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一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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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重逢,在历练重重磨难后,得到的是一生一世的爱情,这样的爱必然拥有着璀璨的光芒。一股电流闪过我的脑海,这就是爱情呀,原来早在遇见智夏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一个不相信任何爱情的玩偶师了,我感觉体内的热血沸腾着,在与智夏相遇后我体会到了为爱而心醉和为爱而憔悴的美妙滋味,因为智夏我的玩偶世界不再麻木。岚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旁观者,在意识到这些后,我的心里无比激动,我不能再忍受玩偶们绝望的眼神,我要给他们带来追求幸福的希望,即使是微小的力量,我也会为我的玩偶们争取属于他(她)们的幸福。
轮回
听说某位同行被自己的玩偶杀死时,我并不像其他人那样震惊。玩偶来到这个世界,只为爱那个注定的人,他(她)们爱得轰轰烈烈,最后把所有的爱都呈现在爱人的面前,可是即使这样也得不到那简单的三个字。爱与恨看似是两个极端,可是在感情面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纸。
在真实体会到玩偶们的痛苦后,我可以明白玩偶们在被自己主人抛弃时,怀着满腔悲愤和不甘,所有的爱意化为憎恨,却不能伤害自己的主人,于是在他们得知自己不过是人类爱情的代替者后,所有的愤怒、憎恨都被转嫁到自己的制造者身上。也许哪天自己也会成为被报复的对象吧。呵呵,那样的解脱方式似乎也不错。看着自己手中即将成型的玩偶亚西,回想到两天前的委托人诗怡。
诗怡在被自己男友抛弃时,感受到以往编织的爱情美梦,所有的坚持和执著,一切关于爱情的美好,顷刻间轰然倒地。她选择了最极端的解决方式,彻底地自我放弃。当锋利的刀锋接触到她嫩薄的手腕,一股鲜红的血流出,她把手放到了拧开龙头的水池里,池子里的水迅速变成绚丽的深红色,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模糊间她看到了爱人那曾经温柔的笑脸,她不停地呼唤着他。感受到诗怡无助的爱,我出现在她昏迷的意识里。
“我这是在天堂吗?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天使?” 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充满了绝望。
“不,我是个玩偶师,我感应到你的召唤,于是出现在了你的梦境里。”
“玩偶师?梦境?你是说我没有在天堂?”
“是的,你在昏迷中召唤到了我,我能帮助你实现你想要得到的爱情。”
“怎么可能?他已经不再爱我,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最后表情里的决绝,我明白不管我再怎么想挽回他的心,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喜欢的是那种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我应该明白的,他那么优秀英俊,又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不起眼的我?”
“我们玩偶师是可以制作代替心中所爱的玩偶恋人的,他们会像正常的人一样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得到我的暗示后他们就会去爱指定的人,当然我会根据你的要求来制作。”
“不管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行吗?”
“对,只要你需要。”
“需要,是的,我需要。”
只有真正尝过失而复得的人才会更珍惜神赐予的机会,而他们的玩偶也会得到主人长久的关爱。在完成好亚西的时候,我很放心地把他交付给了诗怡,或许是最近的委托任务都很圆满,让我对自己的工作再次产生了信心。于是,当我感受到亚西的生命即将消逝时,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欢◇迎访◇问◇
第24节:逆光 一夏(24)
亚西爱上了别人,当玩偶对主人以外的人说出“我爱你”时,就将变成蔷薇花瓣消逝在风中。我怀着自责的心情见到了诗怡。再次见到诗怡,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上次那么绝望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姿态,从她的口中得知,亚西是被表演系的美女Vicky吸引而背叛了主人,我感到更加自责了。我应该能想到热情开朗的亚西是很难接受脆弱的诗怡的,可是对玩偶的要求是出自主人自己啊。诗怡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她告诉我亚西的个性是前任男友的翻版,明知这样的人不会选择自己,但想要再努力一次的愿望太过强烈,或许是女人的虚荣心吧。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诗怡把亚西当做了实验品!我再也无法忍受了,人类究竟把玩偶当成了什么?代替品、实验品?要知道玩偶也有感情,也有心跳,他们一生为了主人而活,却得不到主人真正的爱。
就在我为此离奇愤怒时,我感受到另一个玩偶同样出现了危机。智夏!是智夏的玩偶!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智夏的笑容,智夏晶莹的泪,智夏那最后为爱人留下的祝福,所有关于智夏的一切像一部加速的电影回放在我眼前,曾经说过不相信爱情,要做一个完美的旁观者的我,却在遇见智夏后,一切发生悄然改变,在智夏身上我看到了最美最真挚的爱。她的爱像午后的阳光穿过空气渗透到我心上,我感觉到自己冰封已久的心一点点融化,爱意瞬间流入我全身每个细胞,原来在我遇见她的那天起我早已陷入了感情的旋涡。我不能再忍受看到智夏的玩偶和她走向一样的悲惨命运,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当我立即赶到玩偶出现的地方,空旷的广场上只有一个男生呆立着,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侧脸,月光拉长了他落寞的背影,然而在阴影处看到他耳鬓的十字架钻石耳钉闪着刺眼而忧伤的光。他抬头仰望,在他周围随风飞舞的是一片片鲜艳的红色蔷薇,这如血的爱情之花纷纷在空中动情舞动,飘落的瞬间仿佛听到了心碎裂的声音,空气里充满了悲伤的味道。
我的心不禁难受起来,吹散的花瓣划过我的脸庞,那是玩偶无声的安慰,他们温柔善良的心真的抵抗不了命中悲哀的宿命吗?智夏要是你知道了,现在你的玩偶跟你一样的结局,你的心必定痛苦至极吧?深埋在我心中爱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智夏像场美妙的春雨浇醒了我所有的爱。不,我不能看着你的玩偶就这么消失,我会做到我答应你的事,看着她成长,然后看着她带给你爱的人幸福,就让我的爱伴随着你的玩偶存活下去,直到拥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主啊!真的会有这一天吗?这一切的命运轮回就由我这个玩偶师来打破吧!
