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直走走-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秋海笑了笑说:以身相许也是很好的计划。
维平说:我们不要想象站前的任何一家旅店是便宜的。
程秋海说:我们坐出租车,北京的司机会给我们找到一家非常适合我们的旅馆。
我说:是啊!北京的司机应该是比我们要深知北京的。
维平点了点头说:好吧!
程秋海立刻停住了脚步,原地不动的等待出租车的出现,维平看着自己的口袋,说:希望这里的出租车不是按人头数来收费的。
程秋海呆呆地看着维平说:怎么我们的财政出现了问题?
我点了点头……
程秋海开始安慰维平说:应该不会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就一直开到上海去,我宁肯在后面跟着跑到上海,也要让北京的交通部门从新审视一下他们的收费制度是否可取。
突然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到了程秋海的面前。
维平说:希望是按里程计费的!
程秋海说:维平没关系的!不要想的太多。
我看着维平说:程秋海说的对。我们走到哪算哪吧!
维平自己一个人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和程秋海就这样坐到了后面的位子上……
维平看了一眼司机旁边的计程器放心地说:你们这里的出租车是不是按里程收费的。
司机看了维平许久,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手里面拿着记事本的程秋海,司机敷衍的冲着程秋海点了点头,而后司机又看了我许久,我想应该是我身后背的那个旅行包引起了司机的注意,司机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取下旅行包说:我们这里全是生活用品,没有任何危险品。
司机不好意思地用力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维平看着司机又重复了一遍上次说过的话:司机同志,你们这里的出粗车是不是按里程收费的。
司机转过头看着维平点了点头说:记者同志你好!为了迎接北京奥运会,我们一直都是完全免费的出租着,一直服务到2009年。
维平看着司机说:为什么要到2009年啊?
司机笑了笑说:还有残奥会啊!
维平笑了笑说:是啊!辛苦你们了!
司机又笑了笑说:不辛苦啊!为全人类服务啊!
维平看着程秋海说:秋海啊!把这位司机同志的话全部记录下来,明天早上见报。
司机满脸幸福地笑着,说:记者同志是不是还要照相啊!还是不要照了。
维平想了想说:为什么啊!一定要照,摄影师快把照相机拿出来,给这位司机同志照一张图片,回去用PHOTOSHOP处理一下,名字就叫……
程秋海说:“石油的价值为零”。
维平说:就这么定了!
司机突然跪下,绝望的说:大哥!还要吃饭啊!
维平看着司机说:怎么了?名字不好听,那就叫“像我学习”怎么样?
司机说:名字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把我的照片印上去,免费也只是偶尔的免费啊!
我说:维平,还是算了。大哥不喜欢出名就不要勉强了。
司机笑了笑说:是啊!记者同志们你们去哪啊!
维平说:那就麻烦大哥帮我们找一家便宜的旅店。
司机启动出租车……
过了一会司机说:第一次看见你们这样敬业的记者。
维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久司机把车停在了一家旅店的门口,说:这家旅店很便宜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8(6)
维平说:谢谢!大哥!我们三个就在这下车了。
司机紧紧握着维平的手,说:记者同志报纸的名字还是叫“第一个”吧!
我和程秋海下车,维平看着司机说:好吧!谢谢你了,今天。
司机摆摆手说:不用!为全人类服务啊!
我们三个目送着司机离开了。
程秋海说:维平我们快去吃饭吧!
维平笑了笑说:好吧!
