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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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惹眼的地方,这不能不让你疑心在他内心深处希望它们某一天会被发现的。有一回戴安娜无意之中听见查尔斯与卡米拉的通话,他正在浴房里,他在电话中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永远爱你。”“我们陷在如此尴尬的局面里”,戴安娜这样告诉莫顿。
回到家,查尔斯面对的是满怀怨气、脾气乖戾,不时伤心落泪并且被暴食症控制的妻子,她过后承认她被卡米拉困绕得心神不宁,甚至在梦里常会出现她的影子。而另一方面,查尔斯被压抑的渴望牵引他回到那个煲着暖锅的厨房,有着丰软乳房的女人身边。查尔斯会抱怨那个并不善解人意的女人,这种善解人意就是:一个妻子,在一整天的劳累之后还得硬撑着疲累不堪之身,迎合丈夫的喜怒哀乐。卡米拉会耐心地倾听,如果她抱怨,那也是替他而抱怨,站在他的立场上的。她为他的工作负荷抱怨,为他的家人不理解他而抱怨,而更重要的是为他受着婚姻的束搏而愤忿不平。
“卡米拉不会去做某种公正的评判。”一位朋友说,“她并不是对戴安娜特别嫌弃。她是一个忠诚可靠的朋友,会聆听倾述,几个小时也不会厌倦。”
或许,查尔斯曾经为婚姻做出过努力,并且试图放弃卡米拉,然而他未培育起对戴安娜的爱情,就象乔治六世对他的妻子那样。正相反,他们相处的日子只是增加了对彼此的仇恨,当然,他的努力如果付出过,也一定是不足够的,或者说太欠缺了。无数次地,他失去控制勃然大怒。在戴安娜直呼其名,并且扔掷东西的时候,他也以同样的举动针锋相对。有一次,他怒火中烧,紧紧抓着浴室的瓷盆,因为太过用劲,指节暴突着失去了血色,居然将它从墙面拽了出来,就象一头凶神恶煞的怪兽。
如果,查尔斯王子需要面对的仅仅是戴安娜的暴饮症,虽然这个病症本身不可小觑,假如他要做的仅仅是温柔的指引,用他的手,托扶着她纤弱的后背,引导她走进王室的生活,做她的指导老师,一个父亲般的丈夫…这或许是他尚能做到的。然而,事情并非这么简单,他面对的是确信她丈夫与另外一个女人有染的妻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查尔斯困难会小得多。
戴安娜的所有问题中,卡米拉处于核心地位,而查尔斯不可能真诚地、坦率地否认他的卡米拉的存在,否认她意味着背叛。她确实存在着,不是戴安娜的凭空臆造,她就存在于他们的婚姻之中,她就是吕蓓卡,而戴安娜就是德维特夫人,只是吕蓓卡早已死去,留下一段挥之不去的阴翳,与一个未被人发现的、埋葬海底的尸体,然而卡米拉却活着,呼吸着空气,摧毁着一切,因为查尔斯爱着她,而不是他的妻子。
那时媒介还没有发现她,在戴安娜通过安德鲁。莫顿向他们宣告她的存在时,那些媒体记者,王室观察员并不愿费神去相信,许多人言之凿凿地说,是戴安娜捕风捉影,卡米拉不是一个忠实可靠的红颜知己。
一个查尔斯阵营的朋友、卡米拉存在的否定者回忆道:“我认为戴安娜相信他一定与卡米拉暗中有染,因为假如他不爱自己,一定会转向别的女人。令戴安娜无法接受的是:整个世界都尊崇自己,为何惟独他无动于衷?她不能与之一决高下,因为拔剑四顾,她找不到对手。她就象一个幽灵,无形无迹,她臆造着自己的对手,日复一日地用假想让她活灵活现。其实,戴安娜过多猜忌没有理由不让查尔斯回到她的对手的怀抱中。”