引文:又到桃子成熟的季节——桃子夏
今年新熟的油桃已经悄悄地爬上城市里大大小小的水果摊,而我的新作——《初吻的左脸颊》也终于宣告有了小样。速度慢不是桃子夏懒啦,我一直以来被朋友说是晚熟品种。读书晚一点点,长个晚一点点,恋爱晚一点点,就连写东西都比别人慢一点点。
不过晚归晚,可是每一个故事我都有用心去写。桃子出品嘛,一定要给大家不一样的感觉才行。所以当我知道《逆光?一夏》的主题是“暗恋”时就一直在想,究竟什么是“暗恋”呢?它为什么会让人着魔发狂呢?因为它一半是诱人的甜蜜一半是伤人的毒药吗?
那可不可以只有甜蜜没有受伤呢?如果恋爱的人没有心脏就该不会受伤了吧?我就这么蛮不讲理地胡思乱想着,突然找到了灵感,然后有了这篇《初吻的左脸颊》的前传——《Acardiac
Girl》,一个关于没有心脏的少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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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逆光 一夏(25)
话说回来,可乐也有很多的版本呀!瓶装的,罐装的,肯德基版的,麦当劳版的,现在还推出了无糖健康的,怎么没有人投诉他们炒冷饭?
真的,这不是冷饭,看完之后请摸着心口回答我,你觉得这么精彩的故事是冷饭?
4、Acardiac Girl——桃子夏
——《初吻的左脸颊》前传
有的女生喜欢扪心装疼痛,来换取男生们的怜爱;
有的女生却生下来就是没有心的怪物,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灌着风。
莉莉安天生没有心脏。她出生的那一个夜晚,达斯蓝雪山美得如梦似幻,传说中颠覆王权的乱世之光从雪山一路绵延到深宫。
父王将襁褓中娇弱的公主交到随伺的宫女手中,心急如焚地赶去照顾因为难产奄奄一息的妻子。尽数耗去宫中最珍贵的灵丹妙药后,那位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类女子撒手而去,抛下堂堂一国之主在她的病榻前崩溃成失去一生挚爱的孩子。
老巫女默斯取来雪山上沉睡千年的紫晶石为初生的小公主占卜名字,法杖刚刚划到一个圆的四分之三,水晶砰地炸开,飞溅的碎片划破了默斯的脸,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惊恐得语无伦次:“这孩子,这孩子的命……”
语音未落,汹涌而上的叛军劈裂了深锁的宫门,他们沿着花园的小径潜行,等待举起寒光潋滟的长剑砍向襁褓中的公主。
这孩子是人类跟皇室的杂种,不能让她混淆了我们达斯蓝人的血脉。杀了她,杀了她。只有除掉这个孽种皇族的血脉才能永远纯净高贵。
杀了她,杀了她。
孽种。鬼魅。乱世之子。无数灰暗的字眼落在这个出生不过两小时的婴孩身上,老宫女将公主用金缎包好交给最年轻的宫女,让她赶紧从密道逃去幽深的禁宫。只要到了戒备森严的禁宫,哪怕是外面杀得天崩地裂也伤不到年幼的小公主一分一毫。
我们在天的父。
愿您泽被这无辜的孩子。她纯洁无罪,只要逃过这宿命的一劫,她必将成为达斯蓝王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王。
老宫女跪在圣像前不知所措地祷告,听到回廊上响起钢铁军靴和大理石地板刺耳的摩擦声,哆哆嗦嗦抽出墙上警备的长剑指向门口。
砰。厚重宫门被毫不留情地撞开。“你们……”老宫女来不及多问半句,领头骑士手起刀落,忠心耿耿的老宫女头颅呼地滚落到地板上,身子和紧握的长剑跟着倒下。
“她抱着孩子跑不远,搜!”领头骑士挥长剑将队伍带进了内宫,片刻工夫,弱质芊芊的宫女怀抱着公主被他们堵截在禁宫入口,她跪下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求您了,她只是个孩子。”
“不要杀她,求您了,不能杀她。”
“啊—— 不要!”
