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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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没有你,我不会再次站在这个球场上,是你,让我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和能力。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遵守你我的约定,与你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明年的全国大赛,我会在总决赛的单打一席位上,等着你的到来。然后,再亲口对你说一声:谢谢。
时间就这样,在幸村的回忆里慢慢逝去。当奈绪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靠着幸村睡着了,原本是想脸红的。可是她实在太累了,累得连脸红的力气都没有了,仅剩的那么一点力气,都被她留着从地铁站走到宿舍了。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向幸村道谢,毕竟他陪着自己这个废柴,累了两个小时。
无力地打开宿舍门,奈绪刚想冲进去往床上一躺,却意外地发现,琴弹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脸上一副探询的表情。奈绪被她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抱怨道:“学姐,你干嘛,站在这里,想吓死我吗?”她终于体会到,自己以前是多么恶劣,总用一种女鬼的眼神去吓切原,难怪把这个孩子吓得有点傻不拉叽的。
琴弹慢慢地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儿来给奈绪,眼神却依旧维持不变,用一种淡淡的语气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去警局拼图吗?拼了一下午?”说罢,琴弹举起手,将手表展示在奈绪眼前,给她看时间。
奈绪握着她的手腕,仔细地看了一下那只表,称赞道:“嗯,很漂亮的手表,不错不错,新买的吗?”
琴弹一下子收回手,皱着眉头道:“不要扯开话题,中岛奈绪。”
她们两个的生活,向来都是如此,总是在逗嘴中开始,也在逗嘴中结束。旁人总以为,她们两个是死对头,却不知,实际的情况远远不是这样的。
奈绪见琴弹有些不高兴,就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两只手挂在她的肩上,摇晃着笑道:“好了,不要生气了,我都快累死了,吃过的午饭全消化了,有没有吃的救济我一下。”
琴弹甩开她,不屑地笑了一下,走到书桌边,拉开个抽屉,拿出包饼干递过去道:“想不到,拼个图居然这么累人,我看你好像有运动过,身上汗溚溚的。”
呃,忘了洗澡了。奈绪脸一红,她和幸村打完球后,实在太累了,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就没想到洗澡的事情。而且今天是临时起意去打球,根本没带换洗的衣服,洗了也是白洗。这么说起来,幸村好像也跟自己一样,一身是汗地回来了。想到自己靠在他身上睡了一路,身上的汗味会不会引人反感?
奈绪这么想着,就抓起身上的外套,闻了一下,喃喃问道:“嗯,有味道吗?”
“没有。”琴弹没好气地说着,然后打开衣柜,拿出奈绪的一身干净衣服,扔她身上道,“不过,赶紧去洗澡,这样会感冒的。”
奈绪撇撇嘴,胡乱塞了几块饼干到嘴里,拿了换洗衣服就往浴室走。这个套间里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真是相当方便的设计。一直到打开花洒开始试水温时,奈绪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刚刚何必要纠结身上的汗味,就算有,幸村也肯定闻不出来。因为他自己也是一身汗啊,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应该分不出是谁的吧。不过奈绪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在幸村身上闻到很重的汗味。他明明出了很多汗,却看上去依旧是一副清爽的模样。果然,人只要长得漂亮,就会让人无原则地产生错觉。
洗完澡吹完头发,奈绪走出了浴室,见琴弹还像刚才那样,坐在书桌前,似乎在走神。面前摊开的那一页书,依旧停留在那一页,一动也没有动过。
“怎么了?在想什么?”奈绪低下头去,凑近了琴弹,笑着道。她的头发有些静电,飞到了琴弹的脸上,弄得她痒痒的。于是琴弹便伸手去拨那些发丝,没想到,发丝很调皮,拨开了又重新跳上她的脸颊和脖子。而奈绪那张笑脸,始终就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心里突然就是一阵无名的烦燥,琴弹一伸手,推了奈绪一把,不悦道:“走开点,你的头发真讨厌。”
奈绪没料到琴弹就推自己,加上打球太久腿还有点软,一个没站稳,就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眨着两只眼睛,有些无辜地看着琴弹。她看出来了,琴弹有些不太对劲儿。
琴弹见奈绪摔倒,慌了一下,赶紧过来要扶起她。奈绪却顽皮地一拉手,一下子把她也拉得坐到了地上。两个女孩子,就这么面对面地坐在地毯上。奈绪吃吃地笑道:“诗织,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琴弹将头别向一边,不愿意看奈绪的脸。
奈绪却还是凑了上去,坏笑道:“是不是嫌我跟部长出去太久了?”
