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8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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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离站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茶杯,礼貌地笑了笑,说道:“伯母,您太客气了。”
“我听叶子说,你是帮我们才会过来菠萝街的,你可是住在幸福街的人啊!”叶子的妈妈坐在沙发的另一角落,幽怨地看着夏离,轻声问道。
夏离顿了顿,捧着茶杯应道:“其实,我也是寄人篱下,还不如住在属于自己的家。”
“呵呵,是啊,住在哪里都好,只要是自己的家就安心。”叶子的妈妈微笑地说:“我们家的事情就麻烦你了,但是,我不希望对你造成什么危害,所以…”
“伯母,你不用这么说。”夏离安抚着说道:“我是真的有相熟的人才会一口答应帮助叶子的,不然我怎么随便敢来菠萝街?况且,在学校,我跟叶子关系也很好,叶子是个很懂事的女生,我不希望这些事情打扰了她的正常学习。”
“真是太感谢你了,夏小姐…”
“伯母,你还是叫我小离吧,叶子也是这么称呼我的。”夏离憨笑几声,说道。
“咳咳咳,好好好…咳咳咳…”叶子的妈妈开始咳嗽不止,叶子立刻去房间拿来药瓶,想给妈妈喂药;与此同时,夏离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了茶几上,又道:“伯母,我去找过玫瑰姐,她说虽然不能因为你们而坏了行规,但是她也不希望你们有事,这些钱是她拿出来要我给你们的,你们赶紧还了高利贷,不要再向鬼叔他们借钱了;他们根本就打着华丰堂的旗帜在外面招摇撞骗,你们这么做,只会越陷越深的。”
叶子的妈妈蹙着眉,为难地说:“我…我们怎么能收玫瑰姐的钱?不…不能…”
“伯母,没关系的,我是以我的名义跟玫瑰姐借的。”夏离将钱塞给了叶子的手中,坚定地说:“我会和叶子一起把这些钱还给玫瑰姐,你不用担心,好好地养病。”
“这个…”叶子的妈妈仍然有些犹豫不决,可叶子看到夏离如此坚定,于是自己也被感染了,鼓起勇气说道:“妈妈,我会好好学习,在暑假期间做散工来还这些钱的,毕竟玫瑰姐不会和鬼叔那帮人那样逼迫我们啊!”
“没错。”夏离认真地说:“其实你们对他们有所误会,华丰堂早就要改了,叶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女魔头也改了,不然她怎么会舍身救人?”
叶子怯怯地点头,应声道:“是啊,这件事情在菠萝街的街头巷尾议论了好久,说是那个莎姐好像鬼使神差地救了一个小女生,算是为自己积了一次阴德,好在有这次阴德,才会让别人对她改观许多。”
积阴德?莫非是自己这一次积阴德就换来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嘿嘿,积阴德这种事情还真是一门不错的买卖!
“噔噔…”阁楼外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随后就是钥匙的声音,叶子幸喜地嚷道:“一定是哥哥回来了。”
叶子的妈妈也展露出慈爱的笑脸,她松了手让叶子过去给哥哥开门,夏离杵在原地,也将目光移过去,对这个一直未露面的哥哥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之前听叶子说,他们被鬼叔恐吓的那晚,这个所谓的哥哥,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人却并不在家,不但如此,叶子也说过,哥哥经常不在家,哼,妈妈身患重病,他也不在家,难道是为了赚钱而奔波?
“叶子…”男人走进来就将头盔摘下,夏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顿时倒抽一气,这个人…眼熟,绝对的眼熟,大大的眼熟…他…应该就是那个…在自己婚礼现场将老公拐走的那个男人,他居然就是叶子的哥哥?
天啊,世界实在是太小了,好像不聚在一起不好玩似地,所以就全都安排在一起了;夏离微蹙额头,走了过去,瞪着叶子的哥哥,突然轻呼一声:“九鸟?”她刚才一直回想印象中的名字,应该没有记错。
九鸟猛地转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面熟的女生;这张稚气的带着挑衅性的脸蛋似乎在自己的记忆力占有不小的位置,至少他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会产生强烈的磁场,这种磁场将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但是又有一种透不过气的质疑之感。
“你?”
