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鱼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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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动啊,他的学生真好,但是如果只是让学生一个人承担起责任是不是太过分了?
于是这个傻子老师一甩头发,高傲地说:“都是因为我,不要责怪我的学生!”
“哈哈哈哈哈……”
“哈哈……”
“哈哈哈……”
“殷老、老师……你还是去把脸给洗一下再过来吧!哈哈,受不了了!”实在忍不住的简虹儿笑得让人发指。
嘎?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奇怪啊!但是看他们笑得这么努力,是不是他的脸上真的有什么东西不成?
一脸疑惑的男人,一边抚摸着自己认为俊帅无比的脸,一边接过旁边好心地手递过来的镜子,这一看……哇……鬼啊!
“砰——啪——”直接昏倒,了事!
耶?!有这么恐怖?
“算了!既然殷老师和简同学都不是故意的,就去财务科报个磨损吧!”理事长大人终于发话了,笑得直不起腰的众理事们纷纷点头,然后继续没品德的大笑:虽然,虽然学校有教导笑话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尤其他们是挂牌上学校最高的决策者,理应起到带头模范作用。但是,哈哈,实在,实在太好笑了,那脸黑红蓝绿紫,只要是颜色几乎都可以在他脸上找到,该不会、不会是实验失败的惩罚吧!哈哈……
这件事情了了之后,恩驰学院流传开不同版本的‘实验室爆炸’事件,并且记载入‘恩驰学院周年记’记事簿,当然想也知道准是那理事长大人太乐了,自己跑去记上的。
当然从此之后,只要学校有人看到简虹儿胆敢进入实验室,准被所有的同学五花大绑给扔出来。
同时她的外号——‘实验室终结者’越传越远,越传越远……
时间正是十一月,天气渐渐转冷的时刻,几枚枯黄的落叶如蝶般轻泣告别枝头,趁着风扬起别离的帆,随风远逝。
有些低凉的空气,袭近这座城市。街头来来往往的人竖起高领衣衫阻挡秋风的冷漠,却全然不知,这防备的冷漠却仍旧是自己制造出来的。
云很淡,天很蓝,已经失去热情的太阳转换成温柔的光芒抚慰着生活在它身下的孩子们。
恩驰学院,学生会副主席办公室里,众人怒火连连的讨论不因为外界天气的影响而有所改变。
天干物燥不适合他们,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把火燃起来!
“什么啊,今年的圣诞晚会准备是全校同办?”邵帆皱着眉头说。
“不止如此,今年的圣诞晚会还将邀请校外的人入内,据说是理事长那老头子认为只是自己家学校办不热闹,要多邀请一些其他的学校学生来玩!”向亚雷同样也皱了一张俊脸,唉……这个老头子怎么总要弄出点事情来给他们忙才肯放过他们?
“靠,这老头子是不是太逍遥了?我倒是不介意给他找点事情来做!”‘咯吧咯吧——’一阵关节脆响来自依窗半坐的凌墨,咬牙切齿的他不难让人猜测他所谓的找点事情是什么事情。
“还是迅速召开全校的学生各部长之间的大会议吧!”扔下笔,率先走出办公室的是乔志恒,他也有些好奇这老家伙怎么那么多闲骨头,真是打着主意打算累死他们吗?
唉……他这一忙就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亲亲的小女友——齐晓喧了!向亚雷挫败的盘算着。
呜呜呜呜呜,简虹儿,他的损友,他心底的秘密啊,什么时候才可以公开追求你?同样魂游四方的凌墨百无聊赖的回忆着那个对他胃口的小丫头。
转念了半天,凌墨还是受不了邵帆的冷空气,转而面对他:“唉!我说邵帆,你怎么还在装你的温柔王子的假象啊!别等到佳人身侧有人才来懊悔啊!”
低低的一声叹息,他也不想啊,他们怎么知道他不想张口?奈何平日的翩翩风度到了她的面前,居然一脸红成了手足无措!他也很冤枉的!
正正身体,向亚雷认真的转过脸,盯着他的好兄弟好哥们,观察了半晌,最终说:“如果真的放在了心底,就奋力去追,追得到,如你所愿也;追不到,不至后悔也!”
“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简单!唉……”邵帆缩缩身体,斜躺在唯一的沙发上,拽着头顶一盆吊兰的叶子。
他的花!被拽了,那是晓喧唯一买给他的东西耶,他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的耶!
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来,来到邵帆身边,用力的一掌拍在兄弟的肩膀上,大力的点头:“我支持你,去吧!”不支持怎么成?这家伙还不拔光了他喜爱的花啊!
