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天生一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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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美会因为嫉妒而去害鞍云,这是他从未想过的,只有分手,幸美才会放手。仁王雅治绝不会允许幸美继续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伤害他所深爱的人,不想再让喜欢的人受伤住院,幸美伤心也好,恨他也好,和七里鞍云受伤比起来,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七里鞍云很强,但是,即使鞍云她强大到不需要他的保护,固执的他希望尽可能地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她,这便是他对她一点微薄的爱。而对于幸美,他只能对她的感情负疚地说一声抱歉,爱情不能有任何的怜悯,否则就是不喜欢,他爱的人不是她,这是事实。他希望幸美能够在将来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对象。
他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无论是性格还是身份背景。
当仁王雅治还在纠结着如何面对七里鞍云的时候,日子已经于不急不缓之间悄然流过了几个星期,这时候日本全国高中生网球地区大赛已经热闹地拉响了,他打算先专心致志地去比赛,每天忙着上课和训练,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别的事情,于是他对七里鞍云的感情问题他不得不把它放到后面再处理。
值得高兴的是,立海大网球部在5月中旬熬到了关东大赛,除了个别有实力的学校,比如冰帝,立海大在此之前没有遇到很强的对手,而到了关东大赛赛的决赛,立海大终于遇上了他们的宿敌青学,可以想见这场比赛会有多少人来关注。
去年的关东大赛立海大也遇到了青学,但是那时候赢的是立海大,今年两个宿敌学校再次撞上,因为曾经的151龙马君跳级上了高一,于是今年的关东大赛冠军究竟会花落谁家,这还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未知数。
关东大赛的前一天,窝在家里的仁王雅治终于忍不住拨打了七里鞍云的电话,想见她的心情没有随着训练和比赛渐渐淡化,反而与日俱增,尤其是当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静静思考的时候,闲下来的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见七里鞍云的念头。
仁王雅治抓着手机放到耳边,电话那头嘟嘟声响了好一会才消停下来,在他的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另一边的七里鞍云终于接通了他的电话。
然而在电话接通后,仁王雅治反而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了,说自从和幸美分手后其实我一直很想见你,但又害怕见到你?说明天就是关东大赛了鞍云你能来看我的比赛吗?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在仁王雅治的记忆里,七里鞍云从来没有去看过一场和她有关的网球比赛,从小学到初中,只要是她不感兴趣的事情,就算他威逼利诱她也不会妥协,利诱鞍云还好,如果是威逼,那等待他的下场一定是七里鞍云毫不留情的咬杀,他知道她尤其讨厌被别人威胁。
“有事?”沉默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听见了她开口的声音,依旧是清冷到听不出任何起伏的声线,冷质到清鸣。
他深吸了一口气,抚平心口那跳的过快的心律,“鞍云,我和幸美在一个月前分手了。”时隔一个月才听到她清冷的声音,忽然间发现他其实真的真的很想念她,想到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跑到她的面前打笑着说:“鞍云,一个月没见,你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嘤嘤我错了鞍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不说你漂亮我说你最厉害最强大最英明神武行了吧?”然后他忘记了,七里鞍云不是君子,于是迎接他的自然是她那不痛不痒的一拐。
很久不见,你可见我有想念?——这文艺到足以酸倒他牙齿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勇气说出口的。
他说他和幸美分手了,但回应他的是七里鞍云一句嘲讽似的冷笑:“仁王雅治,你很闲?”特意为了这件事情打电话给她,如果没有事情而浪费她宝贵的休息时间,不用猜想他也应该知道,这时候如果他在她身边,七里鞍云一定会亲自抡起把他一拐子抽到医院里去。
他青梅什么都好,什么都不好,最不好的还是她那一身无可救药的中二性格,每次她一犯二抡着拐子去抽人,他就得在后面面对着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无语抽搐,天知道他小时候是如何和他的青梅相处而没有被她给抽进医院的。
