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几点?-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我跟小右异口同声。
“我书读的不多,妳可不要骗我。
”小右说。
“哈哈,真的啦,所以我叫做于晓凰啊。
”“原来如此喔,好酷喔。
”我说。
“这有什么酷的,真笨。
”沈彦伶笑着。
我抓抓头。
也许我真的知识不足,书又读的少,这点我绝对不会输给小右。
那天的孔雀还是凤凰在我心里飞了起来,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这也是为什么很久之后的某一天,当我重新记忆了凤与凰的时候,心里会有种紧紧的感觉。
我很高兴可以轻松打入女孩子的世界。
这对我来说是一大突破,我不像小右,说话风趣,让人舒服。
我的别扭偶尔连我都想搥死自己。
第一次的班游,不算非常愉快,至少不会难受。
之后的很多活动,我们几乎就是在那天的默契之下,总是以这样的形态呈现。
回学校的途中,我刻意骑在小右的后面。
彦伶没再跟我说些什么,我想大家都累了,带路的阿炮也放慢速度。
他真是一个懂事又体贴女生的好男生。
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发现阿凰的耳朵上挂着很大的、圆的耳环。
我不懂这是什么,我的耳朵上保证也不会有那种东西。
只是突然很想回头看看,彦伶的耳朵上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耳环。
当时的我没有回头。
现在的我才回头,有点晚了。
天色也就慢慢变黑了。
现在的我才回头,有点晚了。
我想彦伶的笔记对我来说,就像雨季出现的和煦日光。
对于雨季我有很深的感受,也许因为生日就在雨季前后。
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会知道我的人生该踏入下一个里程碑。
不过这样的想法随着国中毕业,考上高中,上了大学,年复一年如此,却也没有见到自己有任何改变。
“浮夸吧。
”油条总这样说。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人都是这样。
”我抗拒着。
“所以浮夸啊。
”他嘲笑地,“就好像每年夏天到海滩上,只想看见穿着比基尼的辣妹。
”“浮夸啦。
”我说。
一个男人该怎么吸引女人的注意呢?如果是现在这个被社会污染的我,必定会说:“简单,拿出你的车钥匙,在女生面前晃一晃。
”“然后带他到妳买在东区的豪华套房,就得了。
”对于这样思考着的自己,我感到严重恶心地想吐。
卑劣到无以复加。
如果你知道我遇到的女孩是以什么姿态面对我,我还说出这种话,你也许会想杀了我。
大一下学期的期末考,我很慌张。
非常。
期中考试最重要的科目,我只拿三十分,如果期末没有拿到七十分以上,我的考卷上面就不必署名,直接写上”再来一罐”就好。
虹←桥←书←吧←BOOK。←
第20节:你那边,几点?(20)
我很讨厌准备放长假了,要跟老师Saygoodbye之前,还得补上一句”I〃llbeback。”假装自己很洒脱。
于是我发了狠准备期末考,扣除掉偶尔惰性发作不得不拉着馒头跟我一起去附近山上晃晃,或者拿几手啤酒回宿舍里面搬来搬去,我都是真真切切地面对这次的考试。
就在我即将放弃,连救生衣都穿好了的时候,沈彦伶头上戴着会发光的甜甜圈,背上背着两坨棉花,飞到我的跟前,手里拿着那阶段的我的圣经,拍拍我的猪脑袋。
“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
”这是马太福音第几章我不太清楚。
但对我来说,那是天使的出现。
“我想妳真的帮了我大忙。
”我对彦伶说。
“不要客气,你如果努力些,绝对不只这个成绩。
”她说。
“是吗?我怎么努力就只能如此了,”我叹口气,“也许我天生不适合念书。
