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你的秘密我知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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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月初,这真是一个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人才为己所用的一个天才。
奈绪安静地坐在沙发里,拿着那叠纸仔细地看着,观月则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面喝茶一面发着邮件。他老家在山形,离东京很远,所以他和幸村一样,是住宿生,平时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会来办公室里待着,研究自己的剧本和广播剧。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是观月的电话。他拿起来接通,听了一会儿,就点头道:“嗯,好的,我马上就回去。”
说罢,观月站起身来,走到奈绪面前道:“不好意思,中岛同学,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杀人灭口
原来,刚才那个电话,是观月的室友打来的。那家伙晚饭吃得不干净,这会子正在宿舍里拉肚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急需观月回去救命。观月原本打算让奈绪看完剧本后再送她去车站的,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这么说道:“这样吧,中岛同学,你把这个带回家去看吧。趁现在天色还未全暗,你一个人去车站,不要紧吧?”
奈绪从那堆纸里抬起头来,笑着道:“不要紧,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能应付得了。”
观月点点头,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冲出了办公室,生怕自己回去晚了一步,室友就要因为拉稀而“香消玉陨”了。
奈绪却没有如观月所想的那样起身回家。她正看到关键的地方,完全被里面的情节给吸引住了,懒得站起身来,想着索性看完剧本再回去也不迟。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姑娘,虽然走夜路有些不太安全,但想想自己,也因为打工的缘故晚回家,那条路,她已经走惯了。想到这,她拿出手机,给外婆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晚点回去,然后便继续坐在那里看剧本。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奈绪忽然被一阵激烈的碰撞声给吓了一跳。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根据判断,应该是楼上的教室里发出来的。看看窗外,天色已全暗了下来,这个时候,很难想像除了自己,这栋楼里还会有其他人。这是一栋实验楼,除了有各大社团的办公室外,并没有上课用的教室。黑灯瞎火的,也不到考试周,什么会跑来这楼里呢?难道说,其他社团也有人在这里召开夜间活动?
奈绪不禁皱了皱眉,因为楼上的嘈杂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么吵,怎么让人静下心来看剧本呢?奈绪心里暗自骂了几句,正在寻思要不要上去看一看情况,提醒他们小声一点,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切原打来的,关心她是否已经回家。在得知她还在学校的时候,切原略显夸张地叫道:“奈绪,你不要再留在学校了,赶紧常来吧,最近治安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学校里有什么问题吗?”奈绪回忆了一下,最近并没有听说学校里有安全问题。
“你不记得了,电视里已经报导了,至少有四名女大学生在近几个月里遇害了。上次我和你看到的那个命案,那栋还在建的大楼里发现的女尸,我刚刚看了电视,那个女生,也是个大学生,是隔壁冰帝的。奈绪,你听我说,赶紧回家来,让观月送你到车站。”
“可是,观月学长已经走了。”
“什么!”切原在电话里吼了起来,“观月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责任心啊,是他把你留下的啊。”
“不是的,他室友身体不好,他送他去医院了。他本来让我赶紧回家的,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
“这么说,你是一个人留在他那办公室里了?这样真的太危险了。”
奈绪觉得切原有些情绪过激了,这里是学校,住着不少住宿的学生,能有什么危险呢?更何况,楼上还有人呢。想到这里,她接着说道:“不要担心,切原,不止我一个人,楼上也有人呢,我听到他们发出的声音,不过很吵,不知道是不是在进行柔道比赛。你知道戏配社的办公室,楼上那一间屋子,是哪个社团的吗?”
