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东北军-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自己训练有素的部队竟然被一伙战斗素养连胡子,甚至三流黑帮都不如的暴徒打得伤亡惨重,韩光成心中焦躁万分。
如果不是我们的自动武器太少,给暴徒夺得了重机枪的话,场面应该不会有这么尴尬。
如果我手下的,是一群见过血的老兵的话,场面也不会有这么难堪!
韩光成长叹息道。
他的手下,除了刘光第连长和两个排长,其余的全是才入伍三个多月的新兵蛋子。
刘光第闪电般卧倒,躲过一梭子迎面袭来的子弹,瞬间从腰间掏出一柄仿苏制30式手榴弹,狠狠地扔了出去。
手榴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到极点的弧线,落在了一个机枪火力点上。
轰!歪把子机枪和*纵它的暴徒同时被炸得支离破碎。
营长小心!一个警卫排的士兵赶紧将韩光成扑开三米多。
轰!一声巨响传来,一个硕大的炮弹在东北军阵中爆炸开来。
数十个东北军士兵顿时被炸上了天,鲜血和残肢断臂宛若雨点般落下。
韩光成的脸也被横飞的弹片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这是美制77毫米加农炮的声音。
不用问,涌入兵工厂里的暴徒已经拿起了里面的家伙,和东北军干了起来。
韩光成定睛一看,不由大惊。
一门77mm的黑黝黝的加农炮,正瞄准着他们。
于是,他赶紧将身体缩成球状,迅速向后滚去。
轰!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他身旁的警卫排士兵全部化为了尘土。
给我散开!敌人有重武器!”韩光成焦急地大叫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阳兵工厂里刚出炉的先进武器,第一个屠杀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国家的军人。
轰!轰!轰!加农炮再次发出恐怖的怒吼,其间还夹杂着几声英制50。8毫米迫击炮的响声。
中路挺进的刘光第连长和手下的十多个士兵登时变成了一堆鲜血和碎肉,从左右两翼包抄的三排、四排也死伤过半。
怕死,是人的本能,这些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已经被炸得有些慌乱了,一些人已经开始向后溃逃。
他妈的!谁敢后退老子就枪毙谁!”韩光成中气十足地大叫着,抬手几枪击毙了五个向后逃窜的士兵。
通讯员!”
到!”
马上到北大营,就说兵工厂遭到一伙暴徒的袭击,请求王以哲旅长立即发兵支援!”
是!”
这恐怕是韩光成从军以来打得最窝囊的一仗了,在自己的家里被一群由鸦片鬼和乞丐组成的暴徒打得头破血流,当年随大帅入关作战时也没有如此窝囊过,传出去,他估计在东北军里的前途就要完了。
至少,面子肯定是没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再不请求支援,他和他手下的人,很快就会被占据了有利地形,掌握了大量重型武器的暴徒消灭掉。
第五十一章 坦克镇压
暴徒们意犹未尽地从兵工厂里抬出了两门仿日制的92式步兵炮和三门仿美制的50。8毫米轻型迫击炮。
兄弟们!都给我隐蔽!散开!”韩光成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轰!轰!轰!几门火炮同时吼叫起来,火力异常的惊人。
又有二十多个反映稍慢的东北军士兵被炸上了天。
其余的东北军士兵都静静地隐蔽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手中的武器,只有三零式步枪和二十把汤普森冲锋枪,和控制了重机枪和大口径火炮的暴徒比起来,简直就是烧火棍。
所以,他们除了隐蔽待援,什么也做不了。
一个士兵认为自己胆大,枪法好,就缓缓地抬起枪,瞄准一个*纵着92式步兵炮的暴徒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暴徒应声倒下,鲜红色的血混合着白花花的脑浆瞬间洒了一地。
可还没等他高兴过来,几门火炮同时开了火,炮弹,雨点般落从他们头顶上落下。
轰!轰!他和他身旁的十多个士兵同时化作了一根根残肢断臂。
暴徒的军事素质也不完全为零,他们中的一些鸦片鬼,是早年在东北军中服过役的,多多少少都玩过一些枪和炮,有一些,还随张大帅入关打过仗呢!
