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攻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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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没有姑娘家说起亲事时的羞涩。
赵元琪显然在路上听周冰说过了,道:“如果祖母她老人家不同意,又怎么会让你上京?”
周冰抢着道:“或者那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崔家的门槛高,满清河没人不知,想娶崔可茵,那是难如登天。为了推脱她的婚事,崔家不知得罪多少人了。
崔可茵想了想,道:“或者大伯父说服了祖母也不一定。”
如果那人真是个才子,能在仕途上成为大伯父的助力,偏巧又是世家出身,各方面条件极出色,就算年龄大些,只要一句年龄大会疼人,祖母看在她自幼失怙,想着有个人能像父亲一般疼爱她,想来也会应诺。
周冰和赵元琪没她想得深,两人四只眼睛齐齐望着她,盼着她给个解释。
崔可茵笑道:“真相怎么样,我到京后写信告诉你们。”
两人齐声道:“你可要慎重。”
周冰再加上一句:“千万不能嫁给一个小老头子。”
周冰和崔可茵同年,都是十四岁,比崔可茵大两个月,家里也在为她张罗亲事。推已及人,她觉得嫁个那么老的男人实在是件十分可怕的事。
崔可茵应了,道:“家里在亲事上一直开明,我若是不愿意,想来祖母不会答应的。”
崔家的长辈在儿女婚事上一直开明,双方大人中意后,会让孩子接触礁几次,当事人满意了才把亲事定下来。她的亲事,怕是还得祖母掌眼才成。
赵元琪道:“但愿如此。”
崔可茵明白过来,她们不仅仅是因为她明天要走了,来与她再聚一回,而是听到这个消息,来提醒她的。
两人盘恒到酉时才回去,临走前,周冰抱了抱崔可茵,道:“我会想你的。”
她努力想做出一副泫然欲啼的样子,无奈挤不出眼泪,只好扁了扁嘴,把崔可茵逗得哈哈大笑。
送走两人,崔可茵去了梧桐院。把丫鬟们支出去后,靠在张老夫人身上撒了一会儿娇,道:“外面都在传大伯父给我在京城说了门亲,说得我好象嫁不出去似的,要巴巴跑到京城找婆家。”
张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道:“谁告诉你的?”
也就是说,确有其事了。崔可茵道:“周冰说的。”
张老夫人喊:“宝珠,去,请端太太过来。”
端太太是大房崔振端的妻子肖氏,崔家的宗妇。她与临安郡王妃是族姐妹。临安郡王妃曾为娘家侄儿做媒求娶崔可茵,被张老夫人婉拒了。
在廊下侍候的宝珠应声而去。
张老夫人低声告诉崔可茵:“你大伯父也就是那么一说,我还须亲眼看了才能决定。说是上一科的一甲十二名,才学是有的,人也长得好,就是年龄大了点,今年有二十八九了吧。你大伯父已着人去查访了。你到京城后,与他见一见。”
她才十四岁,比她整整大了一倍。
崔可茵应了,道:“若是周冰不说,祖母还不打算告诉我?”
张老夫人便笑了,道:“你这个鬼精灵,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不过是生怕她听说要议亲,不愿意去京城,打算到了京城再由姜氏告诉她。她倒好,不仅知道了,还直问到她脸上来。
崔可茵笑笑不说话。连端婶婶都知道了,传到外面去,这事指不定一个月前就定下来了,为此祖母才答应她去京城的。
崔可茵有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那个什么两榜进士,再好,她也不想要了。
碧珠来请示要不要再加两个菜,崔可茵既然过来了,自然在这里用晚饭了。
崔可茵想着以后再不能这样和祖母在一块儿说话了,遂没了胃口,道:“不用了,我不太饿,随便吃点就好。”
张老夫人不答应,道:“当然要加,以后可就吃不到我这里的饭菜了。”
说话间,肖氏来了,一进门未语先笑向张老夫人行礼,崔可茵刚站起来便被她按着肩膀坐下了,道:“明天就要坐出门了,可别只顾着赶路,错过了宿头。”
崔可茵顺势坐下,应了一声“是”,道:“红豆做了几样点心,我去让人装了,等会儿劳烦端婶婶送去给大太伯母尝尝。”
“这孩子,”肖氏笑着嗔道:“你还要赶路呢,不留着在路上吃,给你大太伯母做什么?难道从前吃你的点心还少了?”