然后转身回去的时候,顺手解救了他的最爱——齐晓喧赠送的吊兰,要知道平时白天他根本就见不到他亲爱的晓喧的,所以这盆花简直是她的替代品啊!来解他的相思苦的,并且他向来是捧在手中呵护的花,岂能容忍别人如此虐待它?就算是他至交好友也不成!
这厢邵帆心想,就算支持他,也不用打这么大力吧?
可是目前他的心思几乎都被这个家伙的姐姐全副占据,因此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向亚雷的身后,跟着他来到红梨木办公桌旁,继续问:“亚雷,你说你姐姐有没有、有没有……”
“你到底要问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啊!”不耐烦的向亚雷放下手中的花盆,板起脸看着眼前这个一提起他那个姐姐就呈现痴呆的好朋友兼任死党邵帆。
“我是想问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而已!”这次虽然红了脸,但是邵帆仍旧是大着胆子说出他对她的爱慕。
噢!他的花啊!这邵帆到底有意还是无意啊?
向亚雷怀疑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红了脸的邵帆:稀奇啊,这邵帆也会红脸啊!不过还是赶紧解救他可怜的宝贝花吧!
“有啊!”轻松的一个回答炸傻了一个呆子,向亚雷快快乐乐的抄起自己的吊兰,再次闪个角落。
“啊?!”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啊!给了他勇气又粉碎他希望?噢!他不要活了,谁都别拉他,他要去投河自尽!谁都不要拉他!
“你们为什么不去拉我?”怒气冲冲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结果气耐不过的他重新又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瞪着蹲在地上给他的宝贝花擦拭叶子的向亚雷。
“我干吗拉你?好不容易可以欣赏一副现成的为爱自杀记,我干吗拉你啊?!”
听听!听听!这什么狗屁回答?这什么狗屁朋友?他邵帆怎么那么失败的交到这些损友?
“那你呢?你是为什么不拉我?”邵帆瞥了眼靠坐在窗台上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某人。
“切,我干吗阻拦你啊!我想我的小可爱简虹儿都快没时间了,干吗浪费时间拉你?再说你又不一定会去死!”理所当然的语气,懒洋洋的蔑视,凌墨整个火药信子!
这超级怕痛的家伙以为他不知道他的弱点吗?还装!哼!他凌墨要是打听起八卦可不输任何一个人哦!不然你们以为他家是做什么的?征信部唉,还是连锁的那!
“你们这两个混蛋,别以为我不打架就是不会打架啊!还兄弟哪,哪有这种兄弟啊!”气不过的邵帆一把甩掉制服外套,一脚就朝向亚雷超级宠爱的花盆踢去。
靠,居然敢踢他的花,好在他眼尖手快,不然,他的小心肝啊!既然想打架,那就来呀!WHO怕WHO啊!
邵帆一脚踢过去之后,看也不看就一掌打向犹在看热闹的凌墨,狠烈的气势惊人,一把打到正兀自幻想小美人的凌墨。
“靠!你这家伙吃错药了?兄弟也打?”凌墨恼了,擦去嘴边的血丝:他X的,不是说过打人不打脸吗?该不会这家伙嫉妒偶长得帅吧,X的,管你什么借口,老子现在极度不爽,要打大家一起来!
“呼呼!”
“砰——”
“喔!”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拳来脚往,腿来影往的热闹场面。三个年纪加起来也有50岁的家伙,居然扯了衬衫外套,各自揍得不亦乐乎。这是乔志恒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
疯了吗?受什么刺激了?难道鬼魂附体?
“哎……别打了,自家好兄弟,干什么打自家人啊?哎吆,哪个王八蛋居然揍我的脸?他X的,那就一起来吧!”好声好气上前劝架的乔志恒在受到突然的一击之后,这性子也上来了,袖子一挽,疯牛一般冲入战场。
X的,凌墨这小子下手真狠,奶奶的,不打你个满脸桃花开,你丫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靠,向亚雷的拳头真有劲啊,鼻子歪了,靠!就你拳头硬?吃我一拳‘天马流星拳’——
郁闷,怎么上来就被邵帆这小子给揍了?倒塌啊!要是收拾不了你这文弱小子,他就回家卖红薯去!
老乔是来凑热闹的?没事往我拳头上凑干吗?靠,连老乔你也打我,我跟你拼啦!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们这群没意气没骨气没爱心没人味的混蛋!月亮啊,赐予我力量吧!
“空空哐哐——”
“劈劈啪啪——”
“嘿呀——”
“OH,MY GOD!”
“靠——痛!”
“不痛揍你干吗!”
“干嘛又揍我的脸?”
“X的,要你踢我的命根子!”
