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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这萧瑟的流光一泻千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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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呢?”佐久间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不满的问。
  “自己找去。”侧过头避开“魔掌”,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
  半天没听到动静,猛地做起来发现那个丫头蹲在一块儿超大的石头跟前支着下巴发呆。
  “喂,快点啊。”
  “搬不动。”
  无奈的用手按了按一跳一跳的太阳穴,一下跳了起来,走过去用脚狠狠的一踢,本来就很圆的大石头“咕咚咕咚”的滚了几步,刚才停在仁王刚才枕过的石头前面。
  “好了。”不理她一脸黑线的样子,男生懒散的透了透脚踝,脚一伸,又躺了下去。
  佐久间把鞋子脱下来,也躺在和他头对头的石头上。
  不知是天空太蓝,还是心情太好,从他的头发上传来一阵阵带着薄荷的香味。
  阳光刺眼的快要睁不开眼睛了。
  一本书盖在了脸上,不安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把书拿了下来,看清了书面上用古老而华丽的繁体字大大的写着:
  《若能重逢,若能忘记》
  “这是什么?”
  “太刺眼了,当一下阳光。”
  “我说的是书。”
  “不知道,随便从家里拿的。”
  急急的坐起身来把书翻到最后一页,薄薄的纸上的最后一行字: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翻完以后颓然躺下,呆呆的望着天空上优雅飘过的大片大片云朵。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爱上一个人就会死的病。
  呼吸突然像堵住了一样,泪珠滚落下来。
  很久以前,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哭,没有任何原因,为了一本不知道是谁写的故事,是虚构的,还是真实的,反正心里就是难受。
  “你怎么了?”对面的男生直直的坐了起来,低着头看着她。
  “没什么,写得太悲伤了。”
  “骗人,其实是联想到自己了吧。”
  为什么会这样,不管何时何地,看到什么电影,看到什么东西,总是会想到自己。
  得到的是心头反复的疼痛。
  撑着草坪颤抖的起来,没有方向却又目的的想离开这里。
  白发少年随后而来的拥抱是如此的温暖,有力。
  但是胸口的那片空缺却越来越大,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的温度。
  “我们,能在一起吗?”
  我们,能在……一起吗?

  Chapter。43 花卉

  “是不二吗?”橘看着走进自己病房穿着白衬衣黑色下装的不二,有些不确定的问。
  “嗯,你现在康复的应该不错吧。”不二也是在听杏说过看过乾的录像带后才知道橘受伤住在这里。
  “康复的还不错呢。”橘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垫在身后的枕头。
  “那就好啦,我还想和你比一场呢。”桃城的话不知是安慰还是认真的。
  “当然。”橘也很有兴致的样子。
  橘看了一眼刚进来的杏,又看了看不二,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似的,对杏说:“杏,我例了一些要买的日用品,麻烦你去一趟吧。”
  “哥,嗯……这些东西楼下的小卖部不是就有吗?”杏看着橘,一副不解的样子。
  “那个,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越远越好哦,不过要在半个小时内回来。”橘的话让杏更摸不着头脑。
  “你在说什么啊?哥……”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拽过一旁的桃城和龙马,向病房的门口走,还不忘说着:“你们两个也和我一起去吧。”
  “为什我们也要去啊?”
  “我不去。”
  “不行啦,必须去。”
  看着龙马桃城被杏拖出去买东西,橘才缓缓的对不二说:“立海大他们很强的……”
  橘接下来又说了很多,不二一直很耐心的听着,皱着眉似乎又想了很多。
  然后他问橘要了橘一直用的那一卷胶带,他要代替橘打赢那个叫“切原赤也”的网球恶魔。
  ※※※※※※※※※※※※※※※※※※※※※※※※※※※※※※※※※※※※※※※※※※
  “幸村君,我来看你了呐。”佐久间耐着性子站在幸村的病房门口,在“土谷综合病院”住了好几天,她居然不知道自己和幸村君的病房仅仅只相隔了几个病房的距离。见一直都没有回声,佐久间伸出自己的手,敲了敲病房门,木制的门板发出沉闷的“当当”的声响。
  她的脸色苍白,白得透明,看得见一根根发绿的细微的血管。其实根本就没有从前一段时间的“自残”事件中缓过来吧,佐久间有些紧张的拉了一下自己的风衣的一角。
  “嗯?是真田吗?请进吧。”门内好久才传出了幸村温柔的声音,听幸村的回答明显是没有听清佐久间刚才的话。
  “我是小染。”佐久间说着,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
  “是小染啊,好久都没有过来了吧。”幸村坐在病床上,看着推门而入的佐久间。
  佐久间走进病房后径直走向幸村的病床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敞开的风衣随着风微微摆动,巧妙的挡住了佐久间手里的东西,佐久间的脸上似乎有了微笑的表情,“幸村,你猜猜我带给你的是什么礼物呐?”