张老夫人道:“她那个丫鬟,成天没事就捣鼓这个。既是她的孝心,你就带些过去,路上没得吃,那也是她的事。”
一句话说得屋子里的人都笑起来。
崔可茵得以脱身。待得听丫鬟报说端太太走了才回来。
宝珠悄声告诉崔可茵:“端太太走时脸色不大好看。”
崔可茵轻轻颌首,能好看才怪。
她让人送了两匣子点心去大房,沈老安人送了些酱菜来,说让她在路上下饭吃。
这一晚,出乎意料的,她睡得极好。第二天像往常一样起身,见丫鬟们个个顶着黑眼圈,不由诧异地道:“怎么了?”
绿莹强笑道:“第一次出门,有些忐忑吧?”
不过是想到要离开生活多年的地方,有些惴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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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送错
崔可茵去梧桐院给张老夫人磕了个头,与众位伯母婶婶话别,在丫鬟嬷嬷们的簇拥下出了垂花门。
行李已搬上车。
崔氏男丁以崔振端为首,全都来了,崔振端叮嘱了崔慕华好些话,不外是要好生读书,好生护得妹妹安全之类。
待崔可茵出来,目送她上车,等马车转弯,再也看不见,他们才散了。
一路上只走大道,不走小路,日出才行,黄昏即宿,倒也没什么差错。看看到了通州,崔慕名不禁松了口气,总算明天就到京城了。
到驿站时,不过酉时。天边层层叠叠的云像镀着金边,阳光从云层里洒下来,照在高高翘起的屋檐上。
崔可茵下了马车,仰了头看着那云。
正看得入神,突然左旁有人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美人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然后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打着转。
崔可茵转头,见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一双绿豆眼死盯在她身上,让人只觉得恶心。
绿莹闪身挡在崔可茵身前。
那男子笑道:“小姐长得美,丫鬟长得也好看。你们是哪家的,可许了人家没有?”
语气轻佻,举止轻浮。
“放肆!”绿莹叱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胆敢这样无礼?难道就不怕送官法办么?”
那男子只是笑,上前两步。
崔慕华正与驿丞说话,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气得俊脸通红,撇下驿丞大步过来,郎声道:“谁人在此胡闹?”
男子见眼前的少年约摸十八九岁,眉疏目朗,身着靓蓝素面杭绸直裰,腰系同色丝绦,左边一块通体洁白无瑕的羊脂玉佩,雕着程门立雪图,右边一个真丝荷包,绣着一丛迎风摇曳的竹子。
他忙敛了轻浮的神色,拱手道:“在下定兴侯府李江,不知兄台何方人氏,这位小姐可是出自府上?可曾婚配?”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崔慕华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定兴侯府的公子,却不知意欲何为?”
既不报自家的名号,也不说崔可茵与他的关系。
崔可茵懒得看那李江的恶心样,转身对墨玉道:“去看看上房可定下来了。”
墨玉理会得,自去与木雕菩萨般的驿丞说话。
丫鬟们簇拥了崔可茵往驿站大门走去。
门前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倒背双手,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一幕,见崔可茵一簇人走来,往后退了几步,让出路来。
崔可茵微笑颌首。
少年目露惊艳之色,含笑道:“在下唐突,还请小姐勿怪。”
他面如冠玉,一双眼睛温暄和煦,身着月白色细布道袍,明明给人湿润如玉的感觉,偏又透着雍容华贵。
崔可茵看了他一眼,道:“不敢。”
少年肃手做“请”。
崔可茵道着:“多谢”,进驿站去了。
驿丞小跑着追了过来,道:“小姐,这边请。”
少年对身后站立如松的随从道:“去查查这是谁家的女眷。”
一个三十出头,长相普通的男子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
二楼已打扫出两间上房,陈设虽然简单,倒还干净。
崔可茵住进靠里一间。
丫鬟们把惯用的箱笼摆好,崔慕华回来了,脸上怒气未消。
崔可茵给他倒了杯水,问:“什么人?”
“定兴侯庶出的儿子。”崔慕华道:“说什么他至今未曾婚配,为的是想娶一个绝色美人,现在可算见到了。我呸,就他那样,也配!”
看看把一向温文尔雅的大哥气成什么样了。崔可茵劝道:“不理他也就是了。他要再纠缠不休,不妨让御史参他一本。”
崔慕华怔了怔,拍掌道:“这主意好。”
勋贵一向与文官不对付,又最怕弹劾,不过是一个庶子,怕他何来?崔慕华打定主意,心情大好,笑道:“今晚上吃什么?”
