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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失身皇后(又名桃花皇后)-第6部分

小说: 失身皇后(又名桃花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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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毓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左徽瑜觉得身上粘湿,不洗个澡,她是睡不着的。

    “皇上,奴婢身上很脏,想去洗洗。”左徽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不洗个澡,她真的睡不着。

    入了夜,紫宸殿就不许太监宫女出入,只除了她一人,谁都不能进来。所以,能帮她洗澡的人,只有这个冷面冷心的男人了。

    宇文毓眸光如潭,看不出真实的情绪,他抿着唇,把左徽瑜抱进隔壁的房间。

    撩开重重的帷幕,凿开的温泉浴池内雾气蒸腾,听闻这个温泉,有温润肌肤,美容养颜的功效,若是泡的次数足够,肌肤会白嫩柔软。

    左徽瑜早就想来泡泡,可惜这是皇帝御用,除非他首肯,不然谁敢泡进来。

    宇文毓突然把手伸过来,停在她的腰际,然后缓缓的拉开她的佩带,正要剥下她的单衣,左徽瑜拉着领子,结巴道,“奴婢自己来就好,不劳皇上费心。”

    “你自己能洗吗,早晚都要侍寝,你又何必拿乔。”宇文毓嗤笑一句,将左徽瑜的举动理解为欲拒还迎的姿态。

    左徽瑜只是把衣领拽得更紧,他伸手来拉,一时也拉不开,脸色便沉下来,“罢了,你这么重视名节,那朕先出去,你自己洗吧,洗完了再就叫朕。”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不得她受委屈,也不愿意去强迫她。这个女人,和他曾拥有的女人,根本不一样。

    左徽瑜松口气,左手拿起湿帕在身上擦洗,水温刚刚好,能泡下去不知道有多舒服。叹口气,她脱下褥裤,小心翼翼的擦拭。

    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太强。

    潜意识里,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接触。而身体上的亲密,她更不愿意。

    雾气蒸得她昏昏欲睡,左徽瑜抹干身上的水珠。而且她再次被自己胸前的雄伟惊叹,然后系上肚兜,小心的穿上褥裤,正要拉上的时候,她脚一蹬,身体就侧翻,整个人就栽进水里去了。

    宇文毓在外面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左徽瑜喝了几口水,呛得她不停咳嗽。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眉,把她从水里捞上来,抱回正殿。左徽瑜不让他帮着换衣服,而宇文毓却站在薄幕后,透过光影,看到她靠在椅背上,轻解衣裙,袅袅婀娜的身姿。

    越是朦胧,感觉越美,宇文毓想起方才触手可及之处,无不滑腻异常,不由得心旌荡漾。

    心里想着,他的手已经撩开薄幕,明知道自己所为与登徒子一般无二,但是屈从自己真实想法的他,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的念头。

    入眼,是光洁白嫩的一片,纤细的腰身,肩胛就像展翅的蝴蝶一般,勾勒出美好的线条,往下,是微微挺翘的臀部,肌肤柔白,一朵艳色的桃花,在臀瓣处微微绽放。

    那朵尚未盛开的桃花,让他觉得惊艳,只是这样看着,就想拥她入怀,纵情缠绵。

    但下一刻,他回过神,不敢惊动她,悄悄放下薄幕,心头渐渐疑惑,“没有刺青,那她到底是谁?难道,她真的不是左徽瑜?”

    探子来报,左徽瑜已死,左家才送左芳进宫。他也装作不知道左徽瑜是谁,和她死而复生的消息,以及她才是皇后,而且曾进过宫的事实,任左家的人动手脚,把皇后左徽瑜换成左芳。

    他知道左徽瑜早已不是完壁之身。因为得到她初夜的人,就是宇文毓的敌对,秦家公子,秦观。这样的情况下,宇文毓怎可能还立她为后。

    立后之前,左芳层以皇后之名在宫中学习礼仪规矩。左徽瑜进宫之后,有人指证她害死当时他最喜欢的宠姬赵氏,尽管知道那个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不可能有那种心机,他还是下令将她赶出宫,随后以不能生育皇嗣为由,将左徽瑜废掉。

    宇文毓见过左徽瑜的画像,对她并不是完全的不知道,而且他从宫女口中得知她的身上有皇后的凤纹刺青。只是现在,为什么她的背上光洁一片,没有所谓的,拥有宝藏秘密的刺青。

    “朕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朕问你,你到底是叫左芬还是叫左徽瑜?”