  “是花吧。”幸村笑着回答。
  “呐,只猜对了一半。”佐久间说着,把自己的双手从背后放到胸前,她的手里是一束漂亮的,玻璃花。
  佐久间把玻璃花放到了床头的花瓶里,晶莹剔透的五彩而又薄薄的玻璃花瓣在夕阳的照射下泛出点点光亮。
  “玻璃花吗?”幸村看着佐久间插到花瓶里的那束漂亮到不真实的玻璃花,有些疑惑问。
  “嗯,如果送一般的花的话,好没创意的。况且,普通花的寿命不过几天,过一段时间它必定会枯萎,只有玻璃花既保证了一般花朵的娇艳美丽,又可以永远的将这些美丽留住。”佐久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些漂亮的玻璃花。
  “不用说的那么玄吧。”幸村的表情中更多的是一种宠溺。
  “呵呵,有感而发。”
  日子总是像从指尖渡过的细纱,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落。那些往日的忧愁和误用伤,在似水流年的荡涤下随波轻轻地逝去,而留下的欢乐和笑靥就在记忆深处历久弥新。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我有些时候,也会很担心呢。”幸村像是犹豫了许久,才告诉了佐久间自己一直在担的事。
  “是比赛的问题吗?”佐久间似乎误解了幸村的意思。
  “这次的手术,事实上成功的机率是很低的,不到50%。”幸村说着,伸出手去摆弄那些玻璃花。
  “是吗?”佐久间听见幸村意料之中的“意外”的回答,像是在想该说什么,咬着自己的嘴唇过了一段时间才缓缓地说:“那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
  “打赌吗?”幸村已经习惯了佐久间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所以并不再会有多么的吃惊。
  “嗯,我跟你打赌。如果你的手术成功了,我就给幸存君送你最喜欢的雷诺阿的画集和法国有名的诗集好不好?”佐久间还有些孩子气的用手弹了弹玻璃花的花瓣。
  “好啊。”很容易就明白了佐久间的意图,竟然是安慰他的话,心中不免有阵阵暖流流过。
  “那么幸村君现在一定很无聊吧。”佐久间突然这样说,看见幸村一副“奇怪”的表情,佐久间又接着说了下去:“幸村君那么喜欢打网球,现在却不能够再打了。”
  “嗯?不会啊,真田他们经常会来看我的啊。”幸村总觉得佐久间说的似乎不只是自己而已。
  “呵,没事吗?”佐久间别过脸,看着窗外的榕树发呆,古榕树根如蟠龙,皮若裂岩,像个百岁老人,捋着长须。
  “还有哦,我都一直叫你小染的,你也不用叫的那么生疏吧。”幸村第一次有了戏谑的神情。
  “那么以后就叫幸村君‘精市’好不好?”佐久间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却依稀可以辨认出她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嗯,不错的称呼啊。”
  “呐,幸村……嗯,精市,我们……”佐久间说话的时候,真田等人不适时的推门进来。
  一时间病房内空气停滞了一下,暗潮汹涌。
  “是你啊,小染。”仁王皱着眉分辨了半天,终于确定了站在窗户边用手支着下巴边发呆边跟幸存聊天的伟大女生就是那个会装的不行害他屡次被老妈“K”的并且在前不久还和他一起晨练兼偷懒的佐久间。
  被她迷惑的,竟然那么白痴的向一个认识不足几天的女生告白。
  “我们,能在一起吗?”
  就是这句话,无意识的出自他的口。
  旁边还有小孩咬着手指头,好奇的问:“哥哥姐姐,你们在拍电影吗?”