在宫女撕心的厉喊中,骑士手中锋芒凌厉的银剑刺穿了婴儿温糯绵软的身体。动作水到渠成,比凌空劈开一颗坠落的苹果还要轻松。蔷薇色血液从小公主的胸腔里喷出,溅了持剑者一脸。她死了,这孽种终于死了。我们伟大的达斯蓝帝国血魂永远不灭。“公主……”宫女撑不住瘫软的身子,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襁褓中初生的无辜婴孩来不及品尝生命的甜美就一命呜呼。
我可怜的公主。
我夭折的王。
身着白色纱衣的宫女在风中哀伤地匍匐在地面,虔诚地为那逝去的生命祷告。纵然是人类与王室混血的恶魔之女,她也不应承受这罪孽。达斯蓝雪山的乱世之光不灭,一丝一缕倔强地穿透宫墙照射在每一个刽子手脸上,刚刚溅满他们面颊的帝王之血在刺眼的光芒中滋滋作响,生出一股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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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逆光 一夏(26)
长剑纷纷掉落在地板上,被帝王之血的灵力灼伤的骑士们惊骇地看着自己被血液溅上的皮肤一点一点地被腐蚀。咯咯,孩子诡异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所有人的神经被一种叫恐怖的情绪牵动。只见那被一剑刺穿的襁褓悉悉索索地动起来,布面的一角摊开,一只白嫩的小手摸摸索索挣扎着伸出来……
她。
她没死?
几十名叛乱骑士和护驾的宫女惊恐地伫立在原地,连逃走都失去了勇气。小手从襁褓中伸出,在空气里胡乱舞了几下终于找着了地板,紧接着整个襁褓的四面都被掀开。婴孩天真无邪地坐起,睁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瞳张望宫殿里的每一个人。她像所有孩子一样吮着手指,咯咯地笑了。
笑容美得醉生梦死。
“公主!公主您没事?”宫女来不及扑上去护住劫后余生的公主,已经被气急的骑士一剑斩杀。该死。刚刚不是刺死了这个小孽种吗?难道她还可以复活?来不及多想的骑士正欲再补一刀,刀舞到半空却停下了——心神不受控制地被这年幼的婴孩牵引。
咯咯。她笑得天真可爱,眸子不染俗世纷争的尘埃。
孽种。孽种。这个孽种一定要死,不然达斯蓝王族血脉不保。为首骑士一而再、再而三地坚定信念,目光却怎么也不能从那孩子的眼神中移开。
仿佛有莫名的神灵在庇佑,将一切伤害隔绝于她。挥剑的骑士眼睁睁地看着这婴儿张着小手,一点一点地爬近、爬近。她的笑容真明媚,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忘却人世的所有烦恼。满身是血的婴儿咯咯地笑,小手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黯红的掌印。
那些血红的掌印触目惊心,仿佛预示一条宿命中的血腥之路。
冥冥中有一股神奇的念力将几十名叛军骑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婴儿爬到离她最近的骑士身边,仰起头天真地看着他,咯咯地笑了。
发出咿咿呀呀几个谁也听不懂的呓语,她伸出白白的小手,轻轻地碰了碰那位骑士——所有人赫然惊叹:那位骑士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片刻工夫就融化成一滩腥臭的血水。
“咿?”婴儿似乎不明白眼前的“玩具”怎么一碰就化了,想不清楚的她又咯咯地笑起来,笑容明媚温暖。
“魔鬼!她果然是魔鬼!”
“人类的孽种会毁了达斯蓝!”明白大祸临头的叛军想逃已经来不及,当雪山上的乱世之光再次照射到这血腥的宫中时,叛军的身体纷纷融化,消失。顷刻间满屋弥漫血水腥甜的味道。幸存的宫女瘫坐在墙边瑟瑟发抖,忘了抱起地板上年幼的公主。一阵喧嚣后,宫门被人推开了,光芒散尽后,赶来救女的国王抱起初生便遭此劫难的女儿,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下巴上胡茬蹭得公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