切原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他咬牙道:“奈绪,听我说,留在观月那间办公室里,关紧门窗,哪里也不要去。记得,找一找有没有防身的东西,比如说棒球棒或是网球拍什么的。我马上就来学校,切记,不要乱跑。”
“怎么了,切原,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奈绪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切原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头。
“观月楼上那间屋子,根本没有人,那是一间放杂物的屋子,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在。”切原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电话,飞也似地奔出了屋子,直接到门口拦了辆计程车,往学校赶去。
没有人?奈绪心里一紧,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恐惧的心理。切原说,那屋子不会有人在,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听到这么吵闹的声音。奈绪不信鬼神,虽然她有时候会露出女鬼的眼神,可是,她还是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鬼的存在。更何况,如果真的是鬼,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所以说,楼上的人必定不是鬼,而是人。
在这个世上,人往往比鬼还在可怕。奈绪站在那里,环顾着不大的办公室,寻找着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这是戏配社地办公室,里面除了文件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奈绪找了半天,只想到自己带的那副球拍,于是拿了出来,握在手上,紧张地站在屋里,等待着切原的到来。
切原跳上了出租车,就开始给幸村打电话。自己这到赶过去,实在有些太费时,幸村就在学校里,应该比较快能赶得及。
幸村确实在宿舍里,此时的他已经洗过澡吃过饭,换上宽松的衣裤,坐在床头看书。接到切原的电话,听到里面传出紧张地喘息声时,幸村的脑中,一下子闪过了不安的念头。
“怎么了,切原?”幸村放下书,问道。
“部长,你现在在学校吗?马上去社团办公室楼,去观月的那一间办公室,奈绪一个人在里面。”切原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果然跑得太快了。
“中岛在那里做什么,已经很晚了,她没有回家吗?”
“她在看观月新写的剧本,可是,我担心她会有危险。部长,我已经往学校赶了,你先帮我去照顾一下她。我刚刚和她通过电话,她说楼上的屋子里,有很大的动静。你知道,那里一向是没有人的。”
幸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扩大了。女大学生连续被杀事件,幸村一直有看新闻,接到切原的电话时,他的脑中,忽然就浮现出了新闻里的那些个镜头。中岛一个人,在观月的办公室里,楼上本没有人的屋子里,居然有动静。这一切听起来,都非常地不让人不安心。
幸村挂掉了电话,连外套都没有披,换上球鞋,就往那栋楼跑过去。该死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晚,单独留在学校里呢?
奈绪握着球拍,紧张地站在屋子里,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楼上的响动持续了很久,终于在两分钟前安静了下来。这是不是意味着,人已经走了?
强忍着冲出办公室的心情,奈绪紧张得额头微微冒汗。真正的危险,一定要等你感觉到它时,才会体会到那种惊心的害怕。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是观月桌子上的台灯。奈绪关掉了其他所有的灯,只留这么一盏。她不敢一个留在黑暗当中,她害怕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危险已经降临。
楼上一直没有再发出其他声音,似乎就这么安静了下去。奈绪站在屋子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办公室的大门。这扇门,与教室门不同,那上面,装有一块磨砂玻璃,奈绪两眼盯着那块玻璃,一直期盼着那上面可以出现一个人影。切原赤也,你到底要不要过来。早知道,自己是不是刚刚就应该跑出去,应该趁着楼上响动未停的时候,跑出校园比较好。现在这么安静,她反而有些担心了起来。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磨砂玻璃透光性不好,奈绪看不清楚门口站着的是谁,但隐约可以分辨出来,那似乎是一个男人。是切原来了吗?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那个人在门口站了片刻,忽然抬起了手,开始敲门。一下又一下,敲得很平稳。奈绪在某一刹那,甚至觉得,那应该就是切原,可是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意识到,门外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切原。
以切原的脾气,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就那么急躁,现在怎么可能这么绅士地来敲门。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一面用力拍门,一面大声叫自己的名字才是。
