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直走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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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雷说:操!阿迪达斯都开始做寿材生意了。
杜雷不屑一顾地,说:这条裤子多少钱啊!
老板眉开眼笑地说:140。
杜雷淡淡地说:那还是算了吧!
老板马上悔恨地说:小伙子你要是诚心就给100!
杜雷说:大姐,我有两颗诚心50卖我得了。
老板怀着一颗即将停业的心情,说:行。
最后杜雷用50块钱买了一条如果我们不发生意外的话将要在50年后才可以穿在身上的裤子。世界就是这样什么都为我们提前着想,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让我们提前尝试着,直到我们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为止,我们才会渐渐淡忘我们曾经一度为之疑惑不解的事情。
杜雷穿上刚刚买来的新裤子说:看这裤子还行啊!
我点点头说:嗯!看不出来你是将要去见上帝的样子。
杜雷悔恨终生地说:刚才说我有五颗诚心好了!
我笑着再次将车启动,我和杜雷继续奔向维平公寓的方向……
记得我和几个朋友翻山越岭的只是为了体验红军的生活。结果因为走的太远,等我们再次想从正门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并且正门已经被重重加锁,其中的一个哥们跳门而出。这个时候惊动了看大门的猎狗,猎狗狂吠惊动了还处在深睡状态的看大门的警卫,警卫看见我们雷霆怒吼说: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我解释说:我们想出去,门被锁上了。
说话间我的另外几个哥们仓惶出逃……
警卫走到我的跟前,说:跟我说啊!我有钥匙啊!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简单,我们却时常用最为繁琐的方法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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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昨天夜里只剩下我和杜雷两个人安全的睡在维平的房间里,清早大叔来敲维平的房门,说:程秋海的妹妹今天上午坐火车到沈阳,你们三个别忘了去接她?
杜雷说: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维平也住院了。
大叔说:什么病啊?
杜雷说:也是转基因的病!
大叔说:那就你们两个去好了!程秋海的妹妹叫程晓蕾。
杜雷说:是直接把她送进医院还是……
大叔说:先接回来吧!
杜雷说:大叔你也和我们一起去接她吧!
大叔说:今天我要去接我的女儿!
杜雷说:你的女儿也是今天回来的?
大叔点点头没有说话……
杜雷说:那岂不是更好,用我的车把她们两个一起接回来。
大叔笑了笑说:那好吧!我们上午10点去接她们两个。
杜雷回来把要去火车站接人的事情跟我说了,杜雷开始准备早上要吃的东西,说:咱们两个吃蛋炒饭吧!
我躺在床上说:随便!
杜雷站在厨房里,说:你会写毛笔字不?
我回应着说:会写!不过很难看的!
杜雷说:没关系的!你用一张大白纸写上程小蕾三个字。
我说:大叔的女儿呢?
杜雷说:大叔应该是可以认出自己女儿来的,至于程小蕾我们几个还没有一个人看见过所以就要写上她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说:墨汁在哪呢?
杜雷说:维平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说:那怎么写啊?
杜雷突然说:酱油行吗?
我说:应该也能写!
杜雷走到我的跟前,递给我一瓶酱油,说:就拿这个先写吧!
我倒了一点酱油在维平的饭碗里,说:也没有毛笔啊!
杜雷说:拖布行吗?
我说:那还是用我自己的牙刷吧!
就这样我在纸上用自己的牙刷蘸着维平家里的酱油,在张大白纸上写着:程小蕾三个字。
杜雷手里端着两碗蛋炒饭说:怎么样写完了没?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就这样吧!
杜雷手里端着两碗饭说:写的还行!不过你怎么这么确定就是大小的小?
我看着杜雷说:不知道啊?
杜雷的眼睛仍旧盯着程小蕾三个字看,其间递给我一碗炒饭,说:不过又很像是这个小。
我说:要不给维平打个电话,问程秋海究竟是哪个XIAO。
杜雷拿着电话刚刚播了维平的前两个号码,就怅然挂掉电话……
我说:怎么不打了?
杜雷惊恐地说:我怕怀孕啊!
我说:病毒还没厉害到会用移动电话的程度?
杜雷立刻举个反例驳回了我的论据,说:现在的病毒都会上网了,电话算个屁!