维平和程秋海由于没有露宿街头,显得格外高兴,我们三个那一晚睡的意外安详,安详的睡眠足可以导致我们第二天起的恨晚,我想。
结果只有我自己可以在第二天起来……
事实上我这种方法是在浪费着我们三个的金钱,花着大量的金钱去住旅店,第二天还要起来离开,只是在晚上归来,结果还要在睡眠中度过这个黑夜,这在程秋海的眼中永远是在浪费,在维平的眼中永远也是一样的矛盾,于是他们两个代替我尽情地享用了这个房屋。
我一个人起身留了一张字条,就匆匆离开了这个需要我们全部财产的房屋。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满是人肉的街上,突然想起以前开出租车的杜雷,也很自然的想起我们诗人的妹妹,当然也想起了大叔的女儿赵值,我在无聊的时候会理所当然的想起很多人,结果却看不到能够想起来的其中一个,这就是熟知的人能给我带来的唯一操作坊式,只能极其无奈的来选择回忆的方式来拥有他们,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我想。
北京的冬天也不过如此,寒冷着却充满生机,结果所有的事物都盎然的成长着,最后只能选择在以后的日子里来完结自己的生命。
我们就是这样的活着,又是这样的死去……
北京的繁荣我想只是体现在人多的基础上,事实上每个地方的繁荣大都是体现在我们人类的身上,我所指的只是我们人,不是其他的动物,我好像从来就没听说过西藏繁荣过,如果把牦牛的数量也算上,那着实应该是繁荣的城市,还有过去遗失的繁荣,大都也是建立在我们人类的基础上,譬如说某一地方又出土了多少文物,发现多少墓地,这就是所谓的可以证明曾经繁荣过的东西,我们以前听说过的楼兰就应该是这一种情形。
我只身一人闲逛在沧桑的北京街头,不知什么原因我时常习惯用沧桑来形容北京的现在,即便此时已经不再沧桑的欣欣向荣,还是依旧无法改变这座城市给我的唯一启迪——落后就要挨打。
在北京某一处罕见的垃圾堆旁,我想也许会就会遇见我们一直都想见到的杜雷,我说过这种几率很小,应该就是这种浪漫的环境难找,北京垃圾堆的难找程度和公共卫生间的难找程度几乎是一样,所以可以看见杜雷的机会也相应的要少一些,可以这么说我们再也找不到杜雷。我不敢想象我们三个究竟是在找到杜雷之前,被财政赤字饿死还是被内急的情况憋死。想与不想结果也是一样,结果就是客死他乡。
我仍然只身一人继续前行,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感觉这个城市越加拥挤,这足可以证明一个事实:这里要奥运了。奥运在我看来只是比赛而已,只是参加的人多一点罢了,这和我以前在学校的田径运动会没有什么不同,结果导致了所有的人趋之若鹜的注重,还有的人把自己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忘记了,最后还要依赖一些药片来维持自己的性。
只有在道路上多了行人,这时两旁才会涌现出诸多的商店,这全然是城市诞生的最初理论,记得我曾去过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后来就不再陌生了,不再陌生的理由就是我无奈的在那各城市住了20年。
在我还读中学的时候,看见过一家服装店的门口俨然立着一个偌大的招牌,上赫然写着:清仓狂甩!结果我都读了两所中学,最后终于毕业的了,那家店还在甩。
事实上我也是这样的活了20多年,结果仍在活着;这与那家服装店是一样的,以前就甩,现在还在甩,以后也要这样继续的甩,就是这样的一直在甩,我们就是这样一直在活着。这就是我们的现实生活,我想。
突然维平打来电话说:哥们!在哪呢?
我淡淡地说:不知道啊!应该还没走多远的。怎么了?
维平说:旅店失火了。赶快回来啊!
我转身开始往回走,对电话另一头的维平说:快打119,我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维平笑了笑说:你只要在火灭之前回来就行了。
我站在原地说:为什么啊!
维平说:旅店是有人身保险的,可以公费医疗,还可以得到一笔钱,哈哈……
维平突然挂掉电话,我想应该是没电了,不然他是绝不会突然停止他那高兴的笑声的。
结果我在维平最后的笑声中迷路了……
我开始尽力寻找那条可以让我回去的路,结果我仍在迷途之中;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才导致我无法辨别此时走的是不是就是我来时的路,我们时常把一些奇迹寄托在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物身上,结果就是我们不会看到任何奇迹。
这才是我们一直要寻求的东西,一条同样的路,但是我们至今也无法回到过去。
最后我终于还是迷路了……
我很喜欢用最后二字,并且时常把这两个字与终于两个字用在一起,这一切也许会有很多人看着不尽人意,不过我仍旧习惯这种写法,我始终觉得多一点要比没的可写要好。
我看着满路的行人,这种情况下看见男人就怀疑是维平和程秋海在学拉登乔装而行;我开始理解拉登生命的真正含义,要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的确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就是看不见路上的行人,也许是因为我的头发太长,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我足可以看清他们的身体,却看不清他们的内心,这究竟是头发太长的原因,还是我们太年轻,这是我此时仍旧迷茫不知的事情。 txt小说上传分享