”“怎么会呢?你很棒的,你要这样告诉自己。
”是吗?我很棒的。
我说了一次。
那天之后,我也记不得自己是否有说第二次。
那次我很顺利低空飞过,避免掉重修的命运。
这样的纪录一直保持到我大四,很值得骄傲。
期末考周之后,班上同学开始动起来。
即将升上大二,面对我们的就是新学期新学妹。
这是对男生而言。
我们开始准备迎新宿营的一切,然而对于我来说,那是个遥不可及的东西。
好像糊里糊涂一个学年就过去了,我连自己直属学姐的长相都还不是记得很清楚,学弟、妹就要进来了。
于是我们开始跑场地、做场勘。
场地勘查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我很希望自己跟小右一样,被分配到”北区迎新规划组”这种好康,只要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四处乱晃,订到场地就没啥大事了。
迎新宿营相较之下,就麻烦了许多、许多。
最先开始的是北区迎新,在暑假快要结束,学弟、妹即将入学前。
为了让他们对学校快速熟悉,除了之前说过的茶会之外,我们还带着他们逛校园。
逛校园的行程很无聊,对我来说,我自己都对学校不是太熟悉,要我介绍更是没辙。
还好,馒头这个精虫冲脑的家伙很够义气,在茶会结束之后,感到学校扮演好莱坞电影里面变态涩情狂,喔不,拯救全世界的英雄角色,帮我在旁边替学弟妹介绍校园。
在这边表扬他两秒钟。
然后就如火如荼地展开迎新宿营的所有规划。
只有短短一个月。
小右终究得担当其中的角色,因为系上男生少,所以男生一个要当两个用,两个就当十个拚。
可惜了,小右的签运永远比我还好,我们一起应征道具美工组,却只有他一个人入选。
我必须负责我最一头雾水的”夜游组”。
夜游组只有我一个男生,于是很顺理成章我就是夜游组的总招。
我很纳闷为什么我会进入这个组别,于是问了最大的总召,也就是绰号”Lordalmighty”的阿炮。
“邦云,你知道吗?”“什么?”我问。
“你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你问我什么?”我惊吓过度。
“你知道吗?”“不知道。
”我赶紧说。
“很好,”他笑了,”因为你有灵异体质。
”“放屁!”我大吼,”你还被水鬼抓去咧!”“总之,你就多担待。
”连万能的天神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闭嘴。
因为后面他补了我一句,”不然我跟你换,你来主持晚会跟串场。
”迎新宿营的场地在林口,一个很诡异的青年活动中心。
身为夜游组长,我必须很多次在天色很黑的时候,到现场去勘查,把路线规划好,必须安排的吓人景点,以及模特儿,工作人员都事先准备妥当。
所幸跟我同组的女生,都长得很像女鬼。
打扮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我这么称赞大家的时候,所有女生都不开心的走了。
BOOK。←红←桥书←吧←
第21节:你那边,几点?(21)
我真不会说话。
我的意思是,大家的皮肤都很白,都有种空灵的气质。
只要简单地化妆,很快可以进入状况。
彦伶跟小右都是道具组,而整个夜游组跟我算得上有说过话,有交集的,就是阿凰了。
也因为如此,每次必须晚上去勘查场地,我都会央求阿凰陪我去。
大部分的时候,她都不会拒绝我。
“妳长得这么漂亮,要妳扮女鬼,会不会很委屈?”一次场堪的中途,我买了饮料之后趁着休息的空当问她。
“你是在称赞我?”她笑着。
“算吧。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不会啊,好玩就好。
我们大一的时候,学长、姊都没有这样。
”“是啊,扮鬼吓人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我咕噜咕噜地喝着饮料,阿凰倒是原封不动。
“妳怎么不喝?”我好奇。
“女生喝冰的不好。
”她说。