即便事实如此,即便在这段日子里,卡米拉与查尔斯并无身体之亲密,她还是在戴安娜的脑海中,睡梦里,因为她总会在电话的另一端,为他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避难之所。戴安娜告诉安德鲁。莫顿,只要她发现了新的关于卡米拉的证据——一封信、一枚袖口链、一个不意之间听到的电话,就会怒从心生。
卡米拉总是阴魂不散,戴安娜认为卡米拉就是她与查尔斯定居海格洛夫宫的真正原因所在。因为它距卡米拉的寓所仅11里之遥,这一点,她的猜测不无道理。海格洛夫是查尔斯在1980年6月,结婚前一年买下来,是与卡米拉云雨欢会之地,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也是戴安娜受欺骗之证据。查尔斯的朋友圈大多集中在这里,而他们也是增加戴安娜与她憎恨流行音乐、守旧刻板的丈夫之间距离的另一个因素。戴安娜与他从来没有一个共同的朋友,1986年,帕克。鲍尔斯一家从波利海德庄园搬至位于威尔特郡的米德维奇寓所,戴安娜与查尔斯一起参加他们一家乔迁聚会。戴安娜一定颇为费神地与查尔斯的圈中密友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聚会结束后他们回海格洛夫的家中,然后一聊到卡米拉这个话题,便会风云突起。戴安娜一定抱怨了查尔斯不理解她,她不想谈论建筑,或者埋怨苏格兰虽然景色不错,却太过寒冷与潮湿,而且没有时装店可逛,为何不能考虑一下戴尔海峡,兴许会不错呢。闻听这一系列抱怨,他一定会抑制不住地大发雷霆,然后打电话向卡米拉倾述,他们会在电话中温言款话缠绵良久,戴安娜则带上孩子与保姆以及她的贴身侍卫回到肯辛顿宫中,换上莱克拉紧身衣,直奔港口俱乐部,把自己投入到塑身运动中。而查尔斯则听凭身心的召唤,奔赴卡米拉的外祖母,索尼娅。库比特的宅邸,一路被戴安娜贴身侍卫追踪着,然而没有什么阻挡查尔斯回到卡米拉无条件的母亲般的爱中来。
卡米拉 第九章(2)
在查尔斯与卡米拉自己的朋友圈里,他们对他俩的关系坦诚布公、直言相见,有时侯他们忘了还有别人在场,那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一个在马球俱乐部舞会上的故事在多年之后浮出水面,查尔斯与卡米拉共同参加这场舞会。安德鲁也在那儿,他与别的圈中密友一起看到了卡米拉与查儿斯象情人一般地拥吻——法式接吻。安德鲁评判道:“看来殿下对我的妻子格外垂青,她也对他钟爱有加。”他似乎安之若素,并没有觉得有何特别不妥之处。
然而,大多数情形之下,他们还是谨小慎微的,在查尔斯进行全国巡游,或在卡米拉米德维奇的寓所或海格洛夫约会不甚安全时,他们会在属于自己的“流动寓所”相会,这些乡村别墅是圈中密友提供的。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汉普郡的达谟格朗奇,帕蒂。帕莫。汤姆金森夫妇的家,查尔斯与卡米拉在这里会象这所悠然宁谧的房子那样安然无恙;他们也会到德贝的德文郡公爵家栖身数日,或者在赤夏。伊顿公寓,威斯敏斯特公爵的家栖身隐逸一些时日,这所宅邸现在属于安妮。威斯敏斯特公爵夫人。1989年,查尔斯打完猎来到这里,忙碌疲累了,忙碌了一周的查尔斯盼望在那儿得到他情人的抚慰,事实上,如果助手能帮他将日程安排得更好一些的话,这一切就如愿以偿了。然而出于种种原因,他未能如愿。于是他拨通了卡米拉的电话,不料电话被窃听,一度成为恶名昭著的卡米拉电话丑闻。