“我是滕野的未婚妻,夏离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夏离豪迈地拍了拍九鸟的肩膀,笑呵呵地说:“我那天骑着抢来的摩托车追上你们…嘻嘻…”
“哦…呵呵呵…”九鸟已经将他们相遇的那天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一遍,但是听到夏离这么介绍自己,他又故意恍然笑道:“我记得你了,你就是原野的未婚妻,那个传说中让原野头疼的女孩子。”
“啐,他让我才头疼呢。”夏离不满地叫嚷。
“呵呵,谁头疼都一样,反正你们两个水火不容。”九鸟干笑着说。
叶子也兴奋起来,拉着夏离说道:“小离,原来你和我哥哥早就认识了啊,真是太好了,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
夏离嗡了嗡嘴,点头说道:“我也真是吓了一跳,原来他就是你的哥哥,哼,你哥哥在我的婚礼上拐走我的新郎,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他算过呢。”
“诶诶,千万别跟我算,这事儿你得找原野算,我只是奉命行事。”九鸟撇清了说,但是他扫视一眼自己的家,又惊奇地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来我家?”
第五十二章 男主角的情事
“咯吱——”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接着一个小脑袋伸了出来,他朝着里面张望,看到滕野就坐在钢琴边抚摸着‘受伤’的小提琴。
“哥哥…”滕翊轻唤一声,然后走了过去;滕野没有掩饰自己的忧伤,也没有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弟弟。滕翊瞥了一眼小提琴,又说道:“其实…你责骂我吧…是我的小猫儿惹得你的小提琴被划伤的。”
滕野这才扭头望去,平视着滕翊说道:“算了,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
滕翊双手背着身后面,身子左右摇摇晃晃地低喃:“可是…可是你是不是太…说得太狠了一点儿?你也知道她根本就是无心的,她是为了救我的小猫儿…”
“所以你就来求情了?”滕野斜睨着自己的弟弟,面无表情地问道。
滕翊摇了摇头,嘟囔着说:“她今晚上没有回来,听妈妈说,她去了同学家里住,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我是想…她会不会是太伤心了,就干脆搬出去了?”
“哼,如果她真的搬出去了,岂不是皆大欢喜?”滕翊闷哼说道:“你不要以为她救了你的小猫儿,你就感激涕零的,她这个家伙,古灵精怪,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滕翊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她现在真的跟以前太不一样了,虽然人还是她,可是为什么我就是看不出来她哪一点像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夏离?”
滕野听了滕翊的话,顿时沉下心来,他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可是她明明就是夏离,从外来的躯壳来看,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夏离,莫非真的是大受刺激,就性情大变了?也只有这一种还稍微说得过去的解释了。
夏离也上了楼顶,看到九鸟坐在屋檐上,望着天空一声不吭,心事重重;她想了想,决定还是走过去,于是也跨上了屋檐,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
九鸟伸出手,说道:“小心点。”
夏离勉强挤出笑容,选了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坐下来,她瞄了一眼自己脚下的人流,不由得心里一惊;九鸟家的顶楼有一条刻意延伸出来的屋檐,打开了顶楼的天盖,就能跨出去坐在屋檐上,只是这个高度有点令人吃不消,然而又很刺激。
“呵呵,你经常就坐在这里沉思?”夏离的手仍然紧紧地抓住屋檐的护栏上。
九鸟莞尔一笑,睇着夏离慌张的小脸,说道:“这里能与天空最接近,自然灵感就最多。”
“不是吧,你还在这里搞自己的音乐?”夏离不可思议地问道。
九鸟说着便从自己另一侧拿出一把吉他,抱着怀中,对着夏离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家里那么小,怎么会有自己的音乐室?我想原野一定有自己的音乐室吧?”
夏离心里咯噔一沉,嘟着嘴说道:“哼,他的音乐室好像很神圣,还不容许别人进去,我也根本不稀罕,如果不是为了救小猫儿,我才不稀罕进去。”
“他对音乐的热情几近疯狂,一个如此热爱音乐的人,当然会有一点音乐洁癖,这不能怪他。”九鸟顿了顿,又说:“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了解他吧?”
夏离丧气地喃喃:“他也没有给我了解他的机会。”
“其实我从他口中也听过一点儿关于你的事情。”
“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九鸟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无论是好还是坏,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
“你这么说,一定是说我的坏话咯。”夏离不满地说道:“他的嘴巴里面一定说不出好话来,至少在他心里,我就是那么不堪,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招惹他了,他就是看我不顺眼,你说,我这个未婚妻是不是太失败了。”
“如果你试着放手呢?”九鸟试探地问:“其实你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做原野真正的未婚妻,于是占有得太多,想得到自然也多,要求更不在话下,然而原野根本就给不了你什么,于是就产生了分歧,久而久之,积怨只会越来越深。”
“可事实上,我就是他的未婚妻啊。”
“可事实上,原野打从心里就没有承认过,他是因为不敢直接反抗滕妈妈而答应了这门亲事。”九鸟撇着嘴,说道:“如果不想想如何改变,我想你们的结合一定是悲剧。”
“我们…”夏离心虚地反问:“我们是悲剧?”