关于程小蕾三个字怎么写的话题在杜雷的一句“我怕怀孕”中走进尾声。
我和杜雷吃过早饭,一起下楼去找大叔,我和大叔坐在维平开的车子里,我坐在倍感安全的副驾驶的位子上。
一直以来都自认为副驾驶的位子是相对安全的,可以这么说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后面的座位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因为来自于后面的危险不是司机可以控制的,这往往就是警察所谓的意外交通事故;其次就是司机的位子,这个位子理论上是最安全的,因为司机是绝不可能让他的角度去接触被撞物体的,不过现实生活中司机大都是采取以身殉职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人生,至于这个原因我想只能用活着比死痛苦来解释其这样选择的缘由。
他杀永远要比自杀有意义,在如今的社会里,我想。
我们就这样以事实上谁也不安全的方式无奈地坐在杜雷飞驰的车里……
杜雷的车开得飞快,这一点很像是他这个人的走路方式,他每次都走得很快,应该是永远都冲在最前面的那种快,可惜的是他不是运动员,更可悲的事情是他是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这是很不幸的事情;如果你是开出租车的,并且什么都想走在最前面,这着实是很危险的,我想。
至于这么久以来,杜雷还坚挺的活着,我想也只能用幸运二字来加以装修。
杜雷把出租车停在了火车站的出站口处,大叔和我下车后,杜雷开始注意每一个从出站口活着走出来的人,并且都在第一时间里惊呼:大叔!是他吗?
大叔痛心疾首地说:你们两个只需留意出来的女人。
杜雷说:哥们!快把程小蕾举起来。
我从衣兜里掏出程小蕾,并且高举过头,示意着我们正在接她……
这个时候飘然走过来一个大姨,径直走到我跟前说:你就是接站的那个人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
大姨说:那我们走吧!
我看了看拿在自己手里的那张纸,说:我接的是程小蕾。
大姨说:怎么还要检查身份证,现在的旅行社怎么都这样啊!
我说:你的哥哥叫什么名字?
大姨说:我还没哥呢!
我说:那不行!我们接的程小蕾是有哥哥的!
大姨说:我都49啦!已经成人了,还需要监护人的?
大姨在愤恨中消失……
大叔说:我女儿出来了。
杜雷眼睁睁看着大叔奔向一个女孩走过去,杜雷说:哎呀!还是被大叔看见了!
我说:事实上你也看见了,只是没有走过去而已……
杜雷遗憾地说:也是啊!刚才那个大姨找你干什么?
我停了一会说:是个迷茫的问路人。
杜雷说:是啊!我至今还仍旧迷茫着……
大叔回来了,旁边多了一个女孩,大叔说:介绍给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她就是我的女儿,叫赵值。
杜雷首当其冲地说:认识很高兴,我叫杜雷。
大叔的女儿笑了笑,说:你好!
杜雷接着相见恨晚地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
这个时候又纷至沓来了一个女孩,她走到我的跟前说:你就是我哥程秋海指派来接我的那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是叫程小蕾的。
她笑了笑说:是啊!不过你把我的名字写错了一个字。
我首先想到了那个小字应该是她此时所指的别字,我开始臣服于今天上午的杜雷,他的感知应该是很正确的,我想。
我说:是不是小字写错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
杜雷英雄般的出现在我和程小蕾的视野里,怅然高呼说:我说是小字不对吧!
程小蕾看了一眼杜雷说:你觉得应该是哪个XIAO?
杜雷说:我觉得应该是纪晓岚的晓,是吗?
程小蕾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大叔走过来说:你就是程秋海的妹妹?
杜雷说:是啊!
大叔的女儿也走过来说:你就是秋海哥的妹妹?
程晓蕾点了点头,说:是啊!
赵值笑着说:你今年多大?
程晓蕾说:20,你呢?
赵值笑着说:那我应该叫你晓蕾姐的,我今年19。
大叔提议说:我们回家吧?外面很冷的。
杜雷首当其冲的帮程晓雷和赵值拿东西,我很自然的走在最后面……
杜雷刚要将车门打开,对面走过来两个执勤的警察,说:这是你的车!
杜雷茫然的点了点头说:是啊!警察同志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其中的一个警察一脸严肃地说:请出示您的驾照。
杜雷把银行卡和身份证还有驾照一并交给了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看了一眼说:你违章停车,罚款200,并且驾照吊销一个月。
杜雷说:警察大哥!我还靠这个吃饭呢?
