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得罪不起_派派后花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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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成吗?男人都是要尊严的。”
“莫非——是男人?”难得看到他求饶,我才不要轻易放过。
“——你给我适可而止!”
“诶诶诶!别别别别拆绷带啊大哥,我错了1”
尼玛,这是什么操蛋的命时刻都要备受威胁!就算是正牌女友也不能幸免于难!
“远山。”
“什么?”
“没什么。吃饭吧。”
“嗯。”
……
“唔——白石,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我们都接吻了。你有见过朋友间接吻的吗?”
那只是亲吻,不是接吻好吧?——亲吻和接吻到底区别在哪里?回去一定要谷歌一下。
“可是——”
“嗯——?”
喂,别紧张老兄,请收回你那凶残的眼神!
“可是白石,你不怕麻烦么?”
“什么麻烦?”
“你以前不就一直嫌我很麻烦?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
又想起了那个梦,即使明媚阳光,我也忍不住打了个抖。那是个疯狂的漩涡,把白石拖进来,我一定会后悔吧?
“喔,其实有句话我一直奉为座右铭的。”
“耶?”
答非所问?
“能容忍麻烦女人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
“所以,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乖乖地陪在我身边,一起安安静静地走下去不是很好吗?”
“嗯。”
安安静静地,走下去。听起来真美好,这段路能平静多久能走多长,我都不想去在意。只要是和你,和白石藏之介一起走下去。
“呐,白石。”
“嗯?”
“我喜欢你。”
“……嗯。”
春天的尾巴里,阳光明媚,笑容灿烂。
08、鸣野更年期的各种暴躁,远山被折腾的各种怨念
国三的这年夏天是国中生涯里难得繁忙的季节。学业上除了忙着应付各种各样的考试之外,也在学期末提前一个月结束了在社团的活动,作为勉强算是一个社团的核心人物的我还要空出一段时间把交接工作做好,然后就是考虑报考学校的思想工作了。
其实这个夏天对大多数人是很繁忙的,比如白石藏之介,网球部的比赛到了夏天才算是到了真正的高潮,网球部的一群人都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沸腾而充满活力。据说全国大赛就要到了,网球部一干人现在眼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称霸全国!
“可是我听说立海大也发誓要夺取三连霸呢~青学今年似乎也崛起了~不好办呀不好办~”
“立海大和青学的确很强,不过,我们四天宝寺也绝对不输他们!”白石自信的时候总是异常的充满魅力,我有些看呆了。
这个神采飞扬的,甚至耀眼到让人仰望的男人,竟然是我的男朋友——交往一个多月,每当看到白石站在我的面前对我笑得很温暖的时候,心里的踏实感就会被不确定感压下一分——难道我真的在自卑吗?
“喏,说得也是,青学的小鬼头再强我家小金也绝对会把他打垮的!”
“年蔻,你似乎忘了什么。”白石一脸“你怎么只记得小金?我呢我呢——”的郁闷表情。
“嗯,这就叫选择性失忆!”
话音一落,我立马后退三步,果然白石的笑容又变得很诡异了,“唼,年蔻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呢。”
于是这本是一段很励志的对话又以教训与被教训的行为结束。
在白石参加比赛的这段时间学校大部分时间是在正常行课,这让我感觉很悲愤。身为白石的女友,我竟然没有尽到一点女友的职责——不说端茶送水,最起码要去看看自家男人在球场英姿勃发的身影吧!况且这段日子我和白石的相处时间真的是少得可怜啊,这样很对感情升温很不利的……
而且,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每次和白石在一起都要故意找茬然后被揍啊!
不要告诉我我真的有受虐倾向——我会杀人的!
“我就想不明白,当我们都忙得鸡飞狗跳兔子叫的时候,这个混蛋居然还能这么悠闲地坐在窗边看风景!”
一个黑板刷以火箭发射的速度飞来,稳稳对准某人的脑门——
我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稳稳接住,满不在乎地扔在地上。
“鸣野同学,隔空抛物是不对滴是要被国家被人民吐口水的!”对于讲台上眼冒火星的某女熟若无睹,我继续忧郁地望着窗外——其实也没什么好望的,主要是想锻炼几分忧郁的气质——你问我忧郁什么?
其实……
我也不知道——
“远山年蔻别忘了你也是清洁小组的一员!”鸣野坚持不懈,一个扫帚扔了过来。
呛了我一鼻子的灰。
“知道了知道了,动怒伤肝。”我拿起扫帚,忧郁地开工。
……三分钟后。
哐!砰!咚!