8(7)
在我的步履下,天越加黑了起来,黑天能够给我带来的唯一感觉就是天还会亮吗?当路灯照亮我的双眸,我再次看清了这个城市的繁荣,这只能说是一种错觉,我想。
如果一座城市在黑夜里一片寂静,那应该是离地震不远了;北京此时仍旧继续的繁荣可以说明这座城市一直是不安静的,灯红酒绿的王府井,一切就是这样的证明着这座城市曾经战火通明,如今还可以清晰看见是谁留下的弹孔。
有些事情像是已经停了很久,我却仍旧可以想起,这可以说明这件事情的时间还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长,我想。
当我们真的沦落到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时候,到那个时候事情才是真的已经离我们很遥远了,遥远到我们都无法想象是怎样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过荒谬,那我们也就真的该去只能想象了。
这就是我们一直所说的想与想象的不同,我想。
当我们开始想的时候,尚且还能够说明你可以完全确定曾经是拥有过的,当我们开始想象的时候,只能说明你曾经似乎拥有。
我开始不能完全确定我走的此时还是不是路,当我再也看不到他们的时候我可以确定我走的是条路,这条路的名字被我们定义为——迷路。维平和程秋海就这样再次消失在我的世界里,这也只是在我看来,在他们两个的眼里结果是我无声的消失在他们的世界。
我此时不知是说行人如织好一点还是人来人往要好一点,放在来形容北京的繁荣,我此时不知怎样去维护或者说是揭示我们首都的真正景象。有的时候我们简直无法去判断我们这个已经活了很久的世界,这就是我时常所指的这个世界充满着离奇。
结果我只能这样去说明我们首都的繁荣昌盛——路上堆满了人。
人越来越多,说明我能找到维平和程秋海的几率又多了一点,他们两个何日能有可能已经拿着赔偿保险金满世界的挥霍,找到杜雷的几率也相应的提升,很有可能是昨天刚刚出狱,今天就在大街上接风洗尘了。
一切皆有可能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我一个人静静地被安排在这个完全陌生街上,看着满街上皆有可能是他们三个的行人,曾经读过一篇被叫作《故都的秋》的文字,作者姓名我只能坦然地说早已经忘了,至于作者的名字当时初次看到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最后还是被遗忘了,只记得是非常意外的死在一个岛上,与世隔绝了。文字里面说了一个作者自己的想法,就是北京的秋是最像秋的,此时我只是想说北京的冬才是最像冬的,这样的感觉并不像是那个已故作家的错综复杂的孕育了几十年才断然的想起,我能突然体会到北京的冬天着实才是最像冬天的原因就是北京此时的风很凉,我想。
上帝这个时候就会趴在自己的阳台上说: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感受过南极的风!
我无语……
突然一个来自叫作上帝和谁语聊的陌生短信说:你好!今天西北风3~4级,友情提示:秋风扫落叶,西风扫垃圾!哈哈。
就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才叫心想事成!
似乎像我们这样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迷路要远远好于轻车熟路,迷路的人往往会以身殉职在陌生的且充满意义的道路上,而那些人将要死在自己闭着眼睛也走不丢的道路上,这是很可怜的意见事情,我想。
记得曾经有一个朋友时常说自己的命十分硬朗,要是死的话已经死了好几十次了,后来他给我们解释每一次足以能够要他命的经历,结果在浴池里面洗澡的事情就要了他的十多次命,后来我们得出一个疑问: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屁话是那个小子说的?
我们也同样的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要死早就死在上学的路上了,结果我的运气依旧如此寡淡,我想这就是屁话不能轻信的一个事实。
什么都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就像是我们每天起床后的无力,当我们真正有了激动的勇气,最后还是要躺在床上继续安睡,等待或是迎接下一个无力……
我们反复的做着一件事情,却并未感到疲倦,这就是为什么上帝要创造我们太多,而创造其他动物太少的原因。
维平再次打来电话说:我们躺在急救车里,你在哪呢?
我说:是不是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飞了?
维平说:程秋海已经被提前运往医院,他已经被医院弄的跟埃及木乃伊似的了。
我说:是不是大面积烧伤啊?
维平笑了笑说:不能啊!当时他一直躺在旅馆的浴缸里,怎么会烧成那样,一定是想要得到最多的赔偿金,早知道我也这样做了。
我说:你们在哪家医院啊?
维平说:在三环路人民医院!快来啊!快没电了,挂了——要快啊!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