听到枪响声,那些士兵出身的暴徒自然懂得通过声音判断敌人所在位置,都不要开枪!”韩光成无奈地下令道。
暴徒们依然在疯狂地开着炮,一枚枚重磅炮弹如同狂风暴雨般重东北军隐蔽的地方袭去。
所幸暴徒的准头很差,每一轮炮弹轰过去,只有几名东北军士兵被炸上天。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开阔的地带,如果对方不是一群吃不饱穿不暖,战斗素质连三流黑帮都不如的暴徒,而是训练有素的敌军的话,自己这些人在这种覆盖性的火炮射击下,早就玩完了!
韩光成只好一动不动地趴在一堵破旧的高墙后面,等待援军。
从这里到北大营,有二十公里,援军,最快也要十五分钟后才能到达。
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见东北军隐蔽不还击,暴徒们以为东北军玩完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咧开嘴大笑着,疯狂地涌入兵工厂中,只留下少量的人控制着掩体内的重机枪和火炮。
当!一张机床被几个暴徒用铁棍狠狠地敲烂。
嗙!一声巨响,一张生产汤普森冲锋枪的车床被十多根钢管和砍刀砸成了碎片。
一个暴徒冷笑着,把一个烈性塑胶炸药包塞进了一辆刚生产好的崭新的t…18轻型坦克里。
轰!崭新的坦克瞬间被炸成了一堆废铁。
几个暴徒意犹未尽地把汽油浇在兵工厂燃料池里,掏出一打火机将汽油点燃。
轰隆!兵工厂的西北角登时火光冲天。
糟糕!他们要毁掉兵工厂!”韩光成心头大惊,感觉事态严重了。
这座兵工厂是大帅和少帅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也是东北军武器装备供应的重要来源,决不能让这群暴徒给毁了!”
兄弟们!冲上去,消灭暴徒!保卫兵工厂!”韩光成大叫一声,*起一把汤普森冲锋枪,率先冲了出去。
剩下的三十来名东北军士兵紧随其后。
一些行伍出身的暴徒立即*起从兵工厂里拿出的轻重武器,对着韩光成等人就是一顿疯狂的扫射。。。。。。兄弟们顶住!顶住!”排长皇甫清紧握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对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暴徒拼命地扫射着。
其余东北军士兵也纷纷*起手中的轻重机枪,三零式步枪和冲锋枪,对着暴徒们开了火。
暴徒们一批一批地倒下,也一批一批地往前冲。
几个燃烧瓶和炸药包瞬间落在了东北军的阵营中。
沈阳兵工厂以西一百米开外的飞机制造试点,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冲天。
与此同时,沈阳最大的军武制药厂,沈阳国立医院,都遭到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暴徒的袭击。
他们拿着钢管、砍刀和五花八门的老式枪械,冲进去见人就砍,逢人就杀。。。。。。隆隆隆!大地颤动的响声传来。
十多辆印刻了东北虎头像的t…18轻型坦克瞬间出现在了兵工厂五十米开外,坦克的周围还跟着一千余名士兵,其中有三百多人装备了美制汤普森冲锋枪,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携带了重炮、迫击炮和火箭筒。
身负重伤,倒在地上的韩光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了弹孔。
他的士兵,也早已永远地睡去。
弟兄们!给我冲上去,消灭那伙暴徒!”装甲团团长,三十岁的中校梁秉堂气冲斗牛地吼道。
十多辆t…18轻型坦克呼啸着冲了过去,37mm的坦克炮同一时刻叫了起来,旁边的7。62mm机枪也疯狂地喷射着炽热的火舌。
控制着重武器的暴徒纷纷被炸翻,不少暴露在坦克机枪下的暴徒被打成了筛子。
咻!咻!两门反坦克火箭筒忽然叫了起来。
火箭弹破壳而入,坦克手连同几名乘员当即殒命。
看到嚣张至极的暴徒竟然打废自己的两辆坦克,梁秉堂心头无名火起,于是他通过无线电厉声吼道:“重炮营营长,给我把所有的山炮和步兵炮都瞄准那伙暴徒,狠狠地揍他狗日的!”
