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8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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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离反手抓住阳台栏杆,这是老式建筑,好在栏杆不高,夏离更能抓稳,于是她又不费吹灰之力跳入阳台里面,安全地完成第一步。
夏离在阳台上转来转去,又抬头看了看猫咪被困的地方,这一点倒是被滕翊说对了,由于她的高度不够,她就是爬上阳台都不能将猫咪抱下来。情急之下,她只好闯进阁楼里面,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东西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噢,天,她居然进去了,她不是想死吧…”滕翊不知不觉开始担忧起她的安危。
进了屋子里面的夏离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其实是一片狼藉的音乐室,她随手比划了一下,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小提琴好像又够长又轻便,于是她想也没想就举起小提琴开始危险之旅。
滕公馆的车库传来引擎的声音,滕翊浑身一震,他猜想是哥哥已经返回来了,而那个女人还闯入了他的音乐室,怎么办才好?当滕翊满怀踌躇的仰起头时,居然看到夏离高举着滕野的小提琴,试图让小提琴接近小猫被困的地方,帮助小猫搭桥,然后沿着小提琴跑下来,这个办法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是平常人家倒也可行,可关键是,现在小提琴的主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哥哥,滕翊大喊一声上帝之名,然后闭上双眼,不忍再看下去。
夏离跳上阳台,慢慢地移动步子,下面的人都紧张地抬起头,盯着她以防她掉下来。
“夏小姐,你要小心啊…”有的女仆还是忍不住开口叮嘱。
“不要跟我说话。”夏离说道。
大家窸窸窣窣的声音自然而然引起了刚刚进门的滕野的关注,他循声而来,眯着双眼定睛一看,看到的一幕令他暴跳如雷,紧接着他冲上前对着夏离怒骂道:“喂,你拿着我的小提琴要干什么?”
“啊?”夏离恍惚一声,腿一哆嗦,没有站稳,于是摇晃起来;而猫咪此时也休息够了,站起来朝着夏离手中的小提琴跳上去,爪子在小提琴上划了一道痕,然后又跳到阳台上大摇大摆地逃逸了;它倒是安安稳稳地逃逸,可苦了夏离,她站在阳台上,抱着小提琴,止不住地左右摇晃身子,而楼下的女佣们几乎同时都跟着她摇晃身子,滕野才稍微缓解怒气,冲进去跑上了阁楼…
第四十七章 关系更糟糕
安全着落的夏离刚刚站稳脚跟,就被冲过来的滕野推开,并且将她手中的小提琴抢过去,差点撞翻了仍然摇摇欲坠的夏离;而夏离扶着阳台上的护栏,蹙着眉不满地喝道:“你干什么?莽莽撞撞的?”
“我要问你,你干了什么。”滕野将小提琴递过去,指着上面的爪印,怒气腾腾地质问:“你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
夏离瞥了一眼小提琴,不以为然地啐道:“不就是猫爪印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滕野咆哮起来,对着夏离大吼:“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进阁楼?还有,你为什么非要拿我的小提琴…你简直…简直无可救药。”
“什么无可救药,我不拿你的小提琴就真的无法救人,不不不,是无法救猫。”夏离认真地说:“江湖救急,我没来得及问你借小提琴,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别一副要吃了人的模样好不好?不就是抓花了嘛,要不再买一个?”说着,夏离将小提琴接过来,顺手拉了两下,居然还能出声音,于是她开心地说:“呐,还能用,那就没事吧。”
夏离放下小提琴,拍了拍手准备离开这个火药味十足的男生,与此同时,有些仆人跟上了楼,听到少爷在阁楼发这么大的火,大家既担忧夏小姐,又担忧自己,简直是百感交集。
“我问你们,谁让她进我的音乐室?难道滕公馆的规矩你们不知道吗?”滕野冲着赶来的人怒声叱喝,所有人顿时噤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夏离虽然背对着滕野,但是脊梁骨已然冒出一股难以压制的寒意;她看着无辜的女仆们,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咬着唇轻蹙眉,可怜巴巴地嘟囔:“你…你吃错药了?”
她这一吭声,吓得女仆们又倒抽一气,替她捏把冷汗。
滕野双目狰狞,满面怒火,瞪视着夏离,咬牙切齿地说:“我们约法三章过,你不许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等一下。”夏离伸出手试图挡着滕野向她喷发出的火苗子,她挥了挥手,争辩道:“我首先申明一句,我踏进来不关女仆们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开门让我进来,是我自己从外墙上爬上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不满的你冲着我来;还有,我也不是故意要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谁让那只猫儿非要出现在你的管辖之地,这怪不得我,正所谓救人如救火,救猫也刻不容缓,我是为义气行事,你不能怪我触犯规定,凡事不都有个例外嘛!”
