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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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幸村的邀请之后,奈绪心情大好,一路哼着歌回到了宿舍里,一打开门,就看到琴弹坐在书桌前,只开了一盏台灯,正在写着什么。一看到琴弹,奈绪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歌也不敢哼了,只是轻轻地将门给带上,很小声地走了进去。
“回来了?”琴弹转过头来,冲奈绪笑道,“我让幸村去接你了,怎么样,遇上他了吗?”
“嗯,遇上了。真是麻烦他了,其实你不用找人来接我,观月前辈会送我回来的。”奈绪说话的时候,不太敢看琴弹的眼睛,尤其是提到“幸村”的时候,她更是有些心虚。总觉得琴弹对自己很是关心,甚至大度地让幸村来接自己,可是自己却跟幸村约好了周末一起出去,这让她有一种背叛了好朋友的感觉。明知道琴弹喜欢幸村,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答应幸村了,若是琴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琴弹却完全没料到奈绪跟幸村进展神速,她只是挥了挥手里的纸,说道:“我忙着赶一份报告,明天要交的,不写不行了,只能拜托幸村了。我可不放心观月,上一次要不是他把你一个人留在社办,你也不会搞到进医院了。”
“嗯,还是要多谢谢幸村君了。”奈绪特意对幸村用了比较生疏的称呼,以免引起琴弹的怀疑。虽然今天晚上,幸村并没有向自己表白,也没有说喜欢自己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要跟他单独出去,奈绪就觉得很对不起琴弹。她将包往床上一扔,打开柜子拿出换洗的衣服,像赶时间似地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一直到打开了花洒,听着水珠打在地砖上的声音,才觉得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洗完澡吹完头发,奈绪这才走出了浴室,看到琴弹已经写完了报告,正斜躺在床上捧着本小说在读,脸色一如平常,她的心也变得平静了起来。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另一张床上的琴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她就在考虑,要不要将幸村约自己的事情跟琴弹坦白,想了半天也没拿定个主意,总觉得这事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完全就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琴弹合上了小说,一手支着头,侧着身子看着奈绪,小声地问道:“怎么了,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怎么,有话要说吗?”
奈绪正在那里想心事,被琴弹这么一问,吓了一跳,紧张地抓着被角,赶紧辩解道:“没,没有啊,我,我就是在想,想刚刚配音的事情。”
“不顺利吗,观月骂你了?别放在心上,观月这个人,是个完美主义者,对谁都是那个样子,其实他人不坏的。”
“没有,他没骂我。”奈绪摆摆手道,“他人确实挺好的,教了我不少东西,我正在想,要怎么个照着他的要点,再练习练习。”
“噗!”琴弹突然笑了出来,“看你那紧张的样子,真是跟平时的你一点儿都不像。难道说,你这么紧张,是因为你喜欢上观月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别乱说。”奈绪立马否定了这个假设。
“那么,你喜欢的人是幸村?”琴弹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辛辣,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
“没有,不要再瞎猜了,我真的只是在想配音的事情。”奈绪感觉自己都快要顶不住了,她真怕琴弹再追问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全招了。
“唔,那你到底喜欢谁呢?”琴弹拍拍额头,若有所思道,“总不至于,会喜欢上切原那个小子吧,他可不适合你。”
这下子,奈绪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要是喜欢他,倒不如真的去喜欢观月前辈算了。好了,不要再追问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奈绪赶紧关掉了台灯,缩进了被子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黑暗中,只听得两个人的呼吸声。奈绪的心渐渐地放了下来,就在她半梦半醒几乎要睡关的时候,却听得琴弹在那里喃喃地问道:“奈绪,你是喜欢幸村的吧。”
沉默,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那一夜,没有人再说过一句话,而第二天起来之后,两个人都像是很有默契地遗忘了昨晚的那件事情,生活又恢复如常。