    他抽出床头的佩剑,走进薄幕后,比在左徽瑜的肩头,沉声道,杀气腾腾。

    “奴婢名唤左芬,皇上恕罪。”她不清楚刚才这个男人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只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废后,爹不疼,娘不爱的苦命儿。

    秦家公子一再吩咐,若是问她名讳,定要答自己是左芬,否则死路难逃。

    宇文毓的脸色微变,什么左徽瑜的双生妹妹,全是一派胡言,想不到这个左徽瑜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连他都差点上当。

    这一生,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这个女人,却一再的犯了这个禁忌,他又何必对她心生怜惜,那才是招人笑话。

    “原来是这样,朕知道了,改日找个机会,朕封你为贵人,专门在紫宸殿伺候朕,不必另寻寝宫。”

    宇文毓收回剑来,轻佻的勾起左徽瑜的下巴,微微的笑着,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她还没有穿好衣服,只是将衣服挡在胸口,一身的莹白,就这样落入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此后,两个人的所有误会,在这一刻就有了原因。他以为她真的勾结敌国,祸水的传说是事实。她怕没有解药,不敢承认自己是左徽瑜,虽然她的本名也叫这个。

    “奴婢不敢,求皇上收回成命。”左徽瑜只想偷到秦家公子要的东西,然后就出宫去,至于当什么妃子,她是不愿意的,她的人生,不应该在牢笼里。

    在宇文毓看来,她就有些惺惺作态,不管是左芬,还是左徽瑜,她进宫的目的都只是为了争夺宠爱,拿到秦家要的东西。一个愿意用身体交换利益的女人,不值得他去深究。

    左徽瑜却不知道,身体的主人曾**给秦家公子的事,而她自己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被迫深陷阴谋之中,再没有逃脱的机会。



………【失身皇后9】………

    因为那个皇帝说要封她为贵人,把左徽瑜吓得够呛,她不想跟N个女人睡同一个男人,那样,她感觉很脏。

    爱情,不只是心上是彼此的唯一,身体也是要干净的,只属于对方的。

    说偷东西,可是,秦家公子说,那个会跟她联络的人,为什么还不出现?

    已经吃了一颗药丸,眼看马上又要到她的大姨妈又要来了,传说的重要人物还是没有出现,左徽瑜急得嘴角冒出一溜水泡。

    安公公心疼她,吃喝上面都很清淡,请了太医开方子,在左徽瑜嘴上涂了一层药膏,淡淡的薄荷味,闻着很舒服。知道她有些小聪明,但是安公公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喜欢。

    皇帝身边的女人,恐怕只有这个人还有一颗赤子之心,安公公在宫中多年,早已原谅左徽瑜的冒失。

    这样的人,难得,也容易失去。可是皇上最近对她的态度,分明起了变化,安公公难得糊涂,还是整日左姑娘的叫她,好吃好喝的养着她。

    “安公公,你人真好,那天我不应该跟你斗气的。”左徽瑜说的诚恳,最近那个冷酷的皇帝都不怎么理她了,只有安公公还在照顾她。

    至于喜儿,他也到紫宸殿服侍皇帝来了,在左徽瑜吃了第二颗解药,脚差不多能动的时候,就过来了。

    一日,他们在殿前说笑,周围都没有人。喜儿说要替她把脉,动作煞有其事。左徽瑜哪里会当真,任他玩笑。

    突然,喜儿眯着眼,笑嘻嘻地说,“左姑娘,你怕是中了毒,还不轻,没有解药的话,十有**是保不住性命了。”

    “喜儿,是真的,我说不定就快死了。”这话正说到左徽瑜的心事,她一直担心,自己捡回一条命,这么快是不是又要上西天了。

    喜儿还是笑眯眯的,大眼弯成月牙,跟左徽瑜笑起来的样子差不多。不过,他显得天真些,左徽瑜要奸滑一点。

    “不会,左姑娘福大命大,喜儿说不会,就不会的。”他凑近前来,嘀咕道,“子时,未央宫见。”

    简单的一句话,让她立刻瞪大眼,吃下去的包子也哽在喉咙那儿,上不来下不去。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左徽瑜受教了。

    晚上,她伺候宇文毓睡下,自己守在殿外。大概快子时的时候(别问她怎么会算古代的时间,她就是知道),左徽瑜一瘸一拐的走出去,绕过墙角后,她立刻用跑的。

    到了未央宫,她从侧门溜进去,这地方她探询过好几次,都已经逛熟了。

    没有看到熟悉的影子,她在阴暗的角落里蹲下,脸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大包。

    “左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喜儿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轻轻的一句,两人算是对了暗号。

    喜儿挂在走廊的横梁上,他翻身飘下来,动作轻柔,没有半点声音,让左徽瑜见识了什么叫轻功。

    “喜儿,真的是你,我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是你。”她微微发懵,嘀咕道。

    喜儿笑眯眯的,伸手过来,他摸了摸左徽瑜的头,下一刻,左徽瑜一声不吭,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他抱起她,纵身跃进殿内,把左徽瑜的手在龙椅的某个地方按下去,一条密道就出现了,接着他和左徽瑜就消失在密道内。