九鸟对着夏离认真地点了点头,夏离咬着唇委屈地说:“这一次我把他的小提琴弄花了,他好像对待杀父仇人一样对待我,让我在滕家好没面子,我就觉得奇怪了,他是不是有毛病?一个不能吃不能喝又不能作伴的小提琴怎么就比一个人还重要了。”
“你弄花他的小提琴?”九鸟寻思着急问:“是不是上面有题字的那一把?”
“呃?”夏离懵懵懂懂地说:“我…我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
“遭了。”九鸟低啐一声,蹙着眉脱口而出:“难怪他会生气,那一把小提琴是他的音乐老师留给他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原野的初恋…”九鸟突然噤声,他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
夏离浑身一震,听到九鸟的话赶紧扑上去,害得两人差点从屋檐上滚下来;九鸟抱着夏离,把她放在屋檐另一边,着急地说:“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谁?谁是滕野的初恋情人?”夏离心急如焚地说:“是不是艾蜜莉?那小提琴是她的?”
“不是不是。”九鸟也慌张地说:“哎呀,我胡说的,他有音乐洁癖,自然会对乐器格外的保护,好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起风了,我们进去吧…”
“诶…”夏离还想再追问具体情况,而九鸟却抱着吉他迅速地爬进楼梯间下了楼;夏离鼓着腮帮子,认真地细想:刚才明明听到九鸟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情人,初恋情人…原来并不是艾蜜莉,那会是谁?她跟滕野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是…他们现在还有联系?不行不行…一定要调查清楚,不能这么轻易地饶了那个家伙,哼,看他酷酷不理人的模样,没想到心里却是个花心大萝卜,初恋情人,一个换一个…
第五十三章 偷鸡摸狗的下场
三天了,夏离只能趴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悄悄地注视着楼下活动的滕野;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扳不回在滕野心目中的形象了,可是自己转念一想,九鸟不经意说出的那个神秘的钢琴老师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滕野还有师生恋的癖好?
不知道当时自己弄坏的小提琴上面刻着什么字,夏离绞尽脑汁地想着,毫无收获;鬼点子又浮现出来,可是她又纠结地摇着头,喃喃自语:“夏离啊夏离,你不要闯祸啦,万一又被抓住,怎么办?估计会当场被滕野一脚踢出去…”
大概是左脑,又敲了敲她的心思,坏笑地建议:“你是笨蛋啊,不会悄悄地进行吗?当然是趁着滕野不在家的时候偷溜进去…”
“可是我没有钥匙…”夏离拧着眉心,为难地自语。
“你上一次又不是没有爬过。”邪恶的声音不停地怂恿。
终于是左脑战胜了右脑,夏离捂着嘴闷声偷笑,趴在阳台上的半截身子晃悠在半空中,吓得下面的女佣们大惊失色。
夏离摩擦着双手,扭动扭动腰部,然后做一个热身运动,最后她趁着四下无人之际,登上了阁楼旁边的排水管;排水管上面长着爬山虎,上一次由于情况紧急,也没来得及发现,今天没有事情的压迫,她爬了三两下就开始吃力地埋怨。
“喂…”站在下面优哉游哉的滕翊,抱着小猫儿,仰起头大喝一声:“你又在表扬杂技吗?”
夏离朝下一看,吓得差点松了手,她连忙抓紧爬山虎的蔓藤,然后对着滕翊骂道:“你突然出现干什么,想害死我啊…”
滕翊似笑非笑地说道:“哦,那下一次我出现之前是不是要昭告天下啊?”
夏离瞪视着滕翊,不打自招地说:“你…你别误会…我是觉得这里的爬山虎好看,所以来欣赏欣赏…”遭了,没想到会被这个小家伙抓到,他是滕野的心腹,万一去告状,天啊,岂不是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滕翊歪着小脑袋,摇摇晃晃地嗤笑:“哦哦,原来是看爬山虎,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看日落…不过你是不是属猩猩的?不是爬铁门就是爬水管。”说完,他也忍不住偷笑一声;夏离鼓着腮帮子,不安好气地又骂:“你少得意了…我…我…等一下下去饶不了你。”
正说着,滕翊却抱着小猫儿跑去了另一头,似乎离开了夏离的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