长官,那伙暴徒依托兵工厂的掩体在负隅顽抗,我担心,一轮火炮轰过去,会毁了少帅的兵工厂。”炮营营长有些担忧地说。
他妈的!”梁秉堂紧握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指挥车的装甲上。
长官,依我看,不如让一群枪法好的士兵隐蔽在暴徒的火炮无法覆盖的射击死角,用点射击毙那些*纵着重武器的暴徒,这些暴徒说白了就是一帮连胡子都不如的乌合之众,连最基本的隐蔽都不会。”一旁的副官,一个二十五岁左右,曾留学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小伙子建议道。
我看行。”梁秉堂轻轻点了点头。
数十把三零式步枪接二连三地叫了起来,*纵着重武器的暴徒不断地被爆头。
东北军的坦克,如同猛虎下山般直冲而去。
一群步兵也紧随其后,轻重机枪一齐叫了起来。
暴徒们哇哇大叫着,发起了反冲锋。
东北军密集猛烈的火力如同收割麦子般将暴徒一波接着一波地打倒。
坦克甚至懒得开火,冲过去将本来就嬴弱不堪的暴徒活生生地碾死。
第五十二章 紊乱
一些暴徒,甚至拿着生了锈的砍刀和钢管,冲上去敲打坦克。
毫无预兆,他们自然被重达5。3吨的t…18轻型坦克碾压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团子。
更多的暴徒,则纵身跳到坦克上,用拳头捶打坦克,有一些,甚至张开嘴,用牙齿撕咬坦克那厚重的装甲,咬得满嘴是血,牙齿脱落了一地,依然不肯罢休。
后面的暴徒,拿起手中的轻机枪和步枪对着坦克就是一顿狂扫狂打,炽热的子弹打得坦克梆梆作响,坦克的装甲外壳上火星四溅。
当然,他们这没头没脑的扫射也打死了不少自己人。
看到这一幕,许多东北军士兵都惊呆了。
这伙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群没了灵魂的僵尸。
没错,他们的确像极了僵尸,他们那疯狂的样子要比后世的什么影视剧《僵尸探长》里的僵尸还要恐怖。
疯子!都他妈的一群疯子!”梁秉堂气呼呼地大叫道,索性跳出装甲指挥车,从一个士兵手上夺过一挺马克沁水冷机枪,对着疯狂的暴徒们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扫射。
十多辆t…18轻型坦克咆哮着,肆无忌惮地从一个个暴徒的身上狠狠地碾压过去。
大约一刻钟过后,这群疯狂的暴徒总算被屠杀殆尽。
接着军用手电筒那略显强烈的光,梁秉堂看到了这伙暴徒的样貌。
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破烂不堪,脏兮兮,连补丁都没有打的衣服,五花八门的武器散落在他们的尸身旁,成了没了主人的孤刀和孤枪。
他们的脸,虽然已经溅满了黏糊糊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筋,但梁秉堂还是依稀看到了他们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面黄肌瘦。
这伙连非洲难民都不如的人就是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差点毁了少帅的兵工厂的暴徒吗?
梁秉堂看看暴徒的尸体,再看看不远处永远地躺在了地上的东北军兄弟,心中登时五味杂谈。
兵工厂里,大火在“噼啪噼啪”地燃烧着。
熊熊的火焰,已经吞没了大约三分之一个兵工厂。
弟兄们,快救火!”梁秉堂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大声疾呼道。
大帅府,一间略显豪华的房间里。
一个年近五十,粗犷彪悍,身着一袭黑色洋装的中年人正来回踱着步子。
两道宛若用毛笔画上去的浓眉微微翘起,一双深如大海的眼睛里不停地流露出一种浮躁与不安。
他,不是别人,正是张作霖的把兄弟,张学良的辅帅张作相。
张学良飞赴满洲里指挥作战后,他就坐镇中宫,全权负责后方的军政大事。
自从张学良和苏联交恶后,他心头就时不时地有些忐忑。
虽然在张学良的努力下,东北军的战斗素养有了质的飞跃,但由于对方是地大物博,工业发达,且步入了现代化的苏联,张作相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时分,但他还是没有丝毫睡意。
因为,他总是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果然,他床头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我是张作相。”张作相立即拿起了话筒。
辅帅,我是王以哲,刚才奉天的兵工厂遭到一伙暴徒的袭击,守卫兵工厂一个营的士兵全部丧命,兵工厂也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目前暴乱已被镇压,但三分之一的厂房和设备被烧毁,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复生产。”
张作相微微愣了愣神,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王以哲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在他的心头爆炸。
那伙暴徒是什么人?我军伤亡情况如何?”张作相定了定神,关切地问。
那伙暴徒的身份很复杂。”电话里,王以哲苦笑着说。他们中有乞丐,有鸦片鬼,有恶棍,有混混,有流氓,都是一群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具体情况我明天再向您汇报,现在,我北大营还有一个营的士兵在镇压暴乱,奉天的警察大队也出动了,兵工厂以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