门外那个人,究竟是谁?奈绪握着网球拍的手,不禁抖了几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她不应该留下那一盏台灯的。既然她可以从屋子里看到外面的人影,那么想当然,门外的人也可以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自己的身影。
那个人,这么平静地敲着门,而不是一脚将门踹开,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没有分辨出来,屋子里的究竟是男是女。他想要行凶,却没有必胜的把握。
奈绪知道,这一次,必须要靠自己了。她迅速地跑到书桌边,关掉了那盏台灯。如果说,对方是个男人,那么,自己的胜算真的不多,唯一的优势就是,她可以攻其不备。
在台灯灭掉的一刹那,门上那块磨砂玻璃,居然直接被人,狠狠地砸了下去。玻璃破开,发出“哗啦”的巨响,接着,一只手伸进了那个破洞里,开始去拧门锁。
满地鲜血
幸村在学校里飞快地跑着。他的心,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他向来都是冷静的,自信地运筹帷幄着一切,就像一个掌控世界的君主。可是现在,他竟有些心浮气燥起来。
从宿舍跑到社办那幢大楼,有不小的距离。立海大是一所综合性大学,占地面积广,建筑林立。在这样的夜色里,哪怕是像幸村这样熟门熟路的人,也不能立马找到大楼的所在。
借着不甚明亮的路灯,幸村终于找到了那栋楼,一把推开楼下的大门,幸村冲了进去。刚刚跑到二楼的楼梯拐角处,他就听到了一声尖利的叫声。
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幸村就听了出来,那是奈绪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就在几天前,她还来到自己上课的教室门口,有些为难却很坚定地将那个装有住院费的白信封,递给了自己。当时她话虽不多,但每一句都让幸村记住了。她当时笑着对自己摆手说着:“部长,那我先走了。”那个离去的背影,一直都留在幸村的脑海里。
幸村感觉手心一阵冰凉,竟有一股冷汗从毛孔里冒了出来。他来不及多想,直接往楼上冲去,凭感觉他知道,奈绪就在不远处。
冲到三楼的时候,幸村意外地和一个人撞了一下。那人似乎站立不稳,整个人跌跌撞撞地撞在幸村身上,然后未发一言,就连滚带爬地奔向楼下。幸村一个回头,锐利的目光射向那个背影,直觉告诉他,那个人,不是个好人。
可是,他现在不能去追,因为他还不知道,奈绪的生死。幸村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外套,手臂上,有刚刚那个人撞过的痕迹留下。湿湿的,像是什么液体,幸村奔到走廊灯下一抬手,惊见自己的手上,竟是一片血迹。
“中岛!”幸村只觉得头涨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在三楼的走廊里飞快地奔跑起来。他几乎是踢开了所有教室的门,却没有找到奈绪的身影。于是,他匆匆往四楼奔去。终于,他的脚步,停在了四楼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里。
中岛奈绪,他要找的那个人,此时正跪坐在屋子中央,只留给他一个颤抖的背影。幸村冲进了屋子,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焦急地问道:“怎么了,中岛?你要不要紧?”
奈绪抬起迷离的双眼,虚弱地望着幸村,两片略显干燥的嘴唇里,只吐出了两个字:“部长……”然后,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幸村眼明手快,已经接住了她。他看到,奈绪那件白色的运动衣上,布满了点点血迹。更让幸村震惊的是,就在同一间屋子里,不远处的地板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看样子是个女生,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而她的身下,正慢慢地渗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身边的整片地板。
幸村定住了神,仔细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发现,那个女生的腹部,似乎插着一把刀,刀柄支在了地板上,将女生的身体,微微地托起了一些,形成一个缕空的空间。幸村的眼睛,顿时睁大,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他知道,发生了异乎寻常的事情了。
就在此时,切原也冲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这副情景,吓得他大叫一声,然后便冲到幸村身边,看着满身血迹的奈绪,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部长,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儿啊……”切原的声音发着抖,显示出内心感动的无尽的恐慌。
“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到,报警吧,切原,我来叫救护车。”幸村比切原镇定很多,虽然奈绪的衣服上满是血迹,但他还是从她倒下的那一刻就判断了出来,她的晕倒,惊吓多过身体上的伤。只是她的额头,还在不停的流血,不送医院是不现实的。
奈绪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了过来。这个时候的她,躺在医院里,手上吊着点滴,额头上的伤已被处理过,贴上了纱布。只是脖子里,还清晰地留着掐痕,怎么也掩饰不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房中,睁眼一看,满屋子都是人,除了幸村和切原之外,橘杏和琴弹也来了。橘杏的眼睛看上去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一见到她醒过来,就直接扑了过来,抓着她那只未打点滴的右手,焦急地问道:“奈绪,你终于醒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