“……”
……
良久良久,风卷残云的犯罪现场,不见完物,只寻到四张万花筒一般精彩的脸。
“你丫的出手太狠了!”邵帆推一把斜靠着他的乔志恒。
“活该,谁要你揍我俊帅无比的脸!”
“……”扳扳手指,邵帆有气无力地说,“要不再来一局?”
“随时奉陪!”乔志恒不甘示弱的斜眼冷哼。
“凌墨,我跟你有仇啊,你下手那么毒?”呼,痛啊,这张脸看来今天绝对无法回家,唔,该找个借口留在办公室养伤了。
再环视一遍周遭,苦笑的摇首,好在他还另辟有专门的休息室,否则他还不玩完?
那休息室是他以前老是留下来加班处理事务,专门隔开的静室。
“我又没让你往我拳头上靠,我本来是揍邵帆的,谁知道你那么激动跑来了?”意思是,他概不负责。
“好了,好了,不打了,没想到咱们兄弟四人居然也有一天会打架,而且打得这么莫名其妙的!”邵帆无奈地咧咧嘴巴,谁知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吃痛的轻呼。
“哇噻!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时候开战了?”推开门,蹦蹦跳进来的是最近的风云人物——简虹儿。她扫扫一地的狼藉,忍不住惊讶的大叫,但是等她再次转头,却是狠命开始狂笑。
“怎么了?魔女?”随之而入的是另一新生的崇拜人物——齐晓喧。
齐晓喧还未进入这间办公室,就被简虹儿的狂笑吓到了。
“哇哈哈……”直不起腰的简虹儿卡腰狂笑,趴在室内唯一没有七凌八散的学生会副主席的办公桌上,乐得抬不起头来。
“看,哈哈哈哈看看,四只‘家有贱狗’!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晓喧……哈哈!”
嘎?齐晓喧纳闷地走进来,然后顺着简虹儿的手指一看,喷薄而出的狂笑霎时吓呆随后而入的向亚娟。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这么乐?向亚娟站在门口的脚卡在那里,在揣测里边到底有什么可乐的,然而齐晓喧却跌跌撞撞的奔向她,扯着她的胳膊就进了学生会副主席的办公室。
“哈哈……哈哈……不是我一定要笑,哈哈,实在太好笑了!”手指着四个只想把头埋进土里的男生,齐晓喧乐得实在不行。
“哈哈,娟、娟、娟姐……你看、哈哈,你看他们……哎吆,哈哈……像不像‘家有贱狗’?哈哈……爆笑啊!四只‘家有贱狗’!哈哈……娟姐……我不行了……哈哈……”笑得无法自已的齐晓喧跑到一个角落,对着墙壁捶墙大笑。
怎么回事啊?这小丫头怎么笑得这么疯狂?
好奇不已,看着把头埋在双臂中的四人,向亚娟开始期待呆会能够看到的爆笑场面。
“怎么搞成这样?你们四个给我抬起头来!”
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已经有些闷笑的向亚娟努力摒住笑,要笑也要呆会笑,嘻嘻!
“不要,老姐你回去吧,告诉老爹老妈今天我要留守值班过文件!”向亚雷随意的摆摆手,打死也不要抬起头来。刚才已经被亲亲小女友刺伤了,这次说死也不要老姐笑话他!
“那凌墨呢?抬起头给老姐看看!”向亚娟见自己的弟弟死活不肯抬头,转而以诱哄的姿态对着面壁思过的人。
“老姐,凌墨就是个大老粗,有什么可看的?还是看老乔吧!”估计唯有此时凌墨才会承认其他的人长的比他帅啊!
“汗,死凌墨,就会陷害我,回来绝对饶不了你!”乔志恒恨恨的比划着,大手真的很想此时已经放在凌墨这小子的脖子上,来个一摇二晃三点头!
“那志恒呢?”闷闷冷笑,向亚娟殊不知却被这几个臭小子给听成了冷冷的闷哼,吓得一个个哆嗦不已。
因为向亚雷的关系,即使年纪一样,他们几个除了邵帆,大都喜欢叫向亚娟“老姐”。而为什么此刻这么害怕来自向亚娟的冷哼呢?因为,他们几个的家长经常会联合开讨论会,而收集资料上报的就是眼前美丽冷静的大美女——向亚娟是也!
平日谁会在乎这些?但是现在他们几个打架了耶,给那群老子们逮了,还不得活活扒层皮啊!
不要啊,光是想就哆嗦得冷汗直流啊!四人不约而同打个冷颤,怕怕的埋起脑袋做鸵鸟状。
“志恒?”
再次试探的唤一声,向亚娟好笑的看着犹带着稚气的乔志恒咕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