“那好,我不跟你说这个,但是你救归救,为什么非要拿小提琴?”滕野心疼地责问:“这屋子里有这么多东西,你偏偏要拿小提琴来救猫,你知道这个小提琴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夏离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咳嗽一声又说:“不是…不是还能用吗?”
“但是上面有猫爪刮痕,这根本就补救不了。”滕野怒气冲冲地吼道,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而眼前的女孩一次次挑战自己的耐心。
“那有什么,你要真心喜欢,也不会在意一道小小痕迹了。”夏离强词夺理地说:“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怎么会想那么多?你的小提琴就这样摆放在桌子上,我一眼就看到了它,谁让你自己不好好收藏着,哼,现在还来怪我…”
“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对你失去耐心。”滕野气急败坏地骂道:“我现在十分,非常地讨厌你,讨厌你这个笨蛋,你给我滚…我现在告诉你,从此刻开始,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不要跟你说一句话,如果你再触碰我任何东西,我跟你没完。”
夏离咬着下嘴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了看身边的女仆,又瞅了瞅去抚摸小提琴的滕野,在他心目中,好像她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比不过一个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小提琴,这个自大狂妄的家伙,你以为我喜欢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吗?你以为我喜欢跟你说话吗?说得这么难听,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总有一天要双份讨回来的。
夏离从音乐室负气地跑出去,之后那里的事情都与她无关,甚至那里的主人也跟她无关,她恨恨地想,暗暗地诅咒,总而言之,刚刚与滕野建立起来的微妙感觉瞬间崩塌,换言之,他们两个之间的那点朦朦胧胧的感情根本就经不起风浪,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
冷静之后,夏离一屁股坐在后院的台阶上,这时,那始作俑者的猫咪突然掠入夏离的眼眶,她伸手拧起小猫儿的脖子,指着啐骂:“都是你这个小家伙,你说你吃饱了撑着干嘛要跑到屋檐上?你如果是想看星星赏月亮,这滕公馆偌大的别墅,你却偏偏非要去那个欠抽的男人的阁楼上?哼,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害我挨骂的…”
“喵——”小猫儿吊着身子,顾着眼珠子瞪着夏离,似乎很委屈。
“那是家里的禁区,里面的任何乐器都是有根源的,任何人都不能碰。”滕翊突然的出现吓得夏离赶紧松了手,小猫儿伺机从她手中逃脱,跳到了滕翊的手心里,滕翊抚摸着猫儿的后背,瞟了一眼夏离,而后沉声嘀咕:“谢谢你救了它…”
“呃?”夏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于是应了一声,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滕翊斜睨着夏离,深吸一口气,又道:“我说…谢你救了它…”
夏离紧闭着嘴,不由自主地展露笑颜,得到滕翊的道谢似乎是今天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虽然之前的阴霾太受伤害,让她幼小的心灵稍微不平衡了一下,但是,好在滕翊这个家伙算有点良心,平时臭臭的嘴脸与他哥哥狼狈为奸,在她心目中已经烙下沉重的负面影响;而今看来,这个酷酷的小家伙,倒也明白事理,知道她今天的事情做的有意义,让夏离不至于总是惹人讨厌。
第四十八章 叶子的反常
夏离和初小芹相对着坐下来用餐,刚准备进餐的夏离一眼就看到穿梭在人群中的叶子,于是她大声嚷道:“喂,叶子…。来,过来我们这边一起用餐吧。”
叶子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朝着夏离的方向望去,他们相视而笑,不多久叶子也端着餐具走过来,挨着他们坐下。
现在是炎热的夏天,可是叶子却穿着秋季校服,初小芹和夏离都疑惑不解,于是夏离伸手过去碰了一下叶子,而叶子却十分紧张地推开夏离的手,并且变得慌张;夏离与初小芹交换眼色,疑惑更深。
“叶子,你难道不热吗?”初小芹轻声询问。
叶子低着头,搅拌着白饭,支支吾吾地说:“不热…教室里面有空调,我吹着冷。”
夏离又冷不丁去触摸叶子的额头,叶子吓得倒抽一气,同时也吓到了夏离,她赶紧缩回手,紧张地说:“你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的症状。”
“叶子,你没事吧?”初小芹关切地问,她握住叶子的手,只觉得手背冰凉,确实异常:“哎呀,她的手很冷,我看是真的有问题。”
“叶子,吃了饭我们送你去校医室看看?”夏离也关心地说。
“不用了,我看过了。”叶子干脆站起来,挣脱了初小芹的手,端着餐具又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之前已经吃过药,没关系的,对不起,我先走了。”
说着,还未等夏离和初小芹缓过神,人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了。
夏离与初小芹面面相觑,对于叶子的反常远不是生病这么简单,至少在夏离心目中这么认为;大热天的穿着长衣长裤,说是吹空调感觉冷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说要送她去校医室,她就吓得逃跑…叶子这是怎么回事?