三声不明巨响之后,放学后寂静的校园内传来一阵河东狮吼:“远山年蔻你脑袋被门挤过是不是!?”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时间还分不清东北南北。
鸣野那女人太疯狂了,居然趁我一时不查把钢制的桶直接砸我脑门上,到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就算我一不小心把粉笔灰洒了一地又一不小心地在上面踩了一把导致她刚拖过的地被五颜六色的脚印毁尸灭迹,那也不至于这么狠吧?砸脑袋很容易变傻诶!
“她最近是怎么了?”火速绕到离她最远的橘山身边,我揉着脑袋眼泪汪汪地渴求抚摸。
橘山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的模样:“更年期暴躁综合症——”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鸣野最近见人杀人遇佛灭佛,原来是更年期提前了——更年期的女人真心伤不起!
“暴躁你妹!”
不知什么时候鸣野又站在我的面前了——才五秒钟,这人会瞬间转移?我郁闷的时候,又挨了更年期女人一记闷棍。
“你们这两只白眼狼!”
非常公平地,鸣野大妈又给了我们一人一记闷棍。
在鸣野莫名其妙的怒视中,两只白眼狼面面相觑,眉目传情。
——她真更年期了?
——不会吧?上星期我还借她苏菲呢!
——失恋了?
——不可能吧?这妞摆明了是把男人当啮齿动物看待的!。
——那是怎么搞的?
——不知道。
在鸣野一棍子即将扫下来的前一秒,两只白眼狼很默契地收回了火辣辣的目光。橘山抵住她手中的扫帚,表情难得认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依然怒气很盛,完全莫名其妙。
我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揣摩这位大妈到底处于更年期的第几阶段:“呐,你不会是毕业忧虑症吧?”
鸣野一愣,随即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明显的欲盖弥彰!
“你,你真在担心这个?”连橘山都不敢相信了——的确,鸣野的没心没肺是出了名的,毕业忧虑症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呀,“难道你是舍不得我们?——啊哈哈,鸣野原来你这么感性呀——嗷呜~”
“你们这两个混球——没心没肺的,早晚让人刨了祖坟!”
我不假思索道:“虽说这学期就把毕业的准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可是不还有一个学期么?你现在就忧虑了,那到时候真毕业的时候不就要——咳咳,别那样瞪我,这是实话,你要是念着我们就、就少打几次吧——求你了……哎哟!”
这个女人其实就是想在毕业前把我们打回祖坟!——后妈一只,鉴定完毕!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赶紧做清洁做完就滚蛋吧!”说着,非常利落地把我和橘山踹出去两丈!
临近毕业,谁没有一点离别愁绪呢?别管它时间长远。对于这个学校,对于相处的这些人事,还有那些离奇复杂的情感,多多少少不论好坏,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愁绪。
只是鸣野太出人意料了,连最为感性的凉山都没有表现出来,倒是她先按捺不住——虽然说,表达的方式,太血腥太暴力了!
网球部最近进行户外练习,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拼命——真的是在拼命,小金那家伙每天回来都是一身的旧伤新伤的,看着就令人心疼。所以我这学期必去网球部的计划也就暂时搁浅了,幸或不幸地,鸣野又一次成了我回家的陪伴——好吧,其实是我成了她的玩伴——打着玩儿的伙伴!
“听说安川也和阿雅部长已经修成正果,下个月就要进行订婚仪式。”鸣野忽然说道,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举手发誓:“我对安川也没有半分企图!”因为我还不想死!所以能不能不要用看恐怖分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鸭梨很大。
“我们应该也会收到请帖吧?”
“不要一副涉世未深的表情,我会吐的!”
我最弱的、不堪一击的心灵呐——谁能告诉我这个女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凶残?!
鸣野收回眼光,毫不理会被她打击得吐血三尺的我,说道:“阿雅部长可不是你,这么喜气的事情自然不会忘了我们——月末她回来时会亲自给我们请帖的。”
好吧,又被暗地里讽刺了——我到底招谁惹谁了?郁闷!——话说回来,阿雅部长谈恋爱一点都不像她的为人一样低调,好像自从和安川也交往的那天起她就没有来过学校了诶——这两人是想怎样?私奔?
“现在才六月初,月末才回来的话……”基本上这学期就报废了——阿雅部长被安川也迷晕头了吧,作为学生干部居然带头荒废学业!——羡慕死啦!
