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18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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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是你吃啊。”初小芹抓住夏离的手,迟疑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这样做又何苦呢?况且…你就不应该管这档子闲事儿。”
“是啊,夏离同学,我看还是算了。”叶子也不好意思起来,她担心地劝道:“其实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诶。”夏离点了点他们两个的额头,啐道:“你们拿出半点骨气好不好?就是因为你们这样长此以往地纵容他们那帮混球,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地欺负你们。我今天就用‘和平’的方式教训她,到时候让她跟叶子你道歉,顺便挫挫他们的锐气。”
“小离,你别忘了,还有一个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初小芹咬着唇,说道:“万一,你也进了医院,我…”
“别别。”夏离捂住了初小芹的嘴巴,说道:“我还没开始呢,你就咒我进医院。”
“嘭——”有个女生站在他们中央,她提着一个饭盆,用筷子在饭盆底部敲了敲,试图引起大家的注意;很快,同学们都静了下来,停止了议论。
“基本上,这个比赛很简单,就是谁先吃完盆里的青椒,谁就是胜出者。”女生笑了笑,指着餐桌上面的两盘子青椒,又接着说:“赢了的那一方可以对输的那一方提出一个自己的惩罚方式,而对方要绝对服从,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见证人,我来看时间,大家有没有疑问的?”
“没有…”
“请问中途可不可以喝水?”其中有人提出了问题。
站在中间的女生看了看司徒若溪,又瞅了瞅另一边的夏离,好似等他们自己回答。
夏离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说道:“我随便。”
司徒若溪瞥了一眼桌上的青椒,然后站起来,说道:“不可以。既然你要玩,我就奉陪到底,我看你有多狠。”
“我看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情。”夏离走近她又说:“今天不是你陪我玩,是我陪你玩,当然,无论是现在还是最后,你都是最大的看点。”
“哼。”司徒若溪深吸一口气,恶声啐道:“你这是挑衅。”
“NO。”夏离摇了摇头,凑近司徒若溪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这是毁灭,我要让你们这些不可一世的家伙全都消失在学校的历史舞台上。”
“你…”司徒若溪还想再骂,然而在同时,主持的女生又敲响了饭盆底部,将他们拉回现实。
“好,大家各就各位。”
司徒若溪和夏离这时候才分开,他们伸出手触碰了盆里的青椒,每一个青椒都是绿油油,看起来光泽滋润;这样的青椒别说是生吃,就是煮熟了吃都不一定能吃二十五根,估计也就夏离能想出这种整人的方法来,这一次真是连自己都赔上了。
夏离并不是第一次吃这么多青椒,她想起来几年前和玫瑰姐收账的时候,因为带的人手不够,反而被对方的人禁锢在荒郊野林,虽然他们逃出来了,可是由于三天没吃饭,饿得只好潜入农舍里面捡些蔬菜吃;那农家人种什么不好,居然全部种的青椒,最后没辙,她和玫瑰姐都只能抱着地里的青椒生吃;当然,那个时候因为要饱肚子,万般无奈才会生吃青椒,如今是为了对付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屁孩,她又得拿出当年那种不怕死的精神。
司徒若溪拿起青椒,比划了一下,然后咬了第一口,但是真的好辣,不但好辣还很涩,被咬下来的那一部分,放在自己嘴里根本就不敢再嚼;她扭头看了一眼夏离,夏离也已经咬了一口青椒,看她准备再咬第二口的时候,司徒若溪只好定了神,将嘴里的青椒一口气硬吞下去。
在夏离看来,司徒若溪吃了第一口应该就不敢再咬第二口,她主要还是等司徒自己提出妥协,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挺有骨气的,看着她皱起眉头吞下辣椒的时候,夏离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忍,但是很快,这样的不忍又被驱逐,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自己的舌头也开始辣起来,她想了想,决定采取措施。
人的舌尖部分是最敏感的,无论酸甜苦辣,其实也就是那个部分最能感应出来,只要咬青椒的时候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舌尖触碰,勉勉强强还是能支撑着吃下二十五根青椒的;于是乎,夏离开始不嚼,选择直接生吞。