如今想来,其实那时候的日子也过的挺舒畅的,她在前面咬杀猎物,他则欢乐地跟在后面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偶尔帮她包扎一下不痛不痒的小伤口,放玩学后两人总会一起面对着夕阳回家。
“明天是我们立海大关东大赛的决赛,鞍云你……明天会来东京吗?”关东决赛的比赛场地定在东京,每年比赛其实他都万分期待着七里鞍云能来看看,哪怕是一眼也好,纯粹路过也好,他都希望她能够关注一下他的生活。
就是这种希望得到对方关注的心情,结果每一年七里鞍云都没有来,因此每一年的网球比赛即使仁王雅治赢了比赛,他都会失落到闷闷不乐,当初的他尚不理解自己失落的心情,现在的他则已经完全懂了。
他会失落,只是因为她不在。
他赢了比赛高兴时她不在,他输了比赛失落时她还是不在,所以无论比赛输赢与否,每一次他在队友们面前的表现都是一副嬉笑而过、毫不在乎的模样,比赛于他而言是一场享受,却不是发自内心地在乎输赢。
电话另一头是良久的沉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她一向不喜欢多话,所以主动开口的还是他,“鞍云,我们明天比赛的对手是青学哦,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青学,国三的时候我们输过他一次的青学,听说青学的支柱正选越前龙马跳级到高一了呢,噗哩,越前龙马就是那个我曾经跟你说过很有趣的一个151少年……”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常地和对方说话了,于是他的话变得特别多。
电话的另一头一直在静静地听没有插话,等到对方很不厌烦地冷回了他一句“仁王雅治你很罗嗦”的话后,才终于挂了电话。嘟嘟的声音犹在耳边不停地回旋,仁王雅治抓着电话愣了愣,唇角忽而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没有直白地跟他说拒绝,于是他是不是可以小小地期待一下,明天她会出现在东京来看他的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是朋友帮我上传的,JJ抽的我一直发不了文。。无语抽搐。这种有电脑也发不了文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从难过到心伤
翌日清晨,“爸,妈,我出门了。”仁王雅治拎起网球包出门,身后传来仁王父母的叮咛,“雅治,给你姐姐的东西,不要忘记了啊。”仁王江美在东京大学,他又正好去东京比赛,于是他父母顺便让他捎点东西给他姐姐。
“嗨,我知道了,不会忘记的。”到了车站,发现柳生已经等在那里了,仁王雅治朝自己的搭档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不久,队友们全部陆陆续续来齐,于是大家一起上车去东京,期间他身后坐着的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在车上抢蛋糕的声音尤其响亮,杰克桑原在他们中间劝导。
他身边的柳生捧着一本侦探小说在安心地看书,对于车内吵闹的环境居然没有吵到柳生看书这一点仁王雅治表示真心神奇。真田和幸村坐在最后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体和今天的比赛有关,感觉有点无聊的仁王雅治最后加入了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这一边的抢食行动中,这一路上他们过的好不愉快。
到了比赛场地,他们下了车刚好遇上了青学的一行人,打个招呼后双方一起走进关东大赛的比赛场地等待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网球铁丝外面来了许多人,有记者,有知名的网球教练,也有来加油的立海大学生和青学的加油队伍,以及,正选们的一些亲戚,比如不二周助的弟弟和姐姐都在,剩下的都是其他学校来观赛的学生,比如冰帝、不动峰和城成湘南等特意来观看比赛的正选,场外的看客当真是……非常的热闹。
仁王雅治环顾了四周都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心中不免淡淡失落,但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认真地听主持人的比赛开场词,听完后立海大和青学两支队伍走上网前,幸村精市和对方的部长手冢国光握手。
“又见到你们青学了呢,手冢君,呵呵,就让我们今天好好地比一场吧。”幸村精市的王八之气全开。
“啊,不要大意。”手冢国光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有部长的魄力,然后双方的比赛正式开始,比赛采取正规比赛规则,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依旧是立海大的第一双打,对上青学的第一双打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双方的比赛各有输赢,到了最后一场比赛,持平的分数最终被幸村给拉赢了。
领奖的时候,每个人都带着奖章,只有幸村的手里捧了一个第一名的奖杯。
