜转身要走,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步奔上,拉住李莫愁的手,她以为遭遇了色郎,异常紧张,袁承志跟夏雪宜上前,看他们的样子想要打我。
我说:“李师姐,是我,我见过你的。”李莫愁疑惑的看着我,许久才吐出一句话:“你真的认识我?”
我点点头,说:“你是华山大学新闻系毕业的是不是,同期毕业的还有陆展元。”我提到陆展元,她脸色忽变,脸颊滑过一道泪光。
“你不要提陆展云,我跟他并不相熟。”我跟陆展元在网上相识,做了好朋友,对她们的故事知道的清清楚楚,她还死不承认,好,逗她一逗。
“那你想不想知道他的下落?”我狡猾地一笑。
“他的事跟我无关,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了,我对他的事没有兴趣,你如果没事我们地走了。”转头对袁承志跟夏雪宜说:“你们先把话筒跟摄像头拿到车上。”二人乖乖地去了。
李莫愁凑到我身边,说:“你当真知道他的下落,可不许骗我,不然我绝不放过你。”
还敢要挟我,哼! 我说:“我跟他是好朋友,不过有段时间的确跟他失去了联络,不过你应该知道丐帮通讯公司的威名,对他们来说,找个人跟捻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在丐帮通讯公司董事长耶律琪的帮助下,终于又跟她联系上了。”李莫愁听到这里,满脸欢喜。
她向我抛个媚眼,说:“既然你也是华山大学的学生,那就是我的校友了,以后我会关照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了,不就想知道陆展元的近况嘛,何必拐弯抹角,拖泥带水。
“ 我现在说话不太方便,给你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电话,晚上可以给我打,记得联系我。”她递给我一张崭新的名片,就携了何红药的手扬长而去。
只见这张名片上打了这样一行字:李莫愁,性别不详,三围未知,未婚,鹿鼎电视台知名记者。后面果然一个电话号码赫然在目:110120119114。
小静湖畔,竹屋内。
“美女卷朱帘,深坐蹙峨嵋。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只听一少女声音吟诵。
我跟令狐冲敲门,出来一美貌少女,正是赵敏,看来刚才吟诵李白这首《天涯怨情》的就是她了。
我跟令狐冲与张无忌在网络上认识,后来才知他原来也是我们学校的校友,后因家境贫寒便辍学了。这个周末刚好我们有空闲,他约我们来他家做客,没想到刚好遇上了她的女朋友赵敏,真是大饱眼福。
“无忌哥哥出去打渔还没回来呢。”赵敏明眸皓齿,说起张无忌一脸的幸福,她一边给我们拿了椅子坐下,一边给我们倒茶。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我们不渴的。”令狐冲寒暄说。
隔壁有老妇人咳嗽声音,只听她说:“敏敏啊,是不是无忌回来了,怎么不到我屋里来?”她声音沙哑,还略带了几丝颤抖。在网上,无忌曾经告诉过我们,这位就是他的妈妈殷素素。
赵敏几步奔出,搀扶殷素素来到无忌的房间,殷素素瞟了我们几眼,带着怀疑的眼神说:“这两位是?”未等我们说话,殷素素大怒,挥起手里的拐杖就像赵敏打去,赵敏赶忙求饶,惊慌万状,说:“婆婆,不要啊,敏敏做错了什么事可以改正,婆婆不要打我。”赵敏跟张无忌还未曾成婚,不过已经称呼殷素素作婆婆了,看来很快她将做新娘子了。
殷素素让赵敏给她倒了一杯水,饮尽,清清嗓子,说:“哼,无忌刚出去一回,你就往家里带汉子,你到底守不守妇道啊?知不知道丑字怎么写?”赵敏脸颊晕红,尴尬无比。
“婆婆,你不要冤枉我,他们两位是无忌的朋友,不是我请来的。”赵敏一脸委屈,解释说。
“对,我们是无忌的朋友,不是赵姑娘请来的,阿姨可不要误会了。”
殷素素听了我们的话,似乎还是不信,盯着我们,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说:“看你们眼神闪烁,言语轻佻,怎么看都不像好人。”我们报以尴尬地一笑。
“再不从实招来,我可报警去了,老头子,别睡了,赶快起来。”拐杖在地上重重一击,铿锵有声,我们打个冷颤。这老人家可够凶的。
一个老头走了进来,神情清冷,脸色苍白。
“公公,快来主持公道。”赵敏上前说,我想如果没有猜错,他一定是无忌的爸爸张翠山。
张翠山拉住殷素素的手说:“素素,不要小题大做了,刚才我都听到了,没听敏敏说嘛,这两位小兄弟是无忌的朋友,年轻小伙子一块聚聚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不要捕风捉影了。我们都老胳膊老腿了,年轻人的事何必管那么多呢?走,给我按摩去。”
殷素素白他一眼,说:“无忌都让你给宠坏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万一遇上的是穷凶极恶之徒,岂不是一场祸害。敏敏还是处女之身,跟两个男人单独相处,我不放心,我要看着他们。”这几句话直说得赵敏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
这老太太警惕性还挺高,不过我们是来做客的,你以为我们来抢劫呢。你们家也什么都没有,抢人呢?真是想象力丰富。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当心点吧。”殷素素还在唠叨。我杨过生平就怕这种唠叨的女人,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不说话人家能把你当哑巴卖了嘛。人,年纪越大,话就越多,但大多都是废话。
“杨过、令狐冲,你们还真的来了。”无忌提着几条鱼奔了进来,赵敏忙接过放到水盆里,这鱼还是鲜活的。赵敏掏出怀里的白色手帕给无忌擦汉,二人俨然一队幸福的夫妻。
“你邀请,我们怎么敢不来呢?”令狐冲说。
“快给婆婆解释一下,婆婆把他们当坏人了。”赵敏在无忌耳边低声说。
“妈,他们是我请来的好朋友,你身体不好,在屋子歇着,别到处走动。”张无忌陪伴他们走到自己的房间,又匆匆出来招待我们。
“杨过、令狐冲,你们可真准时啊,约好八点就真的八点来了,我刚好出去打渔了,迟到了对不起两位好朋友。”张无忌满脸歉意,像做错事的孩子。
“不要紧,不要紧的,反正有嫂夫人招呼我们的。”赵敏脸色立刻红了,本来嘛,人家还没有成亲,不过看他们亲密无间,比真正的夫妻还要和谐,况且我们开玩笑惯了,就随口而出。
“敏敏做事,我放心。”张无忌看了赵敏一眼,赞许地说。张无忌走到赵敏面前说:“来,敏敏,我该给你画眉了。”张无忌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画笔,对着明镜,给赵敏画起眉毛来了。
如果也有一个女孩子需要我给她画眉就好了。我静静呆在她身边,看她一颦一笑。那她就是我的生命,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