琴弹一下了就转过头来,疑惑地望着奈绪。
“我知道,你喜欢部长,对不对?”奈绪自以为点中了琴弹的心事,“整个网球社都知道,你跟部长是一对儿吧。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
琴弹一下子跳了起来,跺脚道:“胡说八道,我跟幸村,根本没有在一起。”
“你敢说你对他一点儿好感也没有?”奈绪依旧没有起来,地毯很舒服,坐得她都想直接躺下来睡一觉了。
“我没有。”琴弹想也没想,直接否认了。
“女生对于比自己强大的男生,总是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崇拜,或者说是爱慕的感觉。这种感觉,或许还称不上是爱情吧。可是诗织,你敢百分百肯定,你对部长,一点爱意也没有?你一直很想与他并肩而立吧,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奈绪的质疑,琴弹说不出半个字来。是啊,这是为什么呢?其实,奈绪并不了解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从小就是这样,一直渴望着能与比自己强的人并肩而立。从前的那个人,她无法超越,甚至这一生都不可能了。而这一次的幸村,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她都希望能够一试。
这个世上,除了生死之隔,还有什么是不能超越的呢。只要幸村还活着,她就会有机会。琴弹看了奈绪一眼,暗暗地咬了下唇,突然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直接走出了宿舍。
一直到那扇门被重重的关上,关门声在屋子里响起,奈绪才意识到,琴弹是真的走了。她生气了,还是恼羞成怒了?她对于幸村,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呢?而自己在他们两人之间,又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这么恼人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想吧,现在的奈绪,只想倒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跟神之子大人打网球,果然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以后还是尽量避免的话,不然有可能会未老先衰的。带着这样的决定,奈绪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一大早,连晚饭都给省了。
今天是周五,奈绪除了早上的两节课,其余时间都很空闲,网球社也没有部活。如此闲散的空余时间,终于让奈绪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她拿出手机,给石田打了个电话,一接通就很不客气地问道:“老板,关于手冢国光的案子,你调查得怎么样了?”算一算,开学到现在,过去快两个月了,这个事情,怎么一点儿眉目也没有呢?
石田那电话那头懒洋洋道:“一点进展也没有,我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寻我开心,存心为难我。还是说,这个手冢脑子有问题,好好的,没理由地就放弃网球比赛了?”
奈绪很不屑地骂道:“不要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聊。你再不抓紧时间,小心别人来把付的劳务费给收回去。”
石田一听到钱的问题,立刻两眼放光,大声吼道:“中岛奈绪,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去跟踪手冢国光。不管你是用武力也好,美人计也罢,一定要从他口中探听到真相。”
“切。”奈绪理都不理,直接挂断了电话。她不过是个小秘书罢了,居然想牺牲她来完成调查,真不知道石田是不是烟抽多了,肺没有坏掉,倒把脑子抽坏掉了。这个手冢,自从开学以来,奈绪已经跟踪过他无数次了,信息是什么也没收集到,倒是跟踪人的本事长进不少。
每天除了教室,就是去食堂,然后就是回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加上永远的一张冰山脸。手冢国光这个人,在奈绪的心里,只留下两个字:无趣。
她不知道,此刻在立海大学的门口,一辆黑色的加长宾利停在了不远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拿下了墨镜,望着立海大门口的人来人往,发出一阵碜人的笑容:“手冢国光,本大爷回来了,乖乖等着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汗,写了这么久,迹部才出来。
双部之战
难得没有部活的周五,网球社的正副部长们却没有闲着,而是聚在了办公室里,开始就即将举行的淘汰赛商量比赛名单。
琴弹将所有女社员的名字都打印在了一张纸上,递到幸村手里。看着那一长串的名字,一向面对什么都镇定自信的幸村,也感到了一刹那的恍神。真是没想到,女社员竟有如此之多,粗略一算,竟是男社员的近三倍,难怪自己打球的时候总觉得耳边有些吵闹,有一种在大型体育馆当着几万观众打球的感觉。
“一共是多少人,你准备怎么安排?”幸村晃了晃手中的纸,问琴弹道。
“嗯,既然是淘汰赛,就一局定胜负吧。这么多人,要是打循环赛积分的话,只怕打到学期结束也没办法完成。”琴弹也有些头疼,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将一部分人分流出去,她还是有些高兴的。终于,自己可以不再做一个管事的保姆,而是像个副部长的样子,带领一群网球精英,或许哪一天,也可以成为像幸村这样的传奇式人物了。
“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就这么做吧。”幸村点头赞同道,“不过到时候两两对决,顺序如何?抽签决定还是提前先排位?”