司徒若溪连吃了八根青椒,终于开始张大嘴气喘呼呼,她身边的女生拼命地扇风,企图能缓解她的火气;而夏离这边也开始吃第九根青椒,初小芹赶紧扑上来,一边擦拭着夏离的额头,一边劝道:“算了,算了,你看你们两个,已经满脸通红了…”
围观的女生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他们选择干脆离开餐厅。
刚刚从录音室走出来的滕野和艾蜜莉朝着餐厅的校道走来,他们看到餐厅外面聚集了不少同学,大家经过的时候也都窸窸窣窣地低语,于是两个人都产生强烈的好奇。
“你…”司徒若溪叉着腰,摇摇晃晃地转身说道:“你…认输…我们…就…。”
“妄想…”夏离咬了第十六根,得意洋洋地啐:“我是…第…十六根了…你才…十二根…”
司徒若溪的嘴巴已经完全麻木,就是整个脸部都完全变了样,她身边的女生着急地说道:“司徒,你的脸…”
司徒若溪捂着自己的脸,感到一阵火烧,仿佛从心里窜出来,直冲脑门,她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于是推开了身边的人,朝着餐厅门口奔过去…
“喂…”夏离也推开了身边的初小芹,跟着司徒若溪的方向扑上去:“喂…你…逃跑…”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艾蜜莉和滕野都走到了门口,看到冲出来的司徒若溪,他们又杵在原地回头望去。
陆陆续续跟上他们的人越积越多,餐厅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已经被辣得失去常识辨别能力的夏离,一边伸出手一边不顾一切地往前跑,直到有人在拥挤之下推了她一把…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她的冤家也就不用被她扑倒;夏离辣得晕头转向,没有力气去管什么摔倒的后果,干脆摔晕了也好,不会辣得这么痛苦,于是她放任自己摔倒的同时,没有发现正前方转过脸来的男生。
“啾啾——”夏离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对上的并不是地板,是另一个人的唇瓣,她错愕地瞪大双眸,与被自己扑倒在地的人对视…
第三十七章 士可杀不可辱
空气仿佛瞬间定格,人潮拥挤的餐厅门口,大家纷纷侧目,倒抽冷气;艾蜜莉更是错愕地瞪大双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地板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赶来的初小芹,顿时傻了眼,咬着唇惊呼:“天啊…”
夏离嘴唇上的火热一下子传输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对方的空间;那人回过神来推开了身上的人,大骂一声:“老天,你干什么…”
夏离的嘴巴辣得合不上了,她捂着嘴,想掩饰自己狼狈的模样;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滕野会出现,非但出现,还不小心被自己…吃到了…
夏离暗爽之时,又遭来滕野的咒骂,他的舌头也因为热辣而不知道如何缩回去,可是这样张着嘴巴,似乎太不雅观,于是乎滕野也只能捂着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一脸还装着无辜模样的始作俑者。
“滕野?”艾蜜莉凑过去,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看起来情况有点,不太受控制,她也朝着夏离飞去白眼,关键是因为她觉得夏离居然抢先一步占领了那个从未让别人占领,而自己又十分想占领的空间。
“该死的,你吃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辣?”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嘴巴上的火辣,反正滕野看着夏离的时候也是绯红了双颊。
初小芹为了打破僵局,连忙奔上来,拉着夏离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小离吃多了辣椒,小离,我们去喝点水吧…”她还是觉得赶紧离开这个狂暴的狮子比较安全,为此她挺身而出将依依不舍的夏离硬生生地拖走了。
滕野看着身边人对着他们窸窸窣窣地低语,不免扫了兴致,于是他扔下了艾蜜莉,也朝着相反的方向快速地离开,气得艾蜜莉立在原地直跺脚,本来还想着与滕野共进午餐,现在倒好,都是那个夏离,讨厌的克星!
“扑哧…”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咯咯咯…”还有的人忍着不笑,只看到他拼命地耸肩,好像压抑了很久都不能停止偷笑的举动。
滕太太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进食的夏离,又瞅了瞅自己的两个快要憋疯了的儿子,说道:“好啦,你们笑够了没有?笑够了给我好好地吃饭。”
“哇哈哈…”滕翊首先憋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不止。
滕野也咧嘴大笑,但是碍于妈妈的面,他稍微懂得控制一下情绪。
夏离扔了手中的三明治,鼓着腮帮子,艰难地低骂:“喂,滕翊…你这个小子,从早上一直笑到现在,你有完没完啊?”