在这次通话中,卡米拉偶然提到了约克附近波克灵顿的盖罗比庄园,厄内。哈利法克斯伯爵的住所。厄内与一个同叫卡米拉的人结了婚,她比卡米拉年轻些,出身于一个啤酒商的家庭,曾与安德鲁帕克。鲍尔斯的兄弟里克有过一段婚史。因此,这是卡米拉的另一个社交圈,他们都为她保守着秘密,同时他们对查尔斯也不乏同情,他虽贵为王室继承人,却是过着孤独凄凉无人理解的生活。卡米拉,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懂得他,给他鼓励与安慰,因此,她也是在为国家尽着力。
牵动查尔斯与卡米拉酸楚与怀旧之情的是布洛德兰兹,在70年代初,卡米拉尚未嫁为人妇之时曾与查尔斯共同度过快乐消魂的时光。那时这所房子是属于查尔斯王子深爱的叔叔,路易斯。蒙特贝托的,这里曾经也是戴安娜度过她满怀期待的蜜月之夜的地方。如今布洛德兰兹归属蒙特贝托伯爵的孙子诺顿。罗姆西与他的妻子潘妮。他们6岁的女儿于1991年死于白血病,在葬礼上戴安娜失声恸哭。她的泪水为死去的孩子奔涌而下。然而她还受到别的搅扰而焦虑不安——卡米拉也出现在祈祷的人群中。戴安娜情绪低落,安德鲁。莫顿写道:“卡米拉,这个与罗姆西一家人仅仅相识不久的女人,居然也会出现在如此私密的家族仪式上。”
事实上,卡米拉或许会觉得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罗姆西一家是 蒙特贝托与纳奇巴尔家族的后裔,而这所房子带着它所有的记忆给了卡米拉充足的理由来出现在这家人中。这得追溯到70年代之初,那时卡米拉尚待字闺中。在布洛德兰兹,卡米拉充当着循循善诱的母亲般的情人的角色,而他自然地充任年轻的王子,在找到天使般的新娘之前理应寻欢作乐,踏春问柳。他们在一起消度周末,在珀蒂珂房内度过几个缠绵悱恻之夜,同样在这间屋子里,查尔斯与他的“甜美温柔”的新娘度过了新婚之夜。屋里悬挂床头的是一幅18世纪的求婚像,一位丽人盛装而立,求婚者躬身在她的足边,留白处题上一首诗道:“绵绵柔情似春水,多少闲愁共此时。海曼(司婚礼之神)倦怠终枯萎,爱情飘逝不可留。”
有一则奇闻秩事不能不提,或许是人为杜撰粉饰而成,然而却颇有趣味而意味深长。一时卡米拉与罗姆西家人共进午餐。卡米拉一边喝着汤,感觉到一条纽芬兰猎狗绕在她膝边,便伸手到桌下抚摸它。几分钟后,又感觉到那只温润的鼻子轻拱她的膝头,于是,她再次伸手去抚摸它,然而,这一回桌下却没有这条猎狗了,她的手没有探触到任何东西,猎狗已遁无踪影。卡米拉告诉了一起用餐的罗姆西家人这桩事,所有人惊愕不已,并且表示难以置信,因为根本不可能有纽芬兰猎狗了,这条狗在数天前就已死去了。
不管这则趣事是否有一丁点真实可靠性,它依然不失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逸兴遄飞的谈资,充分展示了卡米拉轻松谐谑的天性,带一点撩人的性感,直白的淫艳,但不管怎样,她不失为一个朴实熨贴,并且是深为幽灵般神秘的猎狗以及亟待关爱的王子需要的人。