周六那一天,幸村果然如约来接奈绪,带她去看真田的剑道比赛。奈绪之前只看过真田打网球,他跟切原交手时,那种凌厉的球风,至今让她印象深刻。出乎她意料的是,本以为真田来参加剑道比赛只是玩玩儿,却不料,就如幸村所说的那样,真田的剑道,哪怕在全日本,也是属于高手级别的,大学生联赛对于他来说,似乎水平太低了一些,他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解决了所有的对手,轻松地夺得了冠军。这下子,奈绪总算相信,幸村说的,真田的剑道绝对不比他的网球来得差,甚至要比网球来得更为出色。
那真是一场很高水平的剑道表演,可是那一天的那一场约会,严格意义上来说,却不像是男女之间的约会,而更像是朋友之间的一场聚会。幸村和奈绪,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要在此刻就表白的意思,彼此都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感情。看完比赛后,他们甚至和真田一道儿吃了午饭,两个人的约会,就此变成了三个人的。
尽管如此,立海大学所有女生心中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幸村精市,跟网球社那个奇奇怪怪,有点阴森的中岛奈绪,周末一起出行的消息,还是很快就在校园里面炸开了锅。大家都禁不住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幸村一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也会被一个不怎么样的小丫头片子给骗到了手。而那些一颗心都扑在幸村身上的女生们,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日月无关,甚至恨不得组成一个团体,名为“反中岛奈绪组”,找个机会将这个害她们心碎的女生,直接给人道毁灭了。一时之间,立海大学的校园里暗藏汹涌,杀气重重,就连没事儿跑来这里串门的迹部和不二,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当下决定休息几天,过一个星期再来不迟。
不过,那些个女生们伤心了几天后,慢慢地发现,幸村跟那个“狐狸精”中岛,除了周末一起去看了场比赛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进展。尤其是网球社的女社员们,整天就在观察两人的互动,当她们发现,幸村和中岛,似乎并不像是情侣,感觉只是一对关系不错的朋友时,她们那一颗碎了一地的心,重新又被捡了起来,粘补了几下又重新活了过来。一下子,那些女生对于中岛奈绪那种又嫉妒又痛恨的心情,直接就转换成了不屑与同情。甚至有好事者连他们两人的故事都编好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一致认为,幸村只是一时晕了头,受了点迷惑,才会答应跟中岛约会。而经过那一次约会之后,幸村立马醒悟了过来,发现这么低档次的女生,实在是配不上自己,于是决定跟中岛划清界限,再次回归到广大立海女生的心中来。
流言就这么慢慢地淡了下去,而在此时,整个立海大学里,特别是网球社里,却开始流传起另一个可怕的传说来。这次流言的主角,既不是幸村,也不是奈绪,而是那个整天冰着一张脸的手冢,以及那个早已死去的大二女生:栗山典子。
对比
奈绪自从跟幸村出去一趟后,回来就整天提心吊胆的。关于约会的事情,学校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她倒不在意被人误会,也不在意幸村对她的态度,她在意的是,为什么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琴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情,或者说,根本就不在乎。难道她不一直喜欢着幸村吗?
头一两天的时候,奈绪从早到晚都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以便随时可以就会琴弹的质问。可是等了几天,琴弹却是纹丝不动,绝口不提“幸村”两个字,平时在网球社里训练,也都跟大家嘻嘻哈哈关系良好。奈绪还特意观察了一下琴弹,想看看她最近的情绪有没有反常,是不是动不动就想发脾气。观察下来的结果却显示,一切正常。可就是这正常的情绪,才让奈绪觉得很不正常,莫非自己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什么?
琴弹没有来找奈绪的麻烦,其他不相干的人,倒是非常积极地找了上来,这个人就是切原。他一听说奈绪周末跟幸村出去约会,急得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直接冲到了奈绪上课的教室门口,等在那里准备抓人问个清楚。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地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切原站在门口,眼睛一直在那里寻找奈绪的身影,耳朵里却不时听到别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哎,看到没,那个人是不是二年级的切原赤也?”