换做是平时,滕翊听到这样的话指不定会与她对抗起来,不过今天听到她说话,他好像被人点了笑穴,怎么努力都止不住;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了,谁知道过了一晚上,夏离的嘴巴就开始红肿起来,那趋势堪比烤面包,膨胀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逐渐地,她就是说话都开始吃力了;进食的时候要细嚼慢咽不说,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要碰到嘴上红肿的地方,因为那里时不时还会刺痛一下她的神经末梢。
女佣人将烤好的香肠送上来,滕翊看了看香肠,又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夏离,这下更不得了,滕翊已经笑得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还得身边的哥哥帮忙扶着他坐好。
夏离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来,对着滕翊和滕野含糊地大骂:“你们…士…可杀…不可辱…”
还吃什么吃,夏离转身准备离开,余光瞥见了桌上的香肠,不由得火气攻心,于是她端起盘子塞给了女佣人,又说:“告诉你…滕家从今以后都不许吃…香肠…哼…”
“小离…”滕太太忧心忡忡地站起来,又责骂道:“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人家都已经那么惨了,你们还这样笑话。”
“哈哈哈…”滕野终于解放地大笑,与滕翊抱作一团。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人带着满脸的纠结,初小芹扑上去,搀扶着潦倒的夏离,急问:“怎么样?现在肚子好一点了吗?”
夏离已经戴着口罩,不然非要成为学校一大笑柄。她摸了摸肚子,悄声又说:“我屁股也痛。”
“啊?”初小芹担忧地劝道:“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听说司徒若溪已经去医院了,你就别逞强了,身体重要呢。”
“没事。”夏离倚靠着墙壁,笑道:“司徒若溪也进医院了?哼,跟我斗,我非要他们一个个知道我的厉害。”
“小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你看你的嘴巴,肿得那么厉害,到时候怎么登台跳舞啊。”初小芹焦急地说:“要是被他们看到你的嘴巴,还以为你挂在两根香肠在嘴上呢。”
“嘘嘘…”夏离捏了捏初小芹的手臂,将她拉入角落,叮嘱道:“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嘴巴上的秘密,否则我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可是你不去医院看看,又怎么治疗?”初小芹说道:“你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万一辣出什么毛病,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哪有那么娇弱。”夏离不以为然地说:“你放心,我不会糟蹋这么好的身体的。”
“我就是以前对你太放心了,现在倒好,你做这些事情,我拦都拦不住。”初小芹想了想,又说:“不行,你以后不能跟他们对抗下去,我怕你一一对抗,最后把自己都对抗得体无完肤。”
“好啦,好啦。”夏离皱着眉,嘀咕:“比我姨妈还啰嗦。”
“夏离,初小芹…”叶子看到他们,高兴地跑来。
“叶子,你怎么来了?”初小芹笑着问。
叶子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夏离,说道:“这是我妈妈做的龟苓膏,对降火很有效的,不知道能不能缓解夏离现在的火气。”
初小芹观察了一下叶子手中的龟苓膏,笑着问:“这么黑漆漆的东西能降火?”
“嗯。”叶子将龟苓膏的盒子打开,凑近了初小芹和夏离,可能是因为初小芹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她对这种药味很排斥,于是赶紧捏着鼻子,为难地说:“好难闻啊!”
“呵呵。这东西很苦的。”夏离笑着接过叶子手中的龟苓膏,又说:“谢谢啊。”
“你吃过吗?”初小芹不解地问:“你什么时候吃过啊?”这种东西只有街边路摊才有卖,可是滕太太怎么会允许夏离吃这种东西呢?
“我在书上看到过。”夏离一愣,随口骗道:“呵呵,很能降火的。”说着,夏离别过脸,偷偷地将龟苓膏吞进去,虽然很苦很难闻,但是为了不再让家里那两个臭小子取笑,不能不忍下去了。
第三十八章 白天鹅与黑天鹅
“啪啪…”舞蹈教练走进舞蹈室,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然后凝重地说道:“大家先停下来。”
夏离随着人群慢慢地向教练靠近,教练扫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们,然后又大声说道:“夏季我们要排练《天鹅湖》的歌剧,我知道你们跳了这么久一直都想好好地演一场真正的歌舞,所以这是一个机会。”教练看了一眼夏离和艾蜜莉,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次的白天鹅和黑天鹅,我们几个教练会在你们当中逐一筛选出来,所以每个人都有机会,每个人都能尝试,那么你们就会知道自己的努力究竟是不是白费的。”
初小芹轻轻地拉了一下夏离的衣襟,夏离朝她望了一眼,却引起了教练的注意;其实教练说话的时候,眼神就开始在夏离和艾蜜莉两个人身上徘徊,这两个孩子,她都喜欢,不知道他们究竟谁能担任白天鹅,谁又是黑天鹅。
艾蜜莉傲视着夏