琴弹扯扯嘴角苦笑道:“提前排吧,可以节省时间,反正我看她们的水平也都差不多,谁跟谁打都一样,最后凭运气吧。真正有实力的,我想应该怎么都可以出线的。我排名单的时候也会注意的,尽量不会让水平高的社员第一轮就对决。”
“那你呢,参加吗?”幸村侧过头,看着琴弹。
“我?”琴弹笑着指了指自己,“我不算的话,正好是双数,所以我就不参加了。不过,我有想过,如果奈绪她能打到最后的话,我会和她一战的。”
“中岛?”幸村挑眉笑道,“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前几在,你不是为她做了特训吗?这真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来没想到,一向公正严明的你,会单独为某一个人放水,如果让其他社员知道了,只怕会说你处事不公的。”琴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幸村的脸,一字不拉地将话给说完。相对于其他女生看到幸村会脸红,或者直接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的情况来说,琴弹一向是非常有勇气的,她从见到的幸村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是高昂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如山一般的男人,毫无畏惧也绝无退缩。
对于琴弹提出的质疑,幸村并不以为意:“我为她做特训,不是为了让她赢得这次的淘汰赛。事实上,以她的水平来说,小小的淘汰赛不足以难倒她。我和她打比赛,不是为了提高她的水平,只是想将她原本封印住的技术,统统给激发出来。那些东西,本就是她会的,我没有教过她任何打网球的技术。”
“封印的技术?这话是什么意思?”琴弹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起来,上次看到奈绪突然发力打回了幸村的那一球,她就有这么一种意识藏在心里。也许,中岛奈绪根本就是会打网球的,她一直以一个弱者的姿态出现,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幸村将那张名单放在了桌上,随手拿起一支红笔,找到奈绪的名字,一个漂亮的弧线圈住了那四个字,然后他将纸推到琴弹面前,“倏”地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那一天,我与中岛打的最后一个球,她使出了一个立海网球社只有两个人会的技术。”
“是什么?”
“神隐!”
“什么!”琴弹激动地跳了起来,双手撑在桌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幸村,不置信地叫道,“你是说千岁的绝技神隐?”
幸村再次微笑了起来:“是的,网球社里除了我和千岁外,没有其他人会的技术,甚至连切原也不会,所以,不可能是切原教她的。千岁看起来私底下和她也没有接触,所以唯一的解释是,她原本就会神隐。”
“这怎么可能。”琴弹跌坐回椅子里,浑身发冷,眼神呆滞,满头地冷汗,嘴里喃喃道,“会打神隐的女生,这个世上,怎么可能还会存在这样的人。”
幸村发现了琴弹的不对劲,拍着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琴弹,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琴弹没有回答幸村的关心,她的身体,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忽然,她伸出手,狠狠一拳砸在了桌上,然后站起身来,冲出了办公室,甚至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在一起,那巨大的冲力将来人也吓了一跳。琴弹却毫无知觉,也没有道歉,快速地向宿舍奔去。
那被撞到的人靠在办公室门口,略带一点嘲讽的笑意,冲着还坐在里面的幸村开口道:“怎么,幸村你刚刚拒绝了那个女生吗?她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
幸村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一身风衣的男子,心里不禁想着,果然还是没有变,不管去到哪里,走了多久,这个家伙,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嚣张的模样。只是多日未见,那右眼下的细小泪痣,似乎变得更有光彩了。这是不是预示着,这泪痣的主人,此刻也是心情大好?
幸村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开口笑道:“迹部,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