事实上这两个警察也是靠这个吃饭的。
就这样杜雷以罚款200元驾照被吊销一个月的形式,证明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杜雷说:哥们,你有驾照吗?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其实我是很想在此时此刻安慰杜雷的,结果看着杜雷的精神状态我的安慰应该是属于多余那种类型的,我想。
因为他还很清醒的指导无照行车,最后导致的结果是罚款500的。
杜雷说:以后这一个月的车都由哥们你来开吧!
白帝城托孤的我想:好吧!请相信我的实力。
事实上我只说了一句:嗯哪!
大叔和他的女儿坐在后面的座位上,程晓蕾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显然车里再也挤不下杜雷这个人了,我说:哥们还是你来开吧!我打车回去……
杜雷为了证明他的车宽敞明亮毅然决定躺在出租车的后背箱里。
赵值说:他干什么去了。
我说:这车启动的时候是需要助推的。
赵值说:这车是不是有毛病的?
我说:不是的,这车买的时候,销售商说是新款的节能汽车。
程晓蕾坐在我的旁边笑着说:那是不是他要推着我们回家啊?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啊?
程晓蕾解释着说:只有这样才是最节能的车。
我解释说:不是的……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开始缓缓启动了,程晓蕾和赵值异口同声地说:他开始推了。
10分钟后,我们就这样飞驰在回家的大地上……
赵值坐在后面和程晓蕾说:他的力气够大的,车都开始飞速前进了……
程晓蕾说:他还追得上我们吗?
我点了点头说:追得上,并且他还将是我们几个第一个到家的。
……
到了维平公寓,我刚刚停车,结果我第一个下车,而后是大叔和两个姑娘,程晓蕾说:他呢?
我走到后背箱附近说:他在这里面。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敲了几下汽车的后背箱,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大叫一声:不好!
程晓蕾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赶忙打开汽车的后背箱,发现杜雷还安静地躺在里面,我推了杜雷几下,他仍旧是安静的不动,我顺其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杜雷的鼻孔处,这是很多人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反应的人的第一行为举动,结果证明:他还活着。
程晓蕾看着我说:他没事吧!
我解释说:睡觉缺氧了。
车厢打开通通风就好了……
大叔说:程晓蕾你就先住大叔家好了。赵值也开始极力的怂恿着程晓蕾。
程晓蕾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大叔说:今天晚上都去大叔家吃饭,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程秋海和维平。
杜雷此时渐渐清醒说:怎么了,这么快就到家了。
杜雷从后背箱里面跳了出来,拿起程晓蕾的东西,大步向楼顶攀爬。我仍旧走在最后面,俨然前苏联列宾画的拾麦穗者,最后杜雷拿着一个空箱子站在大叔家的门口,我拾起落在地上的程晓蕾的东西,最后一个出现在大叔家的房门附近。
杜雷看着我说:不好意思啊!哥们。
我说: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杜雷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最后程晓蕾只是对我下意思的笑了笑。
事实上走在最后面永远是这样不劳而获的,这至少要比像杜雷那样劳苦功高地时常走在最前面有意义的多,我想。
事实上没有任何意义,在我看来;意义这种中性词就是让我们每个人都要给与肯定的词语,这就是这些中性词存在的真正价值;有的被我们认可了,也有的被我们否认了,结果大大出手了了,最后终于留血牺牲了。
这就是中性词给我们带来的最大意义——争辩。
我和杜雷匆匆告别大叔和两个姑娘,上楼进了维平的家,我们一起倒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起身开门,只看见两个姑娘,赵值没有说话就进来了,程晓蕾紧跟着也走进维平的房间。
赵值说:杜雷呢?
我说:在里面睡觉呢?
赵值说: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我说:可能是在后背箱里没睡够吧?
杜雷这个时候也起来,并且说:我已经睡醒了,是不是大叔叫我们去吃饭的?
赵值点了点头……
我越来越开始臣服于杜雷的感知能力,他的感知能力绝不仅仅限于吃与睡之间,我们的感知永远是要建立在某种基础之上的,而杜雷的感知是想说就说的随心所欲。
赵值说:你们两个快点的!
赵值拉着程晓蕾下楼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大叔会叫我们吃饭啊?
杜雷想都没想地说:我饿了!
我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杜雷说:我们也快点下去吧?
我点了点头,最后锁了维平的房门,和杜雷一起下楼去大叔家吃晚饭。
赵值看着杜雷说:明天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