”你要记得喔。
”“噢。
”“对了,后天我没办法陪你来了。
”她说。
“是嘛。
”我摇头晃脑的。
“对,我要陪我男友。
”“对喔,真抱歉霸占了你男友的时间。
”“我男友的时间?是我的时间好吗?”“应该说,霸占他跟妳相处的时间才对。
”“没关系,不介意就好。
”阿凰说,她的行踪从来不需要跟男朋友交代的。
跟我想象的不同。
男女朋友之间,应该是走到哪里,都要跟对方通知的才对。
“你难道不知道,凤凰是在天上飞的吗?”“所以小右只能走在右边?”我问。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她吐了吐舌,”没有人可以抓住另外一个人的。
”我笑了笑,假装很懂。
那天回学校的路上,阿凰在后座,双手一如往常放在腿上,始终跟我抱持着”飞在天上”以及”走在路上”的距离。
隔天下课时间,沈彦伶跑来我的座位前面。
我正好要跟小右去抽烟,只好停下脚步。
“你明天要去场勘?”她问我。
“应该还是会去吧,要先把电源线接好。
”我说。
“一个人吗?”她问。
“大概吧,怎么了?”“阿凰告诉我她不能陪你去。
”“是啊,她得陪她男友。
”好羡慕啊,我没说。
“要我陪你去吗?”昨天晚上一回宿舍,我就拗了小右跟馒头陪我去了,花了我好长的时间,也赔了我两手啤酒,以及两次宵夜。
“方便吗?”“我都可以,看你啰。
”很多年后,我很清楚一件事。
当女生说,我都可以,看你啰,就是代表”你这猪头,还不开口”的意思。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呢?”我说。
其实我指的是麻烦她,可惜女生的心很细腻,这句话听在耳里,就会变成”找妳去会有点麻烦”。
“那没关系,就这样吧。
”她笑着。
果然是猪头啊我。
当天回到宿舍,我跟小右以及馒头说,不需要他们陪我去了。
“当然好。
”馒头说。
“我也没问题。
”小右也干脆。
“啤酒三手。
”馒头补充。
“宵夜三次。
”小右开枪。
干,我的朋友真够义气。
“沈彦伶,妳明天可以陪我去场勘吗?”我传了简讯。
过了很久,没有回音。
等我都忘了自己传过简讯,差不多已经关灯入睡的时候,手机哔哔叫。
“我都可以,看你啰。
”
没有人可以抓住另外一个人的。
抓不住的时候,要记得那个温度就好。
那一天晚上突然冷了,我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跑这次场勘。
毕竟今天没去,明天可以去,后天可以去。
晚上骑车跑那么远其实挺累,要不是其他组员都是女生,我恐怕会利用职权上的力量,强迫其他人跑场勘。
尤其是其他组的人都可以白天去,而我非得晚上去不可。
◇欢◇迎访◇问◇BOOK。◇
第22节:你那边,几点?(22)
真是悲哀啊,悲哀。
我最后一堂课到五点,一下课我就看见沈彦伶在教室门口等我。
于是我所有的犹豫以及思考都没有必要了。
“妳刚才没课吗?”我问。
“是啊,给你喝。
”她递给我一杯饮料。
“这是?”“柠檬芦荟,对身体很好的。
”“谢谢。
”我说,接了过来,”我们直接出发吗?”“好哇。
”“对了,女生不要喝冰的喔。
”我想起昨天阿凰跟我说的。
“是吗?”“嗯,对身体不好,妳等不冰了再喝吧。
”刚好遇到下班时间,车流量正多。
载着人慢慢地骑车,其实有点僵硬,对我的状态而言。
一路上我想不出可以多说些什么,只好闷着头拼命骑。
希望早一点到达,就可以早一点放松。
“夜游组真辛苦。
”“还好,大家都辛苦,阿炮最辛苦。
”我说。
“你的想法挺正面的。
”“那是因为我都做不好,真害怕把夜游搞砸了。
”我叹气。
“怎么这么说呢,你很棒的啊!”“谢谢妳啊。
”“不要叹气,叹气不好。
”她说。
“情不自禁嘛。
”“叹气会被罚钱,而且要抓去关喔。
”“这么严重?”我笑了,隔着口罩。
“是啊,所以别叹气喔。
”到了青年活动中心,停好了车子,我走在彦伶的前面。
“快到了,小心阶梯!”我说。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