屋里侍候的丫鬟都笑了。
崔可茵道:“红豆借了驿站的厨房做饭,想来不会亏待你的口腹。”
崔慕华呵呵地笑,道:“不如你把这丫鬟送我,你要人我帮你找就是了。”
崔可茵翻了个白眼,道:“你不怕晚上被她吓死?”
崔慕华想想红豆那副尊容,不禁打了个寒噤。若是夜里让她轮值,还真有可能。
兄妹俩说笑一阵,红豆做了四个菜,一个汤,提了食盒,进来了。
她塌鼻子,大嘴巴,一笑,唇咧到了耳根。
两人对坐吃饭,崔慕华对面前的红烧肉赞不绝口,吃得兴高采烈之时,门外有人道:“那位美若天仙的小姐可是住在这里?”
“啪”的一声,崔慕华一双筷子拍在桌上。
护卫头子秦守礼嘶哑难听的声音传来:“你认错人了。”
那人固执地道:“不是说小姐住在这里么?我家公子送了席面来,还请小姐赏脸收下。”
谁要你家的席面!若不是被崔可茵拉住袖子,崔慕华就要冲出去痛欧那人一顿出气了。崔家什么时候让人欺上门来过,真是岂有此理。
秦守礼面无表情道:“你送错地方了。”
“我家公子对小姐一见倾心,回京马上禀明我家侯爷,延媒求娶,还请兄台行个方便。”来的是个一脸精明相的小厮,应该是李江的心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一绽十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护卫们不忍目睹,别过头去。崔家的下人什么时候见钱眼开,又什么时候会缺银子了?
秦守礼不接,道:“你回去吧。”
小厮道:“这是我家公子特地遣人去镇上最大的酒楼订的席面,与驿站里的吃食不同。小姐那么美的人儿,怎么能吃驿站里的吃食?”
秦守礼不理。
小厮还待再行劝说,斜对面的房门打开,走出一人,正是那温润如玉的少年。他含笑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几个大食盒,道:“既是送错地方,不如送到我这里来,免得浪费了。”
铺天盖地的笑声几乎把屋顶掀翻了,崔家的护卫们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捂着肚子爆笑。
偏偏那少年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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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津祈祷,天津的朋友们一切安好!
第5章 追来
小厮气得挥舞着拳头,咬牙切齿道:“我可是定兴侯府的人,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若不是这少年气质不俗,他早就先揍一顿再说了。定兴侯府是什么人家?那是有姑娘进宫当皇妃的皇亲国戚。虽说自文宗皇帝驾崩后,七姑太太成了太妃,可是拿出来吓唬吓唬人,还是挺有用的。
少年眼都没眨一下,道:“要是你们都不要,我就让人来提了。”又不放心地再问一遍:“真是在镇上最好的酒楼订的?”
谁答应送你了,还嫌不好吃?小厮气得吐血,大声道:“把食盒抬回去。”
就是倒掉也不给你这穷鬼吃。不对,看他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便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怎么看也不像吃不起酒席的样子。
小厮走到楼梯口回头一望,那少年已不见踪影,想是进房去了。
房间里,少年唇角噙一丝讥讽坐在桌边。
四荤四素四冷盘摆了满满一桌子,哪里像是没得吃的样子?
一个十五六岁身着道袍的小子垂手站在桌旁,愁眉苦脸叹气道:“王爷,您能不能别再胡闹了?”
这位,就是文宗皇帝第四子,晋王周恒了。
小子是贴身侍候他的小内侍欢喜。
周恒生母是最得文宗皇帝宠爱的卫贵妃。十岁时卫贵妃暴毙,他随即封晋王,赴封地就蕃。去年文宗崩,皇后所出的太子继位,是为至安帝。
上个月,周恒接了进京觐见的圣旨,恰好在此时到了通州,也歇在驿站。
周恒吃完了饭,由欢喜侍候净了口,长相普通名唤远山的随从也回来了,禀道:“据驿丞说,堪合上写的是清河崔家的家眷,就是不知是嫡系还是旁支。”
崔氏果然非同一般,无论他怎么套近乎许以重利,那些护卫下人就是不肯吐露一个字。
周恒道:“还用说吗?哪家旁支出门鲜衣怒马,仆从如云?你看那少年通身的气派,像是一个旁支吗?”
远山沉吟道:“照这么说,应该是崔侍郎的家眷了?”
周恒笑了笑,道:“待我见过崔叔平就知道了,若是近亲,长相总该有些相似才是。”
崔振翊,字叔平。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