“你也别寻思了,吃了饭我们再去C班看看,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又欺负叶子了。”初小芹忧心忡忡地说。
夏离顿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说道:“我看事不宜迟,如果真的是他们又欺负叶子,这会儿恐怕耽搁不得。”
“诶,我是随口说说,你就当真了?”初小芹将夏离拉住,劝道:“你一口饭都还没有吃呢?”
“说了,救人如救火,还吃什么饭啊!”语毕,夏离便揣着初小芹一起离开了餐桌。
初小芹一边嚼着饭一边嘀咕:“天,你还真有超人的作风…我的米饭…”
夏离出现在C班会引起骚动,于是初小芹便只身前往,她留在楼梯口等待结果;片刻之后,初小芹又跑出来告诉她,说是叶子根本就不在教室,问了同学,有人看她一个人坐在学校操场的角落,并且他们也说,今天的叶子神情恍惚,说话也语无伦次,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如此,但是C班这几天一直风平浪静,就不是司徒若溪发神经。
夏离和初小芹一起奔向操场,找了很久,他们终于在羽毛球场看到了一个人发呆的叶子;夏离他们赶到的时候,却见叶子蹲坐在角落,蜷缩着身躯,目光游离,就是夏离他们在她身边站立了很久,叶子也无动于衷,好像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与旁人无关。
夏离和初小芹纷纷蹲下来,轻轻地呼唤:“叶子…叶子?”
初小芹忍不住又将手搭在她肩上,然而此时的叶子却猛然惊醒,疯狂地推开初小芹的手,导致初小芹也摔倒在地,夏离赶忙扶起小芹,眼看着叶子要站起来逃跑,夏离扑上去一把抓住叶子,大声叱喝:“叶子,你干什么?你究竟怎么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了…呜呜…不要打我…”叶子呜咽地恳求,好像认定了夏离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夏离一怔,抓着叶子的手渐渐松开,叶子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腿发软差点倒地,正巧初小芹凑过去抱着她,急问:“叶子…你怎么了?”
初小芹抱着叶子的腰,叶子却痛苦地呻吟起来,夏离赶紧帮着初小芹搀扶起摇摇入坠的叶子;折腾了半天,他们才安全地将叶子扶着坐在羽毛球场的休息椅上,夏离扫视一眼叶子的手背,看到淤青的一角,于是她抓起叶子的手,将衣袖翻开;看到叶子手臂上的伤痕,初小芹和夏离顿时讶然无声。
叶子哽咽地说道:“求求你们…不要说出去…”
“天啊,这是谁做的?”初小芹同情地说道,她捧着叶子的手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夏离咬牙切齿地质问:“是不是司徒若溪他们?”
“不是的。”叶子拉着夏离,说:“不是他们,跟他们没有关系。”
“小离,这样子打人会被学校开除的,应该不是他们。”初小芹也劝说。
“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夏离着急地问道:“叶子,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欺负你,我们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嗯嗯。”初小芹也跟着附和。
叶子一个劲儿地摇头,抽抽噎噎地说:“没用的,他们不是一般人,他们…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扯上任何关系,这些人都是不好惹的家伙,你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不要被我连累了。”
“你这是说什么话。”夏离说道:“小芹和你都是我在学校的好姐妹,你们要是被人欺负就是跟我夏离过不去,跟我夏离过不去,我就要教训得让他们跟我过得去。你说,我帮你撑腰。”
初小芹感动地看了一眼夏离,又朝着叶子劝道:“不管怎么说,你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帮你想办法解决啊。”
叶子见他们都热心十足,于是才犹豫着开口:“我哥哥为了给妈妈治病,借了高利贷,昨晚上哥哥又出去没有回家,高利贷的人过来对我们施暴…我为了挡住妈妈,就挨了他们的打…”
初小芹听了叶子的话,吓得噤声;叶子看初小芹吓得脸色惨白,于是住了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