  多好的浪漫气氛啊,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着,飘下几片像飞舞着的彩蝶似的樱花,带着刚下雨完特有的清香……
  “扑哧……好仁王哥哥,你开什么玩笑。”
  对,他是脑子有点不对了。
  竟给这个没心没肺,脾气超烂,人缘极差,狐假虎威,总是没什么优点的女生告白。
  现在一想起来,他就头疼。
  “嗯?”佐久间听见仁王的声音思考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了仁王一眼,很自然的打了一个算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的招呼,“你好啊。”
  “你怎么会在部长的病房里?笨蛋。”文太从真田的背后探出脑袋,看见佐久间后不免有些气愤的说。
  “你好啊,贪吃鬼。”佐久间从来就不是那种会积点口德的人。
  “啊,佐久间你们家是联邦调查局的吧。”切原的目光在佐久间仁王文太还有幸村的连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得出结论。
  “是美国的倒是没错啦,但是我们家是正规的商家,不是侦探。”天知道佐久间很少这么有耐心。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佐久间看见手机的来电显示之后一脸憎恨的表情接起电话。
  “呐,是我。”
  “对啊,实在对不起啊,我还没死呐。”
  “嗯,多了一个继承人很伤脑筋吧。”
  “小心点哦,不然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哈哈,现在不要太嚣张了,最后谁躺在墓地里,谁才是输家。”
  “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手机的翻盖被佐久间泄愤似的使劲合上,发出“啪”的响声。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么我就不多待了,我还有事,幸……嗯,精市,再见了,你们也一样。”佐久间摆了摆手,向病房门口走。
  “你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对吧。”切原站在病房门口,挡住了佐久间的去路。
  “呐,有事吗?”佐久间似乎并没有把切原放在眼里。
  “不二周助,桃城武还有越前龙马都来了啊,他们都去看不动峰的那个垃圾部长了,你不去看一下吗?”典型的挑衅的语气。
  “哈,和我有关系么?”佐久间冷冷的看了切原一眼:“滚开,我要出去。”
  “你……”切原悲愤交加,由于急于反驳而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别忘了我以前的癖好。”佐久间“好心”的提醒切原。
  一旁的真田看了切原一眼,对佐久间说:“不好意思,你先过吧。”或许是熟悉了一些,真田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呐,谢谢你了。”佐久间用手推开挡在门口的切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而切原因为刚才佐久间看似轻轻的一推,手被门的扶手撞的生疼。
  “她似乎真的很暴力啊。”仁王突然感到佐久间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温柔,张扬,尖锐,可爱,暴力,安静,这些品质齐聚在一个人的身上,会不有趣吗?
  好吧,他承认,心动不止一点点。
  窗外,斑驳的树影清晰地投在小路上,好似一幅幅浓淡相宜的剪纸画,就像是电影中的某个镜头。
  他们,就生活在这如电影般梦幻飘渺的国度里。

  Chapter。44 故事

  “请问,是手冢吗?”佐久间有些犹豫的问电话那边远在世界另一端的德国的手冢。
  “嗯,小染,现在还可以吗?”手冢的声音中似乎有着点点担心。
  “还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去德国看你。”佐久间说这些话的时候,脚尖不停的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依稀窥伺出她的紧张。
  “嗯……”电话那边的声音断了断,才继续说下去:“你还是过一段时间后和他们一起来吧。”
  “是么?”佐久间的脸色变了变,又恢复了一惯的安静到冷漠的神情。
  “嗯,还有事?”
  “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等待的时间,到全国大赛为止。”
  “……”一阵难堪的沉默,“你叫不二接电话,我有事要和他说。”
  佐久间的手顿了顿,把电话递给了身旁的不二。看见不二越来越弯的嘴角,佐久间把手中的包包先放在了和不二一起坐着的凳子上,抬起头看着天空发呆。
  Ardrea;我终于明白你的妈妈为什么会那么的恨我了,我终于明白你会什么会这么恨我了。
  豪门少爷,大家闺秀,婚外恋,未成年的甚至是仅仅只有十四岁的妈妈,两个刚出生的孩子,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还是一对龙凤胎,所以,原配夫人费尽心思想要杀了他们也很正常了吧。
  不知道结局的爱情,依旧那么义无反顾的追求,尽管自己的爱人,就像在追求在天上翱翔的风筝,绳子在她的手里,自己是另一只风筝,追求的不过是他人的东西,所以,结局只能够是毁灭。
  妈妈,在十四岁的时候做了母亲,在十六岁的时候因为所谓的意料中的“意外”身亡,留下他们独自面对妈妈给他们留下的无尽的伤痛和仇恨。
  一阵杂乱而又奇异的琴音扰乱了佐久间的思绪,有些厌恶的表情接起电话,口气中是满满的不善:“我是佐久间未染,你是?”
  “小姐好,我是管家。”
  “呐,是你啊,为什么不给尹藤也打而是打给我?”
  “少爷今天有事,不在的,我还以为你可以联系到他。”
  “我么?我现在都不再家里住的,我在外面,有事?”
  “小姐,还有两个月,我就可以让您和少爷回来。”
  “那就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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