仁王雅治站在领奖台上,视线不经意瞥到网球场门外某个转身即走的白色身影,心中蓦然一喜,刚想离开奖台去找七里鞍云,结果有人的脚步比他走的更快。“弦一郎,奖杯给你,我有事先走了。”把沉重的奖杯丢给真田,幸村自己则欣喜地跑开了。
随着幸村的突然离开,仁王雅治踏出去的右脚顿了几秒,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仿佛他一开始就没有踏出去一般。
“部长他有了女朋友就忘记了我们,真是太过分了。”
身边传来切原赤也不痛不痒的埋怨,仁王雅治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怔忡出神,最初只有幸村在有说有笑,抿阖的嘴巴一张一合,笑容也开得灿烂,隔着一定的距离,他不知道幸村在和鞍云说了些什么,但见远处的七里鞍云很不厌烦地蹙着眉,清冷的目光却始终落到幸村的身上没有偏移,也……没有往台上的他看一眼。
他明明就站在这里,但是她的目光里没有他。
忽而,远处的幸村低下头,在所有人都诧异的目光下,他的唇在七里鞍云的脸上迅速啄了一下,淡如轻鸿的一个脸颊吻。
表情同样惊诧的七里鞍云准确无误地用拐子撞了一下幸村的胸口,幸村则捂着胸口脸色从幽怨到委屈之间斑斓地变换,柔软的笑靥在微光的映照下好似三月里弥生的朝阳一般美丽,带着点幸福满足的味道。
然后,幸村又不知道和七里鞍云说了什么,于是他的青梅很自然地被幸村给拉走了。仁王雅治没有看错,他的青梅的确是被幸村给牵着手拉走的,而且,七里鞍云也没有挣脱幸村握住她的手。
暖阳之下两人手牵着手,男俊女俏,一个微笑一个紧蹙眉头,只给众人留下两道匆匆离去的背影。这幅温馨的画面不仅刺激到了一些人,同时也刺痛了仁王雅治的眼睛,心难以抑制地微微抽痛,从难过到心伤,这过程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仁王雅治黯淡地垂眸,领奖完毕后,“各位,我要去一趟东京大学,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会坐车回神奈川的。”惯笑着和对队友们挥手,在转过身的时候他敛下眉,细密的睫毛被银色刘海遮掩下来,绀碧色的眸底落下一片暗淡的阴影。
“对不起,雅治,刚才在教学楼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来迟了。”仁王江美略带歉意地道,东京大学不愧是日本乃至世界一流的大学,其校园广阔的不可思议,不认真辨路的话很容易在校园里迷路。
“没关系,姐,这个是爸妈给你的东西。”站在校道某个树下的仁王雅治把袋子递给了他的姐姐,其实袋子里也没有装什么特别的东西,无外乎仁王江美忘带的物品以及神奈川仁王江美最喜欢的特产之类。
“话又说回来了,雅治,我记得你今天好像有比赛吧?已经结束了吗?”仁王江美难得记起她弟弟今天比赛的事情。
“噗哩,当然已经结束了,是我们立海大赢了。”仁王雅治双手插/进裤袋里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个周末我有个辩论赛要准备所以不回家了,雅治你帮我和爸妈说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仁王江美突然抬起头,“对了,也顺便帮我和鞍云说一声吧,本来说好这周末如果回家了就去看她的。”她低头去翻看了一下仁王爸妈拿给她的东西,隔了良久才听到他弟弟略略低沉的声音。
“姐。”他喊了她一声,便瞬间把目光移向了远方,微风拂过发隙,远方的树叶婆娑地随风晃动,“鞍云她那里……你可以自己去和她说吗?”滚动的咽喉涩了涩,回想起下午时牵手的两人,以及幸村印在鞍云脸上那个蜻蜓点水的吻,整个胸前霎那间被涨涩的闷痛所填满……仁王雅治继续盯着远方的某处,目光里没有一点焦距,一恍一惚间,视线里的树木全部模糊了塔门挺拔的轮廓。
仁王江美听后觉得诧异,“雅治,你和鞍云吵架了?”她紧盯着她弟弟在听到某个名字后突然没有了笑意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不同的端倪来。
“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嘲讽似的勾了勾唇,不久,仁王雅治便撤回远眺的视线,低下头,转而专注地盯着近处的长凳。
长登上正好坐了两个情侣,他们正在光明正大地说着亲昵的悄悄话,看的有些刺眼,心也莫名堵的慌,于是他立刻又转移了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仁王江美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最初仁王雅治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姐姐的话,只是嬉笑着脸皮说没事,仁王江美遂无力叹气,以前仁王雅治有心事的时候还会和她说说,但是现在她弟弟长大了,有什么事情都习惯了憋在心里或自己解决,有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辛酸感,正当她以为仁王雅治不打算和她摊牌心事之时,仁王雅治却在离开之前突然回头问:“姐,如果鞍云有了男朋友,你会怎么看?”
仁王雅治的问话仁王江美愣了愣,然后点了一下头恍惚间明白了什么,“雅治,你喜欢鞍云吧。”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仁王雅治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