    天亮之后,左徽瑜方才幽幽转醒。她是冷醒的,宇文毓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安公公负责泼水。她拂掉身上残留的冰块,站起身来,还有点摇摇晃晃。

    “醒了就好,跟朕说说吧,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宇文毓走近她,伸手捏紧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深深的陷进下颚。

    说,还能说什么呢,明显她就是被人利用了,然后现在的身份是弃卒和替罪羊。

    “不说话?朕的耐心不好,你可要想清楚。”男人的手指更用力了些,在她的下颚压出了痕迹。

    “还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说了也没用。”一阵风吹来,让湿冷的衣裙贴得更紧,她微微发抖,抿抿嘴,不知道自己的唇色发白,看上去楚楚可怜。

    他退后几步,阴冷的气息不减,“朕说过,你不傻,反而很聪明,不要以为你不怕死,朕就真的拿你没法子。要论拷问刺客的本事,天下还没有人能比朕更厉害的了。”

    左徽瑜听到对方要动真格,她也急了,“我不是不怕死,是我没什么可说的,我就是一颗弃子,能知道知道呀?眼下这种情况,你问我还不如赶快派人去查,兴许还能找到一丁半点儿的线索。”

    宇文毓并不相信她的说辞,摇摇头,“朕不会相信你说的,你这人,华而不实,不过还是有些小聪明,朕可不能小看了你。”

    如果可能,她宁愿宇文毓觉得她是个傻瓜,“你要承认我聪明,也别在这个时候承认啊。你跟我较劲儿,只会让别人笑话,让偷东西的人跑得更远。”

    宇文毓终于满意的笑了,俊脸上的阴沉更浓了些,“终于肯承认是有人来接应的了,的确,凭你一个人,是不可能拿到东西的。小安子,还不快带人去搜,只是两个时辰,中了毒的人,朕看他能跑多远,除非他能飞上天去。”

    当皇帝的人,果然都是大老奸,三两句话就把想知道的东西给套了出来。不好,上当了,左徽瑜愣在那里,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至于你,”宇文毓墨黑的眸子盯紧了她,声音飘渺,“朕不会处罚你,反而还要大大的嘉奖你,最好是让你的主人也知道,你已经飞上枝头了。”

    听了他的话,左徽瑜不觉得高兴,这样的感觉,好象是她占便宜了,但是事实上是,她又被利用了。

    宇文毓是何等人也,怎么会猜不到她心里想些什么,他冷哼一声,阴冷的气息迫至人前,“你不愿意的话,那朕就给你一个痛快,现在就送你上路。”

    “我愿意替皇上办事。”左徽瑜脸色未变,她应承下来,知道人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第二天,安公公没有把人找回来,宇文毓却煞有其事的宣称抓到了刺客,然后他身边的贴身宫女升为御前行走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一个宫女,也算翻身了,现在大小算个是官儿。

    又是几天过去,一直都很安静,左徽瑜惦记着解药的事,可是这样安静,她怀疑秦家公子都把她给忘了。

    只是这样一想,第二天起来,就有有人找她。来人眉目干净,说话声音很小,嗓音也不尖锐,很温和。应该是个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的人,左徽瑜见着他,身体却微微抖了抖。

    他说要到殿外说话,左徽瑜欲不去,可是被他的眼睛一看,身上一抖,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走到殿外,后来绕到一个角落里,阴暗的地方,没有人会来打扰。

    来人压着嗓子,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阴森感,“左姑娘,你还记得喜儿吧。那东西他没拿着,说是在姑娘手上。姑娘能办好事,主子甚是欣慰,主子说了,只要你把东西交上,立马就给你解毒,否则,死路一条。”

    “什,什么东西?”左徽瑜声音有些颤抖,她觉得这人好象有慑人心魄的能力。刚才她明明想着不出来,要去通风报信,等她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站在这里,这样诡异的事,说不害怕是假的。

    来人低低地笑着,“左姑娘,主子是个没有耐性的人,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拿出来,那谁都保不了你了。”

    她咳嗽一声,眼帘半垂下,细密半卷的睫毛扇了扇,声音细细的,听着有些委屈的味道,“主子要的东西,我会不给吗?只是你知道,那个皇帝可不是吃素的主,我在他身边,敢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身带着吗?”

    想左徽瑜身有毒症,这一两日就要毒发,所以料定她是决不敢撒谎的。来人心思一转,果然上当,问得有些急切,“那东西在哪儿呢,你还不快去找来。”

    她抬起头看着来人,低声道,“东西,就放在紫宸殿,后院的那颗百年苍树下,揭开月中正照的那块彩砖,就能拿到了。”

    能藏在身上的,想必不是什么大件的东西,或许是书纸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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