“话说回来,鸣野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说出来好不好,不要一天24小时地讽刺我——这种坚持不懈我们就不要学习了!
鸣野的死鱼眼很好看地从我身上划过,我打了个颤栗,瞬间领悟了六月飞雪的真谛!
“我其实一直很郁闷,很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她明媚而忧伤地看着我。
“不、不敢当,您问。”这人是文艺女青年附体了?
继续明媚而忧伤,望天:“为什么你这么臭脾气的混球都能找到真爱,而且对方还是白石藏之介——为什么我这么贤淑温良的女人却落得连初恋都还没送出去的悲凉下场?——告诉我,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咳咳,那个、你你冷静点——我快被你晃晕了!”不管是不是文艺女青年俯身,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暴躁大妈的体质——能不能不要上一秒忧伤下一秒就搞谋杀——?!
好在鸣野难得听劝地放开了我,睁着一双渴求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我想起了一篇报道里的小女孩,也是这幅让人心疼死的模样——那篇报道名叫《渴望读书的大眼睛》。
我:“……”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金木水火土,一物降一物!”我和白石到底是谁降服了谁已经很清楚了吧?“至于你,鸣野你真的很优秀,但是就是太优秀了所以让人望而却步!”这是真理——鸣野这个女王病患者怎么可能让男人把自己压制得死死?那可是她最藐视的生物!
鸣野歪着脑袋,装可爱:“所以说,我要和你一样站在弱势群体的一边,才有男人敢靠近?”
“……”
我很弱么?我很弱么?我真的很弱么?很弱么很弱么很弱么、——你大爷的我哪里很弱了?!
我沉默地表示抗议。
鸣野完全无视抗议:“那就算了吧,除非是像白石那样的男人,否则休想让我让步一毫米!——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哭着求我收了他们!”
“……”
收了他们?——打算发展后宫么?鸣野你果然是个女王病患者,而且彻底无药可救了!
我继续沉默——默默地思考据说集男人一切优良品质于一身的白石同学究竟扼杀了多少无知的少女灵魂。
“喂,死人。”
“干嘛?”又是混球又是死人,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个准确的定位?
“你男人。”
“哈?”
我惊喜地抬起头,沿着她的目光看去——哎哟,那抹沐浴在夕阳下朦朦胧胧暧昧不清的身影修长纤瘦,咋就那么熟悉呢?——我特欢喜地朝他挥挥爪子,要不是鸣野暗地里把我后腰的肉拧住,我能直接蹦出去!——没关系没关系,救星都来了我才不怕她的镇压了呢!
“哟,网球部今天结束得挺早的。”鸣野不着痕迹地把我扔过去,笑容很是邪恶,“这女人还给你了,好好珍惜哟。”
我僵着身子被揽进怀抱,表情一定跟阿Q似的——心里把对面的女人的上下三代人诅咒光了。
“给你添麻烦了,鸣野桑。”白石松开我,礼貌地微笑。
训练了一下午,白石身上的汗水把衣裳都打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定很累吧,连说话都掩饰不住疲惫。我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但碍于鸣野当场,不好做出更亲密的举动。
鸣野暧昧一下笑,“的确是个大麻烦呢——不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拜拜。”
“再见。”异口同声,换来鸣野更加邪恶的笑容。
09、与情敌玩游戏,白石履行义务
“附近有个不错的冰点店,我们去哪里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好啊,随你。”
再次确定训练真要命,不然白石是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中伤”我的机会的,何况他现在说话居然还带有几分纵容几分宠溺——我是被鸣野折腾疯了么?
甩甩头,我很体贴地挽着他的胳膊——其实是想搀扶他。
白石呆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整个身子不着痕迹地开始转移重量——
“喂,白石……”
“嗯,很舒服呢。”
“……”
“……”
咬牙支撑着多出来的三分之一重量,我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就是在等在这个机会!——我肯定是被折腾疯了!
到了冰点店我点了一杯冰柠檬奶昔和一杯温热的珍珠奶茶。
“谢谢。”接过珍珠奶茶,白石笑得很温暖,“难得年蔻这么为我着想——知道我现在不能喝冷饮。”
“这是应该的。”
如果白石是个女人的话就理所应当有这个时候了。
话说回来,那我不是成了百合了?——切,幸好他是个雄性。
“这月中旬就是全国大赛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生病受伤了。”想起小金每天伤痕累累地回到家,就不免担心起这群热血少年,别为了一个优胜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