“嗯,是他没错。他怎么来了?哦,来找中岛奈绪的吧。”
“肯定是东窗事发,来兴师问罪了,这下只怕有好戏看了。”
“真是的,那个中岛也真现实,虽然说幸村学长是长得比那个切原要帅很多,可是切原也不差啊,中岛怎么可以脚踩两条船!”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这样想想,切原君真的很可怜。”
“是啊,真的是太可怜了,碰上个像中岛这样花心的女朋友,偏偏对手还是幸村学长,唉……”
那些女生越走越远,对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切原站在那里,尴尬得要命,也气得要命。想拔腿就走,又不甘心,怕别人以为自己默认了。想继续留下来,又觉得气不过,听到他们那些对自己以及对奈绪的评价,切原恨不得现在就抽出网球拍,来个红眼模式,好好吓一吓她们。
奈绪一走出教室,就看到切原站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便走上前去,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来找我诉苦?”
“走,吃饭去!”切原余怒未消,一把抓过奈绪,也不去学校食堂,直接就出了校门,找了家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非常大方地要请奈绪吃饭。
奈绪倒也不跟他客气,挑了个位子直接坐下,切原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面吃一面还不忘仔细留神切原的脸色,随时准备在他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撤退。真是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把一向神经大条的切原,气成这个样子。
切原只顾在那里埋头吃面,直到将面前那一大碗拉面喝得连汤都不剩一滴,心里的那口气才算缓了下来。奈绪见他脸色变好,这才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么气成这个样子?又跟小杏吵架了吗?”想来想去,整个立海,大概只有橘杏有本事,把切原气得火冒三丈了。
“不是,我没跟橘杏吵架,我生气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你啊。那个女生这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她们说我什么了?”奈绪也来了兴致,她知道,那些女生这些天一直在背后说她坏话,但具体说了什么,她倒没听清楚。真是没想到,她没听到的内容,倒让切原给听去了。
“她们说,说你脚踏两条船,说你跟幸村部长好上了。”
“噗!”奈绪捂嘴笑道,“就算是这样,也只是一条船罢了,还有一条在哪里?”
切原被她这么一问,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哼哼了半天,才指着自己小声道:“还有一个是说我。”
“啊,那你在她们嘴里,肯定是被比下去,是被甩掉的一个吧。难怪你气成这个样子,算了,想想你的对手,你其实也不算吃亏了。”
切原两眼一睁,气鼓鼓道:“原来你根本不在乎啊,这么说起来,你跟部长真的在谈恋爱?”
“没有,我们没有谈恋爱,就是一起去看了场比赛。”那个,应该不算恋爱吧。
“看比赛,什么比赛?”
“去看真田君的剑道比赛,真是没想到,真田君不仅网球打得好,书法写得棒,连剑道也这么厉害。切原啊,我看你网球输给他,也没什么好不服气的了,你们两个的能力差太多了。你除了网球,其他真的是一无事处,一塌糊涂。”
“喂,有必要把我说是这么差吗?”切原指着桌上的饭菜,抱怨道,“好歹我还请你吃饭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知道我是打不过副部长,不过不要紧,副部长头上,还有部长压着呢。”一想到幸村能打败真田,切原又乐了起来,果然是脑回路比较浅的人,想要心情愉快也比别人来得容易。
奈绪看在午饭的面子上,总算停止了对切原的挖苦,认真地问他道:“你来找我,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切原点头道:“嗯,确实有点事情,是跟手冢有关的情况。”
“手冢?他怎么了,是不是之前的那个案子,人家见迟迟没有进展,问石田要钱来了?”
“那倒不是。说起来也真奇怪,我们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个委托者居然都没有来催过。我问过表哥,他说那个人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过来,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个事情,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是不是很蹊跷?”
“嗯,确实有点问题,当初那个人会找上石田,我就觉得奇怪,这么破的一个侦探社,社长又是这样一个人,居然还会有人拜托他来查案子,而且查的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果然一直到现在,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知道,石田除了查查婚外情,其他的东西也做不了。”
切原听罢,咂了咂嘴,对奈绪的结论表示赞同。实际上,别说他们两个,就连石田自己也没搞明白,对方怎么就会找上自己了。
奈绪见切原把话给扯远了,心里有些好奇,就又追问道:“那是什么情况,手冢国光怎么了?”
“难道你没听说吗?最近学校里,传得最起劲的,就是两件事情。一件是你和幸村部长约会的事情,另外一件,就是跟手冢有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