卡米拉“电话录音事件”向我们透露这样的信息:80年代末卡米拉与查尔斯经常共度周日之夜,而此时戴安娜与查尔斯之间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在电话录音中卡米拉说:“就象那个电视节目:‘开始这一周’那样,没有你,我无法开始这一周的日子。”这在绵长的通话中,卡米拉的声音倦慵、悠缓而性感。不管他们身在何处,在何方安榻,只要王室日程安排许可,只要他们能够在一起,就能让卡米拉开启她的一周的时光——回到威尔特郡家中去溜她的小狗,做一份简单的午餐,莳弄些花草,然后把自己搁到沙发上,跷着腿,喝上一杯浓烈的杜子松酒等候查尔斯的下一个电话,告诉她自从她离开他身边后,他余下的日子如何索然无味、不堪忍受。她会柔声安慰:“哦,亲爱的,我希望我能够帮做什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也许周四我可以到海格洛夫来。”然后他会替她挑选一些警察与助理,前来迎接她悠然穿街走巷,前往海格洛夫。
卡米拉 第九章(3)
她就是这样过着和狗、马相伴的怡然自在的生活,孩子们在寄宿学校,偶尔获得外宿许可或放假时才回家来,安德鲁有时侯会在家,不打紧。每逢这些时候,查尔斯王子会在他的寓所,就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等候着,她会跳上车,一阵轻烟似的出现在他面前,给予他“拍松靠枕”之类、无微不至的关爱。
1995年汉。斯特洛纳克,一位为查尔斯王子工作了15年,也是为卡米拉重要暗中提供便利的资深助理,背叛了他们,向“世界新闻”透露了不为人知的隐情。他称,在查尔斯王子的床头桌上,有一串念珠,是他与戴安娜1985年4月出访梵蒂冈时教皇赠送的,还有备停电之用的一只黄铜烛灯,烛台上总插着一支蜡烛。有一只特殊的防窃听电话,那是为卡米拉与女王准备的。还有一只雕刻着威尔士龙的瓷质小盒(里面盛放着袖口链,盘刻着“C”字,那是卡米拉送给他的——即便是在蜜月期间,查尔斯也无法抗拒它们的诱惑而佩戴在身。之后,1994年,圣詹姆斯宫发生了失窃案件,查尔斯的一些私人物品也在被盗之列,包括这些袖口链在内。那时媒介矢口否认它们的存在,认为是戴安娜的凭空臆造——可怜的深受欺骗的戴安娜百口难辩。案发后的另一位助理说:“卡米拉的袖口链自然是捕风捉影的事——它们根本不存在,然而王室高层们为否认这些纯属虚构的闲言碎语而煞费苦心,不遗余力之态度是根本不必要的。
然而,最能说明两人亲密关系的莫过于查尔斯床前桌上嵌在胡桃相框里的卡米拉的照片了,卡米拉在王太后苏格兰的寓所伯克哈尔的花园长椅上在阳光下一脸灿然的微笑着。
关于王太后是否在查尔斯与卡米拉事件中参与密谋,观点截然不同,这位笑容可拘、风度翩翩,深爱国人景仰的长者,曾经在“闪电战役”(1940…1941德国飞机对伦敦大规模空袭)中处变不惊,恪守职责,尽展王者风范的女人,会容忍放纵她的外孙子做出为人不齿的通奸之事来,确实让人难以置信。她曾经对沃丽丝。辛普森(注解参后)诱使一个国王放弃江山而深恶痛绝——难道她不担心卡米拉故伎重演吗?
也许因为她是最好的朋友德莱克。 帕克。鲍尔斯的儿媳之故,或许是因为共同的爱好——赛马、杜子松酒、奎宁水,虽然卡米拉最爱喝的是曼哈顿鸡尾酒。或许,王太后对寻衅滋事矫揉造作的戴安娜缺乏一丁点的怜悯之心,她认为她该做的是,闭上嘴,做自己该做的事。
或许拍这张照片时卡米拉。帕克。鲍尔斯与她的丈夫正在伯克哈尔度假?卡米拉与安德鲁每年都会与王太后呆上一段时光,王太后非常喜欢帅气健拔的安德鲁。帕克。鲍尔斯,前任业余赛马骑士,摘取过全国大赛桂冠,赛马俱乐部成员,赤耳